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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似乎在憋着笑,【大大,知足吧,能找着个没什么人认识的小魔本系统已经很尽力了。】 脖颈被勒得难受,谢长舒因此猛得一挠人。对方吃痛松了手,他刚落地就毫不犹豫地往贺君辞那跑。 冯良泉看着手臂上三道浅浅的红痕,倒也没恼。他朝贺君辞道:“有趣,给少主解闷?” 贺君辞注意过来这边时,衣摆已被人抓住了。他俯视着跟前这个一直冲自己眨眼睛的小魔,漠然抽走了衣服,“此去艰险,别带拖后腿的。” “!”谢长舒又被拎了起来。 脖颈再次被卡着,他的眼睛不自觉也红了。随之,他难受地“呜”了一声,而贺君辞也不过是随意地瞥了过来。 贺君辞呼吸一窒,师尊委屈时也是这般神情。他看着冯良泉带着小魔走远,唤道:“来人,把这熊孩儿丢出去。” 眼见那人要被团团围住,贺君辞不禁挪动了两步,“等等……”声一出,他愣住了。 众人皆不解地转头过来,正见他与小魔呆呆地四目相对。 良久后,贺君辞一甩袖,“带着吧。” 【作者有话说】 恭喜师尊翻身,以及你怎么变小了呢OVO 感谢在2021-06-23 16:55:24~2021-06-24 16:28: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司徒靖明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浴火重生 保护他需要多强大,晚辈便要多强大。 通往极净之台需通过一条蜿蜒绵长的岩洞。洞内只有一条正确的通道, 若谁稍有不慎掉了队,皆可能被暗处伺机的魔兽吞食。 冯良泉走在前头引路,徐徐说道:“这些魔兽过去也是祖宗, 只可惜执念太深, 不肯认新主,便只能丢在这里守它们的忠诚了。” 他刚说完话, 听得身侧传来奇怪的声音, 便将手上血红色的灯照在谢长舒粉妆玉砌的面容上。他问:“小家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谢长舒按着肚子, 仰头看向一直打量着他的贺君辞, 展露笑颜道:“谢……” 啪唧一声,系统拿屏幕毫不客气地砸了他的脸,警告道:【谢、长、舒三个字一个都不能出现!】 谢长舒摸了摸被撞疼的鼻梁,又偷偷用贺君辞的衣袖擦去眼泪,才闷声道:“叫我阿晏吧。” 贺君辞的神情根本瞧不清,居高临下时也总给人一种威压。谢长舒以为这下对方对自己的身份会有所怀疑,未想他只是扔了几块用纸包着的点心, 冷淡地道:“里边黑,跟紧了。” 派冯良泉随行大概是因其世故圆滑, 会找话聊。谢长舒跟在其后看着贺君辞难得多请教了一些事,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如今只是个局外人,且还被系统时刻盯着,能陪在一旁已经是万幸了。 不久后,他摸着不再发声的肚子, 忽然听得贺君辞发问:“丹心剑尊当时为何选择投奔魔族?” 冯良泉愣了一瞬, 捏了捏胡须道:“属下崇敬强者, 是仙是魔并无干系。当然, 投奔空华魔君座下,是因魔君能给属下想要的好处。不过几乎都是些地位钱财,没什么其它原因,而本尊也早已厌恶修仙正派的惺惺作态和表面和气了。” 听罢,谢长舒转了转眼珠,反驳道:“庸俗,且修真界那么多德高望重的仙尊,怎能因你这般以偏概全而污了名声。” 冯良泉挑着眉峰,见插话的人紧挨着贺君辞,忙圆话道:“不过也有像云霁仙尊那般正人君子的,确会舍己救人。” 这人反应倒极快。 被夸的谢长舒勾起唇角,又驳了回去,“你懂什么,那是爱。”语毕,他清晰地察觉到贺君辞身形一颤。 “小晏懂挺多啊。”接连被堵了话的冯良泉仍保持着面上和善。他盯着谢长舒如墨般黝黑的瞳色,又道:“不过看你这眼睛,是哪位魔君的族人吧。” 谢长舒约莫猜出了对方为何不敢同他争辩,但随后他还是就着这个话题反问:“你们不是吗?” 冯良泉摊开手,“我们这些人原本大多是修士,之后才选择堕入魔道。” “为什么?” “因为仙路太过遥远了,已有几百年无人荣登上神了。且这些年但凡哪里出现什么祸乱人间的上古凶恶,皆是修士出手镇压。”冯良泉顿了顿,语气中有些许自嘲的意思,“死伤多少,上天不曾慰问过,倒是呼来喝去越发熟练了。既然做狗,做魔族的狗又有什么不同呢?” 认真听完后,谢长舒肃下神色,“不是说现任神君最怜悯众生吗?” 冯良泉嗤笑,“那是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且降下福瑞于那些天神来说有多少艰难呢?如在下这般的修士拼尽一生大多还是为了那条登仙梯,狭隘是狭隘了点,俗也是俗,但这才是真实的。” 随之,他倏尔从谢长舒这些问话中品出什么,嘴砸吧了两下,“小晏不要跟叔叔我说你不喜欢自己身上的正统魔族血脉。” 谢长舒负着手,步履间也显出几分气定神闲,“那倒没有,做神做魔,贫贱还是富贵,我都有人疼。” 终于,冯良泉无话可说。 几个时辰后,岩洞的尽头豁然开朗,一眼望去不见尘烟。 不远处,乌色的泥沙围着一汪水,其上覆着薄薄的冰。而中央耸立的白色枯木下有块顶部平整的巨石。 冯良泉指着巨石道:“那便是极净之台了,传言初代魔尊曾在其上打坐顿悟了大道,约战当时的神君大获全胜,随后便也登了仙去。但魔尊在这里留了一魂,也是少主您待会打通血脉的审判。” 谢长舒歪着头边听边仔细打量着,脚边的沙突然凹陷了下去。随之,他见一条蛇尾钻了出来,还未惊呼就被贺君辞挽住腰捞了起来。 冯良泉也眼疾手快地将血色的灯照了过去,“放肆,魔尊之令在此,胆敢冲撞少主。” 见大蛇逃开后,他才提着心看向贺君辞,“少主,你没受惊吓吧。”然而,他却只见对方紧盯着谢长舒微红的面容看,眼中的情绪分外复杂。 冯良泉看不出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游刃有余地缓和气氛道:“小晏啊,还不快感谢少主。” 谢长舒避开身前人的视线,心里已确信对方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想来也容易,在魔界陪伴的这些日子,他可没见谁敢这样毫无惧意地接近贺君辞,还上赶着粘人。 但如果现下贺君辞就出口试探他身份,他怕是下一秒就会被系统强行带走。 思及此,谢长舒咬了咬牙从人怀中挣脱出来,跑到冯良泉身后躲着。 冯良泉只觉心累,“少主息怒啊,小孩子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发脾气。” 贺君辞的目光跟着人走,良晌后才一甩袖准备往前去,“看好他,一丝一毫都不能伤着。” 众人:“是。” 贺君辞径直走向荒原中的那汪水,不久后便轻迈上了薄冰。冰下的水透澈而不见底,踩上的每一步都会荡起涟漪。 他走到巨石之旁停住,双膝跪下。 刹那间,四面扬起风沙,天地一色,皆是沉重的黑。须臾后,一朵纯白的云卷进那夜幕中,与黑雾缠绕出头顶一片繁星璀璨的晴空。 随之,巨石上落下个缥缈虚影,俯视着贺君辞问道:“汝为何来到此地?” 那修长挺拔的人影约莫就是初代魔尊了。随后,谢长舒正暗自感叹着面前盛景,猝然便见周围人齐齐叩拜。 他眨了眨眼正犹豫着是否要加入其中,就听得远处的贺君辞如宣誓一般,发自肺腑地道:“为爱一人。” 谢长舒:“……” 之后,一团灵气游走过贺君辞的全身。不消一会,魔尊又道:“你的体内有神和魔两种血脉,过去两相制衡下你与凡人无异,但如今血脉觉醒,你便得割舍一方,可想好是成神还是入魔?” 贺君辞垂下眸子,问:“前辈觉得如何?” “为神者心存大爱,也要压抑天性。为魔者随心所欲,却易被执念所控。” 利弊全然摆在眼前了。 听罢,贺君辞偏了偏头,用余光悄悄地看向身后。而那儿独站着个人分外显眼,垂首不语。 很快,他回首郑重地应道:“晚辈怕是做不得心怀苍生的神,眼下心里只有自己的师尊。晚辈想成为强者,保护他需要多强大,晚辈便要多强大。” 那飘在空中的虚影似乎笑了一下,“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便开始吧。切记觉醒期间集中精神,不能有杂乱的思绪。” 话音刚落,四围之物就尽数不见。冰下的水瞬息变化成火热的熔浆,似乎下一瞬就要将人吞噬,但率先来到的却是涌进全身的魔气。 贺君辞的躯体被空中的一股灵力牵拉着往上升。他咬紧了牙关正忍耐着,突然胸口一阵剧痛。 入骨相思竟被诱发了。毒素开始疯狂地动摇着贺君辞的意志,像是拿了把刀将当初的无力感又翻了出来,又将贺君辞对那段噩梦的恐惧无限放大。 眼见着贺君辞心神不稳,天上的灵力变出暗色的尖锥要刺穿血肉,谢长舒蹿了出去。 随行的人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见他没跑几步摔了个跟头,然后又被暗中垂涎良久的大蛇探出头整个吞食。 “完了完了。”冯良泉瘫在地上已经没有了魂。但他很快便见大蛇突然立住,转瞬就变成了粉末混进泥沙。紧随之,天地间出现了个人影,散发着月色般纯净的光华,而那人经行之处皆万物复苏,花草葱茏。 “那是……云霁仙尊?” 在警告声中,谢长舒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所幸还来得及说完一句话。 他凝望着全然呆滞的贺君辞,柔声道:“为师还等着你呢。” “师尊……” 谢长舒莞尔一笑,最后跃起抱了抱人后,才消失成星星点点。而那牵引着贺君辞的灵力是时也突然消散,将人扔至熔浆深处,浴火重生。 *** 风玄山派的火也烧了整整一夜。 谌逸从暗室的桌台上拆下四方镜收入囊中后,便从容地跨过一排倒地的人跟上慕修文。他迈出门的那一刹那,衣摆被人揪住了。 他低头一看,正见夏侯榆怒目而视。他好整以暇地半蹲下来道:“留了你掌门和师兄弟一命,你也别再挣扎了。” “混…蛋。”夏侯榆边骂着边不住地咳血。 谌逸见此眉间微拧,从怀中掏出枚药强迫对方吞下。“等你好了,咱们可以私下再约战。”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说。 夏侯榆:“做…梦。” 谌逸的心情分外愉悦,又看了会人后,才抽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还是选择了入魔,后面上天就能真的重逢再也不分开了。 感谢在2021-06-24 16:28:03~2021-06-26 13:2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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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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