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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除去任若晨,任沧澜和任千寒以外,说不定自己这个五皇兄是正常的呢? 他这几天都在长春宫待着,也确实应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这么一想,他就答应了下来。 任意本想把自己的棕马骑出来的,但任澈提出用自己的马带任意,任意也就没拒绝。 他不是第一次坐上任澈的马了,任澈的马也对他有几分亲昵。 任澈的马跑起来很快,(当然这是马主人有意控制的)任意起初还觉得飞奔起来的感觉很爽,时间久了就只觉得屁屁痛,痛得他都没什么力气抓着横梁了。 而且... 这任澈是不是离他太近了! 就差整个人贴着他了! 以前他和任澈一起骑马的时候,也不见任澈挨这么近啊? 任澈下巴都挨着任意,整个人从背后圈着他,拉着缰绳。 “五皇兄,可不可以停下来了,我...我屁股痛...” “皇弟,我们才出来多久?你就要回去?” 是吗? 他怎么觉得已经过去很久了? 任意并不想被任澈嘲笑体力差,所以他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是中途,他总觉得有坚硬的东西抵着他,让他难以忍受。 “皇兄,我真不行了,这马鞍抵着我了,我不舒服...” “是吗?那我们就回去吧。” 听任澈这么说,任意才松了口气。只是他完全没听出来任澈语调中的喑哑,还以为刚才就是马鞍的问题。 但是等他和任澈下马以后,他无意间看到任澈的状态,才知道,他刚才是真单纯。 他也没敢提出来,这里毕竟还是围场,他怕自己说出来今天就回不去了。 告别任澈以后,他马不停蹄地就缩回重华宫了。 刚才的那一幕还刻在他脑海,身后的感觉也那么真实。 任意又一次怀疑人生了。 他坐在床边,扶着额头,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 他该怎么办? 跑吗? 他能跑哪儿去? 这群人太tm恐怖了... 这皇子他能不能不当了啊! “皇兄,你终于回来了?” 任意瞳孔地震,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情随时处于崩溃边缘。 任沧澜怎么又双叒叕来找他了! “皇弟...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大家都正常一点,行吗?” 任沧澜就站在离任意几步远的地方,没靠近任意。 听任意这么说,他有些难过。 “皇兄...我想过了,我以后不强迫你,只要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皇弟!我都说了,大家都长大了,怎么能和以前一样?该有的距离总得有吧,不该有的感情也总得收敛了吧?” 任沧澜能说出今天这番话,在他自己看来已经做出了巨大让步,他只是想皇兄能和以前一样,陪着他,不要有别人。 可是皇兄刚才对他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他应该收敛这份感情... 保持距离?就是再也不能和皇兄同枕而眠了? 收敛感情?就是皇兄永远不会接受自己的感情,甚至会厌恶他... “不,皇兄,我...我做不到...” 任沧澜眼尾微红,歇斯底里。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皇兄,只要你不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这份情感,我就没法收敛。” “好...好...跟我这么玩儿是吧...” 任意想,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也不想和你理论了,你走吧,我困了。” 任意往床上一躺,靴子一踢,身子一翻,被子一盖,眼睛一闭,大有完全不待见任沧澜的意思。 见任意此时不欢迎自己,任沧澜也只能伤心落寞地走了。 走之前,他说,他明天一定会再来的。 直到从窗口都完全看不见任沧澜的背影,任意才从床上蹭起来,对着任沧澜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嘴。 只要他不死,任沧澜就会永远缠着他? 就冲任沧澜这句话,任意觉得自己这次还偏偏“死定了”。 他的技能有三天,在这三天内他要用假死骗过所有人,然后找机会溜出去,等到剧本结束就行了。 他也不求走剧情了,他现在就想保护好自己的腰。 于是,第二天任沧澜来找任意的时候,任意的“尸体”已经冰冷了,不知道的以为任意走了好几天了的那种。 任沧澜这个小单纯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坐在床边等任意醒。 可是等了一上午,任意动都不曾动一下,甚至连呼吸的动作都不曾有,任沧澜这才察觉出不对来。 他试探性地推了推任意,没醒。 后来无论他怎么叫,任意都没醒过来,凑近一探,任意竟是没了鼻息。 任沧澜傻眼了。
第85章 这皇子我不当(19) (主角们已成年,且与其他角色没有血缘关系) 任意使用了这个假死技能以后,就跟闭着眼睛睡着了一样,他的世界一片漆黑。 但他能清楚听到任沧澜呼喊他的名字,摇晃他的身体,换做寻常,他苦胆都得被摇出来的那种程度。 空间中安静了半晌,不久以后就变得嘈杂起来。 宫里的御医,几个皇子以及何淑颜似乎都在旁边。 很吵,堪称百家争鸣。 任意都想蹭起来吼一句,让他们别吵吵了。 可是他用了技能就没有回头路,只有技能结束他才能行动。 更何况他现在蹭起来,就前功尽弃了。 “肌肉收缩,瞳孔浑浊,身体冰冷,没有脉搏...” 御医时而捏捏任意的小腿肌肉,时而扒开任意的眼皮,时而搭上任意的手腕,把任意弄得怪想笑的。 “六皇弟...他这是怎么了?” “这...太子殿下,六皇子他...薨了...” 吴御医也是仔细探查了一番,才敢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吗?我昨日才和六皇弟一同去围场骑马,才过去多久,你跟我说六皇弟他...你这个庸医!” 任澈紧紧抓着吴御医的衣襟,跟拎小鸡似的把吴御医拎了起来。 “饶命啊!五皇子,饶命啊!微臣确确实实没有诊断出错啊!再不济...再不济,你再找几个御医来看看...” 任澈手一放开,吴御医的双脚这才重新接触地面。 于是乎,太医院各部部长,副部长都被任若晨叫来了,就连太医院院长都在其中,十几人的阵仗,都往重华宫这边赶。 若是皇帝知道,必定是会骂任若晨胡闹,但皇帝如今在畅春园办公,那儿才是更重要的政治中心。 殊不知,他就几天不在,宫里就闹翻天了。 十几个太医轮番上阵,生怕诊断错误,对着任意的身上是摸了又摸,把一旁的几个皇子看的心里都有点不舒服。 但现在紧要的是任意的情况,他们也没多说什么。 什么刘御医,王御医,李御医来了都不好使,他们对着任意的“尸体”就是一阵叹息。就连太医院院长来了,都只能闭着他那双葡萄干似的老眼,沉重地对着几个皇子摇了摇头。 “六皇弟他...难道真的...” 任长寻在宫中安排了眼线,知道任意的情况以后,他也是马不停蹄地就进宫了,此时他刚来不久。 没曾想,自除夕那一夜,他与皇弟竟是天人两隔... 任长寻双眼泛红,这是他身为大皇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摆出这样的神色。 “皇兄...你醒醒...皇兄...” 任沧澜就像个纯粹的小孩子一样,坐在床边猛摇着任意,再次把任意的世界摇得天翻地覆的。 “七皇子,现在切不可搬动六皇子的身体...” 还没等太医院院长口中的话说完,任沧澜抓着任意后脑勺,对着任意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院长不知他该发出什么声音,他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刚才为阻拦任沧澜而伸出去一半的手都停滞在半空中。 所有人都震惊地盯着任沧澜看,他们都没做出任何反应,因为他们的内心世界已经崩塌了。 任沧澜亲了一会儿,但任意依然还是那个“尸体”,毫无变化。 任沧澜抚上任意的脸颊,是僵硬的,冰冷的... 他的眼中盈满泪水,他不知道为什么,才过去一夜,自己的世界就都变了。 “皇兄...你骗我...你骗我...” 任澈第一个反应过来,抓着任沧澜的后领,直接把任沧澜从床上掀翻到了地上。 “七皇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任沧澜抬头,就看见几个皇子看着他的眼神,里面有不解,有厌恶。 “你懂什么!六皇兄说过,亲吻就能够醒来的!” “那都是用来骗小孩的,七皇弟,你几岁了?该清醒点了。” 任逾白在一旁冷不丁地开口。 任沧澜趴在地上,没说话,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任意。 这目光如有实质,潜意识中的任意都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瘆人。 完成了使命,众御医也就退下了。 任若晨并没有吩咐人通知皇帝回宫,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遣散了其余人,只留了几个皇子在场。 “我方才问过照顾任意的宫女,她说昨晚七皇子来过重华宫...七皇弟,此事可有假?” “...我是来过。” 其余皇子一听,盯着任沧澜的眼神更不友善了,仿佛任沧澜就是杀人凶手一般。 “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我就是来找六皇兄道歉的...” “你做了什么,要找他道歉。” 任沧澜突然闭上了嘴巴,一副完全不想说出口的样子。任千寒动了动唇,也什么都没说。 “怎么,心虚了?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的。” 任若晨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从小就没变过,现在依然是稳定发挥。 接下来任沧澜口中吐出的四个字,足以让他沉默良久。 不止他,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半晌,任若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行,皇兄现在不想揍人,你现在就说清楚,昨晚的情况。” “六皇兄拒绝接受我的感情,我说,只要六皇兄不死,这份感情就没法收敛...” 所以...任意就死了? 总不能因为任沧澜这一句话,任意说死就死吧! 可是奇怪的是,任意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就像自然死亡的状态。 空气中再次陷入沉默... “要是知道有这一天...我就不会那样...” 任沧澜声线颤抖,在心底暗暗自责。 任意躺在床上听到任沧澜这么说,心里正暗爽着。 哭吧,哭吧,你皇兄我啊,马上就要溜之大吉咯! 这上下夹击的日子他总算是过够了,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就该早点儿用了这个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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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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