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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世梓眼神一下变得晦暗,喉结连连滚动,视线从念念秀欣的脖颈,游弋到玲珑的锁骨,最后定格到那两点…… 程世梓嗓子黯哑:“一定很美味。” 说着,他埋下头去。 念念撑着力气抬手,想推开好似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了的邪恶嘴脸,却被程世梓将两只软柔无力的小手按在身体两侧:“念王爷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就依顺了我吧,我会怜香惜玉的,尽量不弄疼你的。” 言毕,伸出大舌,朝着那点小红豆舔了下去。 念念拼命摇头,泪含眼圈:“你不要这样,不要碰我啊!”说着,转眸向门口的方向,努力的喊道:“救命,救命啊,快来人啦,救我……” 念念因为中了春/药,本就细柔没有张力的嗓音越发低弱,声音小到如猫儿叫。 所以程世梓根本不用担心他能叫来人,尤其他故意包下相连的三间客房,这间又靠最里面,哪里会有人听见,除非他故意来这里,多管闲事。 “嗙”地一声,房门被破开,居然还真来了一个多管闲事的。 程世梓欲要碰到念念的舌尖顿住,他高拢眉宇,转头看向来者,眼神阴冷的,威胁来人道:“想活命,就别在这里多管闲事,滚出去。” 念念望着来人:“求我?” 谢怀昼视线落在被轻薄的小少年的身上,少年泪水从眼尾流淌,可伶柔弱的看着他,完全将自己当做了他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我会救你。”谢怀昼给了念念一个笃定的承若后,颦眉看向程世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居然如此目无法纪,做出这等触犯法规的卑劣之事。” 程世梓急于和念念交合,不想与面前之人浪费时间,他扯下腰间钱袋,朝谢怀昼丢了过去:“拿钱走人,别多管闲事。” 这时念念想起他看到过谢怀昼。 他就是之前他在茶楼看到的那名没钱买草药的男人。 念念担忧起来谢怀昼会被程世梓收买,便忙道:“我家也有钱,只要你救了我……唔唔……” 程世梓将念念的小嘴用帕子堵上,旋即与谢怀昼说:“他家很穷,因为没钱,他父亲母亲才将他卖给了我,他已经我的人了。” 说到此,程世梓道:“为了增加与他合欢的情趣,我便给他用了些药,被你来打扰。” 程世梓如此说,是想将谢怀昼打发走。 不过,他太异想天开,谢怀昼又看去念念漂亮的小脸蛋,还对上了他乞求无助的目光。 “穷人家里的孩子不可能养活的这般娇弱,白白净净的分明是在蜜罐子里养大的。”他从前行军打仗,没少见过贫苦人家的孩子,却都不是这般的。 谢怀昼从念念身上收回的视线,在看向程世梓的眼神已经变得凛冽憎恶:“如此弱不禁风的少年,你都能下此毒手。” 程世梓眼看面前之人不接受的他收买,便恼羞成怒:“可恶,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真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啊!” 说罢,程世梓便朝谢怀昼劈出狠厉的一掌,转瞬二人便打斗在了一起。 只是没想到只是十几回合,程世梓就败下场来,被谢怀昼一掌劈在胸口,脚跟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程世梓起身,从窗户跃了出去,还恶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话:“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看我怎么让你生不如死的。” 谢怀昼脸上丝毫不见惧怕之色,他转身来到念念的床边。 念念身体羸弱,禁不住如此的烈性春/药,两只手腕也被程世梓捏的红肿,已经丝毫没有力气将被程世梓扯开的衣襟拢上。 就这样大敞在谢怀枭面前,将春光泄了他一眼。 谢怀昼愣怔片刻,忙收回视线道:“小公子,你若是没法自己穿,我便帮你穿上。”说着,他看了一眼程世梓逃跑的窗户:“那个恶人应该会搬救兵过来,所以我们应该尽快离开。” 谢怀昼从程世梓衣着举止中也看出了他的家世不凡,应该有着势力,委实他并不是惧怕,只是怕他届时双拳难敌四手,无法护住小公子。 听了谢怀昼的话,念念点头道:“那劳烦这位兄台帮助我把衣裳穿好。” 谢怀昼视线始终看着别处,为念念穿着衣裳。 因为没有看着穿,全靠感觉盲穿,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一点小软肉,紧接着传来少年微弱的一道轻咛。 紧接着那一小团软肉硬的跟个豆粒。 谢怀昼反应过来,少年因为中了春/药,身体变得非常敏感。 他忙囫囵的为念念拢好衣裳,与念念道:“我带你去医馆找解药。”略顿“当然你自己也可以纾解出来,我可以为你找个安静的地方……” “不,”念念腼腆又羞涩的说道:“我,我也没有力气做自己纾解那种事,劳烦你待我去医馆找解药吧。” “好。”谢怀昼为念念穿好衣裳后,便抱着他赶去了就近的医馆。 到了医馆,谢怀昼说明了他的来意,大夫瞅了瞅怀中小脸都是潮红的念念,道:“老夫得给他诊诊脉,看他是中了那种春/药?” 闻听大夫的话,一种不好的猜测萦绕上谢怀昼的心头,他多少都了解一些药物特性,知晓一些春/药很霸道。 念念不明白,也没把事情想的那么坏,人只是乖顺的将白嫩的小手递给了大夫,同时极力的掩盖眼中的羞涩,他已经被这春/药折磨的小裤头湿乎乎的了。 旋即大夫认真的为念念把起了脉,眉宇也是越皱越紧。 见此,谢怀昼越发确定了自己猜测,视线落在怀中少年白净俊俏的小脸上,也不知他是否有心上人,更不知晓时间还来得及不? 隔了会,大夫收回了手,凝重的看向念念,与他道:“小公子中的春毒,需要人来解。” 谢怀昼在心中叹息,果然如此,旋即他看向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 念念窝在谢怀昼怀中,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满载不明之色:“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需要人来解?具体怎么解啊?” 少年眼中透漏着清澈的小愚蠢,一看就是个被保护的过于周到,又是个没有开过荤腥的小童子。 大夫自然也看出来了,他只能简单直白的解释道:“老夫的意思是小公子的春毒无药可解,需要与人承欢去解。”又道“小公子的时间不多了,尽快解了吧,否则必死无疑。” 念念被吓的当即“啪嗒啪嗒”掉下了眼泪,小身体都瑟瑟发抖了起来,把小脸埋进谢坏昼的衣襟里,又害怕又害羞又无助的呜咽道:“我找谁解去啊。” 大夫老眉跳了下,瞅瞅谢怀昼,又瞅瞅打从进来,就亲密的窝在他怀里的念念,忍不住问道:“小公子抱你的这位是你的什么人啊?” 闻言,念念仰起小脸,望去谢怀昼,琉璃色的瞳仁望着他出神片刻后,道:“他是好人,他救了我。” 说完,念念打量起眼前之人。。 男人不白,是小麦肤色,五官端正深邃,虽然没有父皇和父亲俊美,但也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英俊。 虽然与他是第一次见面,可与他在一起却极有安全感,就像他与家人在一起般,不会害怕他要害他,很踏实。 听了念念的回答,大夫捋着胡须,笑道:“哦,原来如此啊。” 说着,看向谢怀昼:“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助小公子一并把这毒解了吧。”又着重的补充了一句:“你这可是在救他的命,在积德呐。” 听了大夫的话,念念扭头又看向谢怀昼,谢怀昼也在看着他,他搂在念念纤柔腰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到无妨,可以为小公子解毒,只是小公子他…… 念念小脸上烧红的越发严重,羞答答的垂下卷翘的睫毛,不知所措起来。 大夫起身道:“你们考虑吧。”又补充道:“但时间紧迫。”扫了一眼屋内:“这间诊室腾出来借你们用了。” 说完,大夫提步离开,并且好生的把门带紧。 念念没再吱声,将小脸又埋进了谢怀昼的衣襟里,无助不知所措着。 谢怀昼清楚怀里的小少年是被人保护惯了,已经习惯性的找个人来依靠。 所以才对他表现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并无其他心思,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来依靠,庇护着他,所以他不能趁人之危,纵使是在帮助他,可享受的却还不是自己吗! 小少年心思纯净,又漂亮,还是个未谙人事的小童子,与他交欢,自己委实就是在占便宜。 室内安静了片刻后道,谢怀昼开口说道:“家父也是大夫,所以自小耳濡目染,也略懂医术,你春/药之毒,也不是非要在一起交欢,方能解了的。” 作者有话说:山水银是碧池
第210章 念念连连干呕起来 闻言,念念忙问道:“不在一起交欢,要如何解?我想快些解了这春毒。” 父皇和父亲一定很担忧他,他解完毒要尽快赶回去。 今日还是静香和湛智的生辰,他要为他们过的。 望着眼前急切的小公子,谢怀昼沉吟一刻说道:“不过这个解毒办法,需要付出代价。” 念念眨着纯澈的眸子问道:“是什么代价?” “需要你变成太监。”谢怀昼道:“因为春毒都集聚到根部,若不与人交合,会暴体而亡,倘若把根源切除,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听完,念念呆了一刻,小脑瓜摇的跟拨浪鼓:“不可以,我不要做太监,爹爹还等着我娶媳妇,抱孙儿呢!” 谢怀昼也感觉自己说出的办法太荒谬,根本就不可取,他道:“那便只剩下用承欢的办法来为你解毒了,你可愿意接受我为你解毒?”马上又道“这个,我需要是上面的那位。”又补充道:“你没有太多时间了。” 念念点头:“好,我同意。” 他要活着,还要与谢御医的女儿成婚,抱孙儿给父皇。 谢怀昼沉默片刻,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时而去南风楼找小倌解欲之人,而你我知晓是第一次,尤其你的第一次还会很疼,你与我很吃亏。” 念念眼神清澈,单纯的说道:“可你是在帮助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计较这些。”声音小了一度:“何况我们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见面,有瓜葛了。” 就这一次!谢怀昼在心中轻轻咀嚼这个几个字,对,他说的对,就这一次,他便再无缘与小公子见面,小公子还要遵循父母之命,娶妻生子。 谢怀昼心头莫名涌上失落。 念念将头悄悄靠在了谢怀昼极富有安全感的硬朗胸膛:“委实,我如此痛快与你解毒,还有一方面,便是我想报恩。” “你从那人手中救下我,我想报恩。” 他从父皇看的话本里头看的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他不能嫁给他,以身相许去报恩,他还需要娶谢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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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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