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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有人欠你钱,一直拖着不还,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你打完了才发现打错人了。等季路明醒了,我来跟他串口供。” 卢艳无奈扶额,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简直逆天。 “至于池牧烟为什么会站在旁边,在你动手之前还跟他说话……” 池牧烟一点就通,淡定道:“我也认错人了。” 段炎:…… 卢艳:…… - 微博上的“公事”解决了,池牧烟还要处理自己的私事。 季路明已经醒了,脸上缠满了绷带,正坐在床上吃梨。 池牧烟推门进来,站在床边。 季路明眼睛一亮,问:“怎么,你考虑清楚了?现在又想跟我了?” 池牧烟冷漠道:“你打算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欸,别说的这么难听,毕竟我们也是有过一段情的……” “别恶心我,”池牧烟打断他,“直接说吧,条件是什么?” 季路明放下啃了一半的梨,躺回病床上:“本来我想再跟你玩玩,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不是在跟段炎谈恋爱吗?我想要拿暖暖集团在S市的代理权。” 池牧烟眸光冷酷。 商人果然永远以利为重,情|色只是消遣。 池牧烟拒绝:“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别装了!”季路明笑出声,指指自己被绷带缠得只露出一只眼和一张嘴的脸,忍不住提高音量,“什么都没有,他能把我打成这样???” 池牧烟沉默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段炎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总之一句话,没有代理权,你别想摆脱我!”季路明拿出上门催债的劲儿,躺在床上耍无赖。 池牧烟将计就计,狐假虎威:“你既然知道我和他在谈恋爱,就应该明白,我可以让暖暖集团把代理权给你,同样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季路明摊开双手:“随便。但你可要想好,你要真敢对付我,我就把半年前那点事全部都告诉段炎!” 池牧烟笑了:“他不是已经知道了?” “我说的是,细节。”季路明坐起身,压低音量,“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处的吗?” 池牧烟神色凝重,他当然知道。 小说里季路明下身不举,心理变态,自己做不了,就想尽办法折磨原身。 跟原身在一起的那十多天里,季路明虽然跟原身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却有心理折磨。 白天原身要去医院照顾奶奶,晚上就要回到季路明这里扮演花瓶。 漆黑的夜里,原身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暖灯。季路明恶心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偶尔会把一杯冷水从他头上倒下去,口中念叨着:“给我的花瓶,倒点水。” 又或者把几朵小黄花扔原身肩上,季路明恶心道:“给花瓶插花喽。” 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整整十七天,原身生不如死。 季路明笑着,故意压低音量的语调越来越恶心:“想清楚了吗?把代理权给我,还是,想让我亲口告诉段炎,你身上到底有多白……” “你看到怎么了?”池牧烟突然开口打断他。 季路明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池牧烟声音平稳道:“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还去过东北大澡堂子洗过澡呢,看过我身体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排第几?” “至于那些羞辱,我又没少块肉。” 目光挪到季路明下半身,池牧烟讥笑道:“我还说错了,你根本不算男人。” “你给我出去!”季路明恼羞成怒,把手边那半颗梨扔向池牧烟。 池牧烟躲都没躲,这老头准头不够,那半颗梨离他还差五十厘米的时候就掉在了地上。 池牧烟神色冷酷起来,说:“应该是你要好好考虑。我跟我们家段先生情比金坚,只要我撒个娇,卖个萌,转眼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不放心池牧烟一个人应付季路明,段炎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这句话,顿时脚步一顿。 什么……情比金坚…… 刚想敲门的手撤了回来,段炎默默转身离去。 “总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管他说的话季路明信不信,气势得足。 不等季路明回复,池牧烟转身就走。 回到家中,池牧烟洗了把脸,看向镜中的自己。 他跟原身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原身的左眼眼角下有一颗小红痣,手也比自己的细嫩。他的手因为常年练琴,弹奏各种乐器,早已粗糙不堪,指腹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没关系的,”明知道原身听不见,池牧烟还是看着镜子中原身的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就当去东北洗澡了,好不好?”
第15章 池牧烟抽出纸巾擦擦手,心想等把电影主题曲写完了,腾出时间来,再好好收拾季路明。 他正想着,屋外门铃声响起。 池牧烟打开房门,段炎站在门外,抿着唇,神情略有些局促:“我……过来陪你说说话。” 池牧烟一下就听懂了,遇到这种事情,对方怕他想不开。 他“嗯”一声,把门推得更开些,让人进屋。 “喝什么?”池牧烟问。 “白开水就行。”一向嚣张跋扈的段影帝今天格外乖巧。 池牧烟给他倒杯热水,放到段炎面前茶几上,收获对方一句“谢谢”。 “不客气。”池牧烟坐到他对面,说,“今天谢谢你帮我出气。” 段炎抿紧嘴唇,说:“我们不聊这个,换个话题吧。” 他想了想,问道:“你给老刘头写的主题曲写得怎样了?”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池牧烟不想跟他闲聊:“段炎,我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言下之意,有事说事,他不说废话。 “那……”段炎端着水杯,掌心暖暖的,终于自暴自弃道,“我来是想跟你说,半年前我换手机号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 “我知道。”池牧烟淡淡道。 “你知道?”段炎抬起头,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接着他又想明白了,自问自答:“也是,全网都知道我换手机号了。” 池牧烟点头。其实他是后来才想起这段剧情。 在《绝世影帝》这本书里,段炎是绝无争议的男主,书中许多剧情都围绕段炎视角来写,原身给他发消息的事被一笔带过。 池牧烟回想好久,才把洛长风直播时不小心暴露段炎电话,和原身给段炎发消息求助的时间线对上了。 “那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早点休息。”段炎站起身要走,整个人emo得不行。 池牧烟被他这种悲凉的情绪弄得烦躁了,开口叫住他:“段炎,你丧可以,别把这种情绪带给我。”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对付季路明,正情绪激昂地幻想对方向他跪地求饶时的场景,结果段炎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弄得他心里也很郁闷。 段炎转过身来,有些不理解:“你……” 池牧烟冷冷道:“别让我安慰你。” “明白。”段炎自我调节,明白池牧烟言下之意。 站在一个旁观者角度,他没有必要对半年前的事抱有负罪感,一来他是无心的,没看到短信,二来他是无责的,即便他真的袖手旁观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当时他只跟池牧烟见过几次而已。 段炎坐回沙发上,说:“这件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随时开口,我男朋友的身份……你随便用。” 池牧烟一听就明白了,段炎听到他跟季路明说他跟段炎情比金坚的事了。 段炎又赶紧打个补丁:“仅限在这件事上你可以说你是我对象,不许你在网上乱说话。” 对这半年池牧烟无底线纠缠他的事,段炎仍旧心有余悸。 两人正聊着,门铃再次响起。 池牧烟打开房门一看,“堵了一天车”的许慕诚气喘吁吁扶着门框,一副快挂了的样子。 “累死我了,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堵,我一路小跑过来的!怎么样,医院的事都解决了吗?”许慕诚粗喘着往屋里挤,一扭头就看到段炎斜靠在沙发上,冷冷看着他。 许慕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段炎老师,你也在啊。” 段炎没搭理他,对池牧烟说:“你家这经纪人,可以换了。” 许慕诚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儿,怎么就换经纪人了? 关键池牧烟还回应了,简短道:“没钱。” - 生活重归平静。 几天后,电影主题曲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池牧烟经常拿着乐谱去分公司录音室用专业设备录制调试,自己一边听一边改。 这天他再次拿着谱子到分公司,迎面撞上梁安颜。 一向活泼开朗的小孩皱着眉头,抱着乐谱一直低头走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看到他,招呼也不打,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转身就跑没影儿了。 池牧烟不放心,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三楼厕所找到人。 他侧着身体,把人堵在厕所门口,问:“怎么了?” 梁安颜见厕所没人,这才挠挠头发,眼神有点委屈,又带着愤怒:“我遇到一个老变态,他想潜规则我,还、还问我身上白不白!” 池牧烟眼睛一抬,手掌握成拳。 当晚深夜,十二点,池牧烟把季路明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摁下拨打键。 电话很快接通,池牧烟问:“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 光彩绚烂的夜总会门口,池牧烟穿着大衣,站在夜风中等人。 S市昨天刚下了场大雪,草坪上的积雪还没融化,白茫茫一片。 季路明喝得烂醉如泥,被服务员扶着走出来,站都站不稳:“走,到我车上去!” “不用,开我的车。”池牧烟避过季路明伸过来的手,抬起下巴,示意服务员把人扶到车上去。 季路明一上车就趴在后座上起不来了,嘴里却嘟囔着:“你知道我家在哪,直接往那开。” 接着他又嘿嘿笑了,含糊不清道:“怎么突然回心转意,又要跟我了?是不是段炎不要你了?没关系,哥哥疼你。” 说完季路明头一歪,趴在后座上睡着了。 池牧烟忍着恶心,神色越发冷峻。 两小时后,季路明被一巴掌扇醒。 酒劲太大,他甚至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迷迷糊糊抬起头:“到了?” 一睁眼,季路明瞬间酒醒了一半。 轿车停在荒无人烟的马路边上,一眼望去,入目全是铺满积雪的枯枝败叶,更远处是一样萧条冷寂的山巅。 季路明慌了:“你怎么把我带到山上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牧烟没有回话,一把揪住季路明的后领把人从车上拖下来,然后关好车门,拖着酒鬼往小树林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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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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