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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沧澜耳根都红了,但是他还是坚持了下去,只是其中的主角会在他脑海中自动切换成他想的那一个。 看到一半,他就觉得有些顶不住了,躺在床上,脸颊有了一丝红意。 他吹灭了床前的灯烛,整个寝宫都黑了下来。 黑暗能够放大人心的欲望,这是一种先天存在的行为,可是在任沧澜身上却又表现得十分青涩。 任沧澜喟叹一声,口中呢喃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就连呼吸之间都带着些滚烫。 等他缓过神来,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原来,他这么不乖。 ... 任澈回来那天,举城欢庆,任逾白也带着任意出宫凑凑热闹。 道路两边站满了人,他们都想亲眼见上一见那些骁勇善战的将士们。其中不乏一些心悦任澈的姑娘,老早就等在路边,望向城门的头都探个不停。 只听一声马嘶,领头的人身披战甲,手中弯刀如月,脚骑一匹黑马,领着千百号人,从城外驰进。 待那人走近了,任意才看清,那人正是任澈。 相比从前,任澈皮肤黑了许多,身上盘虬着肌肉,就连拉着缰绳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他头发高高梳着,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脸颊边有一道伤疤,让他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了。 道路边的人们都在鼓掌庆祝,还有几个吹口哨的。 任澈向百姓们挥手致意,随后就往皇宫的方向驰去,他还需要回宫复命。 看完这一场盛大的班师回朝,任意和任逾白也回宫了。皇上在宫里设了庆功宴,他们也需要参加。 宴会的主角自然是任澈和此次出兵贡献最大的几位将领,任意几个皇子只是来吃个喜庆。 任澈这次坐在几个皇子最前面,皇上坐高位,正和他与几个将领谈论着什么,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下面的任意只管吃,他这个极为边缘化的皇子,也就还能来混个脸熟。 “哎,那是哪个皇子?生得真俊。” “我听说过,几个皇子中属六皇子最为秀美。” “这话确实不错,怎的有人跟个天仙似的...” “不像我们,太糙了,哈哈...” 几个小将领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放在任意身上,然而他们不敢多看,只盯一眼就匆匆转开了,生怕冒犯了皇子。 他们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不说没见过女的,就是生得像任意这样美的男的也没见过。 任沧澜这个一颗心都吊在任意身上的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他心中没来由的一气,筷子都快要在手中捏断。 他深呼吸了一口,随后给任意夹了一筷子菜。 任意有些懵,迷茫地抬头看向身旁的任沧澜。 “皇兄,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任沧澜给任意夹的是一道贵妃鸡,宫中规定,夹一个菜的次数不能超过三筷子,所以即便任意喜欢吃,之前也就只吃了几口。 “谢谢皇弟啊,你也多吃点。” ... 等宴会吃到一半,皇上谈话也谈得差不多了,任澈才从座位上下来,和任意几个皇子叙旧。 他手里端着酒杯,挨个碰杯喝酒。 “皇兄,你今日可真威风啊,果真当得上一个鲜衣怒马少年时啊!” 任意一杯酒灌肚,口里吐出的尽是对任澈的夸赞。 “六皇弟,有你这句话,皇兄我啊觉得身心舒畅,哈哈哈。” 任澈也十分豪爽,端着酒直接喝下了一杯。 然而两边的其余人听了这话,都不是滋味,突然觉得这任澈碍眼了起来。 皇弟\\皇兄都没赞扬过他呢... 吃完饭,皇上又组织了一个娱乐项目,名为投壶。 投壶,也就是把箭往壶中投,一轮下来谁投得多谁胜,负者则是按规定喝酒。 这种游戏,对于任澈来说,简直是得心应手。 壶摆在席位中间,他就坐在席上,身子微微前倾,那箭就跟定了位似的直接往壶里飞,一个没落在外面。 听到“叮咚”几声,是箭落进壶中的声音,任澈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如以前在围场射箭一般,转头望向任意,冲他炫耀似的挑眉。 任意也和从前一样,回以一个微笑。 旁边几人看了,都隐隐在心中翻白眼,这任澈,别的不行,就爱显摆,还是爱在任意面前显摆。 这个游戏环节其实和一个人的运气与准头有关,然而显然任意这两点都不曾有。 一轮下来,壶外落了几根箭,任意就投出去了几根。 最终任意以投进整整一根箭而狠狠落败。 任澈摸着下巴,整个人就充斥着不怀好意。 “嘿嘿,六皇弟,这局我赢了,这样,你喝五杯,干还是不干?” 任意哪里是那种爱耍赖的人,输了就是输了,他也毫不怯场,直接一拍桌子就应下了。 连饮下五杯杜康酒,任意自我感觉良好,口中直言还能再喝十杯。 “你等着,这一轮我绝对会赢!” flag是刚立的,输也是不久之后输的。 任意第二轮依然惨败,事实让他啪啪打脸,迎接他的又是五杯酒。 “我就不信了!下一次,我一定...” 好的,第三轮,任意又不负众望,再次领了五杯酒。 “皇兄,你别喝了...” 任沧澜拍了拍任意的后背,想要缓解他的难受。 任意其实已经醉了,现在脑子也是直的,但他就是潜意识里想要赢。 于是他推开身旁的任沧澜,把酒杯往桌上一拍。 “再来!” 其余几人也看出了任意的醉态,他脸色酡红,眼神都是迷离的,就差没直接站在桌子上了。 于是下一轮,他们都故意没投进。然而任意脑子也晕乎乎的,他自然也是投不进。 还是任澈把任意掉在一旁的箭捡进壶中,这才宣布任意这轮获胜。 由于其余人都没投进,任意可以指定所有人喝酒。 任意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他指着面前的几个人,命令他们都喝十杯。 几人也毫无怨言,陪着任意这个醉鬼撒泼。 十杯下肚,他们也都还清醒着,这酒的度数并不高。 “要不,我先把六皇弟送回重华宫歇息吧?”任长寻这时候找到机会,才站出来开口道。 “大皇兄,你待会儿还要出宫,也不方便,还是我送六皇兄回去吧。”任沧澜的手已然是搭在了任意的肩膀上。
第77章 这皇子我不当(11) (主角们成年了,且主角与其他角色没有血缘关系) “哎,七皇弟,按理说是我把六皇弟灌醉的,还是我送他回去吧。” 任澈也走过来,脸上笑眯眯的。 “我来吧,长春宫离重华宫更近,我顺道也回宫了。” 任千寒放下筷子,盯着面前的几个人。 “哎!都怎么回事,那肯定是我来啊,六皇弟小时候就爱跟我玩儿。” 任若晨在一旁不满。 “不是,你们这是做什么,六皇弟醉了,需要喝下醒酒汤歇息才是,我宫里有个嬷嬷煮醒酒汤一流,每次我出去喝酒回去那汤一喝,整个人就清爽无比。” 任逾白摇摇折扇,语气轻佻,但其中的杀伤力只有其余几个人能懂。 几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犀利碰撞,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点儿非同寻常的意味。 “这样,不如让六皇弟来选吧。” 于是,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任意。 任意还是处于有点懵的状态,他只知道刚才旁边的几个人刚才在说话,现在又没说了。 他眸色迷离,一一看过去,发现众人都盯着自己。 “你们干嘛呀?这是...” “皇兄,大家想要送你回去,你想谁送你?” 任沧澜放在任意身上的手依然没放下,他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期盼,语气都有些“循循善诱”。 “七皇弟?你送送我吧。” 任意心想,他怎么好意思使唤比他大的,那当然是要使唤比他小的那个啊。 “那,我就先带六皇兄回去了。” 任沧澜的手从肩膀上落下,扶上了任意的腰,把自己的半个身子给任意靠上。 不知为何,这一幕就是让其余人觉得那么碍眼。 他们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对任沧澜有些许敌视。 任意捏了捏任沧澜的手,他现在难受得紧,头晕目眩的,此番正是示意任沧澜赶紧带他回去。 “皇兄,别闹了,我们这就回去...” 任沧澜轻笑一声,扶着任意走远了。 其余几人都没说话,望着任意和任沧澜远去的背影,神色莫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任意和任沧澜走了,席间人变少了,他们接下来的喝酒吃饭都非常沉默。 见过一顿饭下来关系不和的,没见过一顿饭吃得跟完全不熟似的。 “酒足饭饱,我也就先撤了。” 任逾白优先放下筷子,摇着折扇就走了。 “嗯,我封地还有事务,我也走了。” “哦,我宫外商铺也还要处理。” “是吗,我忽然想起来我还约了张员外谈话。” “哈哈,我也该回去和几个将领们聚聚了。” 几人虽然没有商量,但他们都极为有默契地不再吃了,各自找了个借口就离席了。 ... 任意被任沧澜扶着,但他们并没有去重华宫,而是去的任沧澜的华清宫。 “皇弟,这是哪儿啊...” “皇兄,你醉了,来我宫里歇下吧,我叫宫女给你煮醒酒汤。” “好...你、你别说,从小到大都是你...来我宫里,我、我还没来过你宫里呢!” 任意脸颊醉得酡红,连带着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华清宫里很黑,只宫门点着灯,一进门就不见五指了。 任沧澜过门槛的时候扶得小心,怕摔着任意。等一旁候着的宫女点亮他寝殿的烛火,整个空间才亮起来。 任沧澜的寝殿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就床边的木桌上放着一个小玩意。 是一个手动转花板,已经有些掉色了,看起来经常被它的主人爱抚。 任意被任沧澜扶着躺到了床上,他伸手胡乱一抓,就从枕头下抓出来了一条月白色的缎带。 “皇兄,这是...” 任意把那条缎带拿到眼前仔细看着,口中发出疑问,“咦?这是...皇弟的发带吗?有点眼熟,我以前好像也有一条。” 任意把那缎带放回枕下,心大地继续躺着了。 但凡任意再仔细看看那上面的花纹,他就会知道,这条发带就是他以前在宫里不见的那条。 任沧澜心中有些慌乱,他把发带又从枕下抽出来,藏进了床边的木抽屉里。 任意不知,这条发带,陪伴了任沧澜多少个寂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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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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