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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型犬科动物一样的帝赢,趴在自己身上乱啃,江玉陨惊得发怔,琉璃瞳散大,浑身僵住! 直到潮热的舌尖相缠,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反抗。 “帝赢,你在干什唔……”话未问完,又被粗暴地掐住下巴,重新覆上热唇,复又是新一轮,无比激烈的缠吻! 两人在汤池边滚作一团,直到江玉陨喘不上气,帝赢才稍稍撑起身子。 借着稀薄的月光,只瞧见身下之人衣襟散乱,湿发铺散,粘了不少红梅花瓣,俊颜朱唇生晕,不停地喘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江玉陨又羞又恼又软,抬手想打人! “别动……”一开口,嗓音竟哑得,令帝赢自己都暗惊。 可他不动声色,继而道:“本王受伤了!” 湿漉漉的雪缎内衫被扯开,露出莹润如玉的肩,衣袖却挂在手肘,被江玉陨反抗着拉起! 心脏跳的咚咚作响,犹如擂鼓。 满噙水雾的狐狸眼全是迷惑,江玉陨像是只被水打湿的小奶猫,扶住他宽大紧实的肩,上下看了看,复又瓮声瓮气地问:“你,你哪儿受伤了……” 看着眼前能勾人魂的狐狸精,帝赢只觉口干舌燥,一手按住试图反抗的手腕,一手扯烂软绸衬裤…… 沉哑的嗓音,随着吻落下:“本王的心,受伤了……” …… 麟王府。 紫檀生辉极度奢靡的内殿中,一只足有成年马匹大小的墨玉麒麟雕像栩栩如生,足踏祥云,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似要腾空而去,令人震撼不已。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麟王萧若安大发雷霆,一胳膊掀翻案上摆物,怒意不减反增:“这样还掰不倒他!不是说那庶子是只狐狸精吗?春梦,你不会是人心吃多了,在做梦吧?!” 春梦狠狠咬住了下唇,牙印深深,方稳住面容上抽/动的筋,“殿下息怒,那庶子的确是只狐狸精不假,只是不知,摄政王用了什么方法,未能让他显形…或者说,是国师的问题?” “大胆!国师修的是天道,怎会参与朝堂纷争?”萧若安额头青筋暴起! 春梦慌忙跪下:“殿下息怒,是妾身妄言,还请殿下恕罪!妾身已让那狐狸,与摄政王中了连理枝,只要杀掉那只狐狸,摄政王定会随之而折!届时,殿下荣登宝位,且不是易如反掌…” 萧若安的面色,总算有所好转:“那还不去?!” “是!”春梦赶紧退去。 “等等!” 萧若安突然叫住她。 春梦扭着腰肢转身,“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若安唇角半挑,眼底流露出一丝玩味:“本王见他还有几分姿色,先将他捉来,本王要好好玩玩!” 春梦胸腔一堵,却是不敢多言,矮身道:“是……” “只要你能将他捉来,本王保证,定能再让冬坤先生,与你重叙旧缘!”萧若安信誓旦旦的,给出油头。 春梦思及胯间,被帝赢斩断的肉瘤,双腿夹紧,红唇上扬:“多谢殿下!” …… 江玉陨在定安殿内,睡到午后才醒。 他趴在弦丝雕花矮榻,面颊烧晕,眉毛显得极淡,长且密的睫毛在轻轻颇动。 老天,说好的连理同结枝,病痛如一体吗? 为哈这种事情,只有我痛他爽? BUG! 大大的BUG! 垃圾小说,不讲武德,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唇瓣肿得不成样子,颤巍巍一张,想骂帝赢的话,开口却变成,哑到极致的歌声:“总有太多男人的痛难忍的痛……” “醒了?” 钩玄至枝着红梅的花窗,倒掉下半个身子,“想吃点什么?” 江玉陨被他吓一跳,歌声戛然而止,表情痛苦:“想吃红烧帝赢头,有吗?” 钩玄从窗户跳下,拍了拍粘到黑衣的梅瓣,偏头,冲守卫道:“江公子想吃红烧狮子头,去安排。” “哼!臭钩玄烂钩玄!连你也欺负我!”江玉陨气得捏起小拳拳,捶枕头。 钩玄见他狐耳炸毛,像只撒泼的猫,微微一愣,“那不吃红烧狮子头,喝点白粥,对你身体好。” “不,我就要吃红烧狮子头!”江玉陨赌起气来。 “无理取闹。” 钩玄懒得理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墨绿色的玉瓶,动手捞他被褥! 江玉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见状大惊:“你干嘛?” 钩玄面无表情:“帮你上药。不然等会怎么坐着吃东西?” 江玉陨一愣,一惊,顿时对于他说的上药,了然于心。 慌忙夺过玉瓶,面颊红晕又覆了一层,红梅花瓣似的,“我,我自己来吧。”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钩玄突然浅勾薄唇,俯身凑近,清冷的嗓音透出一丝邪气:“怕什么?你上次屁股挨板子,还不是本将给你上的药。再说,捉到你时,你便一丝不挂,都被我看光了。” 黑眸垂落,静静注视着江玉陨的眼,仿佛墨潭一般,让人看不透,“还害什么羞?况且,大家都是男人。” 作者有话说: 神秘名单:九惜。,一颗大肥菜,无名氏一枚,一个没人要的帅逼,逾期守候,江越颐,萌友很逍遥,龙揶,予星,什么样的昵称好听呢 以上小可爱可加企鹅群962524744,私戳管理员宇领取100db如果没及时回复不要着急,管理员可能在摸鱼,看到自然会回 吐槽好少,都不知道该抽谁了,难道没人看书吗
第25章 大型修罗场! 我嘞个去,钩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荡了?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不顺水推舟撒个娇,我倒要看看你作什么妖! 蜜酿般的琉璃瞳咕噜一转,江玉陨挽起鬓边的发,露出雪白颈项,一圈圈都是红艷艷的咬痕。 小指纤纤翘起,唇角也俏俏翘起,皓腕勾上钩玄肩膀,故意软声道:“钩玄哥哥,你真的要替人家上药吗?” 似画笔勾勒的眉眼,乌鸦鸦三千青丝衬着俏脸,浓烈的色彩以无法抗拒的姿态,直逼眼前。 偏偏那人还轻飘飘地说着话,吐息间,丝丝缕缕的暗香横亘在鼻翼之间。 钩玄波澜不惊的心,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表面却不动声色,“怎么?你以为本将不敢?” “你敢,那你来呀~” 一只系着金铃玲珑剔透的玉足从被褥中探出,脚趾蹬踩点在钩玄腰际,慢慢朝上摩挲,江玉陨笑得百媚尽生! 这金铃是昨夜帝赢给他系上去的,说是赏赐。 眼看就要踩到钩玄心脏位置,被钩玄一把握住,“你是在,挑战本将的底线?” “哼,我看你,就是不敢~” “你……” 钩玄一把将他推倒在榻,自己也顺势栖身上去,正想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突然! “嘎吱~” 乌木鎏金宝象门至外推开! 门口站着看似惊慌失措的萧锦年,以及想阻止他的帝赢! 看着榻上姿势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的俩人,萧锦年眼底,闪过轻微的喜色,面上故作不可思议道:“师尊,原来小师弟和左护卫……” 狭长凤眸眯起,帝赢的脸,一瞬变成调色盘! 甚至能看出他胸膛明显起伏! 握草啊!这他妈称得上是修罗场吗? 江玉陨见状不秒,冲帝赢无辜地眨眨盈盈剪水秋瞳,玉手还搭在钩玄肩膀,“王爷,我说我们只是在做运动,你信吗?” 帝赢紧抿着唇,双目渐渐赤红,而后,他闭眼吸气,缓缓转过身,“钩玄,你出来,本王给你说点事!” 几乎是摩拳擦掌地,撂下话,他便阔步外去! 钩玄依然是一副冷萧的样子,纵了一个跃身,丢开江玉陨,从床榻跃起,路过萧锦年时,微施薄礼,复又出了门。 院内,红梅树下,帝赢长身玉立。 颀长的指尖间,攥着一枝红梅把玩,口中念念有词:“千树枝头雪作裳,红梅故欲犯时妆,分明莹薄裁琼玉,不比臙脂抹海棠。” “王爷好雅兴!”钩玄深知,他能折枝杀人,却不怕死道。 帝赢薄薄的眼皮一挑,声音凛冽得寒过四周积雪,“说吧,哪只手碰过他?” 钩玄迅速将双手背起,“是他碰末将。末将对江公子,对王爷,绝无半分私心,天地可鉴!” “是吗?” 帝赢大手一挥,梅枝脱指,直指钩玄眉心! 钩玄背手而立,神情依旧冷清,不散不避,不卑不亢,与他遥相对望。 一如当年初见,积雪覆檐的街头,那时他们尚还年幼,钩玄瘦瘦小小的一条,因母亲病逝,不得不卖身葬母。 他跪在草席裹着的母亲前,胸前挂着一块牌子,跪得端庄笔直,不像一个孩子。 可他实在太瘦了,不能干活,又不是女儿身。一些路人见状,皆是摇头而去。 直到帝赢骑马路过。 即便还是孩子的帝赢,眉眼间依然流露出天生的王者风范,与与生俱来的野性张扬! 他立在高头大马上,浅薄的扫了他一眼,道:“我愿意帮你,但你必须誓死追随于我,你可愿意!” “我愿意!”小小的钩玄起身,几步的距离,与他遥相对望。清澈的眼眸里,是与如今日一般的从容坚定! 眼看,梅枝就要扎入钩玄的眉心,或许是忆起当年之事,帝赢猛然收手! 他相信,即便是钩玄有心,也不会背叛。 只是冷冷道:“哼!别以为做出那副死人的样子,本王便能饶了你!正好蛮荒一带沙匪猖獗,又闹妖兽,即日起,你便领兵前去镇压吧!沙匪除不尽,你也不用回来了!” “王爷……”钩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帝赢无情打断:“你想抗命?” “末将不敢。”钩玄道:“只是王爷中了连理枝,末将是担心……” “本王不信,缺了你一个左护卫,本王还能死了不成?!” …… 屋外剑拔弩张,屋内刀光剑影! 帝赢一出去,萧锦年瞬间摆出皇帝的架子:“放肆,见到朕,还不下跪?” 江玉陨一愣,一笑,露出狐狸小牙尖尖,“皇上,草民没穿衣服。你让草民家跪,莫不是也馋草民身子?” “放肆!” 萧锦年气得火冒三丈,抄起桌子上的茶壶,揭掉壶盖,便朝江玉陨走去! 以为要被泼茶水,江玉陨大惊,顾不上赤身裸体,跳起来,慌忙去夺他高高举起的壶! 谁知,葱白指尖刚粘到壶身,萧锦年突然将壶耳塞入江玉陨手中,而后反手用力,将一壶滚烫的茶水,毫不留情浇在了自己脸上! “啊!” 萧锦年瞬间惨叫出声,直至屋外脚步声逼近,才扔开江玉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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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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