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道婪倏地收紧怀抱,清瘦的林愿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柔软无害的小动物,被他用身体紧紧的包围住。 男人垂眸,睫毛打落了一片浓密的阴影,在宝石般瑰丽璀璨的金色瞳眸中,仿佛覆盖上了难以消除的尘埃,落定的瞬间便是永恒。 林愿等着谢道婪接下来的话,几分钟过去,对方却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自己,像是无形的囚牢。 “谢道婪……” 他微微仰头,看到谢道婪线条漂亮分明的下颌,白皙清瘦的手指顺着颌骨缓缓往上,温柔抚摸着,像是无声的安抚。 “你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软,似乎还带着丝丝甜味,谢道婪低头吻住他的唇,含住微微红肿的唇肉碾磨吮咬。 林愿感觉到疼,也觉得迷晕,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谢道婪,对方立即追了过来,狠狠地吻进深处,粗鲁,狠劲,力道大得像是要吃掉他的舌头,到最后被吸得又疼又麻。 谢道婪尝到了那股勾人的甜味,仿佛是从林愿身体里幽幽溢出,好似熹微晨光间盛着晶莹露珠盛开的娇艳玫瑰,每一片细软的花瓣都喊着清甜的蜜香,甜香引诱。 好香…… 他的公爵先生…… 他的岁岁…… 野兽猎食般吞噬占有的想法仿佛燎原的大火,在他的身体中疯狂成势,然后失控,缓缓渗透进每一寸血肉,甚至骨骼深处。 喉结缓慢滚动,仿佛有火在燃烧,烧得谢道婪发疼发痒,渴求着什么来灌溉滋润。 谢道婪抱着林愿起身,让少年坐在暗红书桌后的座椅上,而他跪在地上,带着剥茧的烫热大掌缓缓解开裤扣。 林愿有些害羞,不过他没有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方便谢道婪动作。 白净的面颊上泛上粉润糯软的浅绯,明亮干净的眼眸清晰弥漫上着一层水光,艳糜红肿的唇瓣微微颤着张开,呼吸潮热绵长,仿佛拉着糖丝。 谢道婪用手拨弄了一下,果然听到少年公爵轻软的哼声,他淡淡笑了一声,姿态散漫慵懒,带着一种掌控所有的支配性,让人心悸发颤。 “公爵先生,我要享受我的饭后甜点了,等我吃饱了,再来喂饱你。” 林愿觉得他老公真的好坏好坏,竟然说他是饭后甜点,不过谢道婪说到做到,真的像是吃饭后甜点一样,一口一口把他吃了下去,连渣都不剩。 谢道婪握着林愿骨感纤细的脚踝,指腹或轻或重的摩挲,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痒,和林愿微微出汗的皮肤无声黏磨,重的时候有些疼,落下青紫的指印。 但是不过,谢道婪觉得这些痕迹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更多的痕,仿佛野兽标记猎物的痕迹,来证明林愿属于他,只属于他。 “公爵先生……” 谢道婪那双美丽通透的眼睛静静注射着林愿,仿佛茹毛饮血的野兽,满是凶悍掠夺,也贪婪到了极点,像是要将填补空腹的野兽彻底的撕碎撕烂。 他轻轻的出声,嗓音低到浓深,也沉到暗哑。 “不够,公爵先生……” “我还没有吃饱……” 谢道婪将林愿的裤腿缓缓挽至膝盖上方,俯身在他纤细白嫩的腕骨处落下一圈缠绵湿密的吻,带来一阵令人颤抖酥麻的惊人痒意。 “谢道婪……” “老公……” 林愿的身体还没有平复,这一瞬间仿佛加热的香腻奶油,都快要融化了,任人肆意揉捏。 谢道婪用微热的手指拂过少年眼角咸涩的液体,看着他的眼尾愈发绯红,像是红梅白雪,嫣红娇艳的花朵被暴力揉搓出馥厚香郁的鲜红花汁,一滴一滴,尽数滴落在茫茫的雪色之上。 妖冶瑰艳,浓墨重彩,也极致的触目惊心。 他的岁岁似乎更漂亮了,仿佛被浇灌了以后盛放的花朵,美得稠丽,也媚态横生。 这哪是什么饭后甜点?是一辈子都吃不够的山珍海味。 前提是,他真的有机会,有资格吃上一辈子。 林愿注意到谢道婪凝视的目光,满是水光的眼眸湿漉漉地看来,眼底满是疑惑,声音柔哑细糯,软绵绵的。 “老公?你怎么了?不做吗?” 怎么可能呢? 谢道婪意味不明地一笑,再次俯身下去,在少年白皙纤瘦的小腿上落下更多齿咬的痕,也是更多的标记,他的标记。 林愿总觉得谢道婪今天有些不一样,似乎格外凶狠强势,无论是亲吻还是缠绵,都带着一种恐怖窒息的压迫感。 夕阳西下,林愿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累得昏昏欲睡,但是他身上这只来自亚尔兰斯自治区的强悍野兽,他依旧在疯狂掠夺,依旧在撕咬吞噬。 谢道婪漆黑的墨发凌乱散落,仿佛柔滑的绸缎,发丝随着动作拂过林愿的皮肤时,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轻痒,和他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门口,老管家看着走廊上明亮的壁灯,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已经一下午,少爷他们还没够吗?他已经来了三次。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老管家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根据经验,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完。 算了,等着吧。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透过一层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城堡其他地方的灯光也照亮了些许,书房中并不算全然黑暗,身处里面的人可以隐约看到大致的轮廓。 林愿感觉快要死了,浑身酸软无力,他实在是疼,扯了一下埋在他胸口的那个脑袋:“谢道婪,天黑了,你还没够吗?” 谢道婪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他起身将林愿抱在怀里,在夜幕的中玩着林愿纤细白嫩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我一直在喂公爵先生甜点,当然不够。” 林愿觉得他老公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人又气又喜欢,他抓住男人散落的长发轻轻扯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 “就算不够,也不能再来了,我快累死了。” 他是真的很累,想休息了,而且他那个地方已经有些疼了。 谢道婪懒懒嗯了一声,抱着林愿亲吻了片刻,松开他去开灯。 灯光瞬间照亮整个书房,林愿觉得刺眼,抬手遮住眼睛,没有看到谢道婪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极致的病态痴缠,极致的疯魔,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夜幕之下,蛰伏在黑暗深处的野兽在捕食猎物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失去了隐藏与遮掩,暴露的彻彻底底。 谢道婪走到一边的休息室,进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过去帮养尊处优的少年公爵穿上。 林愿懒洋洋的,乖乖任男人摆弄,随后他眯眼看着穿衣的谢道婪,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野性,无时无刻不透着一种强悍与征服。 他老公真好看!! 林愿快要喜欢死了!! 谢道婪没有扣上衬衣扣子,反正回房间洗澡的时候还要脱,他敞着衣服过来抱起林愿,在少年洇红微热的眼尾落下一个轻吻。 “回房。” 浴池放水的时候,林愿才想起来谢道婪下午的异常,用脚勾了勾他的腿,小声说道:“你下午怎么了?” 谢道婪伸手挑开勾缠在林愿颊边的细软发丝,眼眸因为沉在阴影里格外的幽深暗沉,像是深不可测的寒潭,无声透着凉意。 他听不出情绪地说道:“岁岁,你说,联邦里面有没有人像帝都的这些贵族富商,把我们亚尔兰斯族人当作低贱的玩物?” 这种要命的问题,林愿哪敢回答,他只能圈住谢道婪的脖颈,轻轻吻着对方的耳朵,好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可能暴起发狂的凶兽。 谢道婪享受着帝国公爵的亲近,烫热的大掌缓缓摩挲着他的后腰,似笑非笑道:“公爵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是不知道,还是你真的觉得联邦就这么高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愿无法再沉默装傻。 他在雾气氤氲的浴室中,用微热的双手捧起男人俊美焕然的脸庞,缓缓靠近过去,抵着谢道婪的额头轻声认真说道:“有。” “帝都的地下拍卖所,一个月通常会举行三到四次拍卖会,亚尔兰斯族人一次最多拍卖一个人,剩下的都是帝都人。” “帝国民众和联邦民众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亚尔兰斯自治区属于联邦,有些事不能拿到表面上来说。” 林愿轻轻抚着谢道婪被雾气浸得微湿的发丝,栗色的眼眸看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仿佛笼罩着一片昏暗幽色。 “这种事情,很久以前就有了,以后也会有,你不用管,你也管不了。” 人性这种东西有些时候是血淋淋的,比尸体,比死亡和腐朽更加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人的人性或许还有正邪之分,还有善恶黑白,也能够通过法律来制裁。 可是当这个范围扩大到一个国家的事情,就比如帝国,压迫亚尔兰斯族人已经成为常态,人们甚至不会考虑这件事的对错,因为……这已经是一种随处可见的社会习惯了。 谢道婪也不觉得他一个亚尔兰斯族人,可以管得了帝国以及联邦的事情,但是亚尔兰斯自治区,他想试一试。 “岁岁,明天,我想见一下亲王殿下,你可以邀请他过来吗?” 林愿有些疑惑谢道婪为什么要找阿诺德?不过他还是乖乖点头:“好,等洗完澡,我就给他发信息。” 谢道婪就没有见过这么乖的人,根本不像帝国贵族,那边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水流漫过池壁,发出淅沥的水声。 他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解着林愿身上的衣服,声音低沉:“公爵先生,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见阿诺德殿下?” 林愿笑眯眯的,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看起来甜甜的,他也帮谢道婪脱衣服,软乎乎说道:“你想说的话,我会听,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 怎么就这么乖呢? 谢道婪心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痴缠与爱恋更深更重,他抱着少年滑入水中,热水温暖包围着他们。 “等到明天,阿诺德殿下来了,我一起说给你们听,好不好?” 林愿听谢道婪的意思,他应该是准备做什么,而且不会瞒着自己。 他乖乖点了点头,搂紧男人的脖颈:“好。” …… 翌日,阿诺德和顾邺是在下午四点到的。 亲王殿下昨天心情不好,他害怕顾邺会选择离开自己,回亚尔兰斯自治区,天一黑就缠着顾邺。 虽然阿诺德平时已经很主动了,但是昨天特别热情,顾邺被他撩得有些失控。 最让顾邺疯狂的是,凌晨的时候他准备放过阿诺德,亲王殿下竟然不知死活地缠着他还要。 就这样,他们凌晨五点才睡,睡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 顾邺没有在阿诺德脖颈间落下多少痕迹,只有几点浅淡的红痕,看着还行,但是阿诺德最喜欢在林愿面前秀恩爱,装作不经意撩起了衬衣袖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77 首页 上一页 2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