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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自己的湿衣服,扯了干净柔软绯红的里衣袖子,来到帝赢身边,将人强行拖出阴影,带到火堆边。 离暖源越近,帝赢挣扎得越厉害,也颤抖得厉害,胡乱推搡着江玉陨,嘴里低低嘶吼着:“你做什么?放开本王!” 他如今无情道被破,双目溢血,又神志不清,看着山一样的大个,却根本没什么力气。 江玉陨很轻易便制服了他。 将他摁倒在一堆枯叶中,强制性将他乱糟糟的湿发抹开,替他清理脸上的污渍。 好在是出来狩猎,二人腰间皆挂有饮用水囊,江玉陨摘了帝赢的水囊,又掏了他怀里的手绢,所以清理起来并不困难。 一开始,他还挣扎得厉害,险些打翻水囊,被江玉陨怒斥了一声:“别乱动!” “滚,本王还轮不到你来同情!”帝赢心乱如麻,倔犟地转过头,露出半张愠怒但仍惊为天人的俊脸。 “同情?” 江玉陨气急败坏,扯散他的腰带,将他绑了起来! 咬牙切齿地,狠狠薅住他头发,强行给他清理眼睛,“帝赢,你伤我千百次,还要求我爱你!而我伤你一次,你却对我恨之入骨!今日,我江玉陨,便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往日,你都是怎么对待我的!” 闻言,帝赢心脏剧烈跳动,半晌未能平复,像是坏掉了一般。 半晌,他手腕撑在摊开的衣袍中,想挣扎起身,脚下忽然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皱眉,才发现自己已被扒得一丝不挂,脚踝上,居然也被绑了布条! 而且,他很清楚,那些叮当的脆响,是什么声音! 正是他给江玉陨脚踝上,为了恶趣味,而系的金玲! 他自己看不见,但在江玉陨看来,如此强壮的男人被绑,脚踝上还系着闪闪发光的金玲,莫名有种诡异的美感。 像是强大无敌的野兽被捕获,令他生出一种极度变态的征服欲! 绯红的里衣袖子被牙尖撕碎,形成一块长方形的布条,捂住男人眼睛,又一点点擦拭起男人的身子。 帝赢动弹不得,眼睛又看不见,身子变得极其敏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唇动了唇,咀嚼般呢喃着:“江玉陨,你究竟想做什么?!” 将人擦拭干净以后,江玉陨将人翻了个面,粘着乱发仍掩饰不了俊美的杏面上,露出一抹极其病态的笑容! 他俯下身,咬住男人的耳朵,低声呢喃:“自然是让你享受一下,被*的滋味!” 帝赢身子微微一僵,红布遮住眼睛的俊脸上,神色微微不太自然起来,“你…你……” 江玉陨将他箍在怀里,手臂缓慢收紧,动作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佻,手指戳进了帝赢的口中,像是命令一只被训骂的野马,“舔!” 帝赢脸色一黑,难看得要死。 像是晴天霹雳,令心脏停滞! 本来还能感受到些许光源的眼前,阵阵发黑。 江玉陨掀起眼皮,忽然嗤笑了声,“怎么?这就不愿意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嗯?“ 帝赢吐出他手指,猛地偏头,语气里震讶遮掩不住:“江玉陨,你,你……” 江玉陨低低笑起来,粗暴地薅住他头发,迫使他仰头,“怎么了?王爷,想不到吧?你居然也有被草民强压的一天?” 一向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摄政王,头次露出如此慌乱的神色,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猛兽! 那双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呆萌极了。 江玉陨唇角笑容加大,又兴奋又诡异,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像是安抚一只攻击性极强的猛兽! “王爷放心,草民可没你那么粗鲁!而且人家第一次,肯定会对你,温柔以待……” 帝赢被他摸得腿发软,手发抖,心发慌…… 他想躲,但江玉陨薅他头发的手,又紧了紧,至头顶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怎么样,王爷,草民亲自伺候你,喜欢吗??“ 帝赢皱起眉头,抿唇拒绝回答。 天地昏暗,暴雨倾盆,雷声渐渐远了,唯有山洞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火光灼灼,映着洞壁上,纠缠的影子。 少年软糯沙哑的嗓音染上病态的笑,喘息沥沥,忽近忽远地飘荡在耳根:“感觉怎么样,我的王爷?草民是不是比你厉害多了?” 帝赢胸口有些疼,良久终是压抑着开口:“好比绣花针,隔靴搔痒,不痛不痒。” 江玉陨一愣,旋即嘶了一声,低骂一句什么,发了狠… 一向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罕见露出示弱的神色,他紧紧抓着双手间的绑带,呼吸急促,锋利喉结滚动一瞬,“好了,你很厉害,慢一点,小心闪了腰……” 江玉陨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只腹黑的狼,看准一头猛兽,一点一点诱哄着,等待时机,等猛兽放松警惕后,然后拖进自己的洞里,吃干抹净。 可闻言,那种征服野兽带来的快感,瞬间消失不见,趴在男人背上喘气,眼泪都掉了出来:“帝赢,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殊不知,在江玉陨看不见的角度,红绸蒙住的俊脸露出一抹诡谲的笑,男人舔了舔唇,手腕突然发力,将绑带震碎。 而后,慢条斯理从衣袍上坐起,摸到江玉陨细圆伶仃的脚踝,猛地一拽! 根据以往的经验,凑近江玉陨震惊的脸,棱唇翕张,嗓音很哑,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累了吗?累了让本王来……” 江玉陨:“!!!” 江玉陨毛骨悚然:“你…你怎么唔……” …… 一夜荒唐。 最终,两个男人累得精疲力尽,裹在一起,在火堆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睡梦中的江玉陨感觉耳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后有条软湿的舌尖,探入他耳朵,来回舔舐,弄得他痒痒的。 以为是帝赢,他无意识的朝了舌头伸来的方向推了把,“别闹,好困……“ 舌头的主人却已经埋下脸,拱进他的侧颈肩窝,鼻尖在他锁骨上,野狗一样嗅闻。 而后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舔得白玉般的锁骨,湿淋淋的。 似乎并不满足,一会儿便转移了阵地,逐渐往下…… 直到包裹自己的热源被蛮力拉开,半梦半醒的江玉陨终于意识到,帝赢似乎正抱着自己在睡觉! 那么舔他的人,又是谁? 思至此,他睡意全无,猛地掀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竟是个模样有些妖媚的少年! 他浑身不着片缕,额角的青丝垂落下来,映着一双漂亮金色的眸子,正染着迷乱的欲色,与他对视! 那长而密的睫毛,宛如一把浓密小扇,暗色衬得他瓷白皮肤更加白皙,令人联想到那种通透的瓷玉娃娃。 可他某处的罪恶,却不是瓷玉娃娃该有的狰狞! 江玉陨脸上,倏地晕起一层薄红,诱人至极。 下意识去抓衣物,遮住自己,惊声道:“你,你是谁?” 原本平静的金色瞳孔中染上一丝涟漪,少年有些失态,吐了吐舌头,发出喑哑的嘶嘶声! 江玉陨整个人一呆,一愣,咬住下唇,眼尾泛起宛若红墨挥洒开的绯色,“你,你是那条蛇?!” “嘶嘶~”gzh盗文死翘翘 少年似乎并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身子软得不可思议,双膝跪在地,上半身却灵活地扭来扭去,像是在做诡异的瑜伽,微微朝江玉陨凑近了距离! 金色眼眸光耀更盛,猩红舌尖伸出伸进,嘴里不停发出“嘶嘶”声……
第69章 夫君,人家还要~ 江玉陨吓得三魂渺渺,七魄茫茫,出于本能往后退,后背却一下子抵到一个炙热的身体,正是还在酣睡的帝赢! 稍微有了点安全感的他,在记起帝赢无情道被破,双目失明后,又陷入深深地恐惧! 一边推着帝赢,一边对着少年故作凶恶地威胁:“我警告你,你别过来!我是妖!我超厉害的,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少年却像是蛇一样猛凑了过来,白皙身子笼罩在深浅不一的阴影中! “嘶…嘶嘶~” 他一手勾起江玉陨的下巴,看着他漂亮剔透的琉璃瞳,舌尖忽吐忽露,突然,流连到江玉陨眼睛上! “啊!” 江玉陨害怕得闭上眼,凉湿的舌尖瞬间掠过他长而密的睫毛,留下一行湿漉漉的粘液! 以为自己就要被变成人的大蟒蛇吞吃时,山洞外,却及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甚至有人在喊:“王爷…王爷……” “揽月!肯定是揽月!” 江玉陨喜极而泣,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那少年偏头朝洞口瞥了眼,估计也是害怕,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江玉陨,还探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似在回味。 而后,一个纵身,跃上洞顶,像条灵活的白蜥蜴,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江玉陨心有余悸,呆呆的盯着漆黑的洞顶看了会,才回过神似的,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正想起身,肩膀却重重撞到一个炙热的胸膛! 他吓了一跳,猛地偏头,瞬间对上帝赢眼缠红绸的脸! 昨夜的篝火燃尽,洞外天光熹微,还淅淅沥沥飘着几丝无魂的雨,使得洞内光线更加昏暗。 而帝赢悄无声息地坐在他身后,半张脸遮挡在凌乱的暗红长发下,只露出凌冽的下颌线,眼睛又被红绸蒙住,给人一种又冷又硬疏离感,像是突然出现的雕像! “啊!!!” 江玉陨险些被吓个半死! 他愤愤不平推了男人一把,怒道:“起来了也不吱个声,跟诈尸似的!” “方才,你在与谁说话?”帝赢仍维持一个僵硬的姿势,声音寡淡,带着点未醒的鼻音,听上去有些懒散。 两人都在气头上,对于一条大蛇变成人,爬到他们云雨后的地方,来舔舐他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吧! 说了也只能添堵。 思至此,江玉陨没好气道:“我做噩梦说胡话不行啊?!” “可本王嗅到了其他男人的气息!”帝赢语气加重。 江玉陨懒得理他,起身要走,胳膊忽然被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扯攥住了! 江玉陨微微一怔,“干什么?揽月来了,你不想回去了吗?” 帝赢一手攥着他胳膊,一手顺着人手臂往上,动作轻柔,直到摸到了他的脸和唇,语气沉而柔,“昨晚你对本王,可没这么凶!现在爽了,翻脸就不认人了?” 江玉陨:“……” 江玉陨后背发凉,下意识想躲,“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究竟是谁爽?” 话未落音,江玉陨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扯,身子瞬间重心不稳,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帝赢从背后箍住他,唇贴在他的后颈,“躲什么?弄瞎了本王的眼睛,还将本王榨干,就想另寻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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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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