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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包下了这一艘画舫,每一位执笔身边都配了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粉衣姑娘,跟商量好了似的。 “公子,您和我一起跳舞嘛。”殊曲迎挪着生疼的屁.股往便挪了挪。 他欣赏姑娘是一方面,自己喝花酒也是有点小惬意,可旁边坐个人盯着你逛窑子,这就有些逛不下去了。 那姑娘还一个劲的往前面凑,殊曲迎阻挡了第三次之后,一旁聚精会神看着的宋其琛,发话了:“盛情难却,你就去吧。” “公子不要为难奴……” 殊曲迎抬头看看,那些清高的同僚们一个个沉醉的和身边的粉衣女郎跳着舞,颇有些忘却今夕是何夕的意思。 所有人只有宋其琛和自己还坐在原地,没有足之蹈之。 他感觉自己被那姑娘拉了起来,姑娘家的红粉胭脂的味道传到了他的鼻尖,香香暖暖的,他的手被姑娘拉着放到了他的腰上…… “小执笔,你跳一下试试?” 犹如晴天霹雳,喧闹声中,这个声音穿透了一切阻碍,直击灵魂。
第34章 殊曲迎楞在当场,一时间放在那姑娘腰间的手,不知道放到何处。 他这一迟疑,就感觉自己圈在粉衣女子腰间的手,被一股极大的力气拉了一下,殊曲迎连人带手滚到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头。 也不知道厉王怀中放了什么钢板,直把他撞的鼻梁生疼。 “谁准你来这里的?”厉王说话的时候,他的胸膛起伏,随着声音传出来震动,这么一声一声的传到了殊曲迎的耳朵里头。 厉王气急,他都没有先去骂太子,眼睛里头只有这个不听话的小执笔。 “我下了朝找你,你竟不在马车里乖乖呆着,还跑到这种地方来?” 马车里呆着?“你不是捎带送我去翰林院的么?” “你身子还没好就想着与他们瞎混?” 误……误会了,不让我上班你把我带出来干啥。 画舫中的香粉味道实在是大,就连他怀中的小执笔身上都是这样的味道,殊曲迎张口时,喝了那两杯薄酒的味道也传入了厉王的鼻尖。 真是!不管不行! 他拉着殊曲迎就要往出走。 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他十分厌恶的声音:“厉王要将他带到哪去?” 发话的,正是一直坐在殊曲迎对面的太子殿下。 他说怎么刚进来就浑身难受,原来宋其琛也在这里,不由的,厉王眉头皱的更深了:“是他带你来的?” 殊曲迎点了点头。 厉王转头,这才将视线分给了其他人。宋其琛今天穿的倒像是个人,坐在那矮几之上,人模人样的品着茶:“不愧是太子殿下,听说昨日才迎回他的尸骨,怎么今日就忍不住要逛窑子了?” 厉王松开了怀中的殊曲迎,低低的说了声:“等我一下。” 斩邪出鞘,给这旖旎的春.色中带来一片寒芒,一瞬间原先看戏的人化作鸟兽奔逃,救命的叫声不绝于耳。 他手中寒芒划过画舫上那暖红的厚厚的地毯上,地毯瞬间裂开了,底下木色的地板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厉王离宋其琛的距离不过三步远,而在他走这三步的时间里面,方才还围绕在他身边的执笔,姑娘们,全都散到一边,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剑向前,将宋其琛护在其中。 鬼使神差的,殊曲迎看到在众人护卫中宋其琛的双眼,他抬眸仰看着厉王,双眸似流淌着的一汪潭水,虽有些波澜,却不曾有大的波动。 他正看着的时候,那双幽凉的眸子正对上了自己的,宋其琛的双眸中准准确确的印上了自己的影子,似乎他眸子中淌着的那一汪水,将自己的身影滋润的媚态撩人。 他还不曾移开视线,忽然间视线中划过一道寒芒,斩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链接。 “啪”的一声,在重重护卫中,宋其琛面前那张小案断成两半。 “你若是再靠近他一步,由如此案。” 说罢,厉王收剑入鞘,转身拉过殊曲迎的手,便走出了画舫,这一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无人敢拦。 午时的阳光正好,湖面上波光粼粼,宋其琛目送着厉王乘坐的小船上岸:“更宝。”他的声音从护卫中传来,有些委屈:“我方才都要死了,他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殊曲迎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到生命危险的。 === 厉王自从上了船就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倒是让殊曲迎有些奇怪,不就是去了一趟青.楼,他又不是自己的父亲,犯得着这么生气么? 他有心给自己辩驳两句,但对上厉王那黑成锅底的脸的时候,又将话咽了下去,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人还是活着比较有用。 殊曲迎想了想,忍着屁.股的疼痛,朝着厉王的方向挪了挪,将身边的碎发撩起来,露出尖尖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红色的耳朵来。 抵着头乖乖的,一副任君多采撷的样子。 真是……乖极了! 厉王忍不住要去摸他耳朵的时候,那一抹红粉胭脂的味道冲入他的鼻尖,厉王的手转摸为推:“滚远点,恶心。” 凉了凉了,哄不好了,这下子死了。 马车没一会就停到了厉王府门口,厉王说了第二句话:“自己滚下来。” 殊曲迎连滚忙滚下来。脚被绊了一下,真的是连滚带爬的滚下来的,就在他要脸朝地的时候,被厉王大手一捞,顺势抗在了肩上。 “你放我下来……咳咳”压着我肚子了。 又不是你老婆出去偷.情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厉王这一抗,直接将他抗进了内院。 “啪~”水花溅起,殊曲迎连人带衣服被扔进了池子里。 “你!噗……你这是谋杀!”殊曲迎挣扎了好一会,这才在池子底站稳,厉王刚过胸口的水位,到了殊曲迎那堪堪露出个脖子来。 他手脚并用的就要爬上来,手刚刚放在池边,厉王的皂靴就踩在了他的手掌边:“洗干净了再上来。”皂靴的主人蹲下身子,低头看着殊曲迎:“还是说,你要我下去陪你?” 厉王自然是想下去陪他的,可刚刚蹲下身子的时候,胸.前缠着伤口的绷带一紧,让他想起来他身上如今是遍地开花,若是冒冒然脱衣下去了,只怕是要吓到这个小执笔。 “不用不用。”殊曲迎估摸着泡了十分钟左右,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觉得洗干净了。”天知道他昨天才洗了澡,浑身上下干净的很。 而且他泡的这个汤池不知道多久没用过了,上面泛着绛紫的颜色。 门开了,原本被窗户纸笼罩了一层薄雾的微弱阳光,猛的一束照进来,炙热又刺眼,跟进来两个婢女,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小主人可要多泡一会。”婢女中有个话多的:“这药汤是周太医特意给您调配的,对跌打损伤最有效了。” 这竟是药汤?他怕不是误会厉王了? 殊曲迎偷偷去瞧厉王,厉王的脸依旧黑的跟老婆和别人上.床了似的。 “那个,多谢啊。” 昨天他可是给厉王投药了,今天见厉王不仅像个没事人一样,面色比昨天还好了点。他心也虚啊。 难不成这药还是个潜伏型的? 那他可要快点离开,别到时候厉王往地上一趟,然后他被乱刀砍成肉泥。 “殿下,您身体好点了没?” 这一天,就这一句还像句人话,想到昨天他偷偷关心自己给自己下药的样子,厉王的脸色到没有那么难看了。 “不想泡了就上来吧。” 这药汤确实有效,刚才注意其他的了,没发现,自从那小姑娘说了之后,他倒是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厉王您亲自吩咐的汤药,我再泡一会……” 他说着,就要解开身上那湿哒哒的衣服。 “你干什么!”厉王的叫声震耳欲聋。 “脱……脱衣服啊。”你洗澡不脱衣服么? 厉王的手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身上还有几个口子没长好。 他还没有准备好。 “穿着泡!” 有病吧这人……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诶呦喂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延謝 3个;法师和元帅的爱情故事、秋意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诶呦喂、匿名用户甲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殊曲迎这伤一养,十几天都没有去翰林院,上头有人,自然无事。 他人虽然没有去翰林院,可是关于翰林院的传闻倒是一个字都不少的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面。 听闻这几日,太子殿下可是从不间断的去翰林院,召见执笔商议修书事宜,更是每日都要去执笔家做客,这可是无上荣光。终于在第十二日的时候,殊曲迎这具身体的便宜爹终于忍不住了,连着修书十二封要他回家去。 和殊老爷不同,殊曲迎对于自己这个便宜爹脑海中的资料少得可怜,只知道自己当初丢了十五年,十七岁的时候才找回来,自己又是个不争气的,被父亲安排了个执笔的职务就在翰林院干了六年之久。 爹爹官拜户部,比他还不争气,三品右侍郎的位置他一坐就是二十年。家里头还有个嫡出的妹妹,受尽宠爱。 好在原主本身也跟他们不亲,没有什么ooc的可能。 殊曲迎数了数,这一封是写他爹今天吐血了,病入膏肓。 他怕在不去的话,明天直接就能参加他爹的葬礼了。 沐府在上京这一群富丽堂皇的建筑中,很不起眼,好歹也是一个三品的官,也只能在内城里头买一幢三进的宅子。 门口也就一个打着鼾的门房,殊曲迎看他睡的实在香甜,就也没忍心打扰。 殊曲迎推开门自己就进去了,刚刚走了两步,还没绕过影壁,就听见常威在打来福。 “女扮男装!我让你女扮男装!”先是传出来一阵凌乱的跑步声,又是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训斥。 “救命!三品大员打人了!要打死人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虽然急促,但气息却稳得很的姑娘家的声音:“成天在府里头多无聊,我就出去逛逛怎么了?” “怎么了?你十八岁还没嫁出去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了?” 殊曲迎刚刚转过去,就看见一直官靴贴着他的面飞过,摔倒他身后的影壁上去。 他那传说中吐血病入膏肓的爹,正欲脱下另一只靴子,重新砸一遍。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妙龄少女,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高挑,眼睛黝黑黝黑的,炯炯有神,见着他了露出那一口经常见人的大白牙来,断句清脆,丝毫不矫揉造作,比起皮肤白皓的殊曲迎来倒更像个男孩子:“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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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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