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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不会离开他的,不会…… 林愿摇了摇头,随即想到现在房间里一片黑暗靳燃看不到,小声道:“不是,冷,我想把空调关上。” 靳燃喉咙微动,低声说道:“冷是吗?知道了。” 不想离开他就好。 靳燃将空调关上,空气里肆意流窜的冷气顿时淡了几分,他把林愿抱在怀里,修长温热的手指落在对方的后背间,轻抚着那些伤痕。 “你身上多了很多伤,当时是不是很疼?” 林愿依赖的在靳燃怀里蹭了蹭,撒娇般的点头道:“嗯,好疼的。” 他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些旧伤,假装疑惑道:“靳燃,我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旧伤?” 靳燃闻言,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他不想再提及过去的事,无论是他的,还是林愿的,可是那段时光终究是林愿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他根本无力阻拦林愿去找回曾经的自己。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把过去当成一个故事说给林愿听,甚至可以编造一个假的过去。 方法多得是。 靳燃缓缓抚上林愿的后颈,掌心温热,像是在麻痹一只原本就没有多少攻击力的小白兔,让他心甘情愿呆在牢笼里面。 “岁岁,现在这样很好,我们又在一起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会影响到现在,你也说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不想告诉你以前的事,我们两个就像这样在一起,是爱人,情侣,也是家人,不好吗?” 他说话时贴在林愿耳侧,热气喷薄在皮肤上,余息氤氲,有种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林愿有点晕乎乎的,靳燃一边揉他,一边这样说话,是真的遭不住。 他舒服地直哼哼,软绵绵道:“好吧,我不问你了。” 靳燃没想到他这么好哄,暗暗松了口气。暖热的掌心顺着林愿清瘦的后背下移,落在尾椎缓缓揉按片刻,又往下在那处轻点了点。 “这次我没控制住自己,你肿得厉害,要在床上躺几天。” 林愿听到他这样说有些害羞,把脸埋在他颈间,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那我请个假,对了,我现在在奶茶店上班。” 靳燃被失而复得的惊喜淹没,当时根本想不起这些,等到他想起的时候,林愿已经晕了过去,身上遍布吻痕,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现在听林愿说起这事,靳燃心疼得紧,低头吻他有些烫热的脸颊。 “辞职好不好?以后就待在家里,我可以养你。” 靳燃担心这样的言语会引起林愿的不适,缓缓厮磨着他的唇瓣,声音满是落寞,也满是恐惧。 “岁岁,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再次从我眼前消失不见,你说了不会再丢下我……” 林愿感觉到靳燃的情绪很是不对,有些患得患失,显然是因为自己车祸假死对他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他难受得要命,捧住靳燃的脸,无比认真道:“别害怕,靳燃,我说了不会再丢下你,说话算数。” 林愿轻咬了一下靳燃的唇,带来清晰的痛感:“老公,我叫你老公好不好?你不是说把我拐回来当媳妇,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媳妇了。” 靳燃没想到失忆以后的林愿这么乖,揉着他的臀,有些急促道:“兔兔,再叫一声。” 林愿乖乖叫道:“老公……” 靳燃只觉得说不出的贪婪和欲望,在他的身体里汹涌蔓延,几乎要吞没他的理智,沦为本能驱使的怪物。 他低低嗯了声,嗓音沙哑性感,藏着只有他知道的兽性:“那……岁岁可不可以待在家里陪我一段时间?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你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我想让你重新喜欢上我,好不好?” 林愿没想那么多,奶茶店的工作是忙,不过他挺喜欢的,可是和他老公比起来,不算什么。 靳燃想要自己留在家里陪他,可以呀。 林愿软软说了声好,然后搂紧靳燃的脖颈,在他耳边害羞地小声道:“其实,我觉得我有一点喜欢你了,不然我是不会和你做这种事的,这是不是叫一见钟情啊?” 一见钟情。 这么美好的词,靳燃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现在他喜欢的人说对他一见钟情。 林愿说……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靳燃第一次觉得身上那些因为林愿存在的伤痕,那些陈年旧伤在彻底愈合,再无任何流血的可能。 林愿和靳燃一见钟情,他们之间只有一见钟情的美好,再无一丝痛苦。 靳燃呼吸微重,一种近乎溺毙的快意让他沉浸,让他痴迷至极。 男人轻抚着林愿柔软蓬松的短发,低声道:“嗯,我听到了,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林愿听出靳燃的低沉以及难过,心脏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要命,酸涩又难受。 “你高兴就好……” 两人亲密的说话聊天,偶尔亲吻厮缠,林愿感觉到靳燃的炙热时想帮忙,被对方按在怀里。 “等过几天,不仅是那个地方,岁岁的腿磨得都破皮了,嘴巴也肿了,要好好休息。” 林愿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破娃娃,可是破娃娃舍不得老公难受,最后是用的手。 靳燃开灯清理的时候,林愿已经很困了,揉着眼睛,软软说道:“老公,我睡了,晚安……” 这副乖得没边的模样,靳燃很喜欢,同时也愈发患得患失起来。 因为担心被林父注意到自己的异常,进而发现林愿还活着,靳燃只请了一天假,理由是那天晚上应酬喝多了。 上班的时候,靳燃还是那副模样,颓艳,腐朽,让人觉得死气沉沉,仿佛游荡在世间没有归处的孤魂野鬼。 晚上下班,靳燃特意去了那家蛋糕店,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兔子蛋糕。 拎着蛋糕走进室内,客厅里水晶灯闪着明耀的光泽,照亮了一室黑暗,靳燃习惯性地往平时放兔兔睡衣的位置看了一眼。 没有,什么都没有。 因为那套睡衣被弄脏了,都是汗液和浊物。 靳燃想到那时的林愿,睡衣滑落肩头,雪白圆润的肩头露了半边出来,上面有新旧交替的伤痕,也有他不久前揉捏出来的浅粉指痕。 缓缓抬手,男人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与暖温似乎还残留着。 林愿…… 林岁…… 岁岁…… 兔兔…… 不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是真的林愿,是真的。 上到二楼,停在主卧门前,靳燃握住金属把手,却迟迟不敢开门。 他觉得林愿是真的,他想要林愿是真的,他恳求林愿是真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是假的呢。 或许打开这扇门以后,和那个晚上一样,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弄脏的白兔睡衣,没有林愿,再也没有了。 靳燃从未有过的恐惧,他觉得掌心空无,再怎么用力,也依旧什么都攥不住。 身体更是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金玉其外的外表,内里都是腐朽的枯骨与烂肉。 靠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靳燃低头,额发遮挡着那双行尸走肉般枯朽的眼睛,也遮住了他所有的畏惧恐慌。 许久,靳燃下楼,将手里的兔子蛋糕放在了冰箱冷冻室。 那里已经有一个兔子蛋糕,一个早已经被冻结了时间的兔子蛋糕。 手指触到冰箱里的寒气,有些刺人,可是靳燃早已经习惯这种冷意。 再次走到主卧门前,这次靳燃有了一些勇气,他打开房门,果然看到床上躺在一个浅发浅眸的青年。 林愿正趴在床上看电影,听到声音,回头朝门边看去,甜甜一笑道:“老公你回来了!” 靳燃闻言微微闭眼,享受着此刻林愿存在的房间,然后他走过去,吻住林愿的唇。 很浅的一个吻,靳燃感觉到了林愿唇舌的温暖柔软,更加满足。 “这样呆在家里,是不是很无聊?” 林愿觉得不啊,摇了摇头:“我玩手机,不无聊。” 靳燃看他这样乖,轻笑了声:“不无聊就好。” 换上家居服,去洗手间洗了几遍手,靳燃拉下林愿的睡衣,手指轻碰某处,眼睛紧盯着。 “还有些肿。” 林愿跪趴在床上,害羞地咬了一下枕头,结结巴巴道:“我……我觉得不疼了……” “不疼了吗?” 靳燃手指陷进,林愿轻轻叫了一声,脸更红了:“靳燃,你……你手指出去,快出去啦!” 听这声音,似乎都要哭了。 靳燃就是逗逗他,把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揉。 没两天,林愿彻底好了,然后经过大半夜的折腾,他又不行了。 意识朦胧中,他听到靳燃的声音:“你是岁岁,不是林愿,不需要林愿了……”
第249章 娇蛮少爷死遁后被强取豪夺(19) 林愿以为自己听错了,靳燃怎么会说这种话? 不需要他了…… 可是靳燃晚上弄自己弄得那么乱七八糟,这哪像不要呀? 林愿被折腾得太狠,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他叫了一声521,问它有没有听到靳燃的话。 521和往常一样,是在房间外面熬夜,它没有听到反派说什么,只听到它家前辈在叫,叫得特别让毛球球脸红。 这不,521整个毛球球都红了,害羞得用小翅膀捂脸脸。 【没有啦,人家只听到前辈你在叫,就这样叫……】 系统非常没有感情地学了一下:【啊~哈~啊啊~~哈哈~~靳燃轻点,太深了,老公太深了,前辈你就是这么叫的。】 嘤嘤~好害羞~~ 这是前辈和他老公这样这样时候的声音。 四舍五入,它也算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啦~~ 林愿没想到521会学自己怎么叫,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他抓住521揉啊揉,扯着毛毛说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学了。” 521毛毛被揪掉了几根,心疼死了,小炮弹似得撞着林愿,嗷嗷直叫:【前辈!你太过分了!你以前也是毛球球,相煎何太急,你怎么能揪人家的毛毛?】 林愿看了一眼床上的毛毛,有些心虚。 他还是系统的时候,宿主揪他毛毛,他也是很生气很生气的。 想到这些,林愿赶紧给521顺毛毛,声音软软地哄着系统:“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呀,别生气了好不好?” 喜欢蹭蹭的毛球球被摸了几下就哄好了,在林愿掌心舒服地蹭着,随后它有些疑惑说道:【对了前辈,人家还想问你,什么太深了呀?你和你老公不是在滚床单吗?为什么会太深了?】 真的好奇怪呀! 521不懂。 林愿整个人都要烧熟了,他没想到521会问他这种问题,这让他怎么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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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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