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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孩儿回来了。”霍承泽来到了栖霞郡主的身边。 “平安回来就好。”栖霞郡主抱儿子,摸了摸他结结实实的身体,知道不是梦,高兴得眼泪流得更多了。 放开儿子,又仔细看了看他,看到他手臂上有几处被简单包扎,还有胸口上留着红红的长长的痕迹,栖霞郡主宛如刀割,“这群狗东西,竟敢伤我儿子,本郡主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 早在乔诗韵回来报信时,她就一边派人抓黑衣人,一边派人寻找儿子,可最终还是让黑衣人全跑了,气得栖霞郡主咬牙切齿。 “二弟,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乔诗韵望着乔诗羽脖子上类似淤青的斑点,心中仿佛被针扎过一样疼痛,自责没有保护好弟弟。 乔诗韵的话,让乔诗羽和霍承泽两人顿时尴尬不已,根本不敢互看对方一眼,也不敢看自家人的眼睛。 霍承泽胸口上的红色痕迹,其实是乔诗羽指甲抓出来的痕迹。而乔诗羽脖子上的类似淤青的斑点,是霍承泽用力吮吸得来的。 乔诗羽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我俩坠落悬崖,难免被凸出来的石头磕到碰到。幸好在有一棵树救了我们。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阿姐别为我伤心,也别为我担心,我身上的伤早就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不信你摸摸看。” “不摸了,我知道你一定是疼的,只是为了安慰我罢了。”乔诗韵抹着泪道。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懂这种痕迹和受伤的伤口是不一样的。 可是栖霞郡主和乔老夫人这两个过来人却也没看出半点问题来。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霍承泽和乔诗羽是非常要好的兄弟,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除了兄弟以外的关系。 所以他们身上的伤,一定是坠崖时留下的。 “还是得让大夫好好检查检查。”栖霞郡主到,“昨夜川柏来了,你们俩赶紧去大殿后的禅房找他拿些药。” “川柏来了?”霍承泽感到意外。 “霍大人,郡主和我祖母因为听见你和我二弟出了意外都昏厥了过去,这才赶忙的从宫中把沐太医请来。”乔诗韵为他解答。 “原来如此。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霍承泽单膝跪在地上请责。 “你能平安回来,母亲就无所牵挂。你快起来,身上还有伤呢。不想让母亲担忧,就赶紧去找川柏拿药治伤口。” “是,母亲”霍承泽看向乔诗羽,又道,“诗羽一起去吧。” “好。” 两人去找沐川柏的路上,都不敢看彼此,心情很紧张,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这个口。 终于两人鼓起勇气开口了,却听到了对方和自己说了一样的词:“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又是异口同声。 顿时,围绕在他们身上的气氛更尴尬了。 “我先说。”乔诗羽掌握了主动权,“对不起,我不该在你的胸口留下那么多抓痕。”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霍承泽。 乔诗羽的话,让霍承泽想到当时的画面,他抓自己胸口时,正是他努力输送,一次比一次用力输送,乔诗羽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声,控制不住,所以在他胸口和后背都留下了不少的抓痕。 但两人达顶点,都爽到了。 霍承泽甩甩脑袋,他觉得自己不该一直想着那些东西,他结结巴巴,道:“那个……我……我也不该那么用力在你脖子上吸了那么多口,留下那么明显的印记,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乔诗羽也想起了当时的某些画面,他紧抱着霍承泽的头,感受着他吮吸自己脖子的时候,痛苦快乐并存,欲仙欲死。 此时此刻,他还想让他再来咬一口。 “你……你下面还好吗?要不让川柏好好看一看?用些药,你能舒服一点。” 霍承泽是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子说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着乔诗羽美丽的洞口,想起他走路不自然的样子,恼怒自己昨晚太过粗暴。 乔诗羽脸上更加彤红,急忙说:“不用不用,我有经验,知道该用什么药会让我自己舒服些,你自己一个人去找沐川柏吧。你手臂上的伤,必须好好治疗,否则双手会废掉的。” 说完,乔诗羽急忙想要跑,但却霍承泽突然从背后搂住。 “霍撑着,你干什么?你疯了,快放开我。”乔诗羽不敢大喊,扭动着身体,从他怀里挣脱开。 “你刚才说你有经验?”霍承泽眼神透露着伤心和嫉妒,“你此前就和别的男人有过这种事情了吗?那个男人是谁?” 霍承泽紧握着拳头,心中醋意大发。 乔诗羽这才发现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虽然在肉文网是个经验颇丰的老手,但是在这里,他和霍承泽一样刚刚破了处。 “我没有别的男人,昨晚和你是第一次。我之所以说我有经验是因为……因为我曾经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书,其中有一本就是龙阳之书。 我……我才不喜欢研究那本书呢,我就是随便翻了几下,刚好看到上面写着,经历这种事之后要怎么处理才能快速好起来。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的,所以我看了几页之后,我就马上把那本书给扔了。” 怕他不信,乔诗羽又加了一句,“事情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总之,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以后也不会有了。” 「天呐天呐,我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啊。」乔诗羽捂着脸,慌张地逃离了。 霍承泽因为他的那一句“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心中雀跃。 “我说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都到了门口了不进来,是要我亲自去请你们进来吗?”沐川柏靠在门口说。 “来了。”霍承泽走了过去。
第94章 瞒不过沐川柏 禅房内,霍承泽裸露着上半身让沐川柏包扎伤口。 沐川柏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问他被黑衣人逼到跳崖,以及之后的经过。 霍承泽只说了他们侥幸滚落到山洞里,后来又侥幸找到了出路,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说。 可是作为一个大夫,沐川柏怎么可能判断不出他胸口的伤害根本不是剑伤或者坠崖过程中被石头磕伤的。 “你没说实话。” “什么?” 沐川柏笑了笑,说:“你胸膛和后背的伤是乔诗羽抓的吧?” “不是,只是遇到了只野猫。”霍承泽撇过脸,否认。 “呦,这是多野的野猫才能把你挠成这样。” 看他不说话,沐川柏又说:“你可以瞒一个大夫其他事情,可是伤口这东西,你跟我说野猫挠的,你当我这么多年学医是白学的吗?” “你……” “没什么好说不出口的,我是大夫,再怎么奇奇怪怪的伤口我都见识过。” “川柏,你喜欢男人?”霍承泽挑眉问。 “我才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身材婀娜的美娇娘。”沐川柏,“只不过家里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恰好好这一口,我给他处理过几次伤口,自然就懂了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霍承泽又问,“沐老太医不生气吗?毕竟喜欢男人是一件不正常且丢家族颜面的事情。” “父亲不生气,只是让他别太高调了,毕竟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人太少了。父亲说,喜欢男人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男人,是无法改变的,若是强行让他喜欢女子,最后毁掉的是两个人的未来。父亲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父亲……真是开明啊。”霍承泽感叹说。 “所以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吗?你和乔诗羽怎么就……难道你们……” “没有,我们都不喜欢男人。”霍承泽矢口否认,道:“我们是误吃了春花果,才不得不发生了那些事情,是我对不起他。” “春花果,天呐,你们竟然遇上了十年难得一见的春花果。那棵树在哪里,我要去摘果子。” 沐川柏顿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古籍上说,春花果除了做催情药其实还有其他作用,我太想拿来研究了。” “救了我和诗羽的那棵树就是春花树。在悬崖下,不好走,我可不想你出现意外,也不想让人知道那里有春花果,否则……” “否则你和乔诗羽的事情一定会被外人猜测到,对你俩的名声都不好。” “嗯。”霍承泽点了点头。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要第三个人知晓,我偷偷去摘,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诗羽带回来好几颗春花果,说是要卖给药铺,要不你去找他买几颗,省得你豁出命去探险一番,生死难归。” “乔诗羽那边有春花果,怎么不早说,我去找他要几颗。。” “不是要,你得买。”他深知乔诗羽对金钱的热爱,不会轻易把好东西送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 沐川柏急匆匆跑了出去,完全不顾霍承泽还有一个伤口还没包扎好。 霍承泽坐等着他回来,正好静静心,想一想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取自己的性命。 他回想到黑衣人头目腰间的那块隐隐约约的腰牌。 “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喃喃自语,喝了一口热茶,继续又想。 突然灵光一闪,腰牌的全面样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惊呼:“是大内侍卫的腰牌。” 对于这个结论,他也感到很吃惊。 但他并不能够百分百肯定当时看到的腰牌就是大内侍卫的腰牌,毕竟也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了腰牌边缘,而非全貌。 他叹了一口气,想,假设那腰牌真是大内侍卫的腰牌,那么皇宫里究竟有谁要害他? 他回忆着近阶段自己出入皇宫的所有事情,如果真有人要取自己的性命,那么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李贵妃。 琼林宴当日,四公主设计让自己中了催情药,这背后少不得李贵妃的指使和安排。 要不是因为乔诗羽及时出现,用花瓶砸了四公主的脑袋,怕是他难以逃离她们设下的陷阱。 四公主脑子受伤,竟变成了痴傻孩童。 不过由于他们当时把她带到了万春亭,造成她自己喝醉了酒磕坏脑袋,再加上沐川柏帮忙做了伪证,以及皇上有意掩护,因此所有人都相信了四公主就是喝酒出事的,怨不得别人。 只有李贵妃清楚内幕,所以她要报复自己? 霍承泽皱起眉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贵妃看着面善,实则城府极深,她若是指使大内高手取自己的性命,很容易被查出来,她没那么傻。 正当他绞尽脑汁在想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时,沐川柏回来了,手中拿着两颗春花果,不过一张脸臭气冲天。 “怎么了这是,手上有两颗春花果,够你研究的,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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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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