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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陨身子忍不住重重一颤,脱口道:“不仅恶心,还触目惊心。“ 说出这话后,看着男人迅速变黑的脸,他立马后悔,忙强行改口:“不,我意思是,王爷你眼底住有小星星……” “是吗?” 帝赢视线缓缓往下移去,目光锁定在他冻红的锁骨,“那你喜欢吗?嗯?磨人的小妖精?” 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眸光如同化成实质般,要狠狠剜下人大片血肉! 江玉陨顿感不妙,这狗比玩意儿怕不是黑化了? 颤巍巍想往后退一步,却不想,后背抵上廊柱,退无可退! 只能尬笑:“王爷你说笑了,我哪儿磨人了?” “是呢,本王就是说笑了。” 帝赢戏谑一笑,大手从他下巴悠悠滑落,经过凸起的喉结时停顿了一下。 江玉陨浑身一僵,生怕下一秒,这个没人性的疯批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好在,帝赢只是停顿了一下,大手又往下滑去,直到滑到心口处,他的心开始咕咚咕咚的打鼓! 本以为这样就停住了,谁知道他的手还在往下滑。 小狐狸吓的快要哭了,两朵白软软的狐狸耳朵一下子从头顶青丝间炸出:“王爷,你别这样。“ 帝赢却没有停止的意思,眼中含着怒火和恨意,嘴角笑容愈发邪孽。 他不笑还好,他一笑,江玉陨毛骨悚然,忍不住发颤的声音,央求着:“王爷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别.....“ “别?” 似笑非笑的凤眸微眯,闪烁着璀璨光芒,让人窒息。 帝赢的大手已经滑到了他腿根,揪住小小玉:“别你还有反应?狐性本淫,浪荡子,否则你为何见到男人就想勾引?” “王爷,你你……” 江玉陨想骂人,却又怕他兽/性/大发,不敢造次。 “本王什么?又想辱骂本王?”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帝赢眼底涌起病态的芒,握住小玉的手猛地用力,唇角却高高翘起! 江玉陨整个人重重一颤,心脏像是被拧紧了一般,疼得他轻呼出声。 整个小脸惨白,额头上渗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小小的声音都在发抖:“用一句话形容你吧,人面不知何处去,禽兽依旧笑春风……” “禽兽……”帝赢悠悠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玩味般咀嚼着这两个字,手上越发用力,“那本王便如你所愿!” “住手,快…住手……”江玉陨紧紧抿着嘴,无助的挣扎,双颊已布满红晕。 “咯咯咯……” 帝赢眉梢狠狠往下压,舌尖抵着齿列,笑出了声响,气息微重:“磨人的妖精,你究竟是要本王快点,还是住手?“ “住…住手……” 江玉陨忍无可忍,记起钩玄教的戳眼必杀技,双指一曲,现学现卖,不管死活朝帝赢那双狭长凤眸戳去! “还真以为,这三脚猫功夫,能奈何得了本王?” 大手一挥,瞬间将江玉陨的手腕擒住! 江玉陨不信邪,哼唧一声,换手又戳,依然是被帝赢生擒的后果! 他气极,一脚狠狠跺在男人皂靴靴尖,以为男人吃痛会松手,却不想,被一只有力臂膀拦腰抱起,阔步入屋,粗鲁地扔在了榻上! 江玉陨晕头转向,抓起绣花枕头砸他:“帝赢,你这个疯子!” 这下,男人被彻底激怒! 只见他端起桌案上的药碗,眼睛死死锁住眼前猎物,泄愤似的,猛灌两大口黑药! 紧接着,带着药苦味的吻落下,又烫又苦,男人软湿的唇瓣磨蹭到了他的齿尖,舌头一顶,并着烫水撞了进来。 “唔……” 他什么时候不怕苦了? 江玉陨奋起反抗,却被男人猛地扣住后脑勺,大手扼住他双腕,强行渡完药后,带着人摔到在软榻之上。 刚刚爬起的江玉陨又被勾住腰,强摁下去,摔得狼狈,吻得狠戾。 江玉陨整个人很快就软了,被他搂在怀里,捏着下颌,肆意妄为,躁动不安。 直到衣衫被粗暴地扯烂,后背抵住榻栏,强烈的撕裂感传开,江玉陨才有了喘息的余地。 那双胡乱抓扯的玉手颤得不成样子,边喘边放低了姿态求饶:“帝赢,求求你,别发疯……” 帝赢怎会听他的? 湿唇抵在他齿间低喃,腰部却狠狠用力:“本王发疯,还不是因为你!” 江玉陨痛得痉挛,使劲挣扎,却是逃脱不开,索性扬手往他脸上打:“混账,禽兽……” 他想打他的脸,却因剧烈颠簸,只打在帝赢耳朵和后颈处,慌乱中还要再打时,却被帝赢捉住了手。 他将他白玉般的手举过头顶,十指相扣,摁在柔软如羽毛的丝绸被褥间,恶狠狠逼问:“说,服不服?!” “不服!” “真不服?” “你这个只会淦的畜牲! 两个人似厉豹瞪着彼此,眼底的锋芒一个比一个锐利,似要斗个你死我活。 帝赢扒下头顶墨玉簪,一头暗红似夜火的长发悄然滑落,遮住了左边的眉心,眸光咄咄地逼视身下人,完全是一只愤怒的狼! 墨玉黑簪顺着江玉陨俏生生的下颌 线,一点点往下滑,锋利的簪头瞬间划开雪白绸衣,露出染着胭脂色的肌肤,直至小小玉,狭长凤眼一眯,“信不信本王废了你?!” 江玉陨秒怂。 猫似的缩起身子,“我信,我也服了,草民恳请王爷放过。” 帝赢轻蔑一笑,埋头,照着他血柔粉樱上邪恶一咬,“放过?本王还未消气,且能轻饶你?” 这一曰,江玉陨整整躺了三日! 江玉陨整个人如同废了,偏偏三日后,又是除夕。 按照往年的惯例,除夕当天,皇上会与后宫佳丽守岁,赐礼分烛,皇子宗室,亲贵重臣都在引安门外跪领了恩赏,而后各自回府,与家人守岁,燃放烟花爆竹。 一大早,摄政王府张灯结彩,帝赢便将昏睡的江玉陨拖起,宽他衣,抚他发,吻他唇…… 以为又要被曰,江玉陨全身发寒,气力不支,勉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薄躯,眼神迷瞪地看着春风满面的帝赢,“天大地大,睡觉为大,王爷,求你别折腾草民了,草民都成向日葵了……” 帝赢一边吻他眉眼,一边笑,“今日除夕,朝廷发了俸禄,本王带你出去走走,买些年货分发给下人。夜里,本王带你放烟花,如何?” “放烟火?” 23世纪早已禁止烟花燃放,江玉陨从记事起,只在电子显示屏幕上,见过有人放烟火。 不禁来了兴趣:“真的,真的可以带我去放烟火?” 看着他漂亮的狐狸眼亮起两点星耀,帝赢心波微漾:“本王何曾骗过你?” 作者有话说: 甲流感险些要我命,高烧不退,昏昏噩噩把这集打完了
第45章 什么,你要娶我? 细细想来,别说,帝赢还真没有骗过他。 只不过,器太凶,一言不合就开曰,猛如狼虎,根本不是人,完全不会顾及他受不受得了! 见他歪头心思重重的样子,帝赢好笑:“怎么?挑不出刺了吧?你自己说,本王可曾骗过你?” “没有是没有,可是你……” 一想到那些被他霸王硬上弓的画面,江玉陨漂亮狐狸眼便氤氲上水雾,雾蒙蒙地含着光,诱人极了。 “可是本王什么?” 泪雾模糊视野时,后背抵上了熟悉炙热的身躯。 江玉陨僵硬了一瞬,肩膀紧绷,被男人携着腿抱起身,套起鞋子搂到铜镜前,执起木梳,一下一下地梳起那头散落的青丝。 鼻尖闻到他身上沉郁的龙涎香味,江玉陨心底说不出的怪异,有些羞赧地咬唇,才鼓足勇气开口:“你总是欺负我。每被你欺负一次,我都要躺好久,我唔……” 话未落音,就被男人挑起下巴吻住! 帝赢拉开自己的衣裳,牵住他细长的玉手,贴在自己心脏位置。 手心的温柔瞬间被男人的炙热的体温包裹,男人的心跳声更是强劲有力! “听到了吗?本王的心里,住着一个你。” “你呢?” “江玉陨,有没有爱上本王?” “还是说,你对本王,更多的,只是……恨?嗯?” 唇齿间,一阵一阵涟漪涌来,耳畔男人的声音时断时续,不同于往日的冷硬,特别温沉沙哑,附耳呢喃,充满了妖异的蛊惑感。 江玉陨晕晕乎乎,额头沾了一层黏腻的汗,感觉到宽大炙热的手掌在他腰际蠢蠢欲动,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润白,推开男人摇头:“不,不要。你说要带我出去走走……“ “那先回答本王问题!“男人声音沙哑极了:“告诉本王,你对本王,是什么感觉?” 那上挑的尾音,似是意兴阑珊,流连忘返。 又似一往情深的执念。 江玉陨害怕,拼命地躲,却躲不开他铜墙铁壁似的身躯禁锢。 只能将自己裹成一团,低垂羽睫,不去看他的眼,委屈道:“帝赢,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更别说爱上你!” “哦,是吗?” 头顶的男人似是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也罢,那就好好恨本王吧。毕竟恨,也是一种感情。” 江玉陨瞠目结舌。 握草你大爷,世间怎会有如此变态之人? 铜镜前,他亲自为他束起了发。 束完,他竟蹲下身,将那高高在上的头颅,蛰伏在江玉陨膝上,抓住那双玉手贴在自己脸上,阖上眼,在他温润的手心轻蹭着。 似是受伤的野兽,在寻求安抚。 良久,他说:“江玉陨,无论你怎么恨我,但恳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江玉陨冷汗涔涔。 江玉陨心如擂鼓。 江玉陨脱口而出:“王爷,你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 帝赢抬起脸,由下至上睨他。 那双狭长凤眼在晨曦的青光里,幽暗如淬毒,睨得江玉陨心底发毛! 江玉陨干笑:“是…” “是?” “是草民愚昧。王爷心仪草民,草民应该感恩戴德,五体投地……” 投地你大爷啊! 死变态,畜牲,人渣,得了便宜还卖乖,囚/禁了小爷我的肉身,还想囚/禁小爷我的灵魂! 你他妈礼貌吗? “好,你知道就好,为夫替你擦擦身子,瞧你一身汗。“帝赢似乎很高兴,起身安排下人准备热水。 江玉陨从震惊中回过神:“等等,你方才,自称…为夫?我特么没听错吧?” 花窗嗮过的天光里,帝赢长身玉立,偏头挽唇:“本王这府袛,的确太过清冷,缺少一位王妃。过完年,本王会让国师择日,昭告天下,摄政王迎娶江南公子江玉陨——为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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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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