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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叔您呢?” 谢长舒是背对着人的。他闭了闭眼,现下就开始紧张,“本尊需要在这里等一个人,你们先走。” 成景年拧起眉,正要说起叶令秋的嘱托,就又听得谢长舒耐下性子保证道:“本尊是跟相熟之人有约在此,天黑前定会回来。之后,若你师尊问起,你叫他来找本尊。” 成景年迟疑了一会,才道:“既然如此,那师叔小心行事。如有意外,定用传音蝶告知。” “好,本尊记得。” 随后,成景年略一行礼,便携着剑离去。 今早他们出门,贺君辞是看见的,但谢长舒这一路却没瞧见什么相似的人影。等了一会儿后,他倏尔忆起昨夜两人约定没什么要事尽量少相见,便不由喃喃道:“真没跟着?” 不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情愈加低落,“不应该啊,先前都敢当众接近,这会就我一人。” 苦思不得间,谢长舒翻出袖中纸包着的糕点开始喂鱼。 与此同时,他开始梳理正事:此次他来榕州为的是那个地下拍卖楼以及其背后的势力“银笼”,如何进楼甚至接触势力他都知道,但为了安全着想,他还是打算先遇上书中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便是与他曾有一面之缘的魔族公主扶盈盈。 谢长舒原以为剧情大改后,魔界的内争也会因此有些变化。但当他查阅了小说相关内容后,便发现扶盈盈的家族依旧在靖文县一事之后陨落,而再之后,他们就被废去了修为流放到人间。 小说的原剧情是贺君辞受命进入那个地下拍卖楼购取一瓶旷世奇毒。但银笼是修真界的势力,与魔族道不同,故贺君辞在入楼前遇上了从中逃出的扶盈盈,并在她的帮助下直接端掉了拍卖楼,不费一丝一毫就收割了大批至宝。 扶盈盈为何在拍卖楼内,谢长舒有合理的一句话描述:因为她仅剩的毒技天赋被银笼看重了。至于贺君辞为何端楼,他也有一句话解释:因为拍卖中有人恶语挑衅。 思及此,谢长舒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不得不说,他以前写的东西如今再看,有些实在是不堪卒读。 又过了一会,人依然未至,谢长舒便拍干净手中的面屑,缓缓起身走下小桥。 河水旁有排排垂柳,树间有条马道。谢长舒刚心事重重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来到马道上,便撞上一执伞牵马的青年。 青年的身形高大颀长,眼眸有些黑沉,散发着逼人的盛气。乍一看人,会有种强势的感觉,但他嘴角不经意的弧度却并不拒人。 “阁下可是和家人走丢了?”青年垂下眼皮,淡淡地看着险些撞进他怀中的妙人。 谢长舒怔了片刻,才撩起面前的薄纱,好整以暇地应道:“确实,丢了个顽童。” 此话一出,青年也不跟他演了,忙认错道:“师尊,弟子让您久等了。” 果然到最后,贺君辞还是会出现。随之,谢长舒兴味十足地打量着对面的英姿,还是不信对方不是一路跟着,他问道:“可是半途中遇上了什么事?” 贺君辞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告知道:“弟子确实在不远处,但同时还发现有人也在看师尊。” 也就是有人监视。 “那现在呢?”随即,谢长舒肃下神色。谁会监视,他约莫有些猜想,但他正要看向四边,却被贺君辞抚上鬓发扭回了头。 “人还在,但弟子已经不想让师尊等了。”贺君辞缓缓收回了手,看着对面又显局促,便偏开身请人道:“师尊,上马吧。” 贺君辞牵来的马便是昨日拉车的那匹枣红色的灵马。谢长舒一跃上鞍,摸着马的鬃毛问:“这马唤何名?” 贺君辞递上避阳的伞,应道:“弟子在洋溪谷一眼相中的。”他倏尔一顿,唇角噙着的笑意味深长,“赐名挽舒。” 顿时,谢长舒从他手里抽出缰绳,佯装气愤道:“如今胆子大了,敢调戏你师尊。信不信为师一怒之下带着马跑了。” “师尊,”贺君辞的笑容愈盛,“你生气起来也很好看。”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谢长舒不作声了。 …… 眼下主角到场,光环也加持了,谢长舒便闲坐在马上,静静地看着这秋日的叶落花谢。 马道上来来往往许多行人,其中有不少对他一瞥惊鸿。但不论男女老少,还没看两眼就都会被贺君辞冷冷地警告回去。 又谈笑着沿河走了几里,他们来到了人群聚集的道观。谢长舒先前路过,心系正事便没进去看看,这会心放宽了,他便有了些兴致。 “君辞,不如进去看看。”他提议道。 贺君辞点头,回身边扶他下马边问道:“师尊还未告知弟子您出外为了何事?” 谢长舒冲对方眨了一下眼睛,说:“待会你便知道了。” 道观外的千年榕树被大理石砌成的栏杆围着。人们立在栏杆外,要想挂上祈福的红布条需要将其兜着重物抛出。而挂的位置越高,布条上许下的愿望就越能实现。 对这些,谢长舒是不大信的,而他入道观也只是想看看这里供奉的上神都有谁。可当他提着衣摆准备迈进房屋时,便听得身后传来惊呼。 带着一丝预感,谢长舒转过头来,正见贺君辞在人群中央腾跃至榕树顶部。他衣袖翻飞,手中还攥着根写了字的红布条。 待人将愿望牢固地绑上顶枝,又落回地面,谢长舒也小跑了过来。“你写了什么?”不得不说,他现在还有些发懵。 心满意足的贺君辞扬起笑容,没有当下就言。他倾身靠近对方耳畔,徐徐道:“弟子说了,师尊帮我实现吗?” “你不说,为师大概也能猜出来。”谢长舒负了只手在背后,一副胸中有数的样子,“不就是希望为师答应和你在一起。” 贺君辞莞尔,摇了摇头,“不,是愿师尊此生平安喜乐。” 【作者有话说】 舒舒被攻略进度百分之六十……感谢在2021-05-29 16:42:52~2021-05-30 17:10: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司徒靖明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抢戏不亏 这么回事啊谢长舒,你昨天才说还要再想想,今天就能让人亲了? 清风拂过, 摇曳着榕树下的长须,那如裂岩般的树干上围着的几圈金色铃铛也在叮当作响。 对方的眼瞳如朝露般澄澈,满满当当映出了无措的自己。 四目相对着过了须臾, 谢长舒听得周围传来惊叹, 不自在地低下头。而身前的人则拧起了眉,又伸手轻柔地将他锥帽上的薄纱放下。 对方的面容变得朦胧, 但那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却留恋在了薄纱的边沿。谢长舒看着手指一路向下, 放到了自己的虎口处。 最后,指尖探进握紧的拳, 带着一丝强横和占有欲将他带离了喧嚣。 道观的地盘极大, 足有十余殿奉祀着九重天上的神祖仙人,其后倚着的小山坡却鲜少有人光顾,是以贺君辞拉着人小跑至此便缓下步调。 “师尊累了吗?”察觉到谢长舒手心有汗,贺君辞将他扶到一处堆着杂物的小殿后边休息,随之又紧靠着他坐在一旁。 谢长舒没有挪动,也没有收回仍被牵着的手。他瞥了贺君辞几眼,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易容之术……” “是剑中的前辈教的。”贺君辞没有隐瞒, 但也不打算透露聂牧平的身份。 所幸谢长舒也没追问,而是又道:“教得很好……这些日子你成长迅速, 前辈是倾囊以授了,今后可要不负栽培。”说话间,他缓缓将头垂下,语气也有些微低落。 剑灵是谁,谢长舒自然知晓。而他有感而发, 是因为突然发现, 在所有教导过贺君辞的人中, 他最一无是处。而在所有关心过贺君辞的人中, 他也最不值一提。 但如今,他不过说了几句刷好感的话,又在人面前多晃悠了几次,就赢得了欢心,这实在有些德不配位。 心久久难安下,贺君辞也似乎洞悉了他这一想法,宽解道:“师尊对弟子有不可磨灭的知遇之恩,也是弟子将一生追随的信念。没有您带弟子离开,就没有如今的弟子。” 看着对方因这话太重显出慌张,贺君辞又说了些话引着人回忆:“也许师尊不知道,弟子平日累了疲了都会想到您,想着您在厨房为做顿饭弄得一脸灰,想着您看弟子练得苦会面露心疼,想着您夜里许会起身来偷看两眼,为弟子盖好被褥。” “这些……”谢长舒张了张口,但“都很正常”四字却久久说不出。 贺君辞又道:“去靖文县的路中,您可曾移眼在别人身上?而山派中诸位尊主,又有谁能破例陪一个弟子入锁心峰呢?” 谢长舒:“……” “师尊,”他叹了叹,认真复问:“您怎会觉得您对弟子的好与旁人无异呢?” 不知何时,谢长舒掩面的薄纱被撩起了一边,贺君辞倾身凑了进来。他那双眸子蕴着蚀骨温柔,从谢长舒的眉眼逐渐看向樱唇。 但最后,他还是偏了些头靠近脸,“您尽管往前走,而弟子能否让您动心便是弟子的本事了。” 很快,风又起,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宽袖飞动,慢慢翻卷到了一起。 薄纱隔去了周围所有景象,仅剩的口子也被人侵入。对方逐渐浓重的气息已经呼上面颊,带着紧张也带着试探。 谢长舒的脑海中已没有思绪了,只愣愣地等着温热的触碰。可正当他准备缓缓闭上眼,不远处重物撞地的声音将他拉回理智。 他转瞬瞋开眼,心道:这么回事啊谢长舒,你昨天才说还要再想想,今天就能让人亲了?照这样下去,那明天是不是就…… 他僵直着身深呼出一口气,随后又暗自庆幸:还好被及时打断了。 因声同样停住的贺君辞眸色暗了暗。小殿的前面好像来了两个人,捡起掉落的东西就进了屋。默默听着屋内谈话的他感觉到眼前人松下身,只迟疑了一瞬便勾起唇角,继续他的动作。 *** “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入殿的是两个道士,一人抱了一捆干柴进来,堆在屋子的角落。其中个子小的那个听得后窗传来咯吱声,没忍住问向旁边的人。 另一个道士瞅了后边一眼,说:“这殿荒废好几代了,年久失修,走廊的木板都被虫蛀空了。也许再要不了几年,连杂物都放不了了。” 小道士摸了摸头,说:“这屋原来不放杂物啊。” “不放。”道士回,“这里原本也是供香火的殿,奉的是位姻缘神。据说神职还挺高,受万人追捧。当年道观刚建的时候,第一位请入的便是这位神了。” “难怪这里看着比前面的大殿还要旧。”小道士环顾四周,又问:“那为什么不继续供奉了?年年求姻缘的男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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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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