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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文治道:“你再饮一杯,天气寒冷,多喝点暖暖身子。” 成蟜心中不痛快,便接过羽觞耳杯,仰头又饮。他上辈子根本不能饮酒,这辈子以前是个小豆包,也不能饮酒,如今好不容易可以饮酒,也分不出烈不烈,公子文治给他,便照单全收。 羽觞耳杯不小,可不像现代的小酒杯,两杯盏下肚,成蟜不只是浑身暖洋洋的,还有点轻飘飘的感觉,但凡动作一大,便像是车子在漂移一般。 “如何?”公子文治笑道:“好喝么?” “嗯……”成蟜的声音软绵绵,还有些许的反应迟钝:“好喝,就是有点辣。” “辣好啊,”公子文治道:“回甘!喝起来带劲。” “嗯……带、带劲儿……”成蟜点点头。 公子文治又给他满上,两个人你一杯我一盏,喝得十分痛快,没一会子的光景,二人都是面颊殷红,反应迟钝,显然已经醉了。 “成……成蟜!你别——晃了!”公子文治拨了拨成蟜。 成蟜被他一碰,险些倒在席上,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形:“你……才在晃,小舅舅别晃了……” “我……”公子文治摆手道:“我不行了,我好像醉了。” 他说着,想要站起身来,但膝盖无力,盘坐的时间太长,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成蟜“眼疾手快”,一把抄过去,两个人差点都跪在地上。 “幸好……嘿嘿……”公子文治傻笑:“幸好有你,扶住了我……不行,不能再喝了,我去……睡觉!” 成蟜自以为十足清醒,含糊的道:“蟜……扶你……慢点、慢点……” 小胡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两个东倒西歪的醉鬼。 成蟜似乎想起了甚么:“对了,我还得送……弟弟回去。” 长公子扶苏从远处走过来,主动与成蟜说话,拱手道:“成君子,小君子便交给扶苏罢。” “哦好……”成蟜口舌不清的道:“交给……交给长公子,放心……” 他说着,架着公子文治,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燕饮大殿外面有寺人侍女伏侍着,看到他们如此醉醺醺,立刻导路:“楚公子,成小君子,请这面走,这面有下榻的空殿。” “走……好,走……”公子文治迷迷糊糊,与成蟜“相扶相持”,进了距离燕饮大殿不远处的偏殿。 宫人恭迎的道:“请楚公子与成小君子歇息,小臣告退。” 成蟜将公子文治放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小舅舅你休息罢……我……我还要回去接我弟弟。” “唔?”公子文治沾上软榻,立刻醉得更加糊涂,含糊的道:“哥?诶,哥你要去哪里?” 他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成蟜,仿佛一只大型树懒,挂在成蟜的脖颈上,十足委屈的道:“哥——治儿不想去学宫了,你快去和王上说说,师傅的功课,太——难——了——” 成蟜迷茫的看着公子文治,两个人对答如流:“不难啊。” “难!”公子文治俨然把成蟜当成了公子琮:“我不要去上学!不要去上学!我不想读书,我就想……就想吃喝顽乐,顽乐!” 他说着,迷茫的道:“哥?你怎么……变瘦了?瘦成这样了!” 成蟜如今这具身子不过才十七岁左右,身量也并不高大,勉强可以算是高挑,身子骨儿十足的羸弱,自然不能与公子琮相比。 公子琮乃是楚王的儿子,从小习武,身材高大挺拔不说,还有一身的肌肉,公文文治扒着成蟜,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他没觉得对方不是自己哥哥,而是觉得自己哥哥突然瘦了。 “哥!”公子文治委屈的道:“是不是王上苛待你了?你们政事堂是不是不管朝饭?那、那我打明儿个开始不去学宫了,我给你送饭罢哥!你看看你……都饿瘦了,你们政事堂都不管饭嘛……” 成蟜听他叭叭叭的输出,耳朵直疼,摇了摇头道:“嗯?我不是你哥哥。” “哥——你不认我了嘛?!”公子文治嚎啕大哭。 成蟜想推开公子文治这个醉鬼,但公子文治的力气很大,嘭一声,二人齐刷刷绊倒在软榻上。 “唔!”成蟜还被公子文治压在身子下面,头一次觉得公子文治块头那么大,分明看着是高挑的花花公子,差点把成蟜给压成肉饼。 嬴政进了路寝宫太室,没一会子便走出来,齐国的美人立刻迎上:“秦主,婢子伏侍您……” 话还未说完,嬴政绕过去,对寺人道:“燕饮大殿那面儿如何,成小君子可退席了?” 寺人赶紧去查看一圈,很快回来禀报:“回王上的话,成小君子饮醉了,与楚公子一同离开了燕饮,此时正宿在燕饮大殿的偏殿中。” 嬴政一听,立刻蹙起眉头,道:“饮醉了?就他那个身子骨儿,真真儿不叫人省心。” 说罢立刻离开路寝宫,往燕饮大殿的偏殿而去。 嬴政急匆匆来到偏殿,还未推门而入,便听到里面传来成蟜呜咽的嗓音,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娇喘,无错,便是娇喘:“压死我了……你快起来,我受、受不了了……” 轰隆—— 嬴政脑海中瞬间炸了锅,“嘭——!!”直接将殿门踹开,大步入内。 殿中的内室,公子文治与成蟜双双倒在软榻之上,公子文治压着成蟜,成蟜面色殷红,轻轻推拒着公子文治的肩头。 嬴政的脸色刷的黑下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扣住公子文治的肩头,直接将人拖下软榻。 “哎呦!”公子文治一屁股坐在地上,迷茫的仰着头:“谁啊,打扰、打扰本公子睡觉!” 嬴政没工夫搭理公子文治,连忙检查成蟜,成蟜醉得不轻,感觉压着自己的重量消失,呼吸重新恢复了顺畅,睁开朦胧的眼眸,看了一眼嬴政,随即竟然傻笑了一声:“便宜哥哥?” 嬴政:“……” 嬴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公子文治,对寺人道:“去把国相找来,把他的弟亲领回去。” “敬诺,王上。” “还有,”嬴政又道:“告诉琮相,楚公子精神头儿这个大,明日便不要休息一日了,按惯例去学宫习学。” “学宫?”公子文治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重点,大有坐地撒泼的模样:“不要不要……本公子不要去学宫!不去不去……太难了……师傅教的太难了——” 嬴政才不理会,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严严密密的包裹住成蟜,轻轻将人打横抱起来,抱着成蟜便离开了偏殿,往路寝宫而去。 太室之中,美人儿等了好一阵子,眼看秦王回来了,刚要谄媚,便见到他怀中抱着另一个“美人儿”,仔细一看,竟是楚国若敖成氏家中的落魄小君子! 嬴政冷淡的看了一眼美人,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退下。” 美人咬了咬嘴唇,大有些不甘心,但还是退了出去。 嬴政将成蟜抱入内室,小心翼翼的放在王榻上。 “唔……”成蟜蹙了蹙眉头,勾住嬴政的脖颈,不让他把自己放下,嘟囔道:“冷……” 嬴政的体温很高,成蟜被他抱着,只觉得又温暖,又熟悉,特别的有安全感。成蟜很缺乏这样的安全感,一旦接触便不愿意离开,死死揪着嬴政的衣襟不放手。 “蟜儿,”嬴政低声道:“蟜儿,来躺好。” 成蟜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目,没甚么焦点的凝视着嬴政,眨巴了两下眼目。 嬴政忍不住笑出声来,道:“醉糊涂了?来松手,躺好了再睡。” “没醉……”成蟜软绵绵的抗议。 嬴政道:“这还没醉?” “就是、就是没醉……”成蟜坚持:“我……清醒得很!我识得你,你是便宜哥哥!” 嬴政无奈,刚想纠正他,哥哥就是哥哥,甚么便宜不便宜的? 成蟜又道:“你还是乘人之危的便宜哥哥!” 嬴政挑眉:“乘人之危?蟜儿,此话从何说起?” 成蟜撇了撇嘴巴:“你……上次,我受伤饮多了补药,是不是你乘人之危?” 嬴政听他主动提起那次的事情,目光略微有些深沉,轻声道:“上次是你主动唤寡人的名字,是也不是?再者说,为兄也只是帮你,并未乘人之危。” 成蟜揪着他的衣领:“那就是乘人之危!乘人之危而已,我……也会!” 嬴政的目光愈发深沉,沙哑的道:“那么蟜儿打算如何趁寡人之危?” 成蟜反应有些慢,动了动朦胧的眼眸,似乎想到了甚么点子,他慢条斯理的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自己的革带,把革带解开,又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唰的一声轻响,衣袍没有带子的束缚瞬间散开,仿佛被寒风垂落的花瓣一般,片片飘散,甚至从圆润的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袍,与若隐若现的肌肤。 嬴政阴霾的按住他的手背:“蟜儿,你做甚么?” 成蟜仗着道:“你别动,我要……要乘人之危!” 说着,动作笨拙的将解下来的衣带与革带缠在嬴政手上,振振有词的道:“绑起来,便可乘人之危了,嘿嘿……我真聪明。” 嬴政:“……” 嬴政又好气又好笑:“你想绑寡人?” “嗯嗯!”成蟜真诚的点头,眼巴巴看着嬴政,一时间有些委屈:“怎么绑不住?” 当然绑不住,衣带又软又滑,革带有些硬度,这两样自是都不好用。 成蟜咬着下嘴唇,抬头望着嬴政,胡乱的举着衣带与革带,嗓音又软又糯,仿佛在撒娇一般:“哥哥,帮我……”
第56章 比偷情还刺激? 轰隆—— 嬴政的脑海中仿佛海啸,排山倒海的冲动席卷而来,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嗓音沙哑的道:“蟜儿过来,为兄帮你。” 成蟜饮醉了,不知为何,睡得异常艰难,难道是宿醉导致的? 他迷茫的睁开眼目,总觉得身子上的酸疼莫名有些熟悉,就好像…… 他的脑海混混沌沌,眼眸慢慢转动,这里的布置很熟悉,并非是下榻的燕饮殿偏殿,而是…… “路寝宫?”成蟜猛地清醒,噌的坐起身来。 “啊、嘶……”这一坐起,立刻牵动了难以启齿之处的刺痛,火辣辣的异常敏感。 成蟜目瞪口呆,脑海中断片的记忆开始回笼,羞耻的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震惊的喊出来,昨晚那是自己么?主动火热的简直像是被甚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一样! 成蟜面色通红,几乎能滴血,他的眼眸一转,目光一抖,登时看到了躺在身侧的嬴政。 嬴政似乎还未醒来,与自己盖着一张锦被,竟是连里袍也没有,仔细一看,里袍便堆在一边,已然报废,被撕扯的不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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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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