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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笠说,表情一言难尽,“做梦。” 秦修这个时候变得很语塞,他想往下问,又觉得往下问不太好。万一,嗯,毕竟他初中也撞见过苏笠和男孩子绝交。他一直不缺朋友,喜欢过谁也正常。 “喂喂喂。”苏笠一看秦修脸色就觉得他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草!这要我怎么说。” 苏笠开始疯狂抓自己头发,看样子就已经接近抓狂的边缘了,在他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后,苏笠还是和秦修吐露了真相。 秦修听完,整个人都凌乱了。 “你是说。”他唇舌都有一点打结,很难很好地重复这个话:“你梦到自己,和一群,狸猫,吗。” 他说狸猫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嗯。”苏笠脸都黑了,“就没有什么黄暴的,就是被一群毛茸茸的狸猫挤着,跟企鹅那样挤来挤去。” “那你怎么……判断这是个春梦。” “床单。” “………………我很抱歉……” “啊啊啊啊啊啊够了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好像我真的和狸猫怎么样了一样啊!” 苏笠崩溃了,和秦修接着说后面的事:“就谁遇上这么离谱的事都会质疑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吧?至少得确认自己的性取向是人类吧!我当时拜见了苍老师的作品发现自己没啥感觉的时候真的要疯了,才去看那种片子的。” 秦修消化了这些事实,开口:“所以才传了出来。” “对。”苏笠把这个离谱的故事给秦修讲完,长舒一口气,忏悔道:“我每次想到苏信山家里那个死贵的花瓶被打碎是因为一群狸猫,就觉得,很有罪恶感。” 秦修没接话,他心说要是苏信山知道你曾经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导火索是一群狸猫,那可能才比较需要有罪恶感。 虽然他知道那也只是个由头。苏家父子之间的龃龉,说到底,还是钟芳絮的离开。 想到这里,一阵悲哀袭上秦修心头,这悲哀无法解决,更不能说给苏笠听。因为苏笠是远比他痛苦的那个人。 明明人生都能重来第二回,钟芳絮,却还是不在了。 重生,梦中记忆,如果这些以现在的科学远远都无法解释的事都能实现。似乎很多缺憾都在这样的奇迹中弥补,如果这是神迹,那为什么,钟芳絮依旧是唯一的哪一个遗憾呢? 这是秦修现在还想不清楚的事,不过他并不打算和苏笠说。 苏笠和秦修在校门口站了好久,等到天都有点暗了,苏信山的路虎才姗姗来迟,停在路边。苏信山下了车,神色不太好,有点憔悴,给秦修和苏笠打招呼,又帮着拿箱子。 “怎么回事?”苏笠感受到他的紧张感,上了车就问苏信山发生了什么事。 苏信山坐在驾驶座,对了下导航地线路,闻言扭头看了一眼苏笠和秦修,然后又扭过头去,简单地回复了一下这个问题。 “今天下午,秦丰言找到了。”
第54章 === 苏信山简单交代了一点秦丰言的情况。他本来已经逃到外地了,资产买卖这些是通过别人在陆续出手。很谨慎,苏信山和左绍天两边找人,也只有捕风捉影的消息。直到他近期准备出手一片土地,金额涉及比较大,才回来一趟。 “后续的事陆续都在对接了。“苏信山一边开车一边和苏笠以及秦修解释:“他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外债,我找了几个人一起评估他资产。差不多你们寒假过完,这事就有解决的章程。” 苏笠听苏信山说的轻描淡写,但秦丰言原本的打算是躲债潜逃的,不太可能配合,能有这样的结果,苏信山应该在里面帮了不少忙。 对这点,苏笠是领情的,秦修也是。 他们一路去了苏宅。和上次苏笠单枪匹马来这里不一样。这一次的苏宅张灯结彩,一看就是预备着要过年的样子。 苏笠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取了自己的行李,扭头问苏信山,说他们住几层啊。 “2层。”苏信山回,“你和秦修一人一个屋。” “知道。”苏笠回答,又招呼着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异常沉默的秦修进屋。 他从刚才开始就心事重重的样子,苏笠猜他是因为秦丰言的事。但是眼下苏信山还在,苏笠不好同他讨论。 等两个人分别放好了行李,苏笠率先一步杀到秦修的屋子里,给他堵住了。 “怎么了?”苏笠问的直接,“你有心事?” 秦修知道自己这样子苏笠八成能看出来。也不纠结和隐瞒,只是顿了一下,让苏笠进来,坐床上。自己拉了个床边凳也坐下。 他坐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也直接说了。 “我之前有怀疑过,撞你的人是他。” 这个回答让苏笠惊讶,倒不是惊讶在秦丰言,是惊讶在秦修居然会这么怀疑。 毕竟秦丰言虽然是个烂人,到底也是秦修的亲爹。 秦修伸手揉了两下头发,把自己的猜测说完。 “他那个时候应该刚放出来,但是没联系过我。”秦修说,“他应该有猜测上辈子入狱是我设计的,我想那场车祸可能是报复我,结果我们在一起,所以他撞错了人。” “你等会儿。”苏笠,“你没和我说过秦丰言的事,那是你设计的吗?” “啊。”秦修露出一点尴尬的表情,把他发邮件的事说了。 苏笠冷静认真的听完,然后遗憾地发现没法复制一次。因为秦丰言现在没钱,他的钱得还债。 “好可惜。”苏笠感叹。 这回换做秦修宕机,他眨眨眼睛,半晌,稍微疑惑地偏了下头。 “你不骂我么?”秦修很谨慎地开口,“我感觉,我应该是做了一件坏事。” “没有啊。”苏笠说,“坏事最终还是秦丰言自己选择做的,何况你也不是没有把机会放在他面前,你又没诓骗他。” 苏笠从床边站起来,拍拍衣服,说:“不要对自己那么严苛,而且我也不像你啦,做点错事就觉得自己该受惩罚。” 他走过来,低头凑近秦修和他抵着额头,一只手扶住了秦修的后颈:“不过我也不打算安慰你什么。我对你可偏心了秦公子,所以你确实得持身中正一点,不然咱俩恐怕一起走入歧途。” 苏笠说完话,就松了手。秦修没被他扶住多久,苏笠的手离开,脖子却红了一片,脸也是。 苏信山正在一楼,心底打鼓怎么这俩孩子放个行李半天不下来。正说要不要上去看看,就看见苏笠下楼了。 “晚上吃什么啊老苏。”苏笠问,“等你半天,饿都要饿死了。” 这天晚上他们吃的火锅,炖的芸豆猪蹄做的底子,在里面涮五花肉和蔬菜吃。秦修原本还有点拘谨,苏笠悄悄捏了他两次手,又趁苏信山去厕所的时候告诉他,他也是头回在这吃饭,秦修听了就慢慢也放开了。 一顿饭,算得上宾主尽欢。吃过饭,苏信山说了他未来整个假期可能很忙,给苏笠了一笔现金做生活费,让他们自己照顾着点自己。说完,想起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提到家里有监控啊,别瞎搞。 苏笠听完这话就狐疑地看了眼苏信山,苏信山装没看到,收拾碗筷进厨房了。 秦修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就看到苏笠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时不时脸上还露出一个要使坏的表情。 他背脊隐约有点冒冷汗,不知道苏笠这使坏是具体针对谁。接下来几天,在苏家待的都很紧张。 今年冬天是个暖冬,苏信山家里有地暖和暖气,本身也不冷。高三生的假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读书,复习,写卷子,然后在忙碌里偶尔接个吻。 经常是苏笠坐在地暖上看题看得都要睡着了,然后秦修走过来,亲他一下。亲完观察一下他清醒没。一下不行,就多亲几下,总能把人亲清醒。 苏笠都无语了,说你这么有定力吗?谁家好人用这个给人醒瞌睡啊。 秦修说他只要想起他的成绩就能很清醒了。 苏笠这时候想起上辈子,上辈子自己试图考研的时候秦修也是这么逼迫着他复习的。那个时候倒没有亲上去这么邪恶的招数,就是冷脸。不过他也没现在这么能耍赖,秦修冷一下脸他就乖乖背单词去了。 虽然说最后还是没考上吧。但是苏笠觉得那不是秦修的问题,还是当时他们见面见的太少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们天天在一起,秦修基本就是以秒为单位在监督他学习,苏笠觉得再这么发展下去他搞不好真的能考一本。 假期在忙碌当中很快迎来新年,这段时间的事除了苏笠逐渐增长的成绩和两小孩逐渐增长的感情以外乏善可陈,唯一有点特殊的。是这中间苏笠接到过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陌生的号吗,接起来之后不知道对面是谁,但是操着一口湖城话。 苏笠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很是慎重,他在电话里回复了听不懂打错了就挂了机。电话挂断之后,他想了很久,和秦修说了这个事。 “你是说,你之前给我爸打过一个湖城口音的电话试探。现在有人用湖城话打回来了?”秦修听完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和苏笠讨论。 “嗯。”苏笠回答,“电话那边我处理的很干净,也不可能顺着电话号本身找到我。我能想到的线只有追查手机号的售卖地址,再看当天店里的监控,能发现我去过。” 苏笠露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其实可以做的再隐蔽点的,但是当时,我们不是闹别扭嘛。我一时上头,下了公交就用那个手机号打了。” 苏笠提起那天的事,秦修虽然忧心,但是也没啥好办法。只能两个人都在谨慎一点。好在苏宅是安全的,假期结束他们又要回学校了。应该不会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 在他们讨论的当下,这所城市的一间屋子里,一个人挂了电话,提取了苏笠的声音做了处理比对。 20分钟后,处理的结果出来,这个人朝另一边的秦丰言点了点头。
第55章 === 秦丰言问左绍天要人的时候,左绍天也有猜测,想拒绝来着。 一个能说湖城话的人,和另一个能处理变音人。 听上去,像是个意料之外的局外人。 左绍天才从秦丰言的资产变卖里吃到点甜头,并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但是秦丰言提出来的时候,刚在一笔交易上进行了很大的让步,让他吃到了很肥的一口肉,实在也不好直接拒绝。 他琢磨了两天,还是找来人带去秦丰言暂时的居所。去的时候还旁敲侧击的问了问秦丰言要人是做什么。 秦丰言状态很不好,没有回复。 自从他被左绍天和苏信山找到,他就状态变得很不好。苏信山还好说。关键是左绍天。这人和此前见到的样子截然不同,咬死了在他的资产上,甚至连他再经营多还利息都不同意,一定要他在近期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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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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