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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好利用你这张嘴,替本王… 窗外夜色已深,殿内琉璃灯长明,龙涎香气扑鼻。 帝赢一张俊脸紧绷,如冷面煞神,周身凌人气场,更是压得人无法喘息。 江玉陨下意识挪开视线,无意间瞅见,榻前,金丝楠木长案上,各种瓶瓶罐罐间,摆着只通体暗红的器皿。 一根软管支在器皿顶端,正与江玉陨的腕脉相连! 乌黑乌黑的黑血,顺着软管淌入器皿。几只蠕动的蜈蚣,正趴在器皿边缘饮血,饮得周身鼓胀乌黑! 即便四围暖如春水,江玉陨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慌忙去扯那软管,“帝,帝赢,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帝赢脸色霎时一冷:“还敢辱骂本王?看来,只是让你屁股开花远远不够!你那张嘴,也该好好治治!” 聂无生嘴角压不住上翘,帮江玉陨抽走软管,没心没肺道:“别怨本座啊,这是你夫君,非要拿你给本座做实验的。” “夫君?”江玉陨和帝赢异口同声! 帝赢:“谁是他夫君?!” 江玉陨:“谁要稀罕他做我夫君?” 聂无生吃瓜不嫌事大,握住案上一青一乌两只玉瓶,“竟非你夫君,本座便告诉你,他是如何辣手摧花、焚琴煮鹤,折磨你的!先让你服下悲痛欲绝丸,让你落入无尽悲伤的幻境中,又让你服下这逍遥三笑癫,悲喜交加,痛不欲生!” “再以五毒逼出你体内的荼毒,引血入皿,让你全身上下如万虫啃噬,受尽肠穿肚烂之苦,最后将你救回,可谓是阎王店里走一遭,九死一生!哈哈,高明吧?哦,你大概不知,五毒是哪五毒吧?” 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摸出一条红蛇,一只蟾蜍,又从后背捉下那只乱爬的蝎子,指着器皿中的蜈蚣,“看到没,凤蜈,龙蛇,金蟾,冰蝎,天蜘!呃……我的小蛛蛛呢?” 江玉陨从小到大,最怕这些爬来爬去的小东西,头皮倏地麻透! 突觉耳根一痒,似是有小虫黏在了上面! “别动!我的小蛛蛛!” 聂无生一捞袖袍,伸出修如梅骨的手,轻轻点在江玉陨白玉似的耳根,熊猫眼弯弯:“小蛛蛛,就你最调皮!” 一只猩红的蜘蛛正趴在江玉陨耳根,朝聂无生晃了晃屁股,扒拉着八只细细的腿,朝江玉陨耳朵眼钻去! 江玉陨脑花搅成一团麻,浑身颤抖,努力拉长脖子,别过脸,五官都皱成了包子,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蜘蛛爬入耳! 蜘蛛却爬得更快了! 他哇一声哭出声响:“帝赢,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帝赢终于发话:“先生,别逗他了。” 聂无生扯唇一笑,捉走爬到江玉陨耳朵洞的蜘蛛,收拾东西,边打呵欠:“不闹了不闹了,回去歇息了。” 他将所有东西收拾进药箱,抱起那只器皿,临走前对帝赢道了句:“悠着点,别又搞得半死不活。” “学生知道了。” 帝赢手一挥:“钩玄,送先生回去休息。” 钩玄领命前来,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江玉陨,便扶着聂无生踏雪而去。 他俩一走,气氛瞬时陷入诡异的寂静中,似连空气都凝滞了。 终是帝赢打破沉默。 他长身一晃,来到榻边,发狠地将人摁在榻上,眼神犹如凌迟般,剜着一脸恐慌的人。 “江玉陨,你个登徒子!本王弄死你!” 江玉陨冲他挤眉弄眼:“你只会骂这一句?” 帝赢一愣,怒道:“贱皮子!” 江玉陨:“我皮子哪儿贱了?“ 这下,直接怼得帝赢双眸喷火! 捏着江玉陨脖颈的大手松开,改成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卧槽!帝赢,你不是说,你嘴巴最金贵吗?现在咋变狗了?打脸不?”江玉陨痛得惨叫,胡乱伸手去推男人! 帝赢脸色阴沉的抬头,擒住他双腕,交叉押过他头顶,“你说甚?” 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江玉陨像颗霜打的小菜苗,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赔笑:“我说你打狂犬疫苗了吗?据专家称,人的牙齿上,有6358种病菌,如果没打狂犬疫苗就咬人,和疯狗无疑……” “那本王这手,是被疯狗啃了?“ 帝赢摊开手掌,露出圈殷红的咬痕,正是前几日,江玉陨和他第一次时,气急败坏留下的。 “不是吧?” 江玉陨想扯开他衣物,奈何被禁锢得牢牢,只能道:“你胸膛上那么长的伤,都用我这悲催炉鼎治好了,还治不好一口咬伤?” 帝赢眼底,掠过一抹阴狠,棱唇微勾,鼻腔溢出一声闷哼,“哼!本王就是要留着这个,” 他长指一蜷,捏紧掌心的咬痕,像是死死拿捏着眼前的人,“记恨你一辈子!” “王爷,你没毛病吧?” “本王没病,你才有病!” 江玉陨只觉不可理喻,怒了:“我好好的在山里作狐狸,被你的人抓来,给你做了炉鼎,还讨了一顿打,还被那啥啥大悲丸折腾,你他妈不言谢就算了,还说我有病?!” “活该,谁让你辱骂本王?” “我……” 江玉陨憋着一肚子火,葱白指尖死死揪紧银色锦绣被褥,努力挤出一抹笑:“好,我不骂你,我叫你亲爱的!” 说着,他唱道:“亲爱的,听我说谢谢你,没有你,这世界该有多美丽……” 帝赢听得一愣,继而嘲讽道:“气疯了?” 江玉陨不怒反笑:“是呀,小的疯了,还请王爷,放过我这疯子吧?嗯?” 故意做作的样子,却流露出,无尽纯与媚,错糅出来的千娇百媚! 帝赢眸色渐沉,一撩衣摆,墨染的长眉爬上戾气,掐住江玉陨的腮,迫使他张嘴,露出红舌白齿,“这张嘴,竟如此能说会道?正好,本王中了带剧毒的暗器,今夜,便用你这张嘴,好好解毒吧!” 江玉陨小脸煞白,惶恐地瞪圆眼,“解,解毒?解什么毒?帝赢,你,你想干唔……” 口中猝不及防,被异物入侵,江玉陨挣脱不开,吞咽不急,绯色漫上眼梢,生理盐水如晶莹珍珠,颗颗跌落! 居高临下,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帝赢的唇角,总算满足地翘起:“继续,好好利用你的油嘴滑舌,给本王狡辩!”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啊,没人看吗一下午到现在涨了十来个收崩溃
第12章 离离原上草…… 翌日。 雪晴,晓窗风细响檐铃,一曲梅香枕上闻。 江玉陨趴在柔软被褥间,嘴唇肿成红烤肠,头顶飞过一群吱哇乱叫的乌鸦,脑中只有一个大写的草! “草草草!” 忆起昨夜被强制做核酸,他气得三魂冒火,七窍生烟,肾上腺素已达巅峰。 奈何老鸭公想唱戏,喉咙不争气,骂个粗口像放屁。 “你说甚?” 头顶沉厚的声音伴随阴影笼来,几乎毫无余地的,将江玉陨一张惨白惨白的小脸,裹挟进男人庞大的影子里。 帝赢居高临下,单手攥书,眉梢飞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江玉陨微微发抖。 弯弯哭红的眼,干巴巴的解释说:“王爷,我在说……草,一种植物,离离原上草,淦嘴请洗澡……” “哦,你是在回味,本王的滋味?那再来一次?”帝赢又要掀衣袍! “草!我他妈做鬼都不会放过……” “嗯?” “我自己……” 看着男人强势地掐住自己下颌,江玉陨哭了:“我是说,我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自己,喉咙破了,花花残了,节操没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九泉下的亲妈啊……” 他哭得梨花带雨,脸颊生晕,三千青丝飘散,丝绸睡袍滑落,露出大半个滢润白薄的肩,头顶狐耳跟着肩膀耸动节奏,一耷一耷的。 实在令人,浮想联翩。 帝赢神色,一瞬变得很是复杂。 “好了。” 放开他的腮,有力大手扶住他颤巍巍的香肩,语气难得温柔:“只要你乖,别再亵渎本王,本王自会善待于你。” 亵渎? 亏你说的出口,我俩究竟谁亵渎谁呀? 真是熊猫点卖外,笋到家了! 不过江玉陨只敢在心底吐槽,嘴上装起柔弱小白花:“真的吗?” 问这话时,他沾满泪水的睫毛扑朔,瞳底水遮雾绕,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 是个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妖媚和纯情的男人,妖也仙也,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男人,牵动着男人神经。 帝赢嗓音渐哑:“本王金口玉言,怎会骗你?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本王吩咐人去做。” “想吃炸鸡汉堡薯条热椰椰!”江玉陨望着他,眼巴巴的。 帝赢满头雾水:“什么鸡?” 江玉陨咧嘴笑:“肯德基。” “啃我鸡?” “啃dé德鸡。” “不是骂人的?” “是能吃的。” 帝赢若有所思:“本王懂了,你是想吃,能啃得动的鸡?而不是本王的大**?” 江玉陨:“……” 身为王爷,你是如何说出如此粗鄙之言,还没羞没臊的? 江玉陨面色古怪的点头。 帝赢:“来人,去给本王的小狐狸,炖鸡补身子!” 江玉陨:这话怎听起来,怪怪的? 钩玄端来炖鸡时,帝赢已经出门了。 江玉陨看到钩玄,只觉屁股疼! 脸色瞬间不好了,掐着嗓子骂:“好你个钩玄,他让你打我,你还真舍得打啊?实打实的五十大板……说好保我不死的呢?” 钩玄面无表情的舀着鸡汤,“你不是没死吗?” “我……”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冷的,这钩玄成天顶着张死人脸,就算骂死他也毫无反应,真的能气个死人! 江玉陨怒斥道:“我离死还远吗?” 钩玄将鸡汤递给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若不挨一顿板子,又且能喝上这美味的鸡汤,躺上王爷的床榻?” 江玉陨早就饿得不行,一口浓稠金黄的鸡汤入喉,芳香四溢,茅塞顿开。 也不管钩玄说的啥,咕噜咕噜喝下一小碗,抿了抿唇上的油,瞥向钩玄:“这又是你给我下的套?” “不管套不套,总之,你小命保住了。”钩玄又给他添了汤,还给他扯了条鸡腿,“本将说过,不会再让你啃冷馒头,睡漏风的柴房,就一定能做到!” 江玉陨像是一辈子都未曾吃过肉,牙尖咬到鸡腿的瞬间,一颗金豆豆悄然滑落,“钩玄,你他妈的……” 钩玄看着他哭泣的样子,心底隐隐泛酸,忙正色道:“伴君如伴虎,以后长点脑子。对着王爷,说话小心点,总之,谨言慎行,才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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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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