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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臂膀的力量,方逐远心跳不由得加速了一些。 用力握紧男人令他迷恋的肢体,有些羞赧地开口:“少家主,方才,谢谢啊……” 闻言,离洛云舒眼皮子一跳! 离洛云舒不抬眼看人时,就显得十分冷冽。 一掀起眼皮,那股子威慑全场的狠劲,便出来了! 眸色流转,带着不自知的戾气,阴阳怪气地道:“方掌事真是客气,本少搅和了方掌事的好事,方掌还要谢本少吗?” “啊?” 方逐远不置可否,身子微微一僵,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离洛云舒却突然刹住了脚步!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冰蓝眼眸翻滚着如渊般的深沉!周身的气息也彻底地冷了下去! 方逐远本来就被他带着走,他突然停下,脚下一空,身子就控制不住,往前面扑去! 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离洛云舒抿了抿薄凉的唇,身形一闪,就到了他前面。 面对面的姿势。 正当他的大手,要拉住方逐远的胳膊时,方逐远竟然是一把打开他了的手! “啪叽!”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方逐远及时用双手撑地,才避免了脸和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但他身体还是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狂风暴雨的交织声中,让人心惊! 离洛云舒抱起膀子,额角的青筋跳起:“方逐远,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方逐远从地上爬起来,把摔红的手心放到嘴边吹了吹,美眸噙着亮晶晶的泪水:“你管我作甚?” 见他委屈成这样,离洛云舒唇都拧成了一条直线,“你又发什么神经?” “发神经?” 方逐远抬起头,那双美眸红了眼眶,咬牙切齿的看向他:“原来一直以来,你就把我当做神经病?离洛云舒,嫌我烦了是吧?” 离洛云舒喉结上下滚动,眉头紧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能不能别闹?这里可不是云间醉!” “闹?我他娘的这就是在闹?” 廊外狂风骤雨,明明没有淋到雨,方逐远的心,却已被大雨淋湿。 他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接着就失了声:“以为我不懂,你把我丢在在宴会是什么意思!你看到那只狐狸精去方便,就想跟上去,与他发生点什么,不是吗?结果呢?少家主,你成功捕获到美人的芳心了吗?还有那个什么蝶后,一进大殿,你的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哪怕只是一眼!离洛云舒,你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的空心大萝卜!简直无耻至极!” “你他娘的,还不允许我与别人饮酒?你凭什么可以沾花惹草?而我,就要守身如玉?就算今晚我与那小妖发生点什么,你又奈我何?” “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不是……” 说完这一句,他双手捂着脸,蹲下身,那瘦弱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看着他哭的梨花带雨,鼻头都哭红了,却还要这么凶,像极了虚张声势炸毛的野猫! 离洛云舒突然凑近,亦缓缓蹲在了他前面。 距离一近,他更清楚的嗅到他身上有些重的酒味。 “我当时发什么神经呢?原来是酒壮怂人胆?” 男人冷笑一声,伸手挑起他下巴,另外一只大手,则是动作粗鲁地拭去他的泪:“小野猫,你倒是说说看,本少与你,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 方逐远流着泪,眉头拧起,透过泪光看他,却是雾里看花一般,毫不真实。 抿了抿唇,捏着拳头说道:“你连个名声都不想给我,只与我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还不敢公然承认你与我发生过关……” “住口!” 不等方逐远把话说完,离洛云舒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冷冷喝止了他所言! 突然被男人冷然阴郁的气场给震慑住,方逐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只能用贝齿咬住下唇,美眸噙着的泪水豁然决堤,明明看上去已经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是依然倔强的盯着男人。 仿佛在朝索要他的一个说法。 哪怕是一个骗他的承诺。 两人就这样,蹲在风吹雨打的长廊之中,无声对瞪。 良久,方逐远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他在笑着,却更像是在哭,眼泪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哑的不着调的嗓音,被狂风撕裂,变成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音符,支离破碎,像是怨魂的哭诉: “你不爱我,你就是不爱我!你这个混蛋,你就是想玩玩而已唔……” 可他还没控诉完,就被离洛云舒粗暴的吻住了! 原本没有说完的话语立刻被堵在了喉咙里,方逐远呆呆的瞪大了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一只有力的大掌扣在他脑后,压得他反抗不得! 所有挣扎抗拒对他无效,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事实,漫长的深吻花了好久时才结束。 可方逐远刚接上来呼吸,男人又掐住他脖颈,粗暴的将人从地上拉起,抵在廊柱上,又是霸道悱恻的吻! 就在他大脑陷入空白的瞬间,柔软的唇瓣突然传来了刺痛! 鲛人已探出了他的獠牙,狠狠咬破了他的唇! “唔……” 方逐远吃痛,开始使劲挣扎,想推开他,奈何鲛人的力量,不是他一个弱修可以匹敌的! 推了半天,也纹丝不动,像是在推一堵铜墙铁壁,只能拿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离洛云舒微微有些心软,松开了他,冰蓝眼眸却阴沉的可怕,嗓音变得又哑又沉:“方逐远,本少只说这一次,本少是爱你的!你日后,休要再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说完,离洛云舒用又探来舌尖,舔干净他薄唇上的血迹。 听到这个,方逐远面色平静,就像无事发生一般,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破碎的感觉。 他甚至还对离洛云舒笑了笑,“那还承蒙少家族厚爱了?” 这下,离洛云舒彻底怒了! 大袖下的双拳紧握,咯咯作响,鼻翼翕张,好似要冒烟一样:“方逐远,你究竟想怎样?” 方逐远同样怒不可遏,美眸噙着火,牙齿哆嗦,浑身发着抖:“离洛云舒,我简直受够了你这条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臭鱼!纵我心红如铁,难融你千尺寒冰山!永别吧!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你明月下西楼,你有你的清欢渡,我有我的不归路!告辞!” 说完这些,他一把推开离洛云舒,纵身跃出长廊,朝雨幕中冲去! 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离洛云舒心中满是无奈和痛苦,原地狠狠跺了跺脚,还是拔腿追了上去! “方逐远,你给本少站住!” 雨水灌入口鼻,离洛云舒气愤地喊道。 但是方逐远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向前跑着,仿佛没有听到离洛云舒的喊声一样。 离洛云舒只能追逐着方逐远,暴雨很快将他们都淋湿了,衣物都被雨水浸湿,头发贴在了额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方逐远,阿远……” 离洛云舒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但方逐远却像是听不到一般,依旧疾步向前,在大雨中健步如飞! 雨水越下越大,离洛云舒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他只能动用灵力,追上方逐远,一把将人死死搂在怀中! 此时,他们已经都被大雨淋湿了,浑身湿透,看起来像是刚从水中爬出来一样。 冰蓝眼眸通红,离洛云舒嘶哑着嗓子喊道:“方逐远,我知道我错了,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方逐远别过脸,恶劣的天气并没有掩盖他那张冰冷的脸,他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离洛云舒的心,顿时像是被无情的风雨摧残,他无力地垂下了头。 但他不愿就这样轻易放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方逐远,我知道我错了,但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话音刚落, “轰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横劈划过天际! 方逐远抬头望去,看到离洛云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的神色。 绝世的容颜透着近似于冰冷的平淡,方逐远美眸微凛,继而冷笑:“离洛云舒,看到没,老天爷都听出你在说谎,释放出响雷劈你了!” 离洛云舒怔在原地,唇角抽搐,怒极反笑:“我看你这比雷还要暴呢!雷劈我没事,你劈一下我,要我半条命!” 这么说,我就是让你很讨厌了? 心,似被棉絮堵着,莫名揪痛。 方逐远微微侧目,泪花在眼中打转,被雨水冲刷,如水墨游走,“你到挺会反咬人的!鲛人果真是生性狡诈,贪得无厌!” “好好好,我生性狡诈,贪得无厌,我不仅生性狡诈,贪得无厌!还口蜜腹剑,阴刻乐祸,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朝三暮四,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罪恶滔天,可以了吧?”离洛云舒紧紧搂着他,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方逐远倒是有恃无恐,对离洛云舒话丝毫没有动摇,还是冷着一张被雨水浇透了的脸,“本来就是,算你还要自知之明!” 离洛云舒咬了咬牙,死死地捏着他的腰,像是要把那消瘦的腰肢掐断一样! 但语气还是哄孩子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闹了,我给你做鲜虾面好不好?” 听到这个,方逐远死寂的美眸,终于有了波澜,泪被大雨冲刷,沁了心。 恍然记起,二人初见时,也是这样的狂风暴雨中。 离洛云舒所在的万里号突遇暴风雨,不得不停靠在水月港。 当时,方逐远的师尊——合欢宗的副掌门落秋谜,因为欠下不少风流债,被迫修罗场,最后被人群,活活被*死! 作为落秋谜的唯一子弟,方逐远自然是殃及的池鱼,被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绑起来,送到水月港的花船上,喂了药,拐/卖到一个富商的床上! 顾名思义,水月港位于海边,是一个美丽而宁静的小港。 港口旁边是一片开阔的海滩,沙子洁白细腻,海水清澈碧蓝。 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水资源丰富,小小的城镇纵横交错、穿插着不少河流。不仅美丽富饶,来往商客众多,因此有不少花船停泊在水中,供人消遣。 方逐远拼劲全力,打晕富商,推开花窗,一头扎入水中!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上有种事情,就叫无巧不成书! 当时风雨太大,即便是小小的支流,河水依然水流湍急,急湍甚箭! 方逐远刚扎进去,就被黑波浊浪冲走,一路冲到万里号停靠的海边! 然而,一个大浪扑来,扑得他措手不及,与巨大的船身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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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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