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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日子还长…… 帝赢胡乱思索间,江玉陨已拉关贡房门,慌忙拿起手中玉瓶,才发现已捏得一手湿汗。 他拔掉玉瓶的瓶塞,发现里面盛着小半瓶透明粘稠的液体,像是蜗牛的粘液,凑近鼻尖嗅了嗅,无色无味。 这真是情蛊吗? 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正有所怀疑,却听外面的男人不耐烦催促道:“好了没?” 江玉陨吓得一跳,指尖一颤,手中玉瓶显些跌落,好在被他眼疾手快接住了。 “马上…好了……” 他哑着嗓子回了句,匆匆解决完个人问题,又净了手,再次掏出那只玉瓶,玉牙一咬,心一横,终是仰头,将玉瓶中的液体含入口中。 而后,将玉瓶扔进了贡桶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了门。 朝阳初生,碎了满河星光。 帝赢站在明晃晃的阳光里,微微眯着眼,眼隙里有危险审视的光芒,“干嘛这么久?” 江玉陨不答。 口中含着滑腻腻的汁液,也没法答。 狐狸眼睛滴溜溜的转,修长羽睫像欲飞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 帝赢喉咙发紧,促狭而笑:“干嘛这样看着本王?想挨*了?” 江玉陨凑上前,伸手勾住他脖颈,踮起脚尖,猛地吻了上去! 凤眸瞪大了两圈,帝赢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会如此主动?难道是噬香迷情散导致的后果? 可少年的唇又软又嫩,粘着汁液甜腻的舌尖闯入口腔,令他彻底放弃了思考! 暖阳包裹着他们,少年灵巧的舌尖碾过男人的每一寸口腔,甜腻的汁液像是渗透进骨髓的深处,让帝赢四肢形骸都回荡着涟漪的声响。 点点滴滴,终于从绵绵细雨演变成狂风骤雨,一发不可收拾..... 帝赢呼吸粗重,浓密的眼睫微微垂着,将人狠狠压在船沿的护栏上,情不知所起…… “王爷……“ 终于成功渡完甜腻的汁液,江玉陨用力推着男人,哭红了眼,“王爷,去屋里好吗……” “好……” 帝赢哑了声,小心翼翼抱起人,情蛊入心,凤眸中全是爱不释手的宠溺…… …… 从花船回来,帝赢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对江玉陨百依百顺,不仅每日吃食要亲自安排,还会一口一口地喂人吃。 隔三差五,不是赏绸缎,就是赏珠宝,不厌其烦地将人每天打扮出一个造型,像什么妖艳**,清纯白莲,华丽戏子,书卷小生…… 甚至连房事都学了怜惜的温柔,不再像是以前那样粗暴凶残,懂得顾及江玉陨的感受了…… 江玉陨却半点开心不起来。 虽也学会了隐忍和顺从,但对他感情,却越来越复杂纠结。 虽然深知,帝赢是因情蛊才彻底转性,但那举手投足,甚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节,皆透出对他满满的爱意,只会令江玉陨沦陷。 正是因为这样的沦陷,令他痛苦至极。 他恨自己自甘堕落,又恨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死变态产生眷恋,明知道他曾是如此这般对待过自己。 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镜花水月,灼蛾的火,偏偏他还会该死的心动。 他真怕自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会犹豫不决,会拖泥带水,会恋恋不舍。 尽管一次又一次骗自己,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在陪他演戏,都是假象,你忘了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吗? 强女干,囚/禁,下/药,硬生生将你耳朵穿了两个洞…… 这样的男人,你怎么会心动? 你是疯了吗? 但爱情的萌芽,往往言不由衷,心不由己,作茧自缚。 虽然很努力,练习着无情,心却出卖了自己。 像一根细而尖的针,扎在心头不但剥不去,还疯狂生长。 相爱成痛,相恋成愁,相恨成苦。终于,爱如绫网,恨无处泄,辗转反侧,久病不医。 但纵使心有千千结,日子照常要过。 时间不等人,一天天流走,终于来到春分狩猎时。 皇族春猎,实际上是一种猎祭,其意为谢天命神赐之勇悍,故而年年必办,逢国丧亦不禁。 春猎的场所一向是将军山,此山距帝都城不过百里,江玉陨也去过,有密林有草场,还有猎宫一座,设备齐全,主要是离帝都城近,方便处理朝政,万一遇上叛军,城里城外皆可支援。 按照惯例,春猎时,皇帝会带领大部分皇族,以及一半文武百官,入住猎宫,安营扎寨十五日,以诚敬天。 三月多雨的季节,雾气弥漫半座城,天子旌旗摇摇出城,皇后怀抱刚出生不久的皇子,挟后宫佳丽留守,于城门拜送。 江玉陨与帝赢同坐一辆马车,率先开路,领着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驶向将军山。 黄昏时分,士兵们已在猎宫内,扎下一大片连绵的帐蓬。 居中是金顶云龙的皇帐,紧挨着是摄政王的专用账,虽是临时搭成,但内里摆设铺陈可谓奢靡精美,不禁软榻桌椅齐全,甚至还有洗浴间,临时贡房…… 第一天主要是安营扎寨,休整调息,因此晚膳过后,江玉陨便倦意难当,在帝赢的专用账中洗漱过后,便倒在榻上昏昏入睡,不多时,便睡得鼻息沉沉。 知道他身子骨弱,经不得车马劳顿,因此,帝赢并未打扰他,悄悄出了账子,去和萧锦年商量狩猎事务了。 江玉陨睡得昏天暗地,忽然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将他口鼻捂住了,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发闷,像是溺入了深海,逐渐窒息。 他缩在被褥里,弓着背,用力抱住自己,伶仃的身子瑟瑟发抖,稠密的眼睫扑朔,却怎么也撑不开来,直到生理性的泪水眼缝溢出,那笼住他的东西,才猛地褪去! 长舒一口气,他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 刺眼的光源却穿透了眼皮,晃得很难受。 揉了揉被泪濡湿的狐狸眼,茫然地睁了开来。 朦胧视野里,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起初以为,是帝赢。 可那人,却发出了与帝赢完全不一样的男人声音:“江公子,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本王啊?” 江玉陨一惊,一乍! 眼底睡意退去,视线开始对焦,那模糊的人影也变得清晰起来。 竟是鹰钩鼻突兀的麟王——萧若安!
第62章 我的裤子…是你脱的? “又是你?怎么哪儿哪儿都能撞见你?睡个觉都能撞见你,你他妈是属回形针的吗?” 江玉陨本来心情就超级不爽,见到萧若安,简直坟头起青烟,鬼火直冒。 “呵呵,一路上见你半死不活的,现在见到本王,竟如此激动?是兴奋得想要了吗?” 萧若安鬼魅一般蹿策过,一把将他摁在榻上,欺身而上:“哦哟,江玉陨,许久不见,你身上的骚气,咋越来越浓了哦~” 他不再做作的叫他公子,而是直呼其名,语气里尽是轻佻和嘲弄。 “你,你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江玉陨奋力挣扎,却被萧若安猛地扣住后脖子,暴力的一摁,他全身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走,软绵绵的瘫在了榻上。 萧若安眯起眼,露出个猥琐的笑容,捏着他温热滑软的下巴,轻哼一声:“呵,这些日子,你没有少吸帝赢的精元吧?骚气如此重,果然是个勾人的狐狸精~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股骚劲~“ 语落,他唇微抿,黑眸里有烈焰灼灼,一双干燥大手托住他下巴,并不着急品尝,而是细细把玩起来。 江玉陨下颌纤瘦,双唇嫩红,堪堪一巴掌就能托住,伶仃得绝艳,初看时妩媚,细看时精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妖也仙也。 把玩了一番之后,萧若安终于忍受不了,喉结滑动,张嘴就要去吻他的唇,“妖精,真是够骚的!骚得有盐有味!想死本王了!” “你才骚,你全家都骚!小爷我奉劝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暴走起来,有你好果子吃!“ 江玉陨故作镇定,实则惊慌失措的看着他,看他凑过来,慌忙别过脸,奋力躲开他凑近的嘴,嘴唇不断哆嗦着,挥舞软绵绵的手,企图将他推开! 萧若安眼底的光更盛了,呼吸都变得粗重:“骚狐狸,跟本王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其实你心底,亦肖想本王许久了吧?” “我没有!滚开!离我远点!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混蛋!听不懂大白话是不是!叫你离我远点啊!“ 江玉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极度的恐惧在琉璃瞳中蔓延开来,遇见大灰狼慌不择路的幼兽一般。 他不说话还好,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幼崽发出稚嫩的啼叫,越发激得肆意妄为的男人血液沸腾! 他的魔爪已经伸向江玉陨内裳之中…… “不要!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揽月!帝赢!!救命啊!!!” 江玉陨扯开嗓门,无助地呐喊,恨不得原地去世! 萧若安似乎并不在乎,光影下,那副阴鸷的面容实在是又狰狞又猥琐,“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的!妖精,今晚过后,你就彻彻底底属于本王的了!“ 语落,埋下脸,照着江玉陨的脖子就啃! 啊!我不干净了! “滚开!快滚开啊!弄老子一脖子口水!恶心死了!” 可越是无济的挣扎,越是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萧若安一把扯掉了他裤子,阴笑道:“你尽管叫,叫的越大声,本王越喜欢……” 江玉陨瞬间生无可恋,放弃了挣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忽然“啪”地一声脆响,脸上一阵剧痛袭来! 还以为是被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打的,江玉陨大脑一翁! 可紧接着,肩膀被人大力摇晃,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公子,醒醒!快醒醒!” 江玉陨猛地睁开眼睛,还是熟悉的蟒纹帐篷顶,熟悉的内室,可眼前哪里有什么麟王萧若安? 而是白衣翩翩俊美无双的揽月! 揽月微锁眉,满脸的担忧和紧张,晃着他肩膀不停的喊:“江公子,你醒了吗?” 那温文儒雅的嗓音,仿佛一道光照进心房,令他竟有种重生的错觉! 犹如佛光普照,温暖和煦。 江玉陨眼眶一热,眼前视野模糊不清,柔柔弱弱地哭道:“呜…醒了呜呜,揽月,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揽月蹙眉更紧:“究竟怎回事?你跟我说说?” 一想到刚才的经历,没想到只是一个梦,难怪萧若安不怕他叫! 忍不住打了个颤,江玉陨夹了夹腿,感觉到腿根的光溜溜,抹泪一看,衣袍还滑落在臂弯处,心下骇然,磕磕绊绊的问:“我的裤子…是……是你脱的?” 揽月一愣,一惊:“没有啊!我以为你自己脱的!我进来时,你就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还胡言乱语,我以为……你是在梦癔,但细细看来,又不像。像是有个透明人,正压在你身上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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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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