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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焦黑的脸上,画出一抹被胁迫般的笑,“王爷,不要误会,我只是怕您着了那纸人的道。毕竟方才我来时,就看见一个和钩玄一般无二的纸人,穿着女人衣服,冲我跳舞!” 闻言,至后而来的钩玄微愣,继而笑道:“这纸人莫不是会读人心?呃,我说揽月,你该不会,见我长得好看,经常对我梦欲吧?” “我会对你梦欲?还有,搞清楚,你有我好看吗?”揽月满脸焦黑,看不清表情,但变成爆米花的发丝下,一双脆耳俨然红透。 “够了!” 帝赢怒道,“本王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听你俩抖嘴的!” 说着,翻掌拍出一道金色/气浪,朝那纸人袭去! “不要啊~王爷,我真的是你的小狐狸啊!只是被歹人施了法,才变成这样的啊!”纸人尖叫着狡辩,却被无情的帝赢,一招打回原形! 好家伙,居然又是春梦! “咳咳咳!” 春梦咳出一口血,捂住丰满的胸,红绸飘飞,“还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狗男人呢!” “又是你!” 狭长凤眸中全是冷芒,帝赢棱唇一勾,画出抹嘲讽的笑意,“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王的注意!” “是吗?啊哈哈~” 春梦媚眼一勾,娇笑道:“看来摄政王终于肯放下你那无可救药的傲娇,愿意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了?” “呵呵,那还劳烦姑娘把腿张开些,本王给你看个宝贝!” 帝赢不怒反笑,眼底却疯涌动着暴虐杀机,金芒跃然指尖,一只仅有拳头大小的光球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春梦砸去! 春梦脸上那丝得瑟,转瞬消散!还未做出防御姿势,已被光球拦腰砸飞,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还未爬起,帝赢翻掌又是一道光球! 连续数颗光球暴击,春梦被击得毫无招架之力,血吐了一里地,终于扛不住,朝帝赢求饶,“摄政王手下留情,我招,我什么都招……” 帝赢嘴角微掀,活动手腕,一步步朝她逼近,皂靴勾起女人挂着血水的下巴,“本王的宝贝,姑娘可还满意?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招叫作追踪连击炮,用本王那小狐狸的话来说,就是现代化军用武器!本王还有更厉害的,姑娘要尝尝吗?” 春梦原本模糊的视线,在对上帝赢那双杀人放火的凤眸后,一瞬恢复清明。 这狗比男人,不愧是来自地狱的活阎王! 她吓得花容失色,全盘托出:“不,不要了!是,是麟王,都是麟王指使奴婢干的……” …… 麟王府。 地龙烘得软榻暖融融,可此刻江玉陨却浑身发冷,直冷入骨。 束缚着手脚的铁链被拉高,他像坠入蛛网的蝶,悬空挂在铁链中央,以一种屈辱的姿势,面对着萧若安。 萧若安攥着条小皮鞭,鞭柄划过烛火绯袍映衬下更显莹润的肌肤,朝小巧可人的喉结下滑,落至锁窝,一点点挑开衣襟…… 那动作暧昧得好似账中霸王,意兴阑珊地剥去别姬的衣衫。 江玉陨愤怒地淬了他一口,“呸!你恶不恶心?” 男人勾唇,邪肆一笑。非但不气,还抹走脸上的口水,端详着自己的指尖,伸出舌尖舔舐干净。 而后,掀起眼帘子,睨向江玉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与本王相濡以沫?” 长长的睫毛颤栗,江玉陨攥着铁链骂:“我相濡以沫你大爷,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呵呵,你除了这张嘴,还有哪里是厉害的?嗯?让本王好好瞧瞧!” 说着,俯身咬上他的唇瓣! “你……” 江玉陨死死咬紧牙关抵抗,几乎咬出血来! 见此,男人冷冷发笑,一把掐住他下颌,“本王劝你,最好是乖乖张嘴,否则,有你受的!” “我要是不从,难不成,二大爷你还要霸王硬上弓?”江玉陨怒视着他。 “怎么会呢?” 萧若安将小皮鞭朝手上一卷,倏地松开,“唰!” 一鞭子毫不留情,狠狠抽在江玉陨身上! “啊!!!” 皮肉被撑开的痛感过于强烈,火辣辣的痛如同山谷里开裂一般,朝浑身蔓延! 双眸迅速凝上了一层水雾,江玉陨撕心裂肺,“痛痛痛!别抽了,我从,我从还不行吗?” 与此同时,正在风雪里赶往麟王府的帝赢,同样感到一股剧痛。深眉紧蹙,似有千千结,猛夹马肚,大喝一声:“驾!” 看着那绯衣被抽烂,雪白脖颈后仰到最大弧度,浑身抽搐着求饶的玉美人,萧若安非但没有半丝怜惜,反而升出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唰!唰!” 又是重重的两鞭子,直抽得江玉陨红腻软肉外翻,猩红如捣烂的熟樱桃,汁水四溢! “不!卧槽你大爷……” 骂人的嗓音颤得不成样子,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涂脂般,被痛烧成润红色,纤长睫毛挂满晶莹泪水,让人越发想往死里摧残! 瞧得萧若安口干舌燥,兽性大起,病态地笑道:“嘴上叫着不要,你这身子骨,却浪成这样?骚狐狸就是骚狐狸,偏要装什么冰清玉洁?“ 额间已沁出一层冰冷的碎汗,江玉陨痛得直吸气,气若游丝道:“都说从了你还抽…小爷我可不是受虐狂。要么脱了裤子淦,要么给我一刀,来个痛快!别他妈玩SM……” 虽然不知他最后一句在说什么,但萧若安还是很意外,毕竟以前他也玩过不少贞洁烈男,都是要死要活最后靠灌药才从的。 这狐狸精这么快从了,反而让他失去了玩弄的兴趣。 索性收起鞭子,掰着俏生生湿亮的下巴,对着朴朴颤栗的睫毛吹了口气,启唇含住,像含了一片纤薄剔透的蝶翼。 他神色难得有点柔和,像是在给予宿敌一个亲吻,手上的动作却暴戾非常,拉住江玉陨破烂的绯袍,猛力撕开! 眼看连带内里那条软绸亵裤也要一并扯烂! 江玉陨双颊突然涨红,如涂胭脂,呼吸剧烈颤动着,两瓣薄唇咬得死死,水莹莹红嫩嫩的一片,像是含露的花苞。 发现了他的异样,萧若安犹嫌不足,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嗤笑:“干嘛这么大反应?跟吃了药一样?还是你本身就够*?一脱裤子,就受不……” 调笑的话还未说完,萧若安猛然顿住,那双阴鸷的黑眸,登时瞪得浑圆! 只因原本被铁链牢牢束缚的江玉陨,头顶竟像是长蘑菇似的,一下子蹦出对软白狐耳! 紧接着,原本玉面粉腮的脸颊,亦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密匝匝软软白白的绒毛! 而后是手背,脖颈,锁骨…… 在萧若安还未回神的震惊中,“嘭!”一声轻响,江玉陨整个人,以惊人的速度缩小,至镣铐绯袍中跌落,最后化作一只软趴趴毛绒绒的小狐狸! 视线突然变矮,他不得不扬起下巴,水汪汪的狐狸眼睨了萧若安一眼,发现他还在愣神,身子一歪。 整只狐狸裹成个雪球,咕噜噜朝软榻下滚,滚下榻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抖着一对毛绒狐耳,扒拉起小短腿,拼命往外跑! 萧若安总算回过神! 几步追上前,攥起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凑近瞧了瞧,而后啧啧出声:“果真是只狐狸精!还挺肥的,小是小了的,不过扒了皮还是能炖个汤!这狐狸毛也不错,正好本王想做件新衣裳!” “哼!就算你扒了我,我也不会给你草!我还不信,你会对着一只动物发情!” 江玉陨浑身白毛炸开,扑腾着想要挣脱,却被萧若安抓得死死,尾巴还被扯得剧痛! 萧若安摸着他身上的毛,“变成狐狸还能说话?呵呵,你说本王明日若是将你送至朝堂之上,那些文武百官,会怎样对你?” 江玉陨懒得与他斗嘴,扭头狠狠朝他手上就是一口! “啊!” 萧若安吃痛,怒从心升,攥着他尾巴狠狠往墙壁砸去,“该死的畜牲,竟敢咬本王!”
第34章 说,他有没有碰过你? 天旋地转间,江玉陨像个雪团子飞出,狐狸眼大瞪,只见着一排雕花繁复的门窗以流星过隙的速度放大! 眨眼之间,便要撞上,他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以为骨头都会撞碎掉,孰知,眼前漆黑时,只觉整个狐身滚进一个宽大紧实,热意氤氲的地方。 等缓过神时,狐耳一痛,而后整个狐身悬空。 他蓦地睁开眼睛,晕头转向后,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视野。 狭长凤眸凝聚着杀意,被风雪吹散的暗红长发半掩面,格外阴冷。 那人抿唇须臾,看到狐狸柔软肚皮上的血口,眼中风云骤变,面色更是如火如荼,嗓音都透着几分喑哑:“江玉陨?” “帝……帝赢……” 纵使变成了狐狸,江玉陨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发达的泪腺,眼泪如晶珠,颗颗滑落,颗颗饱满剔透,“别…别揪耳朵,好痛呜呜……” 得到确定的答复,帝赢重新将整只狐狸摁入怀中,只手托起,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他毛呼呼的小脑袋,似是安抚。 削向萧若安眼神,却像是茹毛饮血的刀,能活活剜死人!“萧若安,你还有何言可说?!” “本王能说什么?”萧若安摊开大袖,一副了不得不得了的样子,“难道你要本王说,亲眼目睹摄政王的小弟子,变成了一只狐狸?!” 他嗤笑几声,鹰钩鼻皱起,“想我大宁央央大国,浩气长存,最忌精怪鬼物!而手握三军兵权的摄政王,居然豢养了一只狐狸精?!” “你心态倒是蛮好的,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帝赢眉眼阴戾地抚摸着怀里狐狸。 “死到临头?本王怎么就死到临头了?摄政王怕不是在说笑?”萧若安好笑。 帝赢唇角亦牵起一抹冷笑,偏头吩咐:“钩玄!” 钩玄应声而来,手里还攥着嘴挂红血的春梦,“麟王殿下,这位春梦姑娘,指证说你是幕后主谋。不但灭了陈氏纸扎铺满门,包括春宵楼一案,皆是受麟王殿下指使。” “呵,哈哈哈……” 萧若安一甩袖袍,仰天大笑,“摄政王,你就算是要栽赃本王,也要栽赃得像一点啊!无凭无证,就凭一个妖女的片面之词,你竟敢说本王是幕后主谋?” 他很是嚣张的逼近,眼睛盯着帝赢,不规矩地伸手,挑衅似的,去掐江玉陨的狐狸耳朵,“倒是摄政王,这只狐狸骚气这么重,怕是该好好解释一下吧?” “麟王如此会耍泼,本王为何又要解释?”帝赢嫌弃地打掉他的手,转向左右的侍卫:“你们看见本王怀里,抱着狐狸吗?” 两名侍卫齐齐摆头,“启禀王爷,没有!我们只看见王爷怀里抱着被他人重伤,奄奄一息,浑身赤裸的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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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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