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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得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下意识拒绝。 池牧烟停顿两秒,用毛毯把人裹得严实,轻声道:“我平常用的,也不要吗?” 段炎睡着不动了:“……要。” - 两人晚上各开各的车,一起回家。 段炎不急不缓地开车跟在他身后,池牧烟前脚到家,段炎后脚就跟上了,两人一起站在家门口。 一进门煤煤就冲段炎扑了上来。 三个月不见,煤煤已经彻底瘦成了一只身手矫健的猫咪,摸起来甚至还有点硬邦邦的肌肉。 段炎笑呵呵地伸手去抱,胳膊却差点被煤煤挠一下。 池牧烟淡定解释道:“猫咪不记事,它已经不认识你了,你小心点,别被挠了。” 段炎这才呲着牙瞪一眼煤煤,合着它刚才不是在迎接自己,而是对陌生人进行进攻! 煤煤也不甘示弱,弓起背恶狠狠地冲段炎啊啊叫。 黑猫背部却被一只纤瘦的手轻轻抚摸,池牧烟蹲下身安抚道:“别害怕,你爸爸回来了。” “喵……”煤煤委屈地往池牧烟怀里钻,摇晃的尾巴似乎在说你才是我爸爸。 把猫咪抱起来放到猫房里,池牧烟这才抬头看段炎,问道:“晚上吃点什么?” 段炎眼睛一亮:“一起吗?” 池牧烟淡淡嗯一声:“厨房里还有好些菜。”都是他每天买的新鲜菜。 段炎赶紧点头:“吃。随便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 池牧烟不再回话,提着手提袋进厨房,得先把中午的饭盒刷了。 段炎跟在后面要帮忙:“我来帮你。” 池牧烟低头洗饭盒,头都没抬:“随便。” 反正这厨房家具都是段炎买的,摔碎了他不心疼。 两人一起在厨房忙碌,段炎有模有样地帮他打下手,这次倒没添乱。 段炎得意洋洋道:“你看,我也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做这些家务活,多练练就好。” 池牧烟却走过来,把他手里擦碗边水渍的抹布拿下来,搭在架子上:“这是擦桌台的,不是擦碗的,别弄混了。” 段炎悻悻哦一声,心想自己还得多熟悉熟悉。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满了饭菜香味。 段炎忙不迭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饭香味吸引得猫房里的猫咪挠门乱叫。 池牧烟把猫房房门打开,煤煤一溜烟跳到椅子上,扒着桌边伸长了脑袋往里闻。 它不吃,就是好奇。 段炎一巴掌拍在煤煤脑门上,严肃道:“下去,别把猫毛弄到饭菜里!” 池牧烟不高兴道:“你别吓着它。煤煤!” 随着池牧烟一声呼喊,煤煤赶忙跳下椅子,委屈地蹭着池牧烟的腿喵喵叫。 池牧烟心疼地把煤煤抱在怀里,把猫放在自己的腿上吃饭,没好气地教育段炎:“别老凶猫,它能听懂什么?你看它现在不就很乖吗?趴在我腿上一动不动。你刚回家,它本来就怕你,你还老凶它。” 煤煤跟能听懂似的,头往池牧烟肚子上拱,拱得池牧烟外衣起了褶皱,肚子轻微往里缩了下,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段炎目光幽怨地看着毫无顾忌趴在池牧烟腿上跟他亲近的猫咪,顿时感到十分苍凉,心想真是人活得不如猫啊。 我也想摸烟烟肚子。段炎委屈地撇了下嘴,羡慕死煤煤了。 两人吃完饭,收拾完碗筷,直到池牧烟趿拉着拖鞋,抱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段炎这才意识到一个让人想起来就心里痒痒的事情:他跟池牧烟同居了! 虽然是以房东房客的身份。 他家别墅每一层都有一个大卫生间,他的卧室还有一个小的,但池牧烟住的客房没有,池牧烟平时洗澡都是到二楼卫生间去——路过段炎的主卧门口。 很快,楼上卫生间传来洗澡的声音。 坐在楼下看电视的段炎心痒难耐,不自觉调低电视音量,嗓子有点干。 他家卫生间做的干湿分离,洗澡的地方在最里面,关上房门后外面的人连里面人影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水声。 几分钟后,水停了,段炎眯着眼睛想,这是在倒洗发水。 不一会儿,卫生间再次响起水声,但没多久,水声再次停了。 段炎嗓子干极了,心想这是在打沐浴露。 白色的泡沫慢慢涂满全身…… 段炎赶紧摇头,不敢再想了。 但是这一次,水声好久都没响起。 段炎抬起手表看一眼,脑子有些发懵:涂沐浴露需要十几分钟吗?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段炎顿时愣住,呼吸瞬间急促。 他紧紧咬住牙关,牙齿都在颤抖:这人不会在他卫生间里,做那种事吧? 与此同时,池牧烟也在想:这有什么? 冷淡的眉眼紧紧盯着地板,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有些模糊。他手下动作不停,水润的嘴唇微微开启,轻轻地喘……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有欲望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在洗澡的时候弄一下,难道要弄完了,再来洗一次吗? 那多麻烦。 池牧烟理所当然地想,小声地哼一声,完全没意识到外面那个变态居然会计算他的洗澡时间! 又过了二十分钟,池牧烟洗完出来,连头发都吹干了。 水盆里放着他刚用手洗好的内裤和袜子,其他衣服正在洗衣机里转。 他穿着睡衣,想把内裤和袜子端到自己客房阳台上晾晒,没走几步,就跟斜靠在主卧门边上的段炎碰个正着。 池牧烟微微冲他点下头,算是跟这位房东打个招呼。 段炎嘴唇干燥,紧紧盯着池牧烟的脖子,低声道:“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池牧烟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睡袍非常合身,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 眼尾仍有些红润,池牧烟冷漠地扫他一眼,心想这人又作什么妖? 被对方潮湿红润的眼睛扫一眼,段炎只觉得气血上涌,嗓子更干了,他舔舔嘴唇,胡言乱语道:“什么破衣服,脖子都露出来了!” 池牧烟都气笑了:“你家衣服不露脖子啊!” 温柔的笑容如春光烂漫,拂走段炎心里所有旖旎。 段炎终于回过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全部消散,他傻了吧唧地冲着池牧烟背影喊:“高领毛衣就不露脖子!” 意料之中的,池牧烟头都没回,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客房,关上房门。 - 段炎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幻想池牧烟做那事时会是什么模样。 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说起来,他也见过,在那个酒店…… 明明在做最情动的事,神情却冷淡高贵得让人不敢沾惹。 段炎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幽幽叹口气。 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不过好在他睡眠质量不错,很少失眠,熬到后半夜的时候,终于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一个非常温馨的梦。 梦里他牵着池牧烟的手逛街,还叫他老婆。 梦境太过美好,以至于他早上醒来时,晕乎乎地还以为在梦里。 池牧烟早起洗漱,听到身后传来段炎慢悠悠的脚步声,没太在意。 直到对方突然靠近,在他脸上亲一口。 “老婆,早上好!” 池牧烟吓得手一松,牙刷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冰冷,他回过神来,嘴里泡沫都没来得及漱,皱着眉头问:“谁是你老婆?” 段炎意识不清醒,没皮没脸地贴上来,下巴靠在他肩膀上,黏糊糊地说:“当然是你啊,我的亲亲老婆~”
第42章 池牧烟神色冷淡, 语气冰冷:“起开。” 段炎还以为在梦里,哼哼唧唧地靠着他的肩膀没动。 池牧烟忍无可忍,直接屈起手肘往后一捣—— “嘶——”段炎彻底醒了, 捂着胸口后退好几步,好一会儿没缓过来。 池牧烟转过身来,看到对方有些痛苦的表情,有点发懵:他没用多大劲啊。 轻轻抿下嘴唇, 池牧烟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段炎强颜欢笑, 忍不住嘶哈两声, 眉毛微微皱起,分明正在忍痛。 情况不对。 池牧烟皱起眉头, 走上前去:“你胸口怎么了?” 段炎脸色都白了, 还强装镇定道:“没事, 我刚才睡懵了, 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对不起啊……” 池牧烟没跟他闲扯,直接拽着他的衣领, 把睡袍拽到臂弯处。 不光胸口, 连手臂上都有好几片青紫。 胸口那里更是紫得吓人, 整整一大片巴掌大的青紫覆在雄健有力的胸肌上,看上去格外刺眼。 池牧烟皱紧眉头,问:“怎么弄的?” 段炎毫不在意, 把睡袍拉上去, 轻飘飘道:“没事,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从车上摔下来, 滚了几圈, 没多大事。” 池牧烟沉默不语。 段炎剧组那卡车他见过,最矮的也得两米多高。 见池牧烟面色有些凝重,段炎赶忙安慰道:“真没事,也就两米多高,我以前拍戏还从马上摔下来过,当时就断了两根肋骨,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这点轻伤,不值一提。” 池牧烟没搭理他,转过来把嘴巴漱干净后,又简单洗了把脸,这才转回来,拉着段炎的胳膊往他住的客房走。 垂眸看眼对方拽自己的手,段炎乐意被对方拉着,没做任何挣扎。 他的柜子里除了常用的发烧感冒药,还有一盒胃药,和一盒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都是他上次去药店顺手买回来的。 当时他只想买点感冒药,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段炎,又顺手买了盒胃药,以及治外伤的药膏,担心段炎拍戏的时候会不小心磕碰到。 就当是对房东先生的关心吧。 现在这盒药膏果然用上了。 池牧烟把新买的药盒拆开,拿出药膏,简单看了下说明书,然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说:“把衣服脱了。” 段炎坐在床上,表情微怔:“什么?” 池牧烟淡定道:“我帮你上药。” 段炎:“……” 这种时候,他居然怂了,扭捏道:“这不太好吧,我自己来吧。” “有些地方你够不到,赶紧脱吧,脱完好上药,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池牧烟顿一下,问,“你里面穿内裤了吧?” “肯定啊,”段炎梗着脖子,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跟良家妇女一样宁死不屈,“不脱!” 池牧烟没跟他废话,把药膏放在桌上,直接动手扯。 “哎,你别,嘶——” 拉扯中,池牧烟的手不小心摁到对方特殊部位。 下意识垂眸看一眼,尺寸挺大。 段炎闷哼一声,脸色有些怪异,见池牧烟没反应过来,盯着他那里看,随即不怀好意地笑道:“宝贝儿,你再不松开,我就要被你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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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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