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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有可能让谢初沅脱离他身边的事情,他都绝对不会做。 谢初沅温柔的吻了吻阎闻舟的眼尾,声音却冷酷无情。 “那就按我说的做。” 谢初沅指着那个八千八的素菜说道。 “给我改成八百八。” “阎闻舟,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人傻钱多吗?” 八百八他都觉得给多了。 八十八才正常。 但谢初沅只能顾忌一下阎闻舟的小心情,摸一个零就是极限了。 阎闻舟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看着自己怀中对他怒目而视的宝贝,莫名的被安抚住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宝宝好像操心的老板娘。” 谢初沅给了他的狗头一巴掌,“闭嘴,给我改。” 阎闻舟抱着人将谢初沅说的地方改了。 谢初沅从上往下划着计划书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谢初沅就头疼。 到底为什么他们两个男人结婚,要弄三斤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撒床上? 谁生孩子? 谢初沅问抱着他的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阎闻舟沉思片刻:“听说这是国内古代结婚传下来的习俗,冲喜的。” 他在国内生活也不过四年,大部分时间还都在学习国内的运营体系,对这些习俗了解的并不多。 但反正别人有的,他家宝贝一定要有。 谢初沅给他指:“早生贵子,阎总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阎闻舟手指一顿。 谢初沅揪着他的耳朵:“还是说阎总有什么异心?” 阎闻舟立刻否认。 “没有,这个去掉,咱俩之间不需要任何人插入。” 谢初沅无奈的揉了揉阎闻舟的头。 不只是孩子,什么金莲蓬剥出来的莲子要四千块一斤? 阎闻舟何止是欠缺生活常识,这干脆是没有。 谢初沅也乐意在自己婚礼上花钱,但是不乐意下面人将阎闻舟的这份大方当冤大头。 一场婚礼筹备上亿,对阎闻舟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这些钱,又有多少能真的用在婚礼上面? 谢初沅增了曾阎闻舟的下巴,坐在他怀中,将整个婚礼的筹备看了一圈,十分明显的,用来坑人的地方就改了。 其他的虽然用钱夸张了一点,但婚礼确实就这一次,谢初沅便随他去了。 阎闻舟看着谢初沅认真改计划案的侧脸,将下巴搭在谢初沅肩膀上,偏头吻了一下谢初沅白皙的耳垂。 谢初沅跟他一样重视这场婚礼。 * 婚礼从筹备到开始,中间过了接近三个月的时间。 加上婚宴礼服的定制时间,阎闻舟准备北城庄园的时间。 从飘雪的十二月一直等到次年的九月。 他们的婚礼定在九月十七号,也就是阎闻舟生日的那一天。 前些日子写邀请函的时候,阎闻舟的手拿起又放下,只给邓坤一家写了邀请函。 在阎闻舟眼中,确实没有什么人值得他亲自写一张邀请函。 谢初沅给圈内认识的几个好友,以及现在看来精神还算正常的谢初洹写了几张。 阎闻舟干脆在谢初沅写完的几张邀请函后,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写了一部分,剩下的便交由单修处理了。 分明早就领了证,但阎闻舟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与兴奋感。 昨天晚上缠着谢初沅,直到两点多才睡着。 婚礼当天早上,单修让人带着礼服上门的时候,谢初沅还在睡着。 阎闻舟将人从被窝里面捞出来。 谢初沅睡眼惺忪,“怎么了?” 阎闻舟看他可爱,在谢初沅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起床了,结婚。” 谢初沅被这句话逗笑了。 “你还说你不紧张。” 阎闻舟耳尖微红,但面上沉稳得很,他弯腰给谢初沅穿上袜子,然后领着谢初沅去洗漱。 谢初沅没形象的靠在阎闻舟怀中,阎闻舟熟练地拿着牙刷给他洗漱。 擦完脸,阎闻舟垂首吻了一下谢初沅的唇角。 在即将撤离之前,谢初沅温软的舌尖忽然蹭过阎闻舟带着凉意的唇瓣。 阎闻舟眸色一深,揽住怀中人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 婚礼在他们如今住的这栋别墅里面举行。 虽然北城的房子已经可以入住,但是阎闻舟不想让别人进入独属于他跟谢初沅的家。 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婚礼在酒店或者其他的地方举行,干脆就定在这里,将整个庭院重新布置的优雅奢侈。 庭院连通着另一边季叔他们住的别墅的宴会厅。 谢初沅站在卧室窗外看了一眼楼下,阎闻舟站在他身后。 随着时间的到来,越来越多的豪车驶进翰越。 无论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在听说阎闻舟公开举办婚礼之后,不少人都想方设法弄到一张邀请函往这边赶来。 阎闻舟不喜欢别人站在谢初沅身边,谢初沅亦然,所以两人连伴郎也没有。 整个庭院里面摆满了盛放的鲜花。 阎闻舟说到做到,这里的花全都是从英国庄园里面空运过来的。 满院鲜花之外,那一棵石榴树格外突兀。 不过却没有任何人敢动那棵树,反而在树上挂满了红绸丝带,连带着树上的红石榴都变得十分漂亮。 各种各样的摄影机围绕着整个庭院,将今天的一切收录。 邓导更是亲自操持着这场婚礼的拍摄与流程。 临近中午,阎闻舟与谢初沅相携从房间里面出来,立刻吸引了庭院里面的众多视线。 谢初沅容貌精致,唇角带笑,一身白色西装更称的他气质矜贵。 阎闻舟紧紧牵着谢初沅的手,走向庭院外精心布置的拱门。 司仪已经站在尽头等候了。 谢初沅察觉到了阎闻舟手心的湿意。 他不动神色的握紧了阎闻舟的手指,唇角笑意更明显了一些。 两人终于停在司仪面前。 司仪声音平稳,说着新人介绍与宣誓。 “……从今以后,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你是否愿意与对方携手共度余生,永远不离不弃?” 谢初沅看着阎闻舟黑沉的眸子,两人同时开口。 “我愿意。” 冰凉的戒指穿过手指,阎闻舟紧紧攥着谢初沅的手,低声说着没有公开的话。 “无论生死,谁都不能放手。” 谢初沅声音温柔,反握住他,不显弱势: “自当如此。” “你永远只能站在我身边。”
第121章 番外10邢蓝 邢蓝看着谢初沅与阎闻舟携手进入宴会厅内,碰了碰身边人的胳膊。 他开玩笑似的对邵誉峰说:“你也给我举办一场这样的婚礼?” 邵誉峰应了一声好。 邢蓝却觉得有些没意思,摆了摆手同样往宴会厅内走去。 邵誉峰是准备过订婚宴,但不是和他。 他们从恋爱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站在过太阳光下,更别说这样的婚礼了。 邢蓝脸上重新挂上漫不经心的笑意,同谢初沅举起酒杯。 邵誉峰紧紧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言。 他犯下的错,他必须承担。 * 下午回去的时候,邢蓝喝多了。 他半倚半靠在邵誉峰身上,又在看见摄像头的一瞬间站直身体。 邵誉峰拉住邢蓝的手,认真说道:“我们公开吧。” 邢蓝回眸睨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他在刚刚出道的时候,问过邵誉峰。 在他事业上升期,问过邵誉峰。 在他拿到三连冠,事业顶峰,坐稳了圈内一哥的时候,他也问过邵誉峰。 可得到的只有一个答案。 邢蓝朝他笑了一下:“再等等吧。” 邵誉峰微顿,执着到: “我会公开的。” 邢蓝转身上车,不置可否。 邵誉峰看着自己空下的掌心,眼帘微垂。 * 邢蓝回到公寓,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灯。 他揉了揉额角,随后起身往卧室走去。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几年前的合照,他对着镜头,笑的开心,身边的邵誉峰却是一如既往地冷着脸,他却丝毫不觉。 那时候他跟邵誉峰刚在一起。 邢蓝坐在床上,隔着相框轻抚照片。 是他追的邵誉峰,他又怎么能介意邵誉峰对他的冷淡。 也是他放不下,所以前些日子邵誉峰找他解释了几句,两个人便重新在一起了。 好像邵誉峰对他温柔了许多,又好像没有。 邢蓝放下照片,躺在床上,手臂搭在脸上。 过了一会又觉得难受,侧身蜷缩在床上。 胃疼,很疼。 他小时候没有家,饥一顿饱一顿,胃一直不好。 又为了工作与应酬喝了太多酒,后来成名之后,便借口酒量不好一杯倒,下意识克制着。 但今天不该多喝的。 邢蓝攥着床单一角,想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身上太疼了,疼到邢蓝似乎已经出现了幻觉。 他拿出手机,寻找着邵誉峰的电话,却又在号码界面停留许久都没有拨出。 他记得以前也给邵誉峰打过电话。 最后邵誉峰说了什么呢。 他不想自取其辱了。 * 六年前刚出道的时候,为了角色,邢蓝忍着胃疼跟导演喝到半夜。 在结束的时候,导演却一脸玩味,上下打量着他,说他不适合那个角色。 邢蓝瞬间明白了导演的意思。 他不喜欢圈里乱七八糟的交易,忍着心底的怒意和疼痛,与导演陪着笑告别。 晚上回到公司分配的房子后,还没走到客厅便倒了下来。 太疼了,胃部连着全身上下都在疼。 疼痛连带着委屈冲刷着邢蓝的脑海。 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找到那个他早就背熟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那是他唯一能够示弱撒娇的地方。 邵誉峰已经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起来。 邢蓝声音虚弱,带着祈求:“邵誉峰,我好疼。” 我想见见你。 对面沉默了片刻:“我不是医生。” 邢蓝愣了一下。 他语无伦次的辩解:“不是,我只是想你了,我不疼……” 另一边却不想听他的废话,声音冷淡至极。 “如果没有事情,不要随便打电话,我工作很忙。” 挂断电话的忙音传来,邢蓝慌乱的坐起身,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浑身发冷。 泪水莫名的从眼眶里面涌出,砸在屏幕上。 他攥着手机,抱着腿靠在墙上,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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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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