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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头睨了萧若安一眼,凉凉道:“那高人险些将我们打的魂飞魄散,幸得是麟王出手相救,才保住我与蝶儿形神不灭。” “如今,我明了,麟王不过是利用我们,为他刀耳!我被你折磨至此,他皆未尝救我……” “我心犹死,竟天下人负我,我便灭掉天下人!” “只是我没想到,蝶儿竟比道貌岸然的人类,更重情义……是我对不起她!求求你,放过她…从始至终,错的都是我,她是无辜的……” 语落,她脖子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而后,她的身子,像是烧着一样,逐渐化成灰烬,随风消散在空中! “不!!!” 被金丝网罩住的女人仰天嘶吼,吼得撕心裂肺。 脑海中,全是春梦斜拔玉钗,剔开红焰救飞蛾的样子。 那双多情眼总是泪汪汪地注视着她:小蛾子,你明知火会伤你,为何还朝上面扑呢? 小蛾子,你又来了? 小蛾子,下次不要朝火里扑了,好不好? 小蛾子,不如我叫你蝶儿吧。蝴蝶跟你长得差不多,只不过,不会扑火,只会朝那些漂亮的娇花扑。 就像他一样…… 蝶儿,往后,你不要扑火了好吗…… 我也不扑火了,我们都不要扑火了,好吗?
第41章 别浪,马背上不行,你会…… 那时候的小蛾子还不会说话,只知道每灼一次翅膀,她的修为便会更近一层。 而她疯狂的扑火,强忍断翅新生之痛,皆是为了早日修成人形,与美娇娥一般的春梦,说上一句话…… 可如今,美娇娥香消玉殒,而那些温柔的话语,却在脑海中久久回旋,充斥着大脑神经,令女人悲痛欲绝,凄入肝脾! 她怨毒地抬起手,妄想摇动手腕彩铃,控制那些疯人,来个鱼死网破! 却被眼疾手快的萧若安一刀飞过去! 破开金色细网,直接将她的手,连根削断! 一瞬间,触目惊心的血液至她断掉的手腕处,如花洒般喷涌,女人尖锐的哀嚎刺得人耳朵生鸣! 萧若安怕这女人揭他老底,冲高僧吼道:“大师,还不快速速收了这幺蛾子,留着让她妖言惑众吗?”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高僧闻言,双手合十,至身后摸出一只紫金衣钵,口中念念有词,缓缓举起衣钵,对女人念经。 那衣钵逐渐金流四射,罩着女人,将她吸了进去。 女人被吸入衣钵中,瞬间变成一只灰扑扑的蛾子,扑腾翅膀想要飞走。 却是怎么都飞不出衣钵范围。 “阿弥陀佛!大师辛苦了。”国师一甩拂尘,双手合十与高僧行礼。 见妖物被收拾,狗作者萧遥才从桌案下钻出来,一副假装怯弱又害怕的样子。 而萧锦年也从武肇身后,道貌岸然的走出来,“各位爱卿,辛苦了……” 国师看了看周围魂不守舍的人,尤其是那些变成怪物后,现在又一动不动的人,摇头直叹息:“这下,怕是有得忙乎了……众弟子听令……” 而萧若安则是走向江玉陨,假惺惺的关心:“江公子,你没事吧?” “我有事。” 江玉陨本想捉住萧遥问那些疯人才能治愈,结果撞上萧若安,只得往聂无生身后一躲,不想理他。 萧若安戏笑道:“本王见江公子方才,就要显形了呢,要不要本王帮你?” “用不着劳烦麟王殿下!” 聂无生横在二人之中,皮笑肉不笑:“中了本座的驻颜针,就算是大罗汉寺的高僧施法,亦看不出半丝端倪。” 闻言,江玉陨方记起,那和尚打出罩子时,聂无生朝自己扔了一颗针。 当那针扎入身体时,他还以为,是聂无生手抖扔偏了。 原来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身份啊。 虽是个用毒的,但是个好人啊! 正想道声谢,却见帝赢脚步匆匆地走来,一把拽住他的手,恶狠狠瞪了眼萧若安,“麟王殿下,你又想绑走本王的爱徒?” “爱徒?” 萧若安一挑黑眉,鹰钩鼻皱起:“摄政王,少装了!狐妖就狐妖,在本王面前装什么蒜?” “装蒜?刚才那死女人已道出了麟王的恶行,敢问麟王殿下,究竟是谁在装蒜?”帝赢冷笑。 “证据呢?”萧若安阴鸷的脸上,毫无波澜,反而全是嚣张:“说话是要讲据证据的嘛,无凭无证,轻者着叫做胡言乱语。重者,那就叫造谣!毁谤!律法这一块,相信摄政王比本王更懂吧?” “多行不义自毙自!本王劝麟王殿下善良!否则坏事做多了,走路都会落个半身不遂!”声音冷如骨髓,帝赢恶狠狠地说完,拉起江玉陨,举步离开。 那冷寂挺长的背影,带着萧肃杀气,将羸弱的少年郎完全罩住。 聂无生见状,慌忙跟上:“徒儿,等等为师。” “先生留在这里,那些伤员还需要先生帮忙。待会学生会安排人送先生回去。” 帝赢头也不回地说。 聂无生腿没他长,跟得踉跄,索性不跟了,远远问:“那你们去哪里?” “带他去太医院。顺便通知太医来此处理伤患。” 帝赢丢下一句,便拧着鸡仔似的江玉陨,翻身上马。 正在和高僧神吹的萧锦年远远见到这一幕,急忙在老太监的搀扶下,追至殿门。 却只见着在夕阳余晖沐浴下,骑着摄政王专属坐骑,已然远去的一对背影。 那匹汗血宝马,萧锦年连碰都不曾碰过! 过分了! 今天帝赢所有的表现,都太过分了! 就算傻子也能看出,素来冷酷无情的摄政王,明显对那所谓的小弟子,不一般! 简直太不一般了! 就算连理同枝,生死相随,也不至于,连朕这个皇上,都不管不顾不问吧? 萧锦年气得摩拳擦掌,对身边的老太监吩咐道:“传旨下去,全天下招募能解连理枝一毒者,一旦解毒,赏黄金十万两!” 老太监眉心一跳,“陛下,这,这恐怕不妥……” “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萧锦年怒道! 老太监忙弓身:“奴才这便去传旨……” 一旁的聂无生听到十万两黄金,邪肆的柳叶眼瞬间倒映出金灿灿的金子,搓着手上前:“陛下,真的赏十万两黄金吗?” 萧锦年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朕金口玉言,先生认为呢?” 而萧若安闻言,却是阴鸷地缩起瞳孔,心中暗道:看来,得快些动手了!否则,连理枝一旦被解,要想除掉帝赢那颗毒瘤,就很难了! …… 斜阳若影,错落有致的瓦檐上,残雪斑驳。 帝赢拥着江玉陨,策马奔腾。 宫道上的地影被拉扯得很长,映着皑皑白雪,宛若笔走游龙落下的画卷。 “慢一点,受不了了……” 剧烈的颠簸令江玉陨大脑空白,伤口刺痛。 葱玉般的细指死死攥住帝赢握马缰的大手,漂亮狐狸眼中水雾氤氲,像是江南三月津津的烟雨。 偏头,惶惶一眼看过来,凄美而娇柔。 又因过分美丽,故而透出几分妖冶。 帝赢长身一绷,某处支棱儿般,抵到了怀中人后腰! 他垂着眼,厚颜无耻道:“别浪,马背上不行,你会裂开的。” 握草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纤密的睫毛轻抖,江玉陨惊得两股战战,六神栗栗!“王爷,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在浪的错觉,我改好吗?” 帝赢棱唇微翘,抓住他一缕飘飞的发丝,攥紧于手心,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埋到他耳鬓,悄然道:“你的发香,你的眉眼,你耳朵,你的身子,甚至你的锁骨……” 轻飘飘在人耳根呼了口热气,他极邪极野的一笑:“皆如桃生露井,浮浪不经。你要怎么改?削骨磨皮?” 江玉陨:“……” 江玉陨:“你他妈就是馋小爷我的身子!” “就是馋呢。” 帝赢解掉他脖颈上的袖绸,埋头叼住那被弯刀划出的血口,瞳孔如猛兽般拧起,眼神晦涩难耐地吮吸起溢出的鲜血! 像是吸到了某种能打开味蕾的琼浆玉液,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江玉陨的小心脏,猛地被戳了一下。 反手企图推开男人,却被脖颈传来的刺麻感激得浑身一颤,反出去的手无意识揪住了男人耳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紧。 他有些气喘,胸口起伏着,“王,王爷…不要……” 明明想要硬气地喝止,出口时却染上哭腔,酥软得柔若无骨。 无疑是天雷勾地火! 别说帝赢,就连江玉陨自己听了,都羞得面红耳热。 “该死!” 帝赢低咒一声,吮吸他伤口的力道加大,舌尖探出,贪婪地舔舐干净渗出的血液。 而后,长指一勾,粗暴地掰过来少年下巴,顺着玲珑喉结一路往上,含住那双能溢出销魂声响的柔唇。 “唔……” 江玉陨歪偏着头,湿漉漉的睫毛不住打颤,眼角湿润一片,泛起薄薄桃花色,宛如枝头半凋的琼花。 随着马背上剧烈的颠簸,帝赢湿热的强吻,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唇珠被呵出的热气濡湿,嫣红如滴。 帝赢同样不好受,肌肤紧绷着,某处胀痛无比,棱唇微启,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手指揪着江玉陨纤腰狠狠一捏,故作凶恶地抵着他唇齿,威胁:“不许浪!” 江玉陨立时发出一甜腻的泣音,软得像是能牵出丝,那声音也像是含着水汽,湿漉漉的:“我…我哪儿浪了……” “不许发出声音!” 帝赢拥住他,又是吃干抹净般好一阵热吻! 这下江玉陨变聪明了,他一松开,立马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真想在马背上将你办了!” 帝赢按耐不住火,掐他纤腰的长指越发用力,似是要将那截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掐碎! 好在太医院到了。 索性将人拦腰横抱起,飞身下马。 正在屋里捣药的太医远远瞧见,摄政王抱着个伤员火急火燎的赶来,慌忙丢下/药棒,带领弟子出门迎接:“参见摄政王!” “延福宫出了事,死伤无数。尔等速速带着伤药前去!”帝赢抱着江玉陨径直进屋。 太医闻言,不敢耽搁,慌忙号召其他太医以及众弟子前去延福宫。 而他则是识趣留下,着手处理江玉陨脖颈上的伤口。 孰料! 当老太医忙里忙外地配出最好疗伤药,送到帝赢面前时,帝赢却丢给他一个要吃人的眼神:“你怎么还在?” 老太医一脸懵逼:“老朽…这不是看见江公子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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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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