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摸上任沧澜微红的脸,目光里尽是“母爱泛滥”。 任沧澜摸着任意抚他脸颊的那只手,把脸颊靠了过去。 他蹭了蹭任意的手心,声音颤抖又委屈,“皇兄,我好疼...” 他抬头看着任意,眼尾红红的,眼里盈盈泛着泪花,惹人爱怜。 “哎,我记得我宫里有跌打药膏还没用完来着,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任澈听任意这话一说,拳头下意识捏紧了,看向任沧澜的眼神都带了愤懑。 “东宫有很多名贵药膏,六皇弟,还是我带七皇弟回去吧。” 任若晨适时开口,他并不想让任沧澜就此得逞。 “哦,那好啊,东宫的药膏是挺好用。” 任意似是妥协了,赞同地点点头。 然而任沧澜哪里会放任意走,他可怜兮兮地拉着任意,跟小时候黏着任意一样,就是不松手。 “六皇兄,我要跟你走。我就跟你好,我和其他皇兄都相处不来...” “这...” 任意有些犯难了,他了解任沧澜孤僻的性子,但是眼下肯定是有好药膏得擦好药膏。 “六皇弟,你先走吧,我们几个在这,你还怕我们吃了七皇弟不成?我们可都是兄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连任逾白都这么说,任意自然是没有再犹豫,嘱咐了任沧澜几句就打道回府了。 任沧澜示弱失败,盯着面前五个人的神色里都带着十足的怨恨。 五个人极有默契地拴好马离开了,没一个人搭理任沧澜。 就连方才说要去东宫拿药给任沧澜的任若晨也一句话没吭,直截了当地就走了。 他们巴不得这任沧澜难受点,趴在床上起不来那更好。 ... 任意最近发现,不知怎的,重华宫变得越来越热闹了起来。 几个皇子动不动就来找他叙旧,重华宫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今天是任长寻找自己下棋,明天是任澈找自己骑马,后天是任千寒找自己谈心... 任意:我寻思我人缘这么好?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任逾白又来找他来了。 “三皇兄,你又来干啥来了?” “又?六皇弟,看起来这几天有不少人找你啊。” 任逾白用折扇掩盖住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用任意说,他也知道都有哪些人来过这儿。 “说吧,这次又是去哪里听曲?” “六皇弟,你这样的态度,让皇兄我很是落寞啊~” 任逾白捂着胸口,故作心痛。 任意白了他一眼,优先走在了前面。 “我说三皇兄,你戏别那么多...” 于是任逾白和任意又出宫了,只是这次他们并没有去戏楼听曲,而是选择了随便逛逛。 逛到一家珠宝铺时,任逾白便拉着任意,说想要进去看看。任意是陪着任逾白出来的,自然是顺遂任逾白的心意。 “皇弟,这个玉佩好看吗?” 任意顺着任逾白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块由羊脂白玉雕刻的麟兽,麟兽呈云瑞状,团成一圈。 玉石通透,其上的麟兽神情逼真,似是要活过来般。 “好看,玉是好玉,雕功也不错。” “那,皇兄买了,送给你,我看你腰间就缺这样一块玉佩。” “皇兄,其实也不用...” “皇兄送你的,你能天天戴着,皇兄就心满意足。” 任逾白不由分说地就买下了这玉佩,塞给了任意。任意还想客气一番来着,没想到这任逾白都没给他客气的机会。 不过任意确实挺喜欢这玉佩的,下面装点的流苏也十分有质感,他回去以后就戴在身上了。 任沧澜后来来找任意的时候,也看见了任意腰间新添的玉佩。 他对任意寻常的穿搭都聊熟于心,更何况是多了这么一个显眼的东西。 “皇兄,你这玉佩挺好看的,我能看看么?” “可以啊,这还是三皇兄那天出去送给我的呢...” 任意说着就摘下了玉佩,拿给了任沧澜。 任沧澜听到是任逾白送给任意的,拿着玉佩的手都一顿。 不过他没过多表现出来,只仔细看着这玉佩。 是麟兽的形状,雕刻也很精美,一般珠宝铺买不到这种款式,除非是私人定制的。 他忽然想起,任逾白也有一块玉佩,上面是麒兽。 他摩挲了一下玉佩,眸子中的色彩都变暗了许多。 “皇弟,你也喜欢?改天我俩出去,我给你买一个?” “不用了,皇兄,我只是看看。” 任沧澜半跪下来,手按着任意的腰,把玉佩别在了任意腰带上。 皇兄真单纯,这种玉佩,怎么可能再买到呢?
第80章 这皇子我不当(14) (主角们已成年,且主角与其他角色没有血缘关系) 今年的冬天下雪了,格外冷。 空气干燥,对有呼吸道疾病的皇后来说十分不友好。 任若晨虽为太子,但他如今也忙于经商,只有偶尔回东宫时能看望皇后。 夜间任若晨一回宫,就见皇后披着皮袄,坐在炭火盆旁边,呼吸有些急促。 他蹲在皇后身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想缓解她的难受。 “母后,你还好吗?宫里御医怎么说?” “皇儿,母后这病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 任若晨听皇后这么一说,没来由得有些难过。虽说小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奶娘带着他,但皇后从小也对他百般呵护。 “皇儿,你在你父皇面前还是得多表现,要我说除了六皇子,其他几个皇子都不容小觑。” 任若晨一听皇后这话,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 “母后,为何这么说,六皇弟虽说平日表现不出众,可是他几乎各个方面都有涉猎,也挺得父皇喜爱的。” 皇后两眼环顾一周,确定没有旁人,才小声说道:“惠妃和贤王的事,当年我还是了解一二的,这六皇子终究是不会和你们争什么的。” 皇后的话虽没说完,但任若晨也能够明白了。 接下来皇后说了什么他已经有些听不清了,脑海里只徘徊着一个想法——原来六皇弟和他们不同。 他眼里闪烁着点点微光,心里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 ... 临近春节,皇宫里都有点宫灯、祈福临的习俗。 怕其他几个皇子争,任千寒这日早早地就来重华宫找任意,想和任意一起做宫灯。 任意才从床榻上坐起来,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任千寒。 也不知这任千寒是来这儿多久了,又或者是盯着自己多久了,他一睁开眼就撞进了任千寒的视野。 他觉得有些尴尬,偷偷转开了视线。 “四皇兄,你这是...” “皇弟,前几日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做宫灯吗,我材料都准备好了。” 任意:我准备让宫女做几个敷衍了事来着? 毕竟前几年他都这么干的。 但任千寒都找上门了,他在旁边干看着也不像回事。 于是,任意在这个环节表现得格外生疏。 制作宫灯一般由细竹片为骨架,用细线绑成八角或六角的形状,以洒金宣纸作为灯身,窄条仿绫纸镶边。画屏图案可自行绘制,一般是带有吉祥如意的意蕴。 但任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宫灯骨架搭得可以说十分有个性,团成了一个丑陋的“椭圆形”。 任意擦了擦自己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对着任千寒尴尬地笑笑。 任千寒也不恼,很耐心地带着任意一步一步做。 任意纤手娇嫩,折了一会儿细竹片手就开始疼了起来。但他没吭声,怕被任千寒嫌弃。 他仔细盯着任千寒手里的动作,自己手下也跟着做。只是在绑竹片时,他的手一不留神就被竹片划伤了。 等他感觉到刺痛,他才意识到什么。 “嘶...” 听到任意吃痛的声音,任千寒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抓着任意的手看得仔细,那样子比自己受伤了还急切。 任意伤在手心,伤口不长,出现在这娇嫩的手上却显得格外碍眼。 于是,任千寒做出了一个让任意瞳孔地震的行为——他对着任意的伤口就舔了下去。 “皇兄!” 任意声线颤抖,他想抽回手,但任千寒没给他这个机会,拉着他的手不放。 任意只觉得手心酥痒,一阵电流从伤口处传导至全身。 做完这个动作以后,任千寒抬头,看着任意的目光有些晦暗。 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带着任意去包扎。 全程任意没敢说话,任千寒给他包扎他就受着,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今日的任千寒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抱歉,皇弟,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若是我今日不来找你做宫灯,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皇兄,是我太娇气...” 任千寒伸出一只手,抚上任意的侧脸,语气温柔,“皇弟,在皇兄面前,你怎样都是最好的。” 任意直愣愣地盯着任千寒深情的目光,有些无所适从。 是他的错觉吗? 这句话在兄弟之间说出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说完这句话,任千寒也收敛了神色,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任意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的宫灯都是任千寒一个人做的,任意就负责坐在一边加油。 任千寒做了两个六角宫灯,准备任意宫里挂一个,他宫里挂一个。 任意在其中一个宫灯上的五面分别画了长寿花、金桔、桂花、牡丹、石榴,最后一面题字“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任千寒的宫灯上则是六面相连,画上了一幅龙凤呈祥图。 “皇弟,我做的宫灯给你,你做的给我,就当做是一个纪念,怎么样?” 任意看任千寒的宫灯制作大气,自己的却少了点韵味,都不大好意思拿出手。 任千寒也看出了任意的犹豫,他宽慰一笑,把任意做好的宫灯拿起来细细欣赏了一番。 “皇弟,你做的宫灯,我很喜欢。” 既然任千寒都这么说了,任意也没再纠结,当场就表示要把任千寒做的宫灯挂在自己寝殿外。 任意搬来了一个较高的木凳子,他站在木凳子上挂宫灯,任千寒就在后面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来。 只是在这中途,任意总觉得任千寒的手是不是禁锢得有点儿太紧了? ... 做完宫灯后,任意陪着任千寒来御花园逛逛。 外面正下着雪,任千寒打了一把油纸伞出来,伞面微微朝任意的方向倾斜着。 有些冷,任意下意识裹了裹身上披着的狐裘,嘴里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白雾。 御花园的树木与亭子都银装素裹着,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从前的绿植被盖得严严实实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5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