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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曳之间,影子落在书页上的时候忽明忽暗的,那两个小人似乎会动一样。 “你就是看这些,才精元流失的?”厉王说着,解开了他的发带,任由他无边的长发披在身侧,他的手穿在那如墨的长发中,顺滑的像是世间最好的蜀锦。 他的手扒在殊曲迎的后脑处,微微一用力,殊曲迎的脸就离他更近了些,给了他十足的压迫感:“真是单纯的可爱。” “本王教你。”他说着,便对准了那双清淡的红色,吻了上去。 强势的掠夺着他唇中的空气。 他的小执笔未免太过可爱,看那玩意都能将自己搞成这样,只要想想小执笔一个人纾解的场景,他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硬了起来。 此处适逢夜色清凉,月色朦胧,烛火昏暗,气氛浓烈,怎么看都是十分适合做坏事的时候。 他看着脸颊通红的殊曲迎,他的视线都聚不在一起,双唇间吐出的气息轻轻地撒在自己的面上,温柔的像是小猫的爪子。 厉王看着他双唇半开半合,忽然期待他的唇间吐出自己名字的瞬间。 “叫我。” “厉王殿下,你……” “叫错了。”厉王倾身到他的耳边,往里面吹起似的说话“叫我的名字。” 却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直起身子,好心的等待殊曲迎将所有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外面一片黑漆,只有自己的身影倒影在他的眼中,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那双棕色的瞳孔美极了,里面就像是每日被露水滋润过一样,水汪汪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脸在他的眼中,也少了几分阴骘,温和像是渡过了忘川水的魂灵,洗净了一切的烦扰思绪。 他笑着,极其认真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自己已经不愿意再有人提起的名字:“楚、郢、泽。” 父皇在世的时候,他这名字时常在宫中传唱,那个宫里都能传来他母后喊他名字的声音。皮猴似的,天天让母后担心。 后来母后死了,那个会温柔叫自己名字的人不清不白的死的。在他很小的时候,还不明白死亡意义的时候。 好在他还是父王最得宠的皇子之一,和如今的天启帝养在同一个母亲的膝下。 他长大之后,直接到了边关历练,再往后走,倒是有个传言说先皇要将他立为太子,可这传言刚刚传到边关,连带着还有先皇驾崩的消息,和他哥哥登基为帝的喜事。 还有一把匕首,刺在了他小腹。后面半年,周太医就没有离开过军营半步。 从一个少年变为了镇守边关功高震主的将军,令皇帝不得不封他为王,赏赐封地。 而他,也能做到不入封地,带兵入京,堂而皇之的住在天子脚下的王爷府里面。 “楚郢泽。” 自己的名字被这样软软的叫出来,让不慎跌落回忆的厉王心都暖了。 “乖。”他解开了他的衣衫,抽出了腰间的腰带,腰带上坠着的玉佩,玉笔还有荷包等物整整齐齐的跌落在地,一一发出轻微的脆响。 似是在奏乐一般。 就在他即将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 琉璃灯将来人的脸照的死白死白的,面无表情的盯着厉王,犹如一个死人。 厉王什么样的死人都不曾见过,可这突如其来的一瞪,却将厉王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间吓跑,飞到九重天外。 方才还邦邦硬的头发丝到脚趾头瞬间软了下来。 “宋其琛!” 站在他们榻前的,面无表情一脸死人相盯着他的,正是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 昨天参加婚礼了,没更新。 谢谢小伙伴的取名。下一章估计要在十二点之前了,明天睡起来再看吧啾咪。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樱茶、十一珩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 50瓶;云隐不浅 30瓶;青柚、墨白、arotai 20瓶;清煙 18瓶;人间入画 10瓶;樱茶 5瓶;十一珩 3瓶;32059995、阿钡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像是在冷水里浸了有浸一样,冷的不像是活人。 “宋其琛。”厉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瞬间怀疑的目光游走在两人身上。 谁知身边屏风一转,又出现一个大胡子的院判,那院判胡子雪白,脸上所有的褶皱都随着惊吓而翘起来:“厉王殿下!沐执笔!!” “你们!你们!”他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险些要晕厥过去:“成何体统!” 张院判,是沐执笔的顶头上司,也是读书人中的读书人,所有读书人有的迂腐和酸臭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厉王一时之间理亏,这种苟合之事,又是在文化人的地界,可不是一句两情相悦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盯着张院判,倒不是想扶他一把,只不过瞬间想要找到张院判身上的缺点,狠狠地怼回去,方让自己不至于落在下境。 可……他的视线在张院判和宋其琛身上游走了个遍,就算自己不要脸至此,也无法编出大晚上他们也要在翰林院“情不自禁”一下。 “你们大晚上来这里作甚”这毕竟是晚上,就算是宵禁这玩意在他和宋其琛身上视若无物,可摆设毕竟也有用的时候:“你们这可是犯禁!” 宋其琛还不曾开口,倒是张院判先给自己辩解开来:“老夫今日随着太子殿下供奉书籍,那‘曲厚照’的‘三紫桂苑’遗落三百年,今日终于得见天日,老夫自然要连夜将它放到这藏书阁里。” 那本书可是本朝□□最爱研读之书,后来不慎遗失直到今日。 自然值得他们连夜入翰林院。 宋其琛这个理由用的十分恰当。 自从送殊曲迎走了时候,他便结果了宋长远。这一次他能将殊曲迎绑架,正是因为他手里的人并没有全然听命,而宋长远还有自己的势力。 他结果了宋长远这件事情来看,除了给殊曲迎出了一口气以外,百害而无一利,追随宋长远的那群人,定会给他报仇。 他又怎么能不将那些人查清楚?今日的事情纯属无意发现,可是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下一次,若是他不在他身边又该如何?只要想想,他就恨不得要将天地之间的脏污肃清,还给他一份平静安康,这样哪怕殊曲迎不在他的视线之内活着,他也希望他能够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安安全全,全须全尾的过好每一天。 这才用书做筏子敲开了翰林院的大门,见到了张院判,在派人将守护藏书之名将翰林院上下修缮的严严实实,再换一拨侍奉的人,务必要像铁桶一样的严实。 可是他的准备才刚刚开始,竟然撞见了这一幕。 就连他想要碰面前人哪怕一丁点的肌肤,都会被厌恶的瞪着,说着“滚”字的殊曲迎,却对面前的人予以欲求,推搡都不曾。 虽然他早就有这样的准备,可是当看见的时候,所有的准备都被洪水冲塔,将他的世界变为废墟,化为灰烬。 他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活着看到这一幕。 他忽然想起在隐龙寺供奉的殊曲迎的灵位,这是对他的惩罚么? 虽然等到了殊曲迎的复活,可是,他却不属于自己了。 这样的认识如何不让他心如死灰。他想走,可是脚却像是生根了似的,动也不能动。 忍不住的开口,制止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纵然这样的动作他们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下去,可是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自己面前,不要对他如此残忍。 “张院判。”宋其琛的声音在诡异的安静中突兀的出现:“今日的事情,还望你不要告诉他人。” “可是……”张院判又是何等注重礼仪道德之人,就算是给他金屋他也能一把火给烧了,再吐上两口吐沫方显他行为高尚。 “孤还搜集了不少藏书。诚邀张院判一起来点评如何?”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供人休息的卧榻连着隔壁的书房,张院判和太子殿下就是从那里穿行而来的,如今他这往前走的几步,却是厉王和殊曲迎进来的方向。 宋其琛走了两步,已是做好了要离开的姿态,而张院判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就在他这一犹豫的时候,殊曲迎已然穿好了衣服,一溜风似的跑离了这里。 宋其琛的目光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上,从他起身,穿衣,下榻,每一步都看的清清楚楚,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一丝一毫的目光都没落在自己身上。 宋其琛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不住升起的那些可怕的念头。 他对着厉王说道:“夜色太晚,外面他一个人不安全,若是皇叔你不追去的话,孤自会派人护送。” “不许要你。”厉王反应的极快,他从进来开始就衣冠整齐,只脱掉了殊曲迎的衣服,自己好端端的,衣服都没怎么褶皱,故而也用不着整理。 站起身子瞬间追了出去。 方才还吵闹不堪的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宋其琛自动忽视了一旁喘着气话都说不了的张院判。 方才楚郢泽点的蜡烛的光芒实在是微小,不同于宋其琛手里提着的琉璃灯,中间燃着红烛,四周琉璃一片片将微弱的烛光一次又一次的反射在琉璃之上,最后折射成犹如白昼的光芒。 在这光芒之下,宋其琛自然看的清楚那散落的春宫图,看的到凌乱的床榻,他看向了手中的琉璃灯,它闪烁的光芒和那日摆在他桌上的琉璃灯重合在一起,仿佛是一个一样。 那日他将琉璃灯打碎,用蜡烛引燃了东宫,任由大火烧了几个时辰。 那看向了凌乱的床榻,手忽然没了力气,握着琉璃灯的手往下一垂,“唰”工人精心制作的琉璃灯瞬间摔成碎片,所有有序的光芒变得凌乱,微弱。 有一种破坏的美丽。 “好想……烧了这里啊。” 他指尖拖着连着琉璃灯的把手,没了琉璃,等下只剩一个灰突突的底座,和一段蜡烛。蜡烛横躺在地上,随着他的走路在地上缓缓挪动,忽明忽暗的烛光在地上挣扎着,几乎要灭掉,却又在灭掉的瞬间燃起了一个小小的火星。 火星被拖着离床榻越来越近,像是挨近了什么,火星正欲攀延上那东西,重新燃起的瞬间忽然被一双手拍的灭灭的。 它要燃的东西,正是殊曲迎慌张时起身忘记系着的玉带。 宋其琛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置信,过了一会他才将那玉带拾起来,玉带上连着的玉佩等物坠着那条带子十分有分量,殊曲迎当初的那条发带被他洗干净,晾干之后,又重新的系在了殊曲迎的头顶,不会让厉王起半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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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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