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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将江玉陨吻得呼吸絮乱,瞧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移向别处,可瞥到离洛云舒和方逐远纷纷瞪大了两圈眼睛,俊脸又火烧云般,红透了!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有其他人在场,忙推打着男人,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意。 帝赢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可是视线在还停留在他脸上,舌尖探出,卷走唇上残留的汁液,唇角扬起得逞的笑意:“这西瓜真甜!不过夫人的嘴儿更甜!” “混蛋,还有其他人在……”江玉陨重重喘息着骂,骂完又咬着嘴唇,脸色一片酡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帝赢可不管,搂着他,大大咧咧地往离洛云舒对面一座,“少家主又不是外人,陨儿害什么羞?” 离洛云舒尴尬地笑了笑,素来冷白的耳尖也染上一片红晕,却是十分爽快道:“没错,我与王公子,哦不,帝赢兄,乃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帝赢礼貌的回以颔首一笑,“抱歉啊,少家主,之前在船上,对少家主不了解,所以用了化名,还请见谅。” “不妨,行走江湖,谁没有几个化名呢?”离洛云舒倒是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忙招呼他俩:“先吃西瓜,待会儿不新鲜了。” 方逐远将盘子里的西瓜分给了他俩,眼底流露出少见的羡慕,他是多么渴望,自己和离洛云舒,也能像他们那样,公然承认彼此的爱意,即便是当着别人在场,也能大胆的亲吻。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心思,离洛云舒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的左手,十指紧扣。 方逐远微惊,瞳孔一时扩/张,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洋装边啃西瓜边看风景。 几人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聊着天,斜阳西下,天边的云彩渐渐染上了一抹金黄色,整个天空呈现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色调。 远处的宫殿被夕阳映照着,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壮美的气息。树木和草地也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格外妖娆。 夕阳余辉温暖地洒在他们的身上,闪烁的金色光芒把每个人的眉眼都映刻得十分柔和,几个人从未感到如此舒适,仿佛连时间都被凝固在这一刻。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都过得十分惬意和舒服。 转眼便到了夺灵大会的日子。 帝赢起了个大早,垂眸看了一眼床上毫无防备的江玉陨,微微俯身,伸出颀长指尖,慢条斯理描绘着江玉陨脸上的轮廓,如呢喃般轻声唤道:“陨儿,起床了!” 晨光熹微,昏暗的室内,帝赢微磁略哑的嗓音带着丝丝危险,雪色霜丝如瀑般披散,凤眼微挑,糅杂着丝丝邪气,眸光缱绻,勾人摄魄。 若有别人在场,八成早就被他迷的七荤八素,不知自己是谁了。 可惜的是,他眼前的人睡得正香,一点反应都没有。 帝赢却并没有因此觉得无趣。 他微微俯身,将自己与江玉陨之间的距离拉进。 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轻轻磨挲着那柔软殷红的唇瓣,随后微微一动,向内探去,搅动其中的春水。 坚硬的手指让江玉陨有些不适。 他蹙了蹙眉,迷迷糊糊的睁眼,却见那人发丝银白,瞳孔幽黑,如同深渊,一眼看不到边。高大挺拔的身上,只套着一件绛红的宽大袍子,上面用金色银线勾勒出繁琐的花纹,仿佛又恢复了高高在上摄政王的身份,奢靡至极。 按理来说,常人很难驾驭这种太过华贵的衣服。 因为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衣服的陪衬。 但眼前的人不同。 他长着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又俊又野,身高腿长,气场极其强大,硬是让那件花哨的红袍,反被沦为陪衬。 “唔……别闹…还要睡……” 江玉陨迷迷糊糊地看了帝赢好几眼,才傻乎乎的吐出男人的手指,翻身继续睡觉。 因为考虑到今日夺灵大会,昨夜帝赢硬是强忍着,没有碰江玉陨。 此刻看着他睡意惺忪,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蠢蠢欲动。 因为眼前的温香暖玉,实在是太美了! 只见漂亮精致的少年斜靠在锦织的软枕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其间纯白狐狸耳朵一只软趴趴的搭着,另一只却仰到在枕头上,毫无防备裸/露着粉红色的耳蜗。熟睡着的睫毛如蝴蝶微憩般轻轻颤动,红润如海棠的唇浅抿,脸颊还晕开着两团胭脂,不慎流落在外的香肩洁白如牛乳,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他肤色熠熠生辉。 越看,越让人垂涎欲滴! 真想死在他身上! 狭长凤眼烁动着精亮的芒,帝赢将人捞起来,抱枕似的捂在怀中,贴在他耳边缓缓道:“再不起床,夫君就要吃了你了?” 此时的江玉陨眼尾殷红,贝齿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狐狸的耳朵也跟着抖动。像是被人欺负惨了似的,“呜呜呜,不要……” 帝赢舔了舔唇角,莫名觉得有点渴。 鬼使神差的,他挑起他瓷白尖细的下颚,对准殷红软柔的唇吻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他喜甜的缘故,唇舌的味道,都带着细细的甜味。 若继续仔细探究,又能品尝到其本身带着的一丝酥软的奶香气息,滋味可以说是绝佳。 眯了眯狭长凤眸,帝赢握住他纤细的腰肢,不想去参加什么夺灵大会了,只想继续下去。 可继续到半截,他却忽的瞥见江玉陨眸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正用胳膊挡着眼睛低声呜咽。 样子软得不行。 帝赢不是什么好人,以往他这个样子,只会让他将人往死里折腾。 可这会儿,却不知为何,不忍继续欺负。 或许是相爱以后,他学会了顾及他的感受,不忍像以前那样,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强行霸占! 毕竟被对方爱着,也是一种享受。 亦或许,是俩人生生死死经历了这么多,帝赢总算变得成熟了,知道心疼人了。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帝赢现在就是不忍心再欺负他。 索性拉住他嫩白如玉的手,细细把玩了一番。 而后,他轻轻撩起自己的衣摆,将那只手放了进去,笑眯眯的挑/逗道:“陨儿喜欢吗?” 指尖触碰到形状分明@结实腹肌贴着挺硬的瞬间,江玉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 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帝赢却不依不饶,一边强制性的握着他的手,一边俯身缓缓靠近,贴在他耳边哑声道:“陨儿一定是喜欢的吧,不然怎么会爱不释手?” 江玉陨:“……” 江玉陨脸红心跳,炸毛般跳起来,“我起床,起床还不行吗……” 半个时辰,俩人才穿戴整齐,从厢房出来。 江玉陨不适地甩着发酸的手,另一只手却不停擦着嘴巴,脸红得不成样子! 结果出门就遇见方逐远,正从离洛云舒的房中出来。 方逐远穿着纯白的亵衣亵裤,肩膀上披着离洛云舒的外袍,长发散乱的披着,似乎刚睡醒,一边走路,还一边打着哈欠。 可撞到帝赢和江玉陨的瞬间,仿佛一只炸毛鸡,“啊!”地尖叫出声! “啊!” 江玉陨委实吓了一跳,也跟着叫。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离洛云舒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看见两个对叫的美人,一旁震惊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帝赢,顿时一头雾水! 方逐远慌忙闭上嘴巴,像是被人当场抓包,慌不择路的解释:“昨晚,我,我与少家主秉……秉烛夜谈,所以,在,在他的房中……不小心睡着了。你,你们不要误会啊!” 帝赢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几眼,给了他们一个我懂的眼神,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原来如此……” 江玉陨一脸懵逼:“什么?什么原来如此?”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方逐远脸上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好像越解释越乱,索性捂住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洛云舒只穿着亵裤,光着膀子,露出十分发达的肌肉,可他胸口心脏的位置,明显有圈醒目的牙痕。 他天生冷白皮,那圈牙痕猩红如血,看上去更加显眼。 江玉陨此刻也留意到了,像是明白了,才明白帝赢的那句“原来如此”真正的含义。 他看了看跑走的方逐远,又看了看离洛云舒,“原来你们……” 离洛云舒笑了笑,倒是承认得坦然:“实不相瞒,我与阿远,的确是互相爱慕。但是碍于离洛家族的压力,一直偷偷摸摸。你们还是第一个,知道我们关系的人。离洛家族内部过于复杂,还望二位为我们保守秘密。” “少家族完全可以放心,我夫夫二人皆不是那种长舌之人。”帝赢重重朝他抱了一拳。 离洛云舒忙回拳抱礼,“多谢帝赢兄了!” 他一抱拳,手臂上的肌肉就隆起,看上去十分有力量。 方逐远那么瘦,真不知怎么承受他的体格,还能这么早下床的! 帝赢脑子里胡乱想着,等有机会,定要与他私下交流一下经验。 省得陨儿每次都哭的死去活来。 嘴上却彬彬有礼道:“少家主客气了,时辰不早,我夫夫二人先去膳房用早膳了。” “好的,我们梳洗一番,自会前来。”离洛云舒说道。 然而,直到帝赢和江玉陨吃完早饭,离洛云舒才迟迟而来,却不见方逐远。 离洛云舒笑笑解释说:“他有些害羞,此刻不敢见人呢。” “噗嗤~”江玉陨笑出声:“想不到方掌事,居然跟女儿家一样害羞。” 离洛云舒抓抓头:“他可不是跟女儿家一样吗?我给他拿些食物过去吧。以我的修为,不能参加夺灵大会,但我被邀请成了评委,你们要加油啊!” “哦,那方掌事也不参加吗?他的修为,好像不是那么高哦。”帝赢接话道。 离洛云舒点点头:“本来我是想让他参加的,但秘境之地,凶险万分。每次夺灵大会,都有不少弱修丧命,所以,考虑到他的安全,还是让他与我一起为妙。” “不是吧?夺灵大会还会要人性命!?”江玉陨震惊。 “没错,” 离洛云舒点点头,脸上表情变得有几分凝重:“夺灵大会虽然是为了争夺灵宝灵器而展开的比赛,但是比赛规则非常残酷,秘境之地一旦开启,内里的妖魔鬼怪不计其数,是十分危险的。每年都会有不少的弱修,小妖死亡。有些年份,甚至死亡人数高达数十人,还不记消失在秘境之地的失踪者,所以,你们要倍加小心。” “竟然如此危险,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参加呢?”江玉陨不解地问道。 离洛云舒苦笑了一下,答曰:“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危险,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真正感受到修行的意义。而且,夺灵大会不仅仅只是为了争夺灵宝灵器,更重要的是,展示各门各派的实力,为门派争得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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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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