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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顾兆澜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萧湛智被气的脸都绿了,可薛止烨在他面前,人不能追出去。 薛止烨沉着脸望了他几息后,道:“成何体统,都多大了还整天黏着少傅。” 父亲多大了还整天黏着父皇呢,萧湛智心这么想,但为了避免挨揍,他还不能实话实说,只道:“儿臣课业上的事情理解的不是很透彻,所以来找少傅问询。” 薛止烨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把程金篱丢下水的事情,你还有狡辩的说辞吗?” 萧湛智挺直腰杆:“没有,孤就是看程家人不顺眼,整天一门心思寻思要成为皇室亲家。” 薛止烨笑了:“敢作敢当这才是我薛止烨的儿子。”略顿“但终归是犯了错,蛮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说着,薛止烨抬手指了指头:“成大事者,要用这里解决问题,拳头是莽夫行为。” 萧湛智虔诚承认错误道:“儿臣知错了。” 薛止烨道:“为父这次便不体罚你了,禁足在寝宫三日反思吧。” 萧湛智:“是。” 随后他与薛止烨离开了顾兆澜的卧室,薛止烨看着萧湛智回了自己的寝宫,才离开。 蓝音坐了一会,便回去了。 乔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薛止烨推门进来,乔伊抬眸看他:“找到湛智了?” 薛止烨点头“嗯”了一声道:“就在顾兆澜那里。”略顿“估摸是藏到了衣柜里,亦或是床下了。” 乔伊没多想,低头继续批阅奏折:“惩罚他了吗?” 薛止烨走了过来:“罚他禁足三日。”说着,靠在了乔伊坐的龙椅扶手上:“这孩子都十八了,还这般黏着顾兆澜,可不是一件好事。” 乔伊批阅奏折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薛止烨:“你认为湛智心悦顾兆澜?” 薛止烨摇了头:“只是猜测,不能确定。” 乔伊蹙眉想了想:“朕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很低,湛智从小就爱黏着顾兆澜,其实念念和静香也是,只是湛智的性格张扬,表现的比较重一些。”又道“他们差了那么多岁,顾兆澜比朕还大了三岁,都可以做湛智的爸了,朕看是你太敏感了。” 薛止烨道:“希望吧。” 顾兆澜和左昭来到了城中最高等的南风楼。 大厅装饰的极其奢靡,歌舞升平,坐满了达官贵人,小倌们打扮着妩媚妖娆,伺候着客人吃酒,好不热闹。 “九年了!”顾兆澜感叹:“我九年没有踏足这中销魂享乐之地。” 这九年他左手换右手,都撸出了茧子。 作者有话说:
第191章 喂我把醒酒汤喝了,今晚我多给你几次 左昭是这里的常客,又身份显赫,自然也财大气粗,小倌们见他来了,忙像猫闻道了腥味一般的扑了上来,将左昭围了起来。 同时也看到左昭身旁的顾兆澜。 顾兆澜一连九年没有来南风楼,这里的小倌可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哪里会有人认识顾兆澜,但顾兆澜俊美风流,又与左昭一同来的,家世定然也不错。 遂有小倌主动凑了过来,暧昧的挽住了顾兆澜的胳膊:“这位爷高就啊?” 顾兆澜笑道:“闲人一枚。” 小倌手指摸了摸顾兆澜身上的衣料,看出这位“闲人”很有钱,天蚕丝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小倌把姿态放的不知有多低,讨好的说道:“爷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吧,奴家从未见过您呢?” 九年真是物是人非,想当年他来这里,大半的小倌都来欢迎他,争着抢着要伺候他。 顾兆澜玩意大起,便道:“第一次来,家中有只母老虎,管的严。” 有些男人娶了妻,还来南风楼来偷腥,属于男女通吃,小倌听了顾兆澜胡诌八扯的话,以为他已经娶了妻子,还是一名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妇人,便道:“爷这般出色,还怕她了不行,休了便是。” 顾兆澜调侃:“我吃软饭啊。” 小倌嗔他一眼:“爷就知戏弄奴。” 说着,搂着顾兆澜手臂更紧,顾兆澜身上贵公子的风趣很是吸引人。 此刻,顾兆澜狐狸眼含笑,轻佻的在小倌脸颊上捏了一把:“真嫩呢。”小倌十八九岁年龄,正是最好的年龄。 小倌贴过来,在顾兆澜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的与他说道:“奴还有更嫩的地方呢。” 顾兆澜揽上小倌的腰:“今晚就让你来伺候了。” 小倌跟捡到宝似的,笑的合不拢嘴。 随后顾兆澜和左昭二人被带上了二楼雅间。 这些年顾兆澜非但不能去南风楼,连酒都不能喝痛快,遂顾兆澜一坐在桌边,便开怀畅饮起来。 小倌们一杯一杯为顾兆澜和左昭倒着酒水。 这二位点的都是最上等的酒,最挣钱了,小倌们可以在酒水中分到提成。 此刻左昭问道:“你算是功成身退了,有没有打算?” 这九年间几个小家伙已经长大成人,顾兆澜这个少傅也没有什么教的了。 闻听左昭的问话,顾兆澜道:“我准备想上面递交辞呈。”说着,轻轻叹息一声。 “老爹的祭日快到了,我去看望看望他,这些年我总想着去多陪陪他,也是去享受体味一番老爹故乡的风情,老爹生前就一直与我说,他的故乡人土风情不知有多好,可我一直憋在那里,挺无趣的,这下可以走走了。” 这二十来年,顾兆澜过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曾经的他是游历于青山绿水,优美的风景之间,过着无拘无束,洒脱的生活,后来却在最好的时光,被困在宫中,做了十几年的少傅,可想他牺牲有多大,左昭举杯:“我先为你送行,祝你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顾兆澜与他碰杯:“借左兄吉言。” 言毕,二人均是一口喝干杯中的美酒。vb偷文浩bisi 美酒佳人,酒过三巡,到了该享乐的时候了。 顾兆澜因为重获自由喝高了,脚跟发轻,走路都不稳,小倌忙去搀扶顾兆澜,随后将人搀扶进卧房。 顾兆澜轻轻推开小倌,坐在了桌旁,低头揉着因为醉酒胀痛的额头,与小倌说道:“小美人,去给我端杯醒酒汤过来。” 说着,顾兆澜轻佻的捏了一把小倌的腰肢:“醉大了我便不能施展自己的真才实学,将你送上云端了。” 小倌嗓音百转千回的道:“爷真坏。” 他说着,又在顾兆澜脸颊上亲了一口:“爷等我。”说着,小倌离开。 顾兆澜好久没有喝这么多的酒,人真是醉的不轻,眼前事物都在轻轻旋转,他笑了声:“今晚不喝醒酒汤,我腿都是软的,承欢定是行不得了。” 说完,人撑着头,闭目小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紧接着传来脚步声。 顾兆澜虽然没有睡,但头脑处在混动中,也听不太清是不是有人走了进来,他眼也为睁的说道:“是小美人回来了吗?” 顾兆澜的话音落下半晌,也不见有人回他。 但耳边脚步声却清晰了起来。 顾兆澜笑道:“小美人还喜欢玩耍神秘呢,我便配合你。” 说着,顾兆澜逼着眼睛抬起头来:“我全程不睁眼睛,盲脱你的衣裳,共赴巫山。” 委实,这一刻顾兆澜并没有心情去做其他,顾兆澜胃不好,又一下放开喝了这么多的酒,辛辣刺激的他胃极为难受,只是他这个人风趣幽默,又是一个从不扫兴之人。 顾兆澜可眼尖着呢,之前一眼便看出小倌除了要从他身上讨到钱财,还很是想让他睡,与他承欢。 毕竟向顾兆澜这种风流潇洒的,有谁又不喜欢呢。 “喂我把醒酒汤喝了,今晚我多给你几次。”顾兆澜逼着一双多情的狐狸眼,微微张开红润的唇瓣。 下一刻微凉的瓷勺触碰到顾兆澜的舌尖,紧接着清爽的醒酒汤缓缓流入他的嘴中。 顾兆澜微突的喉结滑动,将这一口醒酒汤喝咽了下来,轻轻“嗯”了声,笑着夸赞道:“小美人亲手喂的醒酒汤就是别有一番滋味,如仙露般好喝。” 言毕,顾兆澜将唇瓣再次微微张开,等着被投喂。 萧湛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瓷勺,漆黑的星眸弥散着精芒,定眉定眼的盯在顾兆澜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片刻,忽然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笑,转瞬继续投喂起顾兆澜。 左昭与小倌进了房,就直接切入主题。 左昭虽然英俊又有钱,但小倌们却并不是很想与他承欢。 原因是左昭非常粗暴,从来不懂怜香惜玉,没有前戏,直接切入,也不给人用香膏润滑的时间。 可想而知一开始小倌是有多难受,若是遇上左昭想玩几招花样时,小倌便越发的苦不堪言。 不过有一点,左昭若是兴致不高时速战速决,这会左昭已经完事,但小倌却已经承受不住他,晕了过去,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躺在床榻上。 左昭穿整衣裳,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到走廊时,左昭看了看顾兆澜房间的门,他了解顾兆澜,知道他是个风流多情的主,说不上现下还与小倌调情,等他完事,怕是要猴年马月,遂没等顾兆澜,左昭结了账,先走了。 可是左昭刚走出南风楼,便是神情一凛,左昭是影卫,五感格外敏锐,听见从远出角落发出的声响。 左昭一手握上剑柄,警惕的走了过去。 今晚的月色莹亮,纵使没有灯光左昭也可以看清事物、 “嗯?”左昭微微蹙眉:“这不是陪顾兆澜的那名小倌,怎么被打成了这副鬼样子!” 左昭是从小倌的衣着认出是他的,他青一块紫一块肿的跟猪头的脸庞,左昭根本就无法辨认出来。 此刻就见小倌手脚都被绑住,嘴也用他自己的袜子给堵住了。 小倌看到左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力气“唔唔唔”了起来。 左昭撩起袍摆,半蹲在他面前,伸手将他口中的袜子拿了下来,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顾兆澜没有那种恶趣味,干不得这种事情。 “奴不知道他是谁啊!”小倌哭的梨花带雨,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奴出房间去为那位爷取醒酒汤,却被人扯走,暴打,还给绑了起来,丢在了这里。” 小倌哽咽一声,继续道:“不过奴记得他的长相。” 随后小倌快速的将打他之人的长相与左昭描述了一遍。 他描述完,左昭脑中便出现一个人的模样。 怎么会是他! 左昭静默片刻,与小倌道:“你开罪了不给开罪的人。” 小倌一脸蒙逼。 左昭将那只袜子又塞进了小倌口中,起身走了几步,又折回了南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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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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