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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快到夏季,也要穿袜子。”祈越笑着用鼻尖碰了碰池愿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望一眼就能溺死在其中。 温柔的语调和轻缓的动作,一见面就粘过来的亲昵……好像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但不知为何,池愿总觉得有些不安。 祈越是一向没什么羞耻心理的,好在这个点管家他们已经休息了,才没有被人用奇怪的眼光注视。 虽然知道别人没有恶意,但池愿是那种容易不好意思的类型,因此大大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祈越竟然放回床上,从床头柜里找到薄袜子,然后低头给人穿上。 白净的脚踝处泛着粉,略微粗糙的指腹怜爱一般揉着,带来痒意。 池愿缩了下,却被紧紧按着。 自从上次感冒之后,祈越就格外紧张这些,甚至相信祈桑随口说的“omega的身体都很娇弱,所以在六月之前最好都穿严实一点。” ……又不是病人哪有那么夸张。 但祈越热衷于帮他穿衣服,所以池愿也就默许了。 穿的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碰到脚踝处系着红绳的平安扣,祈越指尖颤了颤,动作突然顿住—— “祈越,这是怎么回事?” 池愿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在祈越耳垂处碰了一下,摊开手掌,粉白的指尖上,暗红色液体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池愿瞪着对方,再一次问。 “血。”祈越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再正常不过。 “怎么会有血?” “可能是止血药没涂好,我去处理一下。”祈越没抬头,继续慢条斯理给池愿穿袜子。 池愿盯着青年,他左耳的耳垂处不知合适戴上一枚鸽血红宝石的菱形耳钉,刚才在昏暗的光线里没什么存在感,但在明亮的卧室内,却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感到一阵烦躁和不安,查看了一下黑化值面板。 果不其然,黑化值在一小时前波动极大,最高时接近80%,几分钟前他出现,才又回到50%左右。 在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祈越,你为什么会流血?”池愿按捺住情绪,哄着他问。 祈越抿唇,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拒绝回答问题。 但池愿固执地看着他,对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开口:“戴耳钉的时候没注意。” 池愿更觉得奇怪了:“你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耳洞啊?不会是耳洞没打好,伤口裂开发炎了吧?” 他凑过来,用指尖轻柔地拨开落在耳朵上的碎发,仔细观察祈越的耳垂。 耳洞处血肉模糊,池愿心疼不已,轻轻吹了口气,一边去找医药箱,一边愤愤不平:“谁给你打的耳洞啊?技术也太差了!都不做消毒处理的吗?我要投诉……” 祈越有些心虚地碰了一下耳垂。 其实伤口是他自己弄的。 在听女帝说完母亲被追杀的事情后,他心中难以抑制地产生戾气,体内的alpha本能不断咆哮着撕咬,血液沸腾让他无法冷静。 理智失控之际,手肘碰倒一旁摆着的首饰盒。 那是下午时苏莱比拍卖行送来的,说是已经清理修复完毕,祈越本想着带回家让池愿先打开,没想到是自己先看见实物。 玫瑰胸针和宝石耳钉滚落,祈越弯腰去捡,指尖被尖锐的棱角刺地生疼,可疼痛压下,又产生异样的愉悦。 等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耳钉直接扎进耳垂。 血沾了一手。 粘稠的血液混合着信息素的味道,顺着骨感指节染红袖口,刺激着感官。 祈越对着后视镜,用粗糙的纸巾随意擦拭几下,确保不会被看出来后便没管了,细小的刺痛针扎似的,久违的痛感,却令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想更进一步对自己施虐,但理智很快将这样的想法压了下去——不行,他受伤阿愿会难过。 现在他是有人爱的家伙了,不能再像对待实验品一样对自己。 从思绪中抽离,祈越看着眼前对着酒精棉签说明书查看的青年,唇忍不住翘起,眸光微闪,盈着笑意。 “你还笑?”池愿抽出棉签,不高兴地看着眼前人,“你是根本没把这点小伤放心上吧?大监察官,知道你以前做任务见过大风大浪,但再小的伤口都会感染破伤风死的你知不知道?” “阿愿对我真好。” 祈越低下头,侧脸让他拨弄耳垂,顺从地像是大型犬。 “这就对你好啦,你这样很容易被骗的。” 被依赖的感觉让池愿心里软软的,又生气某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惩罚似的提了下他耳尖。 却被对方找准机会,借力压了下来。 局势反转,刚才还乖巧的犬类摇身一变晃出狼尾,鼻尖亲昵地蹭着主人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意: “只想被你骗。” 池愿一惊,伸手推他,“等一下、还没上药……唔……” “别管。” 低沉声线就压在耳根,毫不留情地在白嫩皮肤上烙下片片痕迹。 “哈……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 池愿嘟囔着,但已经无力思考后面的话。 只有细碎的呜咽回荡在房间里。 恍惚间,他听见青年诱哄般的呢喃随着柔软的触感一同落下。 “永远陪着我吧,阿愿。” 腰再度被掐紧——
第172章 不知节制 “几点了还不来?你是不是忘了今晚三皇子过生日?” 慵懒的御姐音响起,池愿迷迷糊糊睁开眼。 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他睡了快一天? “知道了。”祈越坐在不远处,一边回应祈桑的话,一边处理公务。 “我睡了多久?”池愿问。 一开口,嗓子也沙哑的不行。 他手脚没什么力气,祈越从衣帽间取出几件礼服,摆在面前问他选哪件。 手伸出来,连手腕上都是痕迹,池愿气得恼怒地瞪了一眼祈越,选了件最保守的。 祈越怜爱地碰碰池愿手腕,低头给他换衣服。 腰酸背痛……池愿抿唇,记忆停留在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被带到浴室……再后来就没什么印象。 只记得,他比平常更温柔,也更强硬。 每次自己哭着说不行,就会被对方用好听的声音哄着再度沉溺,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境。 差点以为会死。 池愿小声骂了句“不知节制”,视线转移,露在一旁凌乱堆着的睡衣上。 昨晚的画面一闪而过。 双手被握紧,高举过头顶。 被迫承受爱意。 …… 池愿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开。 皮肤却因为手指的触碰微微发烫。 他瞪向一脸认真的某人:“你手在摸哪?好好换衣服!不然明天开除你!” “好的,少爷。”祈越乐于陪他玩这种游戏,轻松进入角色。 口头上占了上风,池愿这才舒坦了一点。 只是刚得意没一会,腰后突然一麻,他没站稳,一下子倒进祈越怀里。 “你……” 他怒视罪魁祸首,对方却温柔地靠近,眼中神色专注。 “少爷,按摩可以有效缓解疲劳……” “不是、唔……” …… 等到三皇子举办生日宴的宅邸时,天色已晚。 池愿不大高兴地坐在唐研旁边,一个眼神都不给旁边的祈越。 祈越倒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难得好心情回了前来奉承的官员几句,搞得对方是受宠若惊,连连灌酒。 池愿默默喝饮料演哑巴,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 一桌六个人,唐研和祈桑他是认识的,还有个人正同祈越讲话,好像是陆朝的小叔叔,旁边的男性omega举止优雅,应该是他的伴侣。 他们说的都是最近的犯罪事件,池愿正听得津津有味,身后突然一阵喧闹。 “祈越,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今晚的主角三皇子姬理。 他今天仔细打扮过,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向后梳起,带着漂亮的未婚妻,神色飞扬,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气势十足。 祈越举杯道贺一声,姬理笑呵呵应下,正要说话,却突然眼前一亮,杯子没和祈越碰上就转头看向桌上另一人。 “不是说这几天都在H市办点事情吗?怎么肯赏脸来我这了?”三皇子推开女伴往前走了点,站在祈桑面前,神色有点紧张。 祈桑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散漫笑笑:“殿下相邀,还是要来的。” 姬理脸泛红光,嘿嘿笑了声:“早知道你要来,我就把地点安排在月华楼了,上次你说那边菜很好吃。” “今天是殿下的生日,当然是你的喜好更重要。”祈桑礼貌回着,一贯的慵懒姿态。 周围的人都对她这态度见怪不怪,三皇子却笑得更开心了:“重要重要,你不喜欢我找人做什么嘛!” 他眼睛盯着祈桑,目不转睛,被未婚妻推了好几下才回过神,装模作样同其他人一一敬酒。 只是走之前,回了好几次头。 “姐姐,三皇子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唐研一脸担忧,“我听说他可渣了,甩过好多人。” “不用担心。”祈桑神色如常,找了个玻璃碗,漫不经心地剥葡萄,“三皇子喜欢忘年恋,他上一个情人……我想想,比他大十五岁吧。” 唐研松了口气:“那就好,姐姐才27,只比他大两岁,没事。” “好了,吃吧。”祈桑把装着剥好葡萄的碗推到唐研面前,起身去洗手。 唐研吃得贼开心,跟池愿感慨:“难怪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桑姐,她真的好贴心哦!” 他身后,某身形高大的男子怒气冲冲在手机上扣字:【让你准备葡萄没让你剥!旁边不是有侍者吗!不耍帅能死啊!】 对方语气欠揍地回着:【哦,抱歉,不做点什么你那一间商铺我拿着不安心呢。】 陆朝:【……】 陆朝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砸下。 这些天他的信息素还是omega的,不方便出门,就让祈桑帮他保护着唐研。 可祈桑先是把人接回家,又给人买礼物,现在甚至还动手给唐研剥葡萄! 简直是当小孩在照顾! 偏偏唐研平常被人照顾惯了,也不觉得奇怪,还管祈桑叫起“姐姐”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威逼利诱,可唐研从没管他叫过一次“哥哥”。 陆朝嫉妒到抓狂,崩溃却无可奈何,每天晚上都得吃两粒救心丸才睡得着。 他抓了抓头发,旁边人敬酒,他仰头就是一干,一连喝了十多杯,脸上浮起红晕,心里的郁闷也没消,干脆起身出门去透透气。 宴会厅到后花园有一条长廊,陆朝脚步有些虚浮,老远瞥见不远处站个纤细的身影,指尖一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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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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