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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年倒也不介意继续和云通海玩下去,反正云通海长得帅身材好,有权又有势,横竖不吃亏。 但他到底是个有底线的人,不是真的会为了利益就出卖自己。 和林舒一起被绑架的时候,云通海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他,江楚年当下就决心要和云通海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只是云通海过后这黏黏糊糊,甚至在订婚现场给他难堪的模样,实在是让江楚年觉得讨厌,觉得反感。 江楚年眼底蔑视厌恶的眸光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云通海像是被烫到一样,心尖上蓦地刺痛了起来。 其实那番话他刚刚说完就后悔了。 他云通海真要找小情人,什么样的人他找不到? 何必执着于一个江楚年?难不成就因为江楚年是第一个和他睡觉的人? 更何况现在江楚年成了自己表弟的男朋友,即便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应该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让彼此下不来台。 这不是向来体面的云老板,应该做出来的不体面的事,倒显得他好像多在意江楚年这个人一样。 韩玄一双缀满了风流的眸子在云通海和江楚年身上来回转了转,等当下四个人里的三个人都说过话了,就该由他出来打圆场了。 韩玄笑着说:“表哥,有些事情上你对年年有些误会,他可是我喜欢的人,我的男朋友,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从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吧。” 当着云通海的面,韩玄笑盈盈地抓起了江楚年的一只手,把那一只白生生的,优雅的,刚刚弹过钢琴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云通海沉默着长长吸了一口气,他的视线短暂地落在了两个人握着的手上,又很快地移开了。 “嗯,过去了。”云通海的视线慢慢上移,最后直勾勾地盯着江楚年。 江楚年淡淡的笑着,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这是江楚年惯有的笑容,像一片握不住的穿林风,很是潇洒迷人,但云通海却不怎么喜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过去每当江楚年这么笑着的时候,他都会用力去干这个漂亮的男人,干到江楚年的脸上再也聚不起若有若无的浅笑,干到江楚年的一双眸子里只剩下迷蒙的泪光。 那一刻,云通海的胸口都被某种满足的情绪填满了。 韩玄拉着江楚年离开了。 在云通海和林舒的订婚典礼上,韩玄头一次公开带着人在身边,有熟识的人过去打招呼,韩玄便大大方方地向其他人介绍江楚年。 他说:“这是我男朋友,江楚年,和我一样在娱乐圈里工作。” 这是向旁人坦诚地公开两个人的恋爱关系,又明里暗里地让在场的人多关照关照江楚年。 林舒看着跟花蝴蝶一样,带着江楚年满场飞的韩玄,感叹道:“我以前还以为韩玄很高冷呢。” 云通海接了句话:“他以前确实是。” 不只是高冷,像今天这样的场合,甚至都懒得和人打招呼。 林舒若有所思地点头:“那韩玄还挺喜欢年哥的,哎,别说,两个人还挺配的。” 云通海不搭话了,只是嘴角向上扬了扬,无声地嘲讽般的笑了笑。 林舒又瞥了眼云通海,此时的云通海好像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成熟冷静,彬彬有礼。 刚刚那一个不体面的云通海,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云老板,你是不是还喜欢年哥?”敢这么直白问出来的,估计也只有林舒了。 喜欢?喜欢能值几个钱? 云通海语气冷淡:“小孩子的情情爱爱,不适合大人。”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林舒冲着云通海离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他蹦蹦跳跳地跑去找韩玄和江楚年,看着韩玄给江楚年介绍人脉关系,林舒也不想落后。 正巧韩玄的爸妈过来了,江楚年便跟着林舒离开了。 江楚年和韩玄现在只是为期三个月的恋爱关系,他可没想着和韩玄的父母见上面,那感觉,多少有些奇怪。 林舒挽着江楚年的手,很是八卦地问:“年哥,你什么时候和韩玄在一起的啊?” 没等江楚年回答,又乐呵呵的说:“云老板刚刚明显是气着了,不过云老板和韩玄不是表兄弟吗?哎,算了,搞不懂。” 江楚年被林舒给逗乐了,他笑着问:“你就不担心韩玄是替云通海报复我?” “哇,这么狗血的吗?可是韩玄以前都是一个人,你是头一个带出来的男朋友,这种事情,应该不会作假吧。”林舒一不小心就说出了韩玄的秘密。 江楚年怔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韩玄以前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吧,我都没有听人说过韩玄有和人交往过,以前倒是有不少人追过韩玄,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被韩玄给骂跑了。”林舒叹气,“我还以为他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呢,看来只是没遇到年哥你。” 林舒下意识的又开始吹起了彩虹屁:“毕竟像我们年哥这么美,这么帅,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天底下没几个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江楚年乐了,林舒这是把他当如来佛祖了? “年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林百泉!”林舒拉着江楚年的手,走向了不远处神色淡淡的男子。 林百年和林舒长得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林舒一派天真无邪,林百年温文儒雅,眉目如画,身上透着股淡漠疏离的味道,有一种和云通海相似的,内敛却深沉的气质。 江楚年在脑子里搜刮了一番关于林百年的剧情,竟然空空如也。 原书里并没有详细提过林舒的大哥林百年,这也是江楚年头一次见到林百年。 “你好,还没有当面感谢江先生救了我的弟弟,日后江先生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林家找我。”林百年温文儒雅,像画里的一株青竹。 江楚年微笑着和林百年握了手,两个人客套一番后交换了联系方式。 作为林家当下的掌门人,林百年的一句承诺,便是江楚年日后的一张保险牌。 简单交谈过后,林舒又急匆匆地带着江楚年去认识其他人。 林百年低头看了眼自己和江楚年握过手的手掌。 江楚年的手很软,也很滑。 像上好的绸缎,包裹着一捧柔软的白雪。
第40章 云通海不甘心的强吻 江楚年其实不大喜欢应酬和社交,林舒拉着他乱逛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自个儿从旁边跑了。 云通海和林舒的订婚典礼极为盛大,宴会分成了户外草坪和户内两个部分,屋外日头正盛,晒得厉害,即使有遮阳棚也挡不住空气里翻滚的热浪。 江楚年拐弯儿上了宴会厅的二楼,二楼上有不少供客人休息或者喝茶单独谈话的雅间,他独自一个人寻了其中一间空房,侧身溜了进去,反手把门一锁,四周瞬间安静下来了。 他是坐着韩玄的车过来的,这地方不好打车,中途离开也没什么意思,他就想找个安静的房间待会儿,等差不多了再和韩玄一起离开。 兴许是找不到他的人,江楚年才刚刚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坐下来,韩玄的消息就过来了。 韩玄:年年,林家那小子把你拐哪儿去了? 江楚年:我不喜欢热闹,找个地方躲躲,你忙完了再和我联系。 韩玄发了一个苦瓜脸的表情过来,江楚年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韩玄心里不乐意却又不得不在底下应酬交际的场面。 他轻笑了一声,把耳机塞在耳朵里,听着歌,合上双眼仰头往后倚靠在了沙发上。 耳边响起一阵低沉沙哑的温柔男声,浅唱低吟,柔情款款,很是动人。 江楚年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他睁开眼睛又唤醒了屏幕,播放界面上赫然写着歌手的名字:韩玄。 他又往下播放了一曲,还是韩玄的歌。 于是江楚年发现,他的手机里被塞了一整个都是韩玄演唱的歌单。 江楚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搜索过韩玄的歌,能干出这种事的,估计就是韩玄自己了。 韩玄这个人挺有意思,从他还和云通海在一起,韩玄就偷摸着在私底下撬墙角的时候,江楚年就觉得韩玄这个人有点意思,跟脑子有病似的。 他一方面觉得韩玄脑子有病,一方面又觉得这个人挺新奇。 就心里的这么点儿好奇,莫名促成了两个人为期三个月的试一试。 江楚年正想着林舒说过的话,他是韩玄第一个带出来公开承认是恋爱关系的人,这多多少少让江楚年有些惊讶,韩玄那招人的风流模样像个过尽千帆的风流渣男,没想到恋爱历史比他还干净。 静静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迷人嗓音,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跟着节拍轻轻敲打着膝盖,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格外突兀。 江楚年记得他把门反锁了的。 从耳朵里拿下了耳机,江楚年坐在沙发上侧身往后望了过去。 云通海站在房间的门口,高大挺拔的男人反手把门合上,“咔哒”一声,又把门反锁上。 江楚年之前很喜欢云通海这张异常英俊的脸,现在一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想冷嘲热讽。 像是知道了江楚年的心思,在嘲讽的话从江楚年口中说出来之前,云通海率先低了头:“年年,我为我自己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对不起。” 久居高位的资本家突然低了头,弯下腰,说了一声对不起,任谁都会有些吃惊。 江楚年现如今看云通海不顺眼,即使云通海低头道歉了,他也还是看云通海不顺眼。 只是当下让他再“口出恶言”,反倒显得他格外较真,格外在意一样,没意思。 江楚年脾气大,为人傲气,谁让他不爽他立马就要报复回去,可他同时也是一个知深浅、懂进退的人。 既然云通海主动给了台阶,他顺着下就是了。 两个人吵也吵了,闹也闹了,一个订了婚,一个有了新恋情,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敌人。 “云老板大好的日子,就不要提过去那些事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江楚年笑得云淡风轻,他仍然坐在红色丝绒的沙发上,极致奢华的红,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的白,像一只高贵的天鹅,侧身的时候露出一截线条优雅的脖子。 云通海的牙根有点痒,他曾经在那段白皙漂亮的脖子上留下过印子。 江楚年不喜欢在特别外露的地方留下显眼的痕迹,为此还和他发了火,拿枕头砸了他,给他甩脸子。 云通海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金丝雀儿,可他见过的金丝雀儿里也没有江楚年这么漂亮的。 更何况江楚年远不止漂亮这么一个优点。 就像林舒说的,江楚年看着风度翩翩好似一个贵公子,打起架来却十分凶狠,那双漂亮白皙的手能拿着钢管大杀四方,也能在昂贵的手工钢琴上弹奏美妙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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