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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念念打感情牌道:“念王爷,我们在相处了十几载,有着深厚的友情,尤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轰我出宫。”马上又道“你放心,这几日我会闭门思过,不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完,对念念躬身作了个揖,又看向静香,神色虔诚的说道:“表兄是我错了,我一定改。” 他说完,转身离开,不过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眼中阴霾的恨光迸射而出。 表兄是你对我不仁再先,就休怪我对你不义了。 薛止烨是一心想将萧湛智的婚事定下来,遂还未等他腿伤痊愈,就把与他相亲的府邸小姐宣进了宫见面。 二人的相亲地点选在了风景宜人的湖心亭。 萧冥宴坐在四轮椅上,顾兆澜被逼着来做参谋。 其实让顾兆澜感觉自己更像一个电灯泡。 人家小年轻们相亲,他跟在一旁,真是难受死了。 此刻,萧湛智正在与府邸小姐闲聊,全程萧湛智眼带微笑,颇有一副绅士风度,与府邸小姐聊的也非常投缘。 顾兆澜感觉自己更是没有必要待在这了,他提步刚要走,就听萧湛智说道:“少傅,你怎么看?” 顾兆澜和府邸小姐都愣了下,旋即顾兆澜问想萧湛智:“看什么?” 萧湛智看了一眼对面的府邸小姐:“孤与她适合吗?” 适不适合,不是他自己感受的吗?问他做什么!但顾兆澜还是回答:“适合。” 这位是一心想将萧湛智这个大包袱甩开。 萧湛智神色依然含着笑意:“那便好,”又与府邸小姐解释道:“孤是少傅带大的,所以自小开始什么事情,都习惯问他的意见。” 府邸小姐温柔的笑笑,却莫名感觉不舒服。 “少傅,”萧湛智又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孤和她成亲时的婚服您看怎么选,是大红还是朱红?”又道“头饰也需要你选,还有……” “这个还是太子自己定吧。”顾兆澜打断萧湛智的话,不想听他再叭叭了。 萧湛智忽然扯起顾兆澜的袖角,像个撒娇孩子轻轻摇晃道:“不嘛,孤不会,孤这些年的内裤,袜子都是少傅选的,少傅陪孤来之前不都说了,什么都为孤做主,届时成婚时,少傅也还与孤睡在一起。” 他说着,看向脸色已经黑红交加的府邸小姐,解释道:“你放心,倒时洞房花烛夜,少傅不会睡在你我中间,他睡在孤的身侧,如此还能教习你我二人房事之道,我们在他面前演练,也不会出错的。” 顾兆澜无奈的直把眼睛都捂住了,这少年真是个疯批。 府邸小姐已经被萧湛智的这一番言论惊吓的花容失色,找理由逃跑了。 萧湛智“哈”的笑了起来。 顾兆澜蹙眉瞪着他:“胡闹。”又道“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萧湛智不以为意:“孤什么都不要,只要……少傅。” 顾兆昂被气的拂袖要走,却听萧湛智说道:“孤现在无法走路,少傅若是如此走了,孤不小心掉进湖心亭中该怎么办呢?” 萧湛智的言下之意只要你走我就跳下去。 纵使顾兆澜想出去吩咐其他人来送萧湛智回寝宫都不敢了,因为他太了解萧湛智这头疯批。 顾兆澜满心无奈,将萧智商推回了东宫。 “少傅给孤倒杯茶水,再走也不迟。”萧湛智神色如常的说道。 顾兆澜心想他是绝对不吃不喝他这东宫里的任何食物,便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萧湛智跟前。 萧湛智抬手,端起茶盏,将茶水一口气喝光,顾兆澜抬步,欲要离开,却听他淡淡说道:“能喝到少傅为孤倒的这最后一杯茶水,孤死也无憾了。”
第205章 萧湛智你特么赢了 闻听萧湛智的话,顾兆澜蹙起眉,不明问道:“你说什么呢?” 萧湛智修长的指尖转动着手中被他喝空了的茶盏,盯着顾兆澜道:“孤在自己的茶盏中下了、毒药。” “毒药?”顾兆澜眉宇蹙的更紧,面前的少年做事太疯狂,他说喝了毒药,他不可不信。 顾兆澜快步过来,将萧湛智手中的茶盏拿了过来,凝眉认真的检查起来。 十几息后,顾兆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还好是春/药,不是毒药。” “不,他就是毒药。”萧湛智正色纠正道:“这种春/药,少傅想必也知晓,若是不与人合欢,孤就会死。” 顾兆澜道:“宫中不缺与你合欢的人,不知有多少人想与堂堂太子爷合欢呢。” “可是少傅却不想。”萧湛智眼角泛红,情绪略显激动的盯着顾兆澜:“除了少傅,孤不会与任何一人去合欢,孤已经做好了死的心里准备。” 顾兆澜错开与萧湛智对视的眼眸,低下头揉着眉心道:“你好幼稚,你父皇和父亲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春/药折磨死,绑也会让你与其他人合欢解毒。” 他说着,转身欲走,要把萧湛智喝了春/药的事情告诉乔伊和薛止烨去。 然,萧湛智却忽然问道:“少傅要如何与孤的父皇和父亲说?” 他不待顾兆澜回答,又道:“是要与他们说孤爱上了少傅,强/奸少傅不成,就出此下策吗?”又道“或是孤心悦少傅痴狂,就喝这种药,少傅不帮助孤,孤就一死了之,让孤的父皇和父亲知晓了,你我二人的关系已经变了味道,你这个知情者却一直隐瞒着父皇和父亲,到了孤得不到少傅就想死的地步,才与他二人讲出实情,是不是太晚了,孤的父皇和父亲要如何想你这个罪魁祸首?” 顾兆澜从没有被一个少年磨的如此头痛过,他转过身来,望着眼眸蒙上一层泪光的萧湛智:“你在逼我!” 萧湛智坦然点头道:“是,孤就是在比逼少傅,可是孤是在用命逼少傅。”转瞬又道:“纵使这次你通知了父皇和父亲,他们强制给孤用其他人解了毒,可孤还会继续如此,还会让人尽皆知,孤如此做,都是因为少傅。” 顾兆澜苦笑:“你又再威胁我。” “是。”萧湛智再次承认:“如此少傅成了众矢之矢,当然孤也没有留下什么好名声。” 顾兆澜道:“这般你对得起你父皇和父亲对你的良苦用心吗?”略顿“你父皇生你的时候有多危险,你却如此糟践自己的性命。” “都是被少傅逼的。”萧湛智决绝,丝毫没有动摇的说道:“少傅不依了孤,孤就一次一次继续喝药。” 顾兆澜凝眉,气怒道:“你真是个滚蛋。” 萧湛智“呵”的笑了一声:“孤连混蛋都不如。”他说着,扯开领口,露出泌出一层薄汗的硬朗胸膛。 不得不说少年的身材无可挑剔,顾兆澜视线下移,落在那顶大帐篷上。 显然萧湛智喝下去的春/药发作了。 别人的春/药发作是要泄,他的春/药发作是要命。 萧湛智也捕捉到顾兆澜的眼神,旋即他故意将两腿敞开……给顾兆澜看。 “我操了!”顾兆澜咬着牙朝萧湛智笑道:“萧湛智你特么赢了。” 他说罢,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去,摔在了地上,绕过坐在桌旁的萧湛智,躺到了床榻上:“快点上。” 他顾兆澜活了三十多年,从来都是他上/别人,最后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上了。 顾兆澜心中五味陈杂,已经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萧湛智半边唇角一勾,露出一个胜利的坏笑。 他起身,一瘸一拐的把殿门落了锁。 旋即又一瘸一拐来到床边,与顾兆澜愠怒的凤眸对视,顾兆澜道:“别浪费时间,就一次。” 萧湛智道:“好,孤听少傅的话。” 说完,萧湛智恶劣一笑:“一次就让少傅哭着求饶。” 顾兆澜“啐”了一口,这一口不言而喻。 萧湛智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一丝不挂。 然后爬到了顾兆澜的身上。 他抬手要去解顾兆澜的中衣领口,却“啪”的一声被顾兆澜拍开:“上面也不用为你解毒,你脱什么脱,脱下面,速战速决,别磨蹭。“ 萧湛智盯着自己被顾兆澜拍红的手背,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往出冒,咬着后牙槽,笑道:“是,孤听少傅的。” 说完,他要去脱顾兆澜的中裤,却又被“啪”的一声将手拍开。 手背火辣辣的疼,萧湛智带着怒意瞪着顾兆澜:“你又打孤的手做什么?” 顾兆澜也瞪着他道:“我长手了,自己脱。” 言毕,顾兆澜推了推贴在他身上的萧湛智,自己把中裤腰退到了膝盖处,催促:“快点,我还忙着呢。” 这可是真是解毒,多一点肉都不露,此刻萧湛智体内的怒火已经胜过欲火。 遂他瞪着顾兆澜咬牙切齿道:“好,孤快点。” 说罢,萧湛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个冲刺就闯了进去。 顾兆澜被疼的唇瓣都咬破了,身体都跟着狠狠一颤,躬起身体,对萧湛智骂道:“你这个混……唔……”那个“蛋”字被萧湛智撞碎在嘴中。 萧湛智年少,无论是精力还是力气说有多旺盛就有多旺盛。 尤其是带着愤怒去吃顾兆澜,所以除了野蛮,就是粗鲁,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就像一一列开足马力的火车般,没有丝毫的技巧,生涩的在隧道中横冲直撞。 令顾兆澜苦不堪言。 不过,这也是顾兆澜想要的结果,之前种种都是他故意在激怒萧湛智,不想给他留下丝毫的美好,去回忆,去期待,这一次后,永远不会有第二次,他会远离他,尽快离开皇宫,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见到少年。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推门,不过门已经被萧湛智落了锁,室外的人没有推开殿门。 旋即传来薛止烨不耐烦的话语:“狗蛋你大白天的落什么锁!” 萧湛智疯狂的动作陡然顿住,身下顾兆澜已经被汗水濡的身体,又泌出一层冷汗来。 两个人的心跳都骤然加速,紧张起来,颇有一种偷情干坏事,被当场捉奸的感觉。 见屋内的人不做声,薛止烨又道:“狗蛋,你别以为为父不知晓你在屋里头,大老远就听到床榻‘咯吱咯吱’的响动了。” 此刻同样站在门前的乔伊与薛止烨道:“湛智的床榻应该换了,不然翻身响动太大,影响睡眠,睡眠不好又影响他长个。” 薛止烨道:“狗蛋都十八了,哪里还能长个了,就给他用那张床。” 乔伊道:“那可不一定,朕二十五那年个头还蹿了蹿,长了两厘米。” 薛止烨道:“的确,伊伊那年长了不少,从174长到了176,但狗蛋都一米八几了,长不长也不打紧了。” 这分明就是变相在说他个头矮嘛,乔伊不愿意的瞪了一眼薛止烨,刚要开口去教训薛止烨,却反映过来二人把话都说跑题了,遂乔伊皱起眉头,“嗙嗙”捶了两下门板,与里头的萧湛智说道:“小兔崽子,你快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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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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