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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辞定定的看着他,冷淡的开口:“你先走开。” 他发现,这男人好像对他极其有忍耐度。 果然,霍邵安站起身来,静静的看着他上锁,沈羡辞锁好后,便随手的将钥匙扔在了地上。 霍邵安看着沈羡辞这种近乎挑衅的行为,却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弯腰捡起钥匙,便上了楼梯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端回来一碗粥,要喂给沈羡辞。 勺子举到沈羡辞嘴边,还贴心的吹了几下,但是沈羡辞一直没有张嘴,他怕这粥里面下了药。 霍邵安眼底闪过一丝怒火的,偏执的看着沈羡辞。 “你喝啊,薄琛俞不也这么喂你的吗?你为什么不喝。” 沈羡辞身上涌起一阵冷意,这人,怎么会知道他和阿琛相处的事情?他猛地抬起手,想要摘下男人的口罩,却被他很快的躲开。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你要乖乖吃饭,不然,你会受到惩罚的。” 霍邵安一脸晦涩的看着他,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为什么,为什么沈羡辞就是不接受他呢。 “......” 沈羡辞默不作声,还是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霍邵安的眼神突然染上一股怒火,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 他扔下勺子,一把将沈羡辞的两只手抓住,然后便粗鲁的给沈羡辞喂粥。 粥还冒着热气,刚出锅没多久,沈羡辞被烫的一阵惊呼,牙关紧咬,不想喝到一点霍邵安喂的粥。 霍邵安疯狂的低语着:“你喝,快给我喝。” 他的动作越发急促,沈羡辞嘴唇都被磨出了血迹,本就虚弱的身体在霍邵安的摇晃下,更加无力。 沈羡辞一不留神,便有一口汤进入了口中。 他眼眶红了起来,鼻子深吸了一口气,将粥全喷了出去。 霍邵安本就不稳定的情绪,此刻更是疯狂,白粥喷了他一脸,黏黏腻腻的让他恶心。 他昨天只记得看沈羡辞,忘记了吃药。 走到一旁,拿起鞭子便朝着沈羡辞甩来,手下毫不留情,嘴里不停地低喃着。 “让你不听话,让你反抗我。”
第51章 霍邵安失控 霍邵安思绪浮浮沉沉,记起了自己的父亲醉酒时殴打自己的情景,竟是把面前的沈羡辞当成了当年的父亲。 他下手很重,沈羡辞白色衬衣被打出一道血条,鞭子上鲜血淋漓。 沈羡辞现在本就昏昏沉沉,被霍邵安这么一打,疼的闷哼出声,他双手护在头上,后背留给霍邵安,豆大的汗滴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死死地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默默的想,他的脸不能被打倒,他还要等阿琛来救他,要是来的时候他脸受伤了,阿琛肯定会不开心的。 而且,他们刚刚在一起,阿琛要是嫌弃他脸上有伤疤,该怎么办呢。 疼痛让沈羡辞的思绪变得迟钝,他完全没有想过,阿琛完全不会在意,他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他这张脸。 霍邵安看到白衬衣上的鲜血,眼底染上猩红,又挥着鞭子打了好几下。 沈羡辞疼的晕了过去,要是平时他可能还能忍着,但是被霍邵安喂了药,加上原本就受伤失血,他觉得身上好像渐渐滚烫了起来,呼吸也渐渐变重。 霍邵安打了几下后,突然抱头不停地哀嚎着,仿佛遭受了剧烈的疼痛。 不一会,他的眼神才慢慢变得清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沈羡辞,在看到眼前一片鲜红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不可能。” 霍邵安嘴角抽搐着,拿着鞭子向外面跑去,到了别墅门口,才惊觉自己手中握着的鞭子,颤抖着将鞭子狠狠扔在地上,然后驱车离开。 ...... 临近中午,薄琛俞和池宴礼才锁定了地点。 那男子推着轮椅最后上了一辆车子,虽然车子开的格外小心,避开了很多监控,但是要避开所有监控,在京市这样繁华到处都是监控的都市,也基本不可能。 十几辆车子驶向山上的别墅,秋意渐浓,山上的叶子一片枯黄,在萧瑟的秋风下,随风飞扬,黄色的叶子铺了一路,平添了几分寂寥。 别墅前,薄琛俞很快下车,向着屋内走去,别墅门口,他便看见了一根带血的鞭子。 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他抿了抿唇,心跳快了几分,继续朝着屋内走去。 地上还有丝丝血迹,像是什么东西拉过留下来的,估计就是刚才的鞭子划过带下的血迹。 薄琛俞顺着血迹走着,没走一步,心中的痛意便多分,直到他站在地下室内,按了一下门口的灯光按钮,看到屋内的一切时,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沈羡辞面朝门口,背上满是斑驳的血迹,白色衬衣被染了通红,凝成血痂。 他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脸色苍白的吓人,唇色淡的看不见,气若悬丝,仿佛下一秒他的呼吸和心跳便会停止。 那张平日里充满活力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好像再也不会醒来。 薄琛俞迈开腿跑过去,看着面前的沈羡辞,全身颤抖着不知该如何下手,眼眸猩红,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满是痛意。 池宴礼也带着一波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禁红了眼眶。 他从小和沈羡辞一起长大,从来就没见过这样毫无生气的沈羡辞。 薄琛俞最终还是颤抖着抱起沈羡辞,尽量避开了他的伤口,可是怀中的男人还是眉头一皱,看起来像是扯到了伤口。 将沈羡辞抱在怀中,大步向外走去,一行人开车赶往医院,而剩下的人,则是在别墅内搜索主人的信息。 池宴礼坐在副驾驶,看着后座的两人。 薄琛俞让沈羡辞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头埋在他颈间。 滚烫的气息烫的薄琛俞一阵心慌,沈羡辞估计是发烧了,全身烫的厉害,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薄琛俞想要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却又无从下手。 他的唇瓣干涸,仅仅一晚就裂开了口子,唇上还带着擦伤,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嘴周围一圈隐隐泛红,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薄琛俞能感觉到,他烧的越来越厉害,甚至于脸颊都浮上了不正常的绯红。 他只能一下下揉捏着沈羡辞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嘴里不停地低喃着,语气带着浓烈的悲怆。 “羡辞,你不会有事的。” 心脏好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用力揉搓着,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疼的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薄琛俞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深渊,上一辈子他挨过刀子,清楚地知道那是有多么的痛,现在的沈羡辞背上全是伤口,他又该有多么疼呢。 羡辞他,没有受过什么罪,到底是谁,让他变成了这样。 薄琛俞眸子幽暗无比,像是深海中蛰伏的巨齿鲨,见到猎物后,便会立马浮出水面,将猎物咬的稀碎,吞入腹中。 他一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 医院内,薄琛俞小心翼翼的将血迹擦干后,看着沈羡辞被鞭子打的裂开的肌肤,眼中蓄着的泪水的泪水,还是掉落了下来。 一旦开始,便不可抑制的开始呜咽,但是手下的动作还不停歇,继续擦拭着沈羡辞背后的血迹。 只不过,他的动作越发小心,像是对待一件至臻至宝一般,脸色紧绷着。 擦完血迹后,医生便给沈羡辞进行了包扎,包扎之后,沈羡辞身子趴在床上开始打起了点滴。 薄琛俞拿着棉签沾过水后,给沈羡辞润着唇瓣,看着他嘴边的红肿,又叫了医生。 医生看了一圈后,掰开沈羡辞的嘴巴,看了一下他的舌头,沉声开口:“应该是烫伤。” 心里咯噔一下,薄琛俞完全不敢想沈羡辞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那人竟然拿滚烫的水烫他的嘴?! 简直是罪无可恕,薄琛俞一贯清冷的眼眸中满是血色。 他在商场中虽然手段狠辣,但是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此刻不由得生出一些阴暗的心思。 捉到凶手后,他要将他剥皮抽筋!!!
第52章 池宴礼自残 一旁的池宴礼听了,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薄琛俞动作轻柔的给沈羡辞唇瓣周围,抹上了一层烫伤膏。 刚刚医生看他的舌头时,他的舌头上还有水泡,也不知道嗓子有没有事。 静静的看了沈羡辞许久,薄琛俞站起身来,去窗外给乔靳然打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薄总,还有什么吩咐。” 此刻的乔靳然,已经赶到了别墅里,仔细的让人搜查着屋内所有的指纹和毛发。 薄琛俞沉声开口:“上次来杀我的那个人,查的怎么样了。” “我们查了一下,他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收养到了国外,但是收养人信息我们一直没查到,他是近期才回国的。” “近期回国?” 薄琛俞看着窗外骤然变得阴沉的天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近期回国,好像上次羡辞那个学长也是近期回国,而且他总觉得那人的眼神带着一些诡异。 是巧合吗? “你派人查一下,那个人和霍邵安之间的轨迹,有没有重叠的时候。” “明白。” 打完电话后,薄琛俞又坐到床边,看着沈羡辞,池宴礼已经出门去买饭了。 睡着的沈羡辞眉头轻轻皱起,睫毛轻颤,额前碎发随意的散乱着,体温降下去一点,只是呼吸还是格外沉重。 他的嘴巴紧闭着,呼吸全靠鼻间,估计喉咙也不舒服。 薄琛俞看着小猫一样乖巧的沈羡辞,指尖颤抖在他脸上轻拂,抑制不住的哭声从他嘶哑的嗓音中传来,发出了悲怆哭声。 他另一只手抵在齿尖,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极大的哀痛,又怎是能控制的了的。 不知不觉,他已经泪流满面,眼泪由于太多,根本没有含在眼眶中的机会,马上就被下一滴泪挤占而出。 这是羡辞,是他爱了两世的人,是他哪怕重蹈覆辙都想重新在一起的人。 他到底怎么敢,怎么敢...这么伤害他!!! 池宴礼站在门外,听着男人近乎绝望的哭声,也忍不住动怀,羡辞看来是找到了真心爱护他的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也不会放过。 过了许久,门内的哭声才渐渐停息,手中的饭菜也冷了下来,池宴礼去热了热饭菜,才回到屋内。 薄琛俞已经收好了情绪,只是眼帘低垂,一动不动的看着沈羡辞。 池宴礼走了过去,拿着饭盒递给薄琛俞。 “你先吃饭吧,医生说他醒来还得几小时醒来。” 薄琛俞恍若未觉,哑着嗓音说了一句:“不用了,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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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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