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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沈梨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眸中是明目张胆的关心:“下着雨你站在外面干什么?着凉了可怎么办?” 苏鹤笑他像个老婆婆似的,自己哪有那么脆弱,可他不知那日沈梨初抱着浑身是血的他时有多害怕。 说话间沈梨初抓着他的手拉他进了屋里:“师兄是在等我吗?” 苏鹤点点头:“你知道喻白风失踪了对吧?” 沈梨初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只有满腹的委屈:“师兄张嘴闭嘴都是他,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 真是个小没良心,苏鹤忍不住吐槽:“你手里的蓝萤石还是人家帮你买的,做人要有感恩之心你懂不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沈梨初捂着耳朵不堪其重:“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怎么越来越像师尊了!”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唐雨则烦,苏鹤心里暗喜。 “若是你今日无事的话我们去喻家找找线索吧,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苏鹤道,他也不是询问沈梨初的意见,沈梨初也懂他的意思。 “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你还得好好休息。”沈梨初是真把他当小鸡仔了,苏鹤却说:“那日我遇袭是因为长林说喻白风有危险故意引我去的。” 沈梨初当下就怒了:“原来是他!” 苏鹤拍拍他示意他冷静继续道:“可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和长林无冤无仇,甚至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忽然想起当时长林追着江月白要了什么东西,苏鹤觉得那很有可能就是喻家的钱庄印章,他要这种东西做什么呢? 苏鹤越想越坐不住,沈梨初拉着人吃了饭又帮他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了好些衣服,直到苏鹤忍不住要发火了才见好就收。 两人和简书师徒打了招呼径直赶往喻府,昏迷后的几天里苏鹤还是头一次出门,沈梨初撑着伞紧紧搂着他,唯恐他身上淋到一滴雨。 不过也多亏了沈梨初在身边苏鹤稍微有些安心了。 沿着小路走出一段距离苏鹤才发觉简书师徒二人竟是住在山林之间,四周尽是高大的树,只有这么一条小路孤单的蜿蜒至山脚下。 他不由得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师徒的?” 即使是看过原著的苏鹤也无法确认他们的具体位置,毕竟书中写的实在隐晦。 沈梨初道:“只是恰好听说过,我也是病急乱投医误打误撞找到的,说明苏鹤师兄你命不该绝,要好好活下去才行。” 想起原著里他们两个势不两立生死不休,苏鹤问:“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让我活着呢?” 沈梨初忽然沉默了半晌,苏鹤忍不住抬头看他,后者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道:“因为我喜欢苏鹤师兄。” 苏鹤愣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沈梨初,一个纯情妖族少年懂什么情爱,他说的喜欢自然是师兄弟间的那种友情罢了。 强行将心底躁动不安的情绪压了回去,苏鹤松开刚刚紧握的拳头换了口气,转头对他笑了:“谢谢你。” 沈梨初眼看着自家师兄面无表情的往山下走,平静的好像自己刚刚表白的对象不是他似的。 谢谢你?为什么要谢他?谢完之后呢?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沈梨初不知道,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苏鹤师兄究竟是怎么想的!!! 身旁的少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苏鹤也没管他,因为他们此时已经下了山,这条路的尽头正是芜渊城。 下雨的缘故街上行人稀疏,只有三三两两的茶摊还立在街头供来往行人躲雨,苏鹤一路寻着原先住过的客栈走去。 老板显然还对二人有印象,忙不迭迎上去向二人打招呼,苏鹤应声问道:“掌柜的麻烦告诉我喻府怎么走。” 他的声音并不大,在座的零散客人却都听了个清,一瞬间周遭嘈杂声都静了下来,感受到众人好奇的目光,老板领着两人出了客栈门指着向东的方向:“您二位往东一直走,最大的那座院子便是了。” 向掌柜道了谢他们顺着东边走了不多时果然看到一座豪华宅邸,若说除了皇宫王府之外恐怕喻府称得上第一宏伟庄重。 门口除了两个站岗的侍卫之外竟还有一个人,头戴蓑帽身着暗色制服,腰间挂着玄木牌。 他叽里呱啦的和两个侍卫说了什么,侍卫面露难色摇摇头,其中一个说道:“实在是抱歉这位大人,我家老爷近日身子不适谁来都不见。” 身着制服之人亮出腰间的玄木令牌气急败坏道:“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六扇门派来寻你家少爷的,不进去调查清楚怎么找人!” 饶他怎么说侍卫仍是不为所动,苏鹤有些好奇,六扇门什么时候还管这种案子。 他上前加入话题:“麻烦两位大哥通报一声,关于喻少失踪一事我或许知道些线索。”
第32章 失踪成谜 不等侍卫拒绝苏鹤已经掏出了那日喻白风给他的喻字令牌,见此两位侍卫皆睁大眼睛,然后就将大门敞开朝里面喊了句:“有贵客!” 接着他们二人恭敬的朝苏鹤鞠了一躬:“里面请公子。” 态度转变令门外的捕快瞠目结舌:“都是令牌,凭什么他就是贵客!” 侍卫并没有搭理他,反倒是苏鹤问道:“既然都是为了你家少爷而来,不如让他跟我一起进去吧,可以吗?” “如公子所言,那便一道进去吧。”说话的人长相斯文,从侍卫手里接过他们三个在前面领路:“我是喻府的管家,三位请跟我来。” 苏鹤感叹有钱人家果真气度不凡,谈吐间尽显礼数。除了喻白风那个傻瓜。 三人一路跟着管家进了会客大厅,安排他们坐下后又有丫鬟上茶,管家道:“三位先在此等候片刻,我这就去通知老爷。” 苏鹤这才注意到摘了蓑帽的人意外的是个年轻人,见他看自己,年轻人朝他笑了笑:“我叫张承越,六扇门的新任捕快,多亏你们我才能进来,谢谢啦。” 苏鹤点头:“不必客气,我是苏鹤,这位是我朋友沈梨初。” 张承越看着一直沉默寡言的美人,他还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人,除了个子有点高之外完全是他的理想型。 当下就红了脸:“你朋友真好看。” 沈梨初冷若冰霜的眸子霎时间染上一层杀意,张承越猛的吓了一跳,苏鹤忙按着他向对面的人解释道:“抱歉,他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相貌。” 张承越没曾想美若天仙的人竟会有如此强烈的杀气,想必功力之高深,呜呜更喜欢了。 他不再敢明目张胆的看沈梨初,只端着茶水暗戳戳的偷摸瞧上几眼,却见那美人只盯着苏鹤看,偶尔还会勾唇轻笑。 他大惊失色,难道美人竟是看上苏鹤了? 张承越顿时有些泄气,不等他再多想,一道高大身影已经缓缓走进,管家介绍说这就是他家老爷喻钱,喻老爷径直坐在主位上。 苏鹤率先开口:“喻老爷贵安,在下是喻少的朋友苏鹤,听闻他失踪了心中实在挂念,还请您不要怪我们擅自打扰。” 他一番话让喻钱忍不住打量起他,而后又看了看其他两人,苏鹤注意到他面色如常精神饱满,一点不像是思忧过度的样子。 喻钱朝他抱了抱拳:“犬子说认识了青山派的苏鹤我还当他吹牛,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青山派!”坐在对面的张承越没忍住叹了一声,意识到失了礼数忙噤声道了抱歉。 大名鼎鼎的青山派翘楚苏鹤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张承越万万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他本人。 苏鹤将心中疑问说出:“请问喻少具体是哪日消失不见的?消失前可有何异常?” 喻钱叹了口气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似是不愿多说,管家极有眼色的接过话茬回道:“少爷失踪那日正是腊月初三,那段日子少爷说要和您去参加季轩阁的拍卖会,从拍卖会上回来第二日便不见踪影了。” 苏鹤缕了一下时间,腊月初三是他们约好了要去灵溪楼吃饭的日子,除了在场的他们四个之外应该没人知道,说来说去都与长林有关。 他又问:“喻少身边那个长林是?” 说起长林,管家和喻钱脸上的神色都有一瞬的停顿,虽然快到一闪而过,可苏鹤还是捕捉到了,看来长林的背景确实有疑。 “他是五年前老爷外出偶然遇到的遗孤,老爷心善见他可怜便大发慈悲把他带回了喻府,少爷也确实需要一个侍从,二人关系是极好的。”管家如此说道。 但苏鹤隐隐觉得长林的身世不止如此,起码不会是他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地步。 喻白风失踪在外唯有三条选择,一是被人绑架,但绑架之人定v娱演有所图不会这样坐以待毙;二是正在逃亡路上,他已失踪几日不见一丝风声,说明他已经逃离毒手正在想办法自救;第三条也是苏鹤最不希望发生的一条,喻白风已经遇害了。 想到此苏鹤闭上眼睛不愿再想,再睁眼还是多问了一句:“除此之外还有任何线索吗?比如收到陌生的警告或是书信之类的。” 靠在椅背上的喻老爷听闻终是开了口:“说实话这件事并不适合你们青山派插手,我家白风遭此磨难极有可能是因为沾惹了你们仙家之事。” 这话一出苏鹤倒有些无话可说,毕竟这些日子的遭遇历历在目,连他也不敢确定长林这么做到底是为了针对他还是喻白风的。 可这根本没道理,他发誓先前从未见过长林,又哪儿来这么大的怨气。 不对劲,苏鹤努力想着有没有被他遗忘掉的某些重要线索,身旁从头到尾没开口的沈梨初先张了嘴:“听闻喻家钱庄的印章被人偷走了。” 喻钱神色微变瞥了他一眼:“我倒是不知你们消息如此灵通。” 苏鹤怎么看这喻老爷的态度都很奇怪,貌似并不想他们插手这件事。 可喻白风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会不着急呢? 想来想去怕是问不到更多的线索了,苏鹤拉着沈梨初向喻钱告辞,等他们三人出了喻府后管家竟也跟着出来了。 小雨已经停歇,整个芜渊城湿漉漉的,阴沉的天仍不见阳光。 “很抱歉没帮到什么忙,老爷最近是太累了才会如此,说起来我这里倒是有一些线索给三位。”管家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条来。 苏鹤接过一看,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日卯时,老地方见。 “能确认这字是长林的吗?”苏鹤问道,管家点点头:“是的,我特意对照过他先前替少爷抄的课业,字迹确实相同。” “那他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呢?”一旁的张承越好奇插了一嘴,管家稍稍思索了片刻:“具体不太清楚,但少爷很喜欢和他去郊外的一条小溪里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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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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