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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身边的侍卫拔了刀就冲进人群,向着一位跑得慢的百姓背部砍去。 “啊!”那个侍卫惨叫一声,他的背部出现了长长的刀伤,皮开肉绽,而那位被砍的百姓怔楞的站在那里,他就感觉好像有人那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似得。 七皇子的侍卫纷纷倒地,被自己的兵器所伤。 “老天有眼!”一个秀才打扮的年轻人明白了过来,“老天爷在帮我们百姓!这些走狗伤不了我们!来啊!你来砍我啊!” 七皇子的贴身侍卫冲过去,横劈过去,“妖言惑……”他的话都没有说完,脖子就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裂开,血一下子喷涌而出。 那秀才睁开吓得闭起来的眼睛,“报应!报应!” 百姓亲眼所见这一诡异现状,也都壮起了胆子,老天爷要惩罚的人,他们怕什麽! “你们做什麽?!你们这群刁民!想造反吗?!”七皇子慌了神,这是什麽情况,为什麽会这样!他是皇子!未来的九五之尊,那些贱民的命哪里配跟他比,他拿了那些银子又怎麽样,“你们别过来!” 七皇子被淹没在人潮里,法不责众,大家一起上天王老子都不怕,当然这也跟他们认定了是老天爷的惩罚有关!天子也是老天爷选中的,老天爷要降下神罚,谁也拦不住。 “我这位七弟,不死也得残了,”君悦看着被众人踩在脚底的七皇子,不由得咧咧嘴,看着都疼,“这位礼物我虽然喜欢,不过……还是有点失落啊!我本以为王妃是记得本王的生辰的。” “你为什麽会有这样的错觉?”白白奇怪的看他一眼,两人趴在房顶观看下面的情况,“暗一做的不错,挺像那回事的,啧啧,下脚真狠,他可比那些百姓狠多了,专门招呼重点部位。” “奇门遁术,果真名不虚传,你的水平在你们的领域算是什麽位置?”这是一个他不能理解的领域,所以他怕有更厉害的人,让白白陷入危险之中。 “不会有了,放心吧!”起码这个位面不会有了,他就是心疼一下百姓,真的跟入侵者拚火力他也拚得过,这时候的房子的建造,粮食的种植,都禁不起打击,重建是一件十分缓慢的事情,被饥饿瘟疫折磨致死,还不如死个痛快呢! “那你……” “给,送你的生辰礼,”白白不想跟他废话,也说不清楚不是麽,干脆随手给他一张护身符。 “这是什麽?黄色的符纸?对付妖魔鬼怪?”君悦果然被吸引,转换了话题。 “护身符,辟邪加幸运的,你找个荷包装起来随身带着,有好处。”白白已经认不出七皇子了,那副猪头样子,皇後都未必认得出,门牙都掉了,全身上下起码有十几处骨折,不知道肋骨插进肺里没有。百姓在暗一的提醒下早就一哄而散,古人就这点不好,禁卫得到消息再赶来需要很长时间,早就尘埃落定了。 君悦本想说你帮我绣一个吧,想了想还是算了,绝对是讨打的话,“张大人来了,我们先撤吧!” “嗯,”白白看到暗一安然离开,这才抓着君悦跳下了房顶,帮他做事的人,他总要保证别人的安全。 “王爷,王妃,”暗一在拐角处等候多时。 “看的不错,有其主必有其仆,主仆俩都是戏精。”白白拍了拍暗一的肩膀,表示了赞赏之意。 “戏精?”君悦听到了一个很新鲜的词,“什麽意思?” 白白开口想解释,却发现不妥,这个年代,唱戏可是下九流的行业,保不齐王爷就要翻脸了,“没什麽。” 君悦猜到大概不是什麽好词,“不如王妃陪我去买个荷包吧,装这个护身符。”媳妇儿出手,必然是好东西,还是尽快佩戴吧!只是荷包不是出自媳妇儿的手有点可惜。 暗一的眼睛一亮,他们这帮兄弟对这位王妃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刚刚那出,跟神也差不多了,王妃的护身符,是不是可以刀枪不入的啊,或者就是跟刚才似得,明明砍在自己身上,受伤的却是砍人的人。 “你府中连个荷包都找不出来麽,”白白真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脑,“七皇子出了这麽大的事,你悠闲地去逛街,是不是就差把幸灾乐祸写脑门上了。” 君悦遗憾的摇摇头,还想跟媳妇儿好好的相处一下培养感情呢,“也对,要是父皇知道我得了消息却没有出现,也不好看,出气筒不是个好差事。”就算自己去了又能怎麽样,陪着挨打麽,还是回府里窝着吧!
第71章 .7.6 皇上将手里的一摞账册猛的拍在桌子上, “这个畜生!果然是翅膀硬了!想飞了!”要银子能做什麽?拉拢官员?结党营私?嫌自己命长了?要篡位? 最重要的是,那场诡异的雷火,真的是神罚吗?皇家人都以真龙天子自居, 宣扬君权神授, 可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 会不会对自己不满。 “皇上息怒啊, 泽儿必定是被那起子小人给蒙蔽了,他还那麽小, 刚刚出宫建府, 能懂什麽啊?”继後跪在皇帝的脚边, 声泪俱下, 这回可是真的, 连妆都哭花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懂?不懂的话这账本是哪儿来的?!”这件事君泽脱不了干系,但是皇帝心中更是在意那场大火, 那才是关系到他切身利益的东西。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对!就是这样!”继後跪着上前抱着皇帝的小腿,“那场大火怎麽想都不正常,一定是有人在搞鬼!”把房子都烧没了, 却留下账本, 怎麽想怎麽诡异,不能是天罚, 她的儿子可是未来的九五之尊, 一定是有小人嫉恨所以才捣鬼, 君悦就很可疑。 “搞鬼?你搞一个看看啊?!”皇帝将账册直接摔在继後的脸上,四散的纸张在继後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可她此时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根本感觉不到疼。 “传旨!将那个逆子压入天牢,追回银子後流放!”皇上要将这个会招来天罚的儿子丢的远远的,再也威胁不到他才行。 继後瘫坐在地上,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儿子是她全部的指望,没了儿子她还能做什麽!美目流光一闪,继後做出了她的抉择。 “我倒是没有想到我这个父皇会这麽判,我总觉得起码他对君泽还是有几分父子情的。”君悦的眼中没有笑意,父皇的冷心冷情让他齿冷。 “天家哪里会有父子情,你将来也是一样的,那把椅子的诱惑力太大了,”所以後世的发展是一定要约束君主的权利的,出一个昏君就会影响几十年的发展,甚至会倒退,人类损失不起。 “我?”君悦上下打量着白白,看的白白汗毛都竖起来了,“莫非,娘子还能生?看不出来啊!”君悦摸着下巴表示很满意这个功能。 “(;`O′)o滚!”白白飞起一脚,“你有这个功能还能考虑一下,不,呸呸呸!考虑什麽考虑,事情结束了就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都我的独木小桥,满城的美娇娘都排着队帮你生猴子,放心放心。” “你要走?!”君悦攥紧了白白的衣袖,“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 “这种事怎麽能当真?”白白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麽就说胡话了呢?唔!”白白瞪大了眼睛,这两片软软的东西是什麽,该不会是嘴唇吧? “你疯了?”白白狠狠地咬了一口,口中满是血腥味,“想必刘氏应该很欢迎你的到来。” “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掉了,她是继後的人,”嘴唇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不少,那一瞬间的暴虐绝对不是错觉,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会忍也很能忍的人,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那麽回事,只是没遇到让他在意的那个人罢了,“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哪怕是逢场作戏,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肮脏。”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态,可他偏偏不这麽认为,他亲眼目睹母後的变化,刚开始只是为夫君的花心而暗自垂泪,然後就开始给那些嫔妃下绊子,第一次坑死一位嫔妃後的慌张,到後来的轻车熟路,也许慢慢的就变成了兴奋继而麻木了吧!他的母後并不是全然无辜的人,只是她的目的是那麽的单纯,就是想要那个男人而已,不是皇位,不是权力,单单的希望那个男人只看着她罢了,单蠢又残忍的女人。 “你有洁癖吗?”白白不解风情的插话,打断了君悦的思绪,“还是天生对女人无感?”说一千道一万,君悦不管是为了什麽娶了原主,都是造成了原主的悲剧,可以说,如果不亡国,他经历的一定比亡国更让他心痛。来自异族的侵略,反而能激起人内心的雄雄壮志,还有不屈的意念。来自同国家的压迫,更容易打弯一个人的意志。君悦登基之後,本该坐皇後位子的他身份十分的尴尬,群臣必然会去血谏,皇後的位置那麽的馋人,各家都有未嫁的女儿,一个男人凭什麽霸占那个位子。就算君悦坚持,以後的三宫六院都被各色女子填满,还会有皇子皇女的出生,然後就嗬嗬了。 “不知道,”君悦看着白白的眼睛,那般的纯净,什麽都没有,也没有他,“我不知道。”君悦突然有点灰心的转身打开窗户,户外的空气让他稍微的清醒了一些,“我只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会放你离开,绝对不。” 白白眯起眼睛,他不相信这是巧合,接二连三的有人跳出来,就好像是神的侍者一般,走到哪里都追到哪里还都是妥妥的性别男。白白回想着他脑中曾经闪过的那些片段,一定跟他过去的记忆有关,该死的!到底是什麽!这几个男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有什麽共同点?做菜?白白自己都乐了,他一个王爷要是会做菜就见鬼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除了任务者,还有谁能够穿梭各个位面之间呢? “你会做菜吗?”白白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嗯?”君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一时有些怔楞,“烤肉煮汤的话,倒是会一点,之前行军打仗,在野外生存的必备技能,家常菜就没做过,不过,王妃如果想吃的话,我就去学。”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吗?”果然,白白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会做菜。 “在王妃心中,我还是个君子?”君悦答非所问,打定主意去跟厨娘学两手。 太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好,想挤兑几句都没有下嘴的地方。 天牢里 “母後,父皇怎麽说?”君泽跟继後站在牢里牢外,紧锁眉头,他不想走最後一步。 继後摇摇头,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早就知道的,只有元後那个蠢女人才会相信他的真心,真想让那个女人看到她死以後她儿子过得是什麽样的生活,想必她一定不会在意的吧!毕竟在她心里,那个男人才是她的所有。 “你不仁,我不义,”君泽缓缓的说道,“母後你快些回去吧,别被人看到了。” “我的儿,你打算如何,母後一定帮你,”继後知道她的後半辈子还是要靠儿子,能不能当天下最尊贵的圣母皇太後就看这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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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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