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唐雨则欣喜的脸就这么撞进他眼中:“阿鹤,听说你昨日刚回来就去找为师了,为师这些日子忙的晕头转向,都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所以一大早就来找你了,跟为师一道去吃饭吧如何?” 他依旧长话连篇,苏鹤眼睛酸涩难忍,他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道:“那我换身衣服。” 察觉到他身体不适,唐雨则面露担忧之色:“昨晚没睡好吗?瞧你的小脸,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阿鹤。” 回去也睡不着,倒不如和唐雨则说说话,于是他摇摇头:“不必了,我有话和师父说,等我一下。” 用冷水洗了把脸灌了壶冷水进肚,苏鹤这才清醒了几分,洗漱穿衣后很快就跟着唐雨则并肩往食堂走。
第51章 风波再起 “下山一趟有何收获吗?”唐雨则问道,语气轻缓神色柔和,一副慈父之风。 苏鹤将一路所见所闻挑了些重点讲给他听,唐雨则听后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他万想不到自家乖徒下山一趟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这次我回来不仅是想再看你一眼,还要和你道个别。”苏鹤忽然停住脚步看着他。 唐雨则沉默不语,坚定不移地往前走,似是没听到。 苏鹤上前将他拉停,心想这人怎么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儿一样,唐雨则固执的背过身不愿意看他。 好像不面对就不会说再见。 可苏鹤是铁了心要走,绕至他面前,认认真真的道:“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如今青山派有柏仁,有絮棠,还有沈梨初,他们足够优秀,即使没有我一切都不会改变。” 唐雨则兀的眼圈通红,他声音哽塞,紧紧抓着苏鹤的手:“我不是不愿意放你走,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当初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仿佛一眨眼就长大成人了,从牙牙学语到如今能够独当一面,感触最深的人无疑就是唐雨则。 他看着苏鹤学会走路,看着苏鹤开口第一句喊的就是师父二字,可以说苏鹤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都是在唐雨则的注视下度过的。 他想过很多苏鹤长大以后的事,甚至包含结婚生子,然后继承门派,他可以帮苏鹤带孩子,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唐雨则从没想过苏鹤会离开青山派,离开他。 苏鹤又如何不知呢?即便他并不是真正的苏鹤,可唐雨则待他从来都是极好的,说是他再生父亲都不为过。 正因如此,他更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苏鹤在青山派一天,那么沈梨初的黑化进度就会增长一格,这样下去青山派迟早会被毁掉。 苏鹤伸手替唐雨则抹了抹眼泪:“多大年纪了,不嫌丢人。” 他这么一说唐雨则哭的更厉害,他抱着苏鹤嚎啕大哭:“阿鹤!呜呜呜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每天给我写信!” 哭声引得周围师兄弟驻足围观,苏鹤推开他拉着人往偏僻地界走:“至于吗?我还没走呢,别哭了!” 唐雨则在他的怒视之中收了眼泪,抽抽搭搭地跟着他,苏鹤不知道这种人究竟怎么当上掌门的。 “还有一件事,门派里有卧底,你有怀疑对象吗?”苏鹤行至无人的小花园里,悄声问道。 唐雨则闻声思考了片刻:“先前倒是有两个妖族到处议论那个沈梨初,我找人封了他们的嘴之后倒也没什么消息了,至于你说的卧底,容为师在观望观望。” 看他的模样像是有合适的人选,这倒让苏鹤有些喜出望外,推翻上面的想法。 毕竟是掌门,还是有点实力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为师好做准备送你下山。”唐雨则知道的,雏鹰总是要离巢,为了生存,它得学会独自飞翔。 苏鹤道:“比武大赛之后就走,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唐雨则应了声好,两人重新踏上去食堂的路,却再也没说一句话。 巧的是他们在食堂门口碰见了沈梨初,三人面面相觑,沈梨初身后的人不耐似的推了他一把:“怎么停下了?梨初哥哥。” 苏鹤纳闷儿,是巧合吗? “掌门早,苏鹤哥哥早,你们也来吃早饭啊。”絮棠娇俏的小脸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两个。 唐雨则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苏鹤看向沈梨初,后者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没说一句话,苏鹤应了声绕开两人进了食堂门。 身后沈梨初和絮棠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远,唐雨则看着苏鹤铁青的脸忍不住问了句:“你们吵架了?” 苏鹤矢口否认,他们两个怎么会吵架,沈梨初和他之间的关系永远不明不白,藕断丝连。 要非说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沈梨初发现了什么吧。 见他不愿多说,唐雨则拍拍他的肩施以安慰,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年关将至,唐雨则要开始置办年货装扮整个门派,苏鹤自然首当其冲成为劳动力头子,采购装饰布置,苏鹤整理的井井有条。 柏仁作为他的最佳跟班自然不甘落后,跟着苏鹤从山脚爬到山顶,来回反复,乐此不疲。 几天的功夫下来苏鹤忙的脚不离地,沈梨初这个人倒是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偶尔遇见时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絮棠。 苏鹤除了装作不在意,装作看不见之外只能强迫自己忙一点,再忙一点,忙到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出现,包括沈梨初。 这样胸口的悸动和疼痛就能一并忍受并且将它彻底遗忘。 日子仿佛回到了过去,曾经一眼望不到头的生活再度与他相逢,无数个被噩梦侵袭的夜晚也再次将他紧紧包裹,好像时刻在提醒着他,从前种种犹如梦境般一触即碎。 从山下搬来的大红灯笼要运往山上,柏仁精力十足自顾自往前冲,苏鹤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接连几天的剧烈运动令他有些吃不消,眼前阵阵发晕。 于是他缓了口气喊住柏仁:“我上不去了,阿仁,我要在这儿休息会,你先上去吧。” 柏仁看他脸色苍白满头的汗水,眼底有化不开的忧虑。 他接过苏鹤手中的灯笼:“那我先把这些送上去,大师兄你就在附近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苏鹤点点头看着他一步步爬上去,自己找了个凉快的草地躺了上去,微风徐徐日光正好,刺痛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在想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到头了。 以前听唐雨则说过,苏鹤本人天赋极佳可身体并不适合修炼,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细说,如今看来是否太过羸弱了? 脑子越发昏沉,苏鹤的思绪越飘越远,而后沉沉睡去。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怒喝:“……你找死!”然后是剧烈的打斗和闷哼,苏鹤头痛欲裂睁开眼睛,却见沈梨初剑尖直指柏仁的咽喉。 柏仁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唇角溢出丝丝血迹,这幅场面让苏鹤直接傻眼。
第52章 针锋相对 苏鹤了解沈梨初,他不在乎任何人,即使是同门的师兄,他想杀便杀,他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开口阻拦:“你干什么!沈梨初!” 沈梨初见他醒了,脸上怒意更甚,剑尖已渗出鲜血,眸子冷到近乎无情:“他该死!” 苏鹤上前抓着他握剑的手:“他可是你同门师兄!何至于此!” 沈梨初不说话,美艳动人的脸冷酷到极致,眸子黑的吓人。 苏鹤见状轻声哄道:“别这样沈梨初,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杀人不能解决问题的,更何况在门内杀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对吗?” 同门师兄弟私自打架斗殴会被关禁闭,过失杀人会被剥夺仙籍剖去金丹散去一身修为流放,沈梨初活了两世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仍固执的不肯松手,苏鹤急了,佯装生气道:“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沈梨初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他只怕苏鹤生气,更怕苏鹤不理他。 于是乎缓缓将剑收了起来,苏鹤松了口气,衣领被人猛的拽起,嘴唇被沈梨初重重撵着,毫无反应的机会,唇舌被一并夺去,狠狠亲着。 任凭苏鹤怎样捶打都无果,他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沈梨初如何挑衅般看着一旁的柏仁,仿佛在宣誓着什么。 直到苏鹤全身无力瘫倒在沈梨初怀里,柏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大口喘着气,差点溺死在这个激烈的吻中。 沈梨初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发烧了还在外面睡觉?瞧你的黑眼圈,这些天都不睡觉的吗?” 苏鹤有些恍惚,只觉胸口和胃里都闷闷的疼,疼到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梨初……”他一开口声音已经哽咽,嗓子里堵着一团棉花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梨初径直将他抱起,苏鹤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圈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间,小声抽泣。 “师兄真是个小哭包,在外面哭在床上也哭,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啊。”沈梨初还不忘调侃他。 苏鹤张嘴在他颈间重重咬了一口,疼的沈梨初“嘶”了一声,然后笑出声:“师兄也变成小狗了吗?” 沈梨初现在这幅模样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眸子里的一汪春水满的快要溢出来。 他一路抱着苏鹤回了房间,苏鹤躺下后他转头就要出去请一目长老来给他看看,苏鹤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到底为什么要杀他。”苏鹤问道,不管是絮棠还是柏仁,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沈梨初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听了他的话沈梨初坐在床边,他没有回头,苏鹤却听见他微不可闻的叹息,沈梨初道:“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他有些过分崇拜你了,难道师兄就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什么?苏鹤不解,他是大家的大师兄,其他师弟不也都这样崇拜他吗? 沈梨初俯身凑近他的脸,两人面面相觑,沈梨初道:“谁家师弟会趁师兄睡着偷亲他的?他分明喜欢你,你当真不知道?” 苏鹤愣住了,在和柏仁相处的无数个瞬间,他对自己示好的时候他都只觉得那是一个友好的师弟应该做的。 再说,原著里也没有这段感情才对,苏鹤开口想反驳,却又想到改变这一切的人不正是他自己吗? 见他沉默不语,沈梨初趴在他身上,脑袋搁在他颈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师兄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师兄就好了……” 他嗓音低哑,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苏鹤颈间,酥酥麻麻的,苏鹤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危险,像是原著里黑化的前兆。 苏鹤很害怕,他受尽天道的折磨忍受着各种痛苦,不就是为了让沈梨初避开黑化的命运吗? 颈间刺痛传来,苏鹤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尝试改变他的想法:“非法囚禁是不对的你知道吗?沈梨初,人人平等生而自由,你不能剥夺我的自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9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