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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楚哥。”
“嗯好久不、嗯?!”楚以泽一愣。
沈清规喊自己楚哥?
还好久不见?
“是啊,我都想你了。”楚以泽嘿嘿一笑。
可那人却微微挑眉,随之一笑:“确实,想当年我们还是同一个寝室的,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沈清规也毕业于阿尔托美院,还跟原身同寝?
楚以泽只能硬着头皮装:“是啊,都毕业这么多年了。”
沈清规没说话,他将楚以泽的那些微表情尽收眼底,点点头,大概了然。
“话说你的发色不错。”楚以泽自从第一眼见到沈清规时,就被他的头发深深的吸引了。
像深蓝色这种色系,看着是好看,就像是大海的一样,但是驾驭起来是很需要本人长相与肤色相称的,哪怕差一点就会莫名有一种海胆上长了一个蓝中分。
但是沈清规完美驾驭,他身材线条硬朗,但是又不显壮,反而清瘦,尤其是这身白西装,把那脆弱的长相突出到了极致,好像一碰就会碎掉。
由此可得,晏子舒的审美有待提高,这么好看的男朋友都不要?
“啊……这个是小白忽然来了兴致,拉着我染的。”说着,他还抬手捻了捻发丝,无奈地笑笑。
说曹操曹操就到,江初白手里拿着两个摄像头,一蹦一跳地从沈清规身后的相机店里出来,“清规,你看,我从老板那里舌战了老半天才讨过来的。”
江初白出来看到楚以泽一愣,“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
“要去一趟画展,路过这里,碰巧遇见沈清规了,来跟他打声招呼。”
江初白悄悄的将手里的摄像头塞进沈清规的手里,然后靠近楚以泽问:“老师,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怕他拒绝,江初白又补充:“我当时也去了画展,老师当时展示的每一幅画我都看了,而且还都记着,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帮到老师的,而且刚好嘛,我跟他也正好没地儿去,当收留一下啦。”
江初白眼睛眨巴眨巴的,楚以泽最吃的就是这套,所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答应下来了。
“老师你真好!”
江初白顿时喜笑颜开,往楚以泽怀里一扑,而楚以泽怀里乍然多了个人,那个人还偏偏不老实地用那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怀里蹭蹭,他轻轻拍拍江初白的肩膀,“行了行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整天跟个小孩子似的。”
沈清规接了一句:“他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当年跟他一起在复华读大二时,他就整天闹腾的很。”
楚以泽刚想笑就立刻反应到不对。
沈清规不是毕业阿尔托美院吗?怎么又跟江初白一起读的复华?
他抬眼,一脸的不明所以,而沈清规则是意味深长地一笑,轻轻地一字一顿的给他比划口型:你、是、穿、越、来、的。
楚以泽呼吸一滞,脸色明显不太好。
顾少延没有跟着一起去对面,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看着楚以泽找沈清规开始脸色就没好过,等到江初白二话不说的就往楚以泽怀里扑,他的脸色就已经黑到了极致。
他紧了紧后槽牙,浓眉低压着,眼眸深沉如黑潭,果断掏出手机。
顾:。
晏:不在。
顾:十里街,第二个红路灯十字路口。
顾:沈清规在。
晏:小沈在那里玩,我知道的。
顾:他玩归玩,关我家阿泽什么事?
他想了想,举起手机打算拍一张他们三人的照,但是转念一想,决定放大摄像头,对准楚以泽,但是放大摄像头的那一刻对的是沈清规,他的手机将沈清规说的话不偏不倚,全部看到了。
顾少延神色淡淡的,将镜头对准楚以泽,飞快地点了好几下拍摄按钮,原本是想发给晏子舒证明沈清规在的,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妥,于是他稍微加工了一下。
顾:图片jpg
晏:???
晏:你发给我一张马赛克是什么意思?
顾:是我老婆,你有意见?
晏:……
顾:江初白也在。
晏:五分钟。
晏:不,三分钟。
顾少延目的达到,收起手机,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对面走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初白从楚以泽怀里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世上有奇迹,那我明天和后天就一定可以码一万一
第35章 风波
原身租的画展场地是处于市中心偏后一点,一处比较冷清的坏境,在大厦的第三层。
前台提前接到了消息,所以直接带着他们去了三楼,楚以泽还没走到地方呢,就先听到了嘹亮、生怕是有人听不到似的。
“哎,蒋总,就要我说啊,这压根就不是破损,这是直接本着把墙撞塌了来的吧!”一道略显咋呼的嗓音。
楚以泽听着有点耳熟。
然而下一秒就另有人说:“於总,您看的这才哪到哪儿啊,主要是你看我这后面的每间屋子里泼的都是特制油漆,扣都扣不下来,还有啊,你看看这长廊上乱七八糟镶嵌的钉子还有被画框磨损的痕迹,墙皮都掉下来了,这让我怎么办?总不能再重新把这大厦盖一遍吧?”
那声音又带着顶到天的委屈大喊着:“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平常也赚不了多少钱,你看看这大大小小坑洼的洞,还有这地板上被淋上的沥青,这翻修费就算是把我的心脏抠出来也负不起啊!”
有人附和:“翻修费用确实昂贵。不过我们第一要紧的事情是先把始作俑者揪出来,其实这也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是关乎道和和人为信誉。”
“来嘛,反正我已经把记者都喊来了,今天就是要出个结果!”
“对!这也太欺负人了,仗着有顾宇撑腰就了不起啊?”
“来来来,大家都抓紧拍……”
楚以泽那一步还没走进去,心里就猜出个七八分了。
明显是被画框磨出来的、有顾宇撑腰还有喊来记者,这是明摆着冲他来的,毕竟原身前不久钢在这里办了一场画展,长廊上的钉子和磨掉的墙皮,不都是在内涵自己吗?
江初白在他背后拽了拽衣角,“老师,要不你先别去,这些人有备而来。”
“可是前台的人都是跟他们联通好了的,估计从我跨进大门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我来了,现在临时走的话,明天我怕热搜第一就是我欠债仓惶逃跑。”楚以泽没办法,不过又一想:“不过,刚才他说的於总是谁?”
“於笑川吧,他平时一向闹腾。”顾少延面容冷峻,似乎有些不悦。
“我就说我没听错。”楚以泽小声嘀咕着,第一个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便是哗然。
顾少延轻轻蹙起眉毛,总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恰巧此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懒得去看,直接划掉,八成是晏子舒说自己到了,让他看好沈清规的话。
他直接通知午不闻,让他带上关于主办方以及房东的资料来。
顾少延猜的果然没错,晏子舒确实是来了,而且还带着不该来的人。
阮知南。
江初白装作没看到,反而反手抓住沈清规的手,抬眼问他:“如果楚哥被人刁难了,你一定会帮他的,对吗?”
小心翼翼地询问,语气中还带着几丝怯弱。
沈清规浑身都笼着一层冷冰冰的气息,神情也是淡淡的,听着他的问语,并未作答。
“这种小事,顾总还需要外人动手?”晏子舒朝着这边大步流星地走来,眼神不经意地就盯上了江初白那只不安分的手,想把人扔出去的想法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我先走了。”从晏子舒来的那一刻起,沈清规已经是谁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只想赶紧走。
晏子舒上前一把拽住他,语气几乎是乞求:“清规,你能不能不要一见着我就走?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商量着来吗?”
沈清规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与愠怒,晏子舒想说又不敢所,有些悻悻地松了手。
顾少延懒得看他们这场苦情剧,等着午不闻车到了路上后就立刻进去,阮知南虽然表情有些不爽,但这次来就是为了楚以泽,所以紧随其后。
於笑川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抱于胸前,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主办方在激烈地辩解,而房东则是对着一群记者哭天喊地,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分工明确,颇有以多欺少的趋势。
“顾总夫人,我们可不乱说,也没有瞎编乱造,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在努力的、尽力的去揪出干出这件事情的人,为了避免冤枉到其他人,劳请顾总夫人配合。”
楚以泽不屑地一笑:“我可没有说你们瞎编乱造,你们睁大眼自己看。”他指着坑洼的墙壁,又指着整条长廊上钳着一半用来固定画框的钉子,“这坑洼的墙壁明显就是人为,是用了坚硬的钝器生生一个个凿出来的,还有这钉子,我们办画展,从来都不用这么劣质的铁钉子,要么是特殊胶水或者专属固定器用来保护画框以免画作被损坏,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后期人为添加上去的东西,我完全可以说不知情。”
“你再来看看这些被泼上油漆的墙,画画多为丙烯颜料,这些房间泼油漆的用量少说也得五十多桶,我办个画展带这么多油漆太过于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说这一层的监控坏了,好,先不说它什么时候是好的,怎么偏偏到我这就坏了,我们先说路上的监控,我办画展的每一辆车都是经过监控密集地段的,所以有迹可查,这也是我与油漆无关的证据。”
楚以泽看向那面被撞塌了一大半的墙,气的不打一处来:“还有,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力气,几乎能撞塌一面墙?!”
开发商默默说:“不排除你返回作案的可能性。”
楚以泽只恨自己今天来的时候没有多带几张嘴,没有监控,完全可以明着往自己身上冤枉。
“还有沥青呢?这个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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