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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我回来了。”北昊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胸口酸涩胀满,“阿音,阿音……我最爱的阿音,谢谢你,我回来了。” 不知怎么的,有可能是情绪积压了太久,祈音抱着北昊,一哭就停不下来,将北昊的衣裳都浸湿了大半。 哭着哭着又骂了起来,含着泪骂。 “你太过分了!你混蛋!你不是人!疯子!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散魂!你混蛋!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的错……不哭了,不哭了,宝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祈音又骂了好一阵,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句,北昊心疼,耐心温柔地哄着,安抚着,好久以后,祈音才勉强停了下来。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北昊哥哥……” 他委屈,难道北昊就不委屈了吗,是谁被亲生父亲控制,是谁被亲生母亲要求为苍生而死,是谁为了拯救苍生,不得不散魂下魂雨熄灭战火,是谁被心爱的人屡屡拒绝,最后还被心爱之人的青骨箭毁去了神躯……祈音心疼得要死,几乎窒息。 “对不起……”祈音又哭了起来,“对不起……” “别说这个,你没有对不起我。”北昊捧着他的脸,给他擦去眼泪,吻了吻他的眼睛,喉咙哽塞道,“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道歉,都是我自愿的。” “我爱你。”祈音搂上他的脖颈,送上吻,“我爱你,哥哥。” “阿音,宝贝……”北昊垂眸,温柔地亲吻他,要将他的难过和委屈全部都吞进去,“我也爱你。谢谢你爱我……我很高兴。” 彼此唇舌用力搅/弄/交/融,勾/缠噙吮,仿佛将几十万年来的爱和渴望全部吞噬融化,燥/热的空气渐渐变得潮/湿。 北昊将他箍紧在怀里,贪恋痴迷地亲吻着,又将他抱起,去往别处。 岛上神光笼罩依旧,但已无人在意,神龙腾飞,金凤彩凰飞舞,跳着优美的舞礼。 四海八荒所有的音铃花开得极艳极盛,散发着难以形容的、令人迷醉的甜香,沁人心脾,令人不自觉深嗅,并不由自主沉浸于这不同寻常的馥郁异香。 “阿音,你开花了。”北昊停了停,瞧着祈音脑袋上开出的花朵儿,眼眸含着碎星般的笑意,似是要被祈音可爱死了。 祈音的碧眸含着意/乱/情/迷的朦胧水色,露出些许迷茫地看着突然停下的男人,面颊绯红,媚意与纯澈同时出现在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勾得北昊呼吸更为沉急/躁/动。 北昊动了动,将人抱了起来,令两人面对面紧贴着坐着,祈音浑身颤抖,搂着他的肩,呼吸极为不稳,使得他的身子起伏,紧跟着他脑袋上的音铃花也颤得晃动了起来。 “阿音。”北昊摸上他的头顶,轻柔地去触碰那朵花,嘴角噙着笑意,道,“你脑袋上为何会开花?” 那朵音铃花与寻常的音铃花还有些不同,上面的花瓣上还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光华,瞧着甚为妍丽娇媚,美得惊心动魄。 祈音不解地抬手摸到自己的头顶,碰到那朵花的时候,神色微滞,然后把花摘了下来瞧。 北昊等着他的解释,而祈音只是瞧了一会儿,羞得更烫了,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将花塞在北昊手里。 声音很小又软,甜腻腻的,说:“送给你。” 这是他情/动得厉害才会长的花。 北昊喉结滚动了几下,将花接过,融进自己的神魂里。 “我收下了,放进我的神魂里养着。” 祈音闻言,臊得厉害。 “还会再长吗。” “……我不知道。” “那,继续,试试?”北昊嗓子热哑道。 祈音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又颠动了起来,神魂颠倒。
第80章 谈婚论嫁 梦归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笼上了一层强大无形的结界,从外往里看,已经看不到梦归岛的存在,仿佛那个小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岛上那位尊神的无形拒绝,前来朝拜的众生知情知趣地离开,等待合适的机会再来。 岛边周围逐渐变得冷清,岛内却春起情涌,热火朝天。 早晨,岛内湖边,一支钓竿放置岸边,鱼线垂进水里,有鱼咬上饵,正奋力地想挣脱鱼钩,鱼线被鱼咬得抖动,但钓鱼的人却恍若未闻,只是不着一物,跪/趴在草地上,手掌撑着地,面带潮/红,欲哭不哭。 着急的肥鱼被鱼钩钓得厉害,摇晃鱼线剧烈,譬如钓鱼人的腰椎,颤抖晃动,不知何时会被钓起来,不知何时会被放过。 北昊扣紧怀中人,沉急/喘/息,痴迷的吻流连在他的侧脸和侧颈,吻掉他眼尾的湿意。 漆黑的眼眸深浓,沉沉的,带着极深的野望,看似平静,实则里头烧着可怕的火,像是享受着猎物的野兽,饥/渴,凶狠,又慢条斯理。 他浑身的肌肉紧实漂亮,时而放松,时而绷紧,将人缠绕箍紧,镶嵌进骨血,融入神魂,吞进腹中。 恢复记忆后的北昊,不像之前失去记忆那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又变得内敛沉默了些,但行为却怎么也内敛不了。 他将祈音抱了起来,远处的阳光明媚,映亮了一片青山绿水,而阳光没照到的这边,原应该是阴凉舒适,却热得人汗水淋漓。祈音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抽搐,咬着手背,扬起脖颈,眼泪从眼尾滑落,滴入方才趴过的绵软草地。 北昊坐在舒服的摇椅上,躺靠着长椅背,箍着如鱼一般滑腻的人儿,紧得让人难以动弹。 他将下巴抵在祈音肩头,吸着气,闭了闭眼睛,又一声长长喟叹。 祈音仰躺着,眼睛映着清澈无比的蓝天,纯澈的蓝在眼底倒转晃荡,他不知道在看哪里,眼神逐渐失焦,嘴巴张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神思混乱,时而空白游移,时而思绪漫无边际。 他想着,即便是他出生到少年时期,还时常能看到那些没有被教化过的野蛮众生幕天席地下,秉持本性做事。而北昊比他出生还早,故而北昊是不是见过得更多,因此这种野性未泯的习性,就牢牢刻在了他的记忆和癖好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鱼钩抖动,水里的大鱼终于脱离了鱼钩,摇晃着大尾巴调头离去。 岸上的鱼被煎出了鱼汤,划过弧线,落进湖里,将许多小鱼惊出了水面,接着又呼啦一下四散开来,追逐着已经融进水里的浓白鱼汤。 他胡思乱想被打断,他抓着北昊的手臂,声音微颤。 “哥哥,可、可以了。” “阿音,不可以。停不下来了。说好的百年,就要百年。”北昊将他搂紧,在他耳边哑声道。 “谁跟你说好了嗯,不嗯嗯唔……” “阿音口是心非,你瞧,你的花儿又长出来了。” 北昊捏着他的下颌,令他偏过头来,吻他的唇,堵住他的哭诉。 夜晚,月光透过结界照了进来,繁星点点,璀璨唯美。 软绸被凌乱,红烛憧憧摇曳,火光朦胧昏黄。 北昊抱着祈音,给他一口一口地喂水。 “怎么样。” 祈音靠着他,碧眸迷离,胸膛起伏,声音微哑:“喝饱了。” 北昊闻言,将杯子随手一扔,杯子就自己回到了桌上。 “那继续。” 祈音摇头,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但很快就被按了回去,他轻呼一声,眼睛很快就弥漫上水汽,耳朵通红,面色酡红,如同搁浅的鱼,一下一下蹦了起来。 “阿音,我们去看星星。”北昊温柔缱绻地在他耳边呢喃,呼吸轻喘,带着餍足的喟叹,“阿音之前说星星有什么好看的,我想让阿音知道,两个人看星星也很好看。” 他把祈音端抱起来,牢牢抱着,好似抱着一个绝世珍宝,声音轻忽缥缈。 “两个人一起看星星是这么深刻美好。” 他们走了出去,星辉和月光交相辉映,将他们重叠如一人的身影投在地上,清晰黏糊。 祈音怕自己掉下去,抱紧他的脖颈,缠抱得紧,他伏在男人的颈肩低声长吟,抬起水眸,星光落进他纯澈的碧眸里,星光晃荡颠倒,瑰美得不可思议。 他将手指穿进北昊的发里,抬起头,循着记忆,吻上他的唇。 唇舌缠/磨,喉结滑动,声响黏/腻。 “阿音,阿音,阿音……” 北昊痴迷的呢喃钻进祈音的耳朵里,令他浑身滚烫发抖,头皮酥/麻,他低低应着。 “我爱你,哥哥。我爱与你做一切事情。” 拥抱我,亲吻我,爱我,将我们的一切融合,嵌叠,勾缠,永生永世,密不可分。 在岛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相爱的记忆,在空气里留下缠/绵的声音和呼吸,在所有的时间里,短暂地诉说彼此的思念和爱慕。 祈音跨/坐其上,轻薄的衣裳滑落,在手臂截留,半露不露,光/裸的肩臂浮动上下,他扬起脆弱纤美的脖颈,月光轻拂跳跃于雪肤上。 雪色早被染上密麻痕迹,泪水划过绝美的脸庞,凝聚着月光一同落下浮动的暗影里。 安静的月光下,潮生起伏,圣洁无暇的神明堕入红尘。 恍惚失神,爱意融缠,魂颠梦倒。 一年匆匆而过,结界里的小岛天气晴好,恬静温柔,舒服清爽。 祈音懒洋洋地躺靠在北昊的胸前,雕刻着一个木质小摆件,北昊抱着他,脸侧贴蹭着他的耳朵,看着他精湛的木刻。 “给小朔雕个会飞的木马怎么样?”祈音蹭了蹭脑袋问。 “嗯。” “会变换的木马,一会儿变成紫色翅膀的,一会儿变成绿色翅膀的,一会儿变成白色翅膀的。” 北昊弯了弯唇,“你要做个七彩飞马?” “小孩子最喜欢这种酷炫的玩意儿了。” 北昊浅笑道:“再做个七彩风火轮吧。” “嗯?好主意!”祈音兴致勃勃道,“等我做完这个木马就做风火轮。” 北昊摸了摸他柔嫩的脸颊,目光望着远处的碧海,唇角始终上翘,悠悠道:“陶陶大婚,你准备了什么嫁妆。” 九方陶陶与三清维之大婚的喜帖是三天前送来的,祈音拿到请帖的时候,人都是懵的,质疑他们俩孩子都几百岁了,怎的才办婚礼。 九方陶陶发来的传音纸鹤是这样说的:“还不是等你们俩!我办婚礼怎么可能不等我最最最亲爱的祈音哥哥和北昊叔叔呢!现下你们都醒了,我和三清当然就要办婚礼了!” 当时两人正在酣畅大战,北昊就着软热里面,捏着纸鹤回道:“说差辈了,不去。” 祈音脸颊潮/红,捂着嘴没说出话来,待纸鹤被传回去后,才气哼哼道:“你这时候接什么纸鹤。” 北昊吻了吻他,眼睛烧着黑火,脸上表情不显:“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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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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