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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任意这种人向来注重自己的名声,就算被下药了做了这种事,他有脸面说出来吗?等他功力恢复,我们早就回宗门了,他自然没理由到宗门找我们麻烦。” 其余人被这句话说动心了,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欲望与贪婪。 “既然准备做这件事,自然是要做到天衣无缝。今天晚上的饭菜,我负责下药,你们负责盯梢。” 原来几个人中多有抗议的声音存在,可谈到这一步了,他们似乎都已经能够看到今晚的月色有多美了。 他们沉默了,决定参与其中。 —— 午饭过后,任意又被陆焰约了出来,地点定在了冰凌宗的瀚雪峰,说是要换个地方交流符术。 瀚雪峰的山顶上有一个观光亭,任意偶尔会到这儿看日出日落。 两个人在亭子里又研究了一下午的符术,不知不觉竟是到了黄昏时分。 任意倚着亭子边的栏杆,叫陆焰一起欣赏这美景。 从瀚雪峰顶俯瞰整个冰凌宗的感觉是奇妙的,此时的天空还是火红色的,太阳收敛起了它耀眼的光芒,半坠在无云的金色天湖中。 冰凌宗的建筑都镀了一层昏黄,梦幻又绮丽。 逐渐的,天色变得昏暗起来,金黄色被天地缝合,只留下无边无际的暗灰与湛紫,如同云海礁石。 一弯新月悄然升起,亲吻着天际第一颗启明星,夜风沙沙吹过,万千树木与之同奏,随后消失在无垠的宁静中。 “美吗?我经常在这儿看日落。” “美。” 陆焰侧眼看着任意,一时不知是这景色更美,还是眼前的人更美,他觉得自己像笼罩在一个朦胧的梦中。 任意也转过头来,与陆焰对视。 “现在,我可以新教你一个符术,这个符术没有任何攻击性,但是你以后可以给你喜欢的人看。” 任意说完顿了顿,哦,差点儿忘了男主没有感情线,不过气氛都到这儿了,教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拿过陆焰带来的笔纸,就开始演示给陆焰看。 任意画符很快,落笔提笔一气呵成,他恐怕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有多帅。 “这是烟花符,可以生成烟花哦~” 任意把符纸扔向空中,随后符纸上的符咒闪出亮光,像是要冲破符纸飞出来。 嘭—— 一束耀眼的红色光束升上半空,随即像花朵绽放般炸裂开来,起初是飞龙在天际游曳,而后又化做萤火虫散落下来,仿佛仙女下的一场金红雨一般,远看便成了火树烂漫的模样。 烟火的璀璨光点映照在两人的脸颊,陆焰沉默地看着这消散于紫色夜空中的烟火星子。 虽转瞬即逝,可他真想永远留住这一瞬间。 他觉得面前的人真坏,怎么就这样轻易夺走了他的所有神魂。 “好了,烟花是看完了,我可要回院子里吃饭了。” “好。” 陆焰话毕,任意就使用了一个传送符回去了。 —— 一冰凌宗弟子端着饭菜进了任意的院子,任师兄提前说过,今天下午有事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饭,所以叫他把饭菜送过来。 他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不敢多碰房间内的东西,关上门就走了。 “这任意是又和陆师兄出去了?他可真厉害,连陆师兄都被他勾得不着北了,不过正好方便了我们。” 那火染宗的外门弟子想到这,心里有些嫉妒。他轻手轻脚进了任意的院子,把藏在手心的药丸磨成粉和进了饭菜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几个其他的外门弟子在院子外的墙角守着,心里都十分害怕。 但是整个过程异常容易,中途没有其他人经过,也没遇到任意回来。 见去动手脚的弟子回来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肩上的担子都卸下一半。 “我们先走,等更晚一些的时候再来,呆在这里容易被发现。” 几个弟子对视一眼,点点头,又悄悄离开了。 任意用传送符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他并没有察觉到饭菜的问题,他得赶紧吃完饭,然后等病发了去找一找今夜的取血对象。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自己吃了饭反而有点儿使不上力了? 他的身体甚至有些发烫! 奇了怪了,现在才暮春初夏的样子,自己怎么会热起来? 难道病发了? 也不对啊,他病发不是会浑身冰冷么? 他没往深处想,把这一系列奇怪的反应当做自己病发的前兆。 没等一会儿,他就感受到自己冷起来了。 说真的,上一次病发还只是纯属冷得他五脏发疼,这次自己身体里却是又冷又热的,冰火两重天,让他觉得更加难受。 他掏出传送符,就要传送到火染宗住处,结果任他怎么使这符,它都不显灵! 怎么回事? 他没有灵力了! 完了,怎么这次病发还没有灵力啊?难不成他要这样忍着难受走那么远去取血啊? 还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他现在没有灵力,身体虚弱,谁也打不过,就算到地儿了,又怎么取血? 任意咬咬牙,他早就该知道这份活就tm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剧情点可能无法按要求完成了,可是问题就在于,他还是得去找个取血对象,不然剧情无法推进啊!
第22章 冰与火之歌(10) 就在任意急得满头大汗时,一抹黑色的身影从窗外翻身进来,速度很快,衣角卷着点儿他种在墙角的牡丹花瓣。 任意坐在床上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认识这人,在前几日的大比上和陆焰打得“难舍难分”的那个,好像是叫杜思衡。 可是他和杜思衡并不熟。 “你找我有事吗?” 任意努力装作自己没什么事的模样,他记得这杜思衡也是火灵根,他现在得想办法取他的血... “你很难受吗?我可以帮你。” 杜思衡没有别的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任意看,眸子边的泪痣显得他更妖异了。 “你是指?” 任意对于杜思衡知道自己的情况保持疑惑,可是他又确实需要杜思衡的帮忙,所以他得保守回答,先观望一阵。 “以前,在火染宗的时候,你取过我的血。我见过你很多次,最后一次是在李遥的院子里...所以我知道你的事,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帮帮你。” “我杀了你师兄,你不讨厌我吗?” “李遥那东西偷炼禁法本来就该死,你杀了便杀了。现在要紧的是你的身体,你一定很难受吧...我的血,给你喝。” 杜思衡揽起袖子,很利落地用刀子划开了自己的手臂,举到了任意的面前。 “谢谢,谢谢啊...” 任意感觉有点儿尴尬,当着主人家的面儿吸人家血怪不好意思的。 转念一想,这小帅哥当初似乎在李遥的院子里是通过狗洞偷看他的?这么一说,这姿势可能不太雅观呀... 任意起身时根本没力气,直接就摔倒在了杜思衡怀里。 他想离开这个怀抱,杜思衡却直接把他揽得更近了,甚至把手臂都凑到了他嘴边。 这血都送上门来了,他不喝也不太好意思。 行吧,这服务还挺贴心哈。 任意伸出桃粉的舌头,一点一点的吸吮着血珠。 杜思衡揽着任意身体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任意的白色袍子,逗弄着任意的雪发。 他低头看着任意,眸子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深沉与压抑已久的欲望。 任意身上的冰冷与疼痛随着杜思衡的血的吸入逐渐缓解,随即另一种感觉便更加清晰了。 他还是使不上力,用不了灵法,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更热了。 难道是他吸的血还不够多? 他又埋头轻吮,可是杜思衡这个伤口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任他吸得多用力都只有些许血滴。 他只得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杜思衡,示意对方再开个口子。 “你脸怎么这么红?” 杜思衡在任意抬头时才看到任意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他发现任意的桃花眼里就像盈着一汪春水,要把他沉溺进去。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这个病吧...” 杜思衡伸手一摸,就摸出了任意的非同寻常。 任意上一次发病浑身都是冰冷的,怎么会热呢? 再结合任意那勾人的神情,他觉得任意恐怕是中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吃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吃饭啊...还能吃什么啊...好热,杜思衡,好热...很难受,快给我血...” 任意觉得现在这欲求不满的感觉比刚才浑身的疼痛更让他急不可耐一些,他热得脑子都混沌了,以为吸血就能马上缓解这份异常的感觉。 杜思衡喉结滚动,他轻抚任意的发丝,将自己的唇角咬破,凑到任意面前。 “换个地方,这里不行...” “抱歉,我扶着你,手上有些不方便,这里方便咬破一些。” 任意的身体此刻燥热难耐,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伸舌头将杜思衡嘴角的血珠舔去。 为什么,他觉得更加难受了? 他有些急了,皱着眉舔得更加没有章法。 “呵——” 杜思衡轻笑出声,似是很享受任意此时的姿态。 眼前的人神色昳丽,就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让杜思衡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交给他。 他又咬破自己的舌尖,感受到那片柔软唇瓣的接近,他的心情更愉悦了。 对,就是这样,任意就该乖乖的属于他。 —— 之前那几个火染宗的外门弟子此刻正徘徊在任意的院落外,他们刚准备行动的,可是杜思衡前脚刚进去,后脚顾景之就又跟着进去了,他们寻思着可能是这两人在跟任意交流修行上的事。 可是,都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出来? 然而他们绝想不到,他们预料中“交流修行”的二人,一人在调情,另一人在听墙角。 陆焰刚从瀚雪峰上走下来,一路上他想了许多,最终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想要和任意说。 结果到了任意的院子外,就见几个火染宗的弟子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嗳!你说这下药也隔了挺久了,这会儿也该药发了,这杜师兄和顾师兄怎么还不出来?不会——”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几个进去谁也打不过,但愿他们只是在交流修行的事,不然今天的计划全给他人做嫁衣了。” “那我们再观望观望?” 陆焰听到这,也知晓了些门路。这几人是对任意下了药,想要趁机做坏事。 他感到十分的愤怒,一一记住了这些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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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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