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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轻笑,“还挺好看的。”言毕,一直立在旁边的贺君辞突然跪地。 “你怎么……”谢长舒微惊。 “原来师尊早就知道了。” 见人垂着头,心乱成一团糟时还顾着他的想法,谢长舒便语气轻快地宽慰道:“为师我料事如神,只是没想到……”系统将你的身份背景添加得这么厉害,“没想到他们认亲这么不友好。” “弟子不会认。” 贺君辞正态度坚决地说着,谢长舒却整了整他的衣襟,柔下声问:“你昨日早上那般魂不守舍可是因为有人提及身世?” “嗯,扶姑娘告诉弟子了,魔族血脉。”贺君辞腰背绷直,眼却没敢同人相视。他咬了咬唇,极力平缓着呼吸,“弟子其实很担心,担心师尊知道一切后会远离弟子,所以没敢说。” 过了一会,谢长舒复启唇,“有可能。” “啊?” “有可能会离开你。”谢长舒的嘴角挂着笑。 对方显然是挑逗,但贺君辞还是正色道:“那弟子会继续追,无论天涯海角,怎样也不放弃。” “没理。”谢长舒笑着说完,一俯身就投入了贺君辞的怀抱。 “别怕,就算有魔族血脉,你也不会和为师对立的。”他靠在对方的肩头,拥着人缓缓说道,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君辞哄师尊,这一章师尊哄君辞,果然是绝配 感谢在2021-06-11 17:10:39~2021-06-13 17:17: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小心走火 师尊,很晚了,你靠过来睡。 夜深后长街只剩风声呼啸。秋日的凉意逐渐浓重, 屋里窗子没有关严实,但谢长舒却并不觉得寒冷。 贺君辞的怀抱总是很暖,这会还能嗅到些草药香。谢长舒愣愣地看着对面墙壁上两个相拥的影子, 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算是主动地投怀送抱。 随后, 见安慰得差不多了,谢长舒便从人怀中退开。但发觉他要抽身的贺君辞立刻反应过来, 紧锁住人。 谢长舒无奈, 顺着贺君辞的手臂向下,但随即他正要轻推, 却摸到了一块黏稠。 “伤口裂开了?”谢长舒猛地支起身, 正见对方臂弯几点殷红。 “不知为何,这划口换了几次药都凝不了血。”贺君辞当下便将上衣脱去一半,露出手臂。 缠住伤口的布条已经浸湿,谢长舒见此没有多言,只是迅速解开了布条。臂上的伤口有些血肉模糊,周围一圈还有大大小小的红疹。 谢长舒拧着眉,道:“在情毒被完全肃清前, 你少念着为师。这些红点若蔓延到你左胸的皮肤,会产生蚀骨的疼。” 贺君辞点点头, 又倏尔勾起唇,“可弟子一刻不见,就会想师尊。” “那你就疼着吧。”谢长舒手下使了些劲,撕裂开伤处,贺君辞因此倒抽了几口气。 随即贺君辞正要发问, 却见他垂眸盯着流出的鲜血, 认真地道:“若想, 来找为师便是。”话音刚落, 他便张口含住伤处,轻轻吮吸着。 贺君辞的瞳孔霎时紧缩,“师尊,你……”他下意识要收手,但谢长舒却紧抓着不放。“别动。”谢长舒闷闷地警告完,随即又咬住了。 他呼吸都要停滞了。谢长舒的喉头动着,似乎在慢慢喝着血。湿滑的舌尖总会不经意地碰到伤处,一遍一遍刺激着他的五感。 就算是习习凉风从窗缝中钻出,他也仍旧只觉全身躁热,脑海中全是伸手将人囚住的欲念。然后解开腰带,沿着他那梦寐不忘的腰身向上或是向下。 “师尊你干嘛呢?”他也确实开始照做,将人捞了过来。 上身重新坠入温暖的怀抱,谢长舒眼睫颤着边想:“要解入骨相思,首先得转移部分毒素到自己身上,约莫小半年后,自己血液里才会产生解药。” 他轻啧了一声,“怎么得等那么久才能让贺君辞……” “啊——” 不知何时,谢长舒的衣袍失去腰带的束缚,只能松垮地挂在身上。他刚松了口就被贺君辞按到了地面,而下一瞬,对方也从背后欺身而上。 入骨相思的主要原料是从蛊虫中提取精炼的,故相比于慢毒,它更具有蛊的性质。毒发时,它是极致的催命符,解毒时,却是让人沉沦的媚药,每一步都会诱发中毒者的欲。 外袍被褪下了。 对于眼下这种情况,谢长舒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的,但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想挣扎一下。“君辞,你现在难免被那情毒影响理智,为师第一次还是喜欢慢条斯理的。不然,你忍忍,咱下回再来?” 贺君辞没有回话,一只手探入层层的衣料。 谢长舒艰难地扭过头去,一眼便直视上身后人脸上的渴望。那双灼热的瞳眸中,映着自己染了血的唇。那嫣红将肤色衬得愈发白,也愈加夺目。 他听着对方那磁性的声道:“师尊,我好喜欢你。” 失神间,谢长舒的耳尖被咬住了,那里总能反映出他的害羞,而这会,他连眼尾都透着粉。片刻后,他的领子被拽住,几件衣服一齐从肩头滑落。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谢长舒突然心沉,豁然仰头去迎。 “君辞……” 嘴里血的腥咸还在,他的眼睛也逐渐迷离。 但就在谢长舒即将迎接自己初吻的那一刻,他的耳边猝然响起打更声: “天干物燥,小心走火。” 身上的人颤了一下,只因那声极近,近到几乎就在耳边喊。须臾后,贺君辞的眼眸依旧幽深,但显然已经清醒过来。他撤开身,拿过被自己甩到一旁的外袍,盖住对方光洁的背。 贺君辞很坚定地起立,关严实了窗后,又从榻上拿了床薄被覆上谢长舒侧趴着的身。 他偏头站在一旁,问:“可伤着师尊?” “为师没事。”谢长舒完全懵了,好半晌才再次开口:“你能中途停下,为师已经很意外了,真的。”随后,他缓缓移眼看向下身的裤,那里被蹭得起了皱。 如此都能说停就停。 他万分震惊下,贺君辞认真说道:“因为弟子答应师尊了,会征求您的意见,您说下次便下次。” 话完,发现自己全身都还深陷情动,贺君辞呼出一口气,随意拿了件衣服包住手臂,才往外走,“弟子出去一下。” “为师其实可以帮你一点,用手?”谢长舒从薄被中探出头看,不经意间瞥到了某处。先前在地道是触感,现在不过目测就能看出对方的资本。 他的双颊又红了些,眼中光亮微动,还不自觉咬了下唇。 贺君辞和他对视了一会后,仍旧朝向门口,“不必,您再用那种眼神看弟子,明日都怕是出不了这门。” 谢长舒缩回了头。 见人安分后,贺君辞开门出去。重新关门前又道:“师尊,您穿好衣服后就回房休息吧。” *** 住客多的店里大多会蓄满几缸的水,贺君辞一勺一勺地舀水往身上泼,许久后才浇灭浑身的躁热。 储物房里漆黑一团,他仰高着头看窗外暗淡的星光,又过了一会才落座到一旁的矮凳上,看着衣服下已经不再流血的手臂。 是时,他的袖口亮了亮。随即,聂牧平便在半空中现出人形,问道:“要本将军帮你问问毒师那老家伙吗?说是情毒,本将军怎么感觉就是进阶后的媚药。” 贺君辞淡淡地看着人,想了片刻才正色应道:“怎样都问一下毒师好了,毕竟是第一情毒,晚辈担心没那么简单,会伤了师尊。”他顿了顿,起身行礼,“麻烦将军传音请教了……还有,方才多谢将军阻止。” “本将军只是嚷了一嗓子,还得靠你定力强不强。”说着说着,聂牧平嘴角挂上笑,“不过若还有下一回,本将军就只等着旁观咯。” 贺君辞抿唇一笑,“下一次,晚辈定记得将神灭剑丢出去。” “你这小子,本将军又不是那种……呃那种蹲墙角看人行房事的登徒子。” 贺君辞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低声问:“将军过去可曾霸王硬上弓?” 聂牧平愣一瞬,才缓缓开口:“有过,跟人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不过是被对方硬上弓。”他垂首看向有些意外的贺君辞,忙咳了两声,“当然,本将军最后翻身了。” 之后,贺君辞就换了另一种眼神看他。 聂牧平难得涨红了脸,“本将军那贵人的姿色较你师尊只多不减,根本把持不住。” 他本想解释自己最后为何控制不住,谁知贺君辞根本不在意这个,还突然召出神灭剑将他打散,“不许看我师尊。” 这一动静引起了隔壁厨房里的人的注意。很快,店主掌着烛灯照亮了全身湿透的贺君辞。他看着满地的水和几乎空了的几个水缸,蹙起眉道:“哎呦这……客官您要洗澡唤小人烧热啊。” 贺君辞冲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钱袋,“无事,这是几缸水的银两,店家拿好。” 收了沉甸甸的钱后,店主也不管这杂乱的房间了。他驾轻就熟地小声询问:“客官饿了吗?” “嗯?” “正好,小店明早卖的馄饨包好了。” 贺君辞抬头想了想,道:“给我煮一碗吧。” *** 客店的楼顶有个天窗,此时月悬中天,清辉似水。 贺君辞端着馄饨重新返回客房,还未入屋就听得里边的人来回踱步。他的嘴角勾起一点幅度,推开门轻声问:“师尊还不打算回去吗?” “为师就……”谢长舒转瞬立住,手抱着薄被有些无措,“你既然没事,为师便回去了。”言毕,他正要从人身旁出去,一下便闻到了馄饨的香味,放缓了脚步。 “你饿了?” 贺君辞莞尔,“是给师尊的。” 谢长舒摸了摸小腹,不消一会就往后退到桌旁,“你有心了。” 今日从早睡到黄昏,晚上又闹腾了这么久,谢长舒眼下却也睡不着。他盘坐在桌前吃完几口馄饨后,突然想到什么往后瞧了瞧。 贺君辞换了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正好与他对上眼,“师尊?” “你今日被绑得久,又流了那么多血,哪里不会饿。”谢长舒叹了叹,招手叫对方过来。待人落座到一旁,他便用勺舀了个馄饨喂。 蜡烛不知何时熄了一只,光亮更加昏黄,柔化了屋内陈设所有棱角。谢长舒轻抿着唇,已然沉醉这岁月静好,而每一个视线交接都融化着绵绵情意。 很快,碗里只剩荡漾的葱花,谢长舒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贺君辞拾起薄被,又将人拢在其中。 “师尊,很晚了,你靠过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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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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