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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贺君辞一把抓上他的小臂,皱起眉头,“不让弟子送您吗?” “也就几步路,叫他们瞧见你就不好了。”说完,谢长舒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转身便扬长而去。 饭菜早已放凉的雅间内,贺君辞透过还在晃动的门看着人小跑下楼,带着些许无奈,又带着对方主动接触的窃喜。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扶盈盈突然顿悟:“你是贺君辞?”言毕,她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 贺君辞回过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疏离地唤道:“公主,好久不见。” 扶盈盈抬手摇了摇,“如今我已被逐出魔族,贺公子不必再叫我公主。” “好,扶姑娘。”贺君辞从怀中摸出银两放在桌上,随后,又猝然想起什么,问道:“上次扶姑娘问我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血脉是神还是魔,不知如今能否告知在下?” “上一次见面……”扶盈盈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噢,是这样的。当时前任魔尊得知许有魔族之人流落修真界,还是在上五大派之一的灵霄山派,一时兴起就用了百年才能开启一次的验身石验了你的血脉。” “结果如何?”贺君辞嘴角垂着,呼吸也似要凝滞。 扶盈盈勾起唇,看向对方的眼中也有了几分探究,“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得到沉默不语的回应后,她也不再瞒了, *** 月悬中天,客店外是烛火通明。 成景年提着盏灯笼,正在急切地召集随行弟子。倏尔,身旁人无意瞅向路口,发现个衣袂翩跹的人披着月光赶来,忙大喊道:“是师叔,师叔他回来了!” 成景年一转头,紧盯谢长舒招着手靠近。 看着对方气定神闲,他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师叔!您说好的天黑前回来呢?” 谢长舒汗颜,尽力将气氛缓和,“本尊这不是没事。” “您去哪了?”成景年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变好。 面前这人没继承叶令秋的冷脸,倒颇有尹昊天爱操心的性子。谢长舒听罢莞尔,柔下声道:“本尊错了,下次不会了。” 然而,成景年见人认错,却转瞬噎了声。半晌后,他才叹道:“罢了罢了,再有下次,晚辈就要告诉师尊了。” 随之,他叫旁人散去,又偏身请谢长舒进店:“夜深了,师叔去沐浴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说。” 谢长舒颔首,一身轻地走了几步。他又猝然想到什么,回首问:“不知咱们这次下山,随身带了多少银两?” 成景年应道:“碎银和百两的银票都是有的,师叔问这个何故?” “随意问问,”谢长舒摸了摸下巴,嘴角漾开笑容,“刺探一下你家师尊家财如何,现下看来,也算腰缠万贯。” 之后,看着逐渐远去的悠闲背影,成景年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的一章~ 感谢在2021-06-01 13:59:17~2021-06-03 17:22: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司徒靖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柠木 10瓶;司徒靖明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入拍卖楼 弟子愁着师尊身边的人怎么这么多。 虽说形势危急, 但偏僻深巷里的拍卖楼向来是晚上才开门,是以谢长舒想着养精蓄锐,第二日便起了个晚。 磨蹭着刚从客房中出来, 他便见颜鸿旭独自待在走廊上。而对方听着门开声, 便转过头来唤道:“师尊,早。” 谢长舒笑容回应。 随后, 他正上前几步, 余光便见又扮成车夫模样的贺君辞坐在大堂靠窗的桌旁。对方的眼睛看着外边,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迷惘。 不自觉间, 谢长舒慢下脚步, 透过栏杆望着对方的侧颜轮廓。贺君辞素来敏锐,但这会他却不似从前能迅速瞥眼过来,想来是在思索格外重要的事。 片刻后,谢长舒转过头来,也正好在轮椅前站定。他见颜鸿旭手上捧着书,脸上表现出疑惑,便柔下声道:“这儿光线不好, 去屋里看。” 颜鸿旭却仰起头问:“师尊今日还要出去吗?” 谢长舒微倾身,摸了摸他的头, “晚上为师跟你成师兄还有其他几个师兄出去办点事,旭儿就在客店跟你表叔待着。” “表叔他自由散漫惯了,才不会管弟子呢。”颜鸿旭轻哼了声,语气中带着些微哀怨,“昨日还半路就丢下了弟子。”随之, 他期待地看向谢长舒, 却见对方显露的神情却是意料之中。 他瞧着谢长舒的眼睫垂了下去, 又不禁看向大堂。而那双温柔似水的目光满含担忧, 从未投注在他所认识的任何人身上。 …… 将颜鸿旭送回客房后,谢长舒便不断找着机会打算在出发前跟贺君辞单独见个面,但至始至终他的身边总会围绕着山派弟子。不知不觉,他便这样魂不守舍地度过了白日。而在夕阳完全沉下后,他便不得不换了身装束出门。 凭着自己对剧情的印象以及扶盈盈沿路的偷偷指引,谢长舒很快便寻到了拍卖楼的入口处。 拍卖楼从外看是极为平常且少人进出的字画楼,但若细细朝里听,是能听出些纸醉金迷的欢闹。 谢长舒在大门外停下,仔细打量周围时也努力搜刮着脑中记忆。此夜,他穿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低调却仍显身份。他上半脸罩着的面具镶着金边,更透出其清贵的气质。 正冥思苦想间,字画楼侧边的窄巷中缓缓走出来三人。为首的有些圆润,提着盏灯笼走到谢长舒的跟前。 谢长舒想包下一间房,势必要装成贵胄子弟,但此刻对方眼睛都看直了,顿时让他感觉到不自在。所幸一直随身的成景年对外人亦是敏锐,下一刻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为首来接待的人被警告了回去,退了几步才开口道:“看各位面生,敢问公子是要做什么买卖?” 谢长舒不疾不徐地应道:“家母病重,大夫说非寻常的药物能解。” 为首的人很快会意,又瞧了他几眼后才撤开身做请的手势,“鄙人是楼里的掌事,以往买家入楼,事先都要查查底细,但也有只来一次的散客。小楼不耽搁救人之事,您这边交下押金,便可以随鄙人来了。” 谢长舒同转头过来请示他的成景年点了下头,又从容地走上前去。 “公子可是来得凑巧,”掌事收了钱后,便微躬着身跟到谢长舒旁边,介绍道:“今夜小楼有特别的拍品,对增进修为有益,公子若有兴趣不妨也叫个数。” “增进修为……”谢长舒语气淡淡的,“贵楼也卖灵丹妙药?” 掌事道:“小楼向来卖稀奇之物,效用啊可是比普通的洗髓培婴丹要好上几十甚至百倍。” 之后,谢长舒见他没打算多说,便只微微点了点头,“本公子会考虑的。” 约莫穿过五六扇门,众人才被领至拍卖楼的内部。底层的大堂中已聚满了人,有三三两两坐着闲谈的,但大多数还是独自在一边,端着生人勿近的姿态。 二楼便只有一圈的包间,上去的楼梯沿路挂着暗红的灯,有盏扑闪扑闪着,给人阴森森地感觉。谢长舒小心翼翼地一阶阶走,还是在半路中被绊了一下。情急之中,他抓上一旁扶手下的栏杆,蹭了一掌的灰。 二楼的包间单数在左,双数在右。不一会,他们在七号房前站定,挂了有客的牌子后便入内等待拍卖的开始。 谢长舒靠着窗,在几名弟子重重围绕下细细听着掌事道: “换一种方式竞争?”谢长舒用杯盖轻轻拨开茶叶,不紧不慢地问。 “公子请往下看。”在几个弟子的密切注视下,掌事擦着汗挪到窗子的另一边,“大堂正中是个圆台,若竞价同等,那买家可选择在圆台上以任意方式比试,胜者带走拍品,而任何买家之后都不可再加价。” 成景年听此蹙起眉头,冷眼质问道:“这是先来后到?” 掌事完全不敢直视对方了。他低下头道:“小楼这不是想多点乐趣嘛。”随之,他听对面不再出声,作揖后便夹着尾巴跑了。 对这规则,谢长舒倒没有丝毫慌张,毕竟这规则便是他的设定。须臾后,他斜倚着窗徐徐环顾四周,余光却倏尔瞥见隔壁的九号房拉开了帘,而窗前正站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男子身着紫衣,绣着暗金的花纹,细长的眉毛下是让人迷醉的桃花眸。而此时,对方亦看到了他,眼里含笑,融着万语千言。 只一眼,谢长舒便知对方是再次易容的贺君辞。他呆呆地看着,只觉对方昨日的盛气和强势无影无踪,今夜反而显出傲慢和一点坏。 而贺君辞也任由他看着,不久后,还慢条斯理地敞开些领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刹那间,谢长舒撤回目光,双颊也上了红。 “公子,可是这房间里太热了?”成景年注意到他这一变化,细声问道。 “无事……”谢长舒趴在窗台上,脊背都有些僵。他很快转移话题道:“开始了,咱们且看有什么拍品。” 先前的掌事恰好是今夜的司仪。他等众人陆续安静后,便朗声说了一段开场词。而在之后,他就揭开了第一件拍品——南疆环蛇之王的毒腺。 谢长舒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第一件拍品便是个大招。随后,他正犹疑着在第几个拍品参与竞拍,底下喊价的人就已经炒到了二百两。 留在包间内伺候的小童瞧他一脸茫然,便恭敬地解惑道:“公子,今夜小楼拍品有三,两件毒药,一件提升修为的丹药。公子要医病,想必等的是第二件拍品——千年何首乌。如若您对蛇毒无兴趣,便请再稍等一会儿。” “本公子……”谢长舒眨了眨眼,很快便梳理好情况。他看向小童,扬起笑容道:“本公子其实还挺有兴趣的。” 下一刻,他举起案桌上的号牌。 “二楼七号房,四百两。” 任意一件拍品往往最开始由大堂的散修和游侠起价,之后才会轮到楼上的贵客。谢长舒这一竞价,连带着周围的包间也拉开了帘子。 南疆环蛇毒性极强,环蛇之王更甚。但摘下的毒腺中蛇毒有限,且此毒需下到伤口处,普通内服并不奏效。是以,就算毒性可观,价格也不会抬到太高。 果然,二楼的贵客稀稀拉拉举了几次牌后,价格只喊至五百两。 谢长舒用手撑着头,丝毫没顾上身后已然惨白了脸的成景年,在司仪开始倒数时高高地举起号牌。 随之,满场猝然惊呼。 谢长舒不明就里间,一旁的小童用手指了指隔壁,“公子,九号房的客人跟您一同举的牌,如今您要加价吗?” “……”谢长舒移眼看向隔壁包间的贺君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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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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