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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血液的吸收,它身上缓缓腾起一道赤霞,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半虚的狮子影,威武而狰狞,凶性极盛。 随着虚影在半空昂首怒啸,它浑身顿时浮现出一道道发光的字符,字符流光溢彩,水纹般流淌,最后化成灿烂慑人的金流,笼罩住江玉陨,并朝他身体里一个劲钻! 江玉陨倏地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身体渐渐被一团热气包裹,一股舒适感沁入心扉,身心俱醉,又恍如置身于世外桃源,让他彻底放松,直至所有金流被他完全吸收。 他的手心,竟出现一枚淡金色/图案复杂的印章,有一点淡淡的灼烧感,微微捏起拳头,竟能感觉到化煞金狮的存在。 认主契约完成,化煞金狮相当开心,围着他转了两圈,竟乖巧地匍匐在他脚边,似乎随时都在等候他的命令。 周遭无形的气流松懈开来,帝赢手中剑一松,整个人从冻僵的状态缓解过来,恶狠狠地盯着化煞金狮,“你这只无耻的野兽,竟敢用这种方式,诱导本王夫人?!” “吼!”化煞金冲着他咆哮一声,明显不高兴起来! “该死!本王杀了你!”帝赢嗔目切齿,眸光变得凶狠,扬剑便要朝它挥去! “摄政王,使不得!” 护法大国师赶紧拉住帝赢,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化煞金狮乃是上古神兽的遗脉,一旦激怒它,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它选择与江公子结盟,并非是件坏事。” 揽月也捂住伤口走了过来:“王爷,国师说的没错,我们还有正事要做,还是小心为益,不要因为一头凶兽,耽误行程。” 一趟春分狩猎,无情道被破,眼睛失而复明,身边不仅多了个癞皮狗,这阵儿还多了只狗屁狮子! 帝赢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 眼神一狠,恶狠狠瞪了那狮子一眼,挥手招来士兵:“我们走!” 方才激战的士兵这才从狼藉中挣扎起身,纷纷整理行头,集聚在一起。 而受伤的赤华也被那几名年轻人扶起,他瞳孔深处,闪烁着嗜血的冷光,直勾勾盯着江玉陨,猩红舌尖探出,极其嚣张地舔走唇边红血,虽一言不发,但那灼人的眼神,已经很明确的在说:美人,你是逃脱不了本座掌心的! 江玉陨不理他,领着不停摇晃尾巴的化煞金狮,乖乖跟在了帝赢身侧。 “你们,别走啊……”店小二顶着个托盘,从塌了一半的柜台下钻出来,看着破破烂烂开始漏风的酒馆,忍不住号啕大哭:“我的店,谁赔我的店啊……” 江玉陨看得难受,轻轻扯了扯帝赢衣袖,“王爷…你帮帮他呗…” 帝赢面色阴沉,视线怒视而来,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无尽的怒火在燃烧,“哼,现在知道本王的重要性了?” 江玉陨委屈兮兮扁了扁嘴:“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你是摄政王,为国为民,不可能因为我的关系,就弃民生于不顾吧……” 帝赢听罢,更加愤怒,阴阳怪气地冷嘲一声:“江玉陨,你还真是同情心泛滥啊!” 看本王晚上怎么收拾你! 语落,至腰间拽下一枚玉佩,扔给店小二,“拿着,省得本王的夫人,嫌弃本王没有人情味!” 店小二接过玉佩一看,晶莹剔透,宛如琼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气,简直是无价之宝,够他开十家这样的酒馆了! 他一喜,顿时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多谢官不,多谢摄政王!正所谓墙里开花墙外香,摄政王美名传四方,英俊潇洒帅气大方!翩翩我君子,机巧忽若神!您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啊!” 江玉陨:“!!!” 江玉陨头顶狐狸耳朵险些跳出来,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定会夸店小二一句:兄台你这彩虹屁的天花板,高,实在是高! 奈何帝赢是什么人物? 对这样的彩虹屁根本不感冒,眼刀要吃人,剜向江玉陨,低斥道:“还舍不得走吗?是想留下来过夜?” 江玉陨秒怂,乖乖跟在他身后,出了酒馆。 尽管化煞金狮一个劲卖萌打滚,示意让江玉陨骑到它背上,但是看着帝赢阴沉如水的面色,江玉陨还是乖乖随帝赢上了同一匹马。 化煞金狮只与汐雨星野,一左一右护在他俩身侧,时不时去蹭蹭江玉陨的脚。 左有蟒蛇,右有金狮,皆是俯视眈眈盯着他的美人! 帝赢越看越心烦,宣示主权似的,竟在马背上,强行抬起江玉陨的脸,唇瓣凑了上去,与他强吻在一起!
第79章 本王最爱陨儿的嘴 吻着怀中人红如渥丹的唇,帝赢一边吃吃笑着,伸手勾弄着他雪白的下颌,“本王最爱陨儿的嘴,又嫩又鲜又多汁,还能说会道,像含着块肥美的贝肉似的。“ 毫不正经的调侃,那故意提高的音调,随着呼吸舒张着的棱唇,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让江玉陨脸红心跳。 在树荫筛碎阳光的官道上,黑色骏马奔腾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周遭的景色已模糊成一片虚影,只有土石和蹄铁的撞击声,以及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连肆溢吹刮脸庞的风,都吹不走眼梢耳夹腾起宛若蔻丹的红晕,衬得那张杏面桃愿的俊脸,越发水润如冰玉。 帝赢一时鬼迷心窍,舔了舔唇,突然长臂一伸,一把揽住江玉陨肩颈,一手恶狠狠摁住他后腰! “呜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腰身一塌,险些扑在马脖子上!江玉陨惊呼出声,后面明显磕到一个硬物,吓得他胡乱挣扎,“帝赢…你……你想干嘛?” “驾!” 迎着风,帝赢一夹马肚,超越了化煞金狮和汐雨星野,朝前奔腾的过程中,猛地扯烂了江玉陨的玄衣外袍! 一段莹白如脂玉般的香肩豁然暴露! 那件丝绸织成粘染他体香的玄衣,瞬间被风送走,盖住了后面汐雨星野的脸! 汐雨星野嗅到一股令他迷恋的体香,慌忙将那件玄衣拉拽下,珍宝似的,塞进怀里,又瞪大眼睛,放任视线去追逐前面远去的对影。 帝赢一边笑着,作势拍打江玉陨的脸颊,唇抵咬着他珠圆玉润的耳垂,吐息如洒,邪笑着说:“想与夫人,在马背上,谈一场鱼水之欢……” “唔…不要……” 闻言,江玉陨挣扎得更加厉害,长风刮起他的头发,唇红如渥丹,脸颊红晕更盛,如初开层层叠叠的牡丹,红腻生香。 可是帝赢义愤难填,加之眼前人美如画,更加心猿意马,指尖挑开层层衣襟,触及颤如融脂的腰腹……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底,瞬间泛起一股屈辱的潮湿,密集睫毛都像融化了一般,悬了一滴清冽的泪水,“帝赢,你住手,不待你这么欺负人的……” “欺负人?” 帝赢喘着炙热的吐息,下巴抵在他脆弱的脖颈,面对一个充满诱惑又近在咫尺的美人,又恨又气又爱,“江玉陨,我们两个,究竟谁欺负谁?” 布满粗糙薄茧的大手无缝接触,更加用力地捏握,手指像是在拨弄琴弦,一下一下地燃起簇簇火焰。 江玉陨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整张脸都红的不成样子。 指尖死死攥紧了马儿的鬓毛,攥得骨节泛白,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 周遭三月青草的气息被男人呼吸冲散,变得迷乱,眼前泛起一片模糊的朦胧。 男人按着他强吻下去,封住他的唇,缓缓掀起眼皮,眼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却冰凉。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当作士兵们的面,还有汐雨星野和化煞金狮的面,将他按在马背上亲,做着最大胆的事情,拉着他沉沦,一同跳进欲望的深渊! 直到手心的黏湿感传来,帝赢才松开颤抖得不成样子的人,在他濒死天鹅般的脖子上,咬出一个宣示主权的牙痕。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一点一点向上,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子欺负本王,嗯?“ 江玉陨呼吸完全乱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红得像是能滴血,狐狸眼湿漉漉的,噙了一泡泪,眨一眨眼,就能溢出来。 整个人也软得不成样子,只能靠男人托力,勉强撑住身子。 用极低得快要哭出来的泣音,一边喘一边骂:“帝赢……你…你混蛋……“ “彼此彼此!” 帝赢咽了咽口水,喉结暗暗上下滚动,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江玉陨,你同样混蛋!现在还敢嘴硬,待到会回去后,别哭着求本王就行!” 语落,他又加快速度! 一路风驰电掣,浩浩荡荡的军队很快驶入帝都城。 原本热闹非凡的帝都城,此刻却挂满了白色的帷幕,随可见白色的鲜花,城墙上的士兵纷纷头戴白色丝带,甚至连大宁的旗子,都降了半旗! 帝赢与护法大国对视一眼,护法大国师蹙眉道:“是国殇,怎么回事?皇上还在将军山狩猎,难不成,太皇太后薨逝了?” “哼,那个老妖婆,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定是有诈!”帝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和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正说话间,众人远远看见一队骑兵打马而来,为首的正是武肇大将军。 武肇见到帝赢,面色一凝,赶紧打马过来,言语中不掩欣喜之色:“摄政王,护法大国师,你们居然还活着,简直太好了!” “武肇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帝赢拉住马缰,眼眸深沉。 武肇已驱马近了,却并没有下马的意思,而是拉住缰绳,立在高头大之马上,神情凝重道:“启禀摄政王,皇上被山精野怪重伤,现在性命垂危,已被人送回了帝都城!你们又是怎么回事?太皇太后与麟王皆言,你无情道被狐妖所破,双目失明,还……” “还走火入魔,举止怪异,陷入疯癫痴傻之态是吗?”帝赢冷嘲道。 “哎!” 武肇重叹一声:“你们没事就好,目前无睱言此,还是与我迅迅去宫内,面见圣上吧!” 闻言,帝赢面色多出几分焦虑之色,来不及回王府,调转马头,与武肇肩并肩,打马去往皇宫。 离皇宫越近,白帷幕越多,甚至道路两边,皆是纯白的鲜花,士兵个个神情悲痛,目光黯然,一副悲伤哀凉之色。 帝赢蹙紧眉,一边喝马,一边问武肇:“怎么回事?皇上并未驾崩,为何满城白帷?” “这些白帷皆是太皇太后吩咐人挂上去的,以示皇上病危。”武肇解释说。 “这个老妖婆!且不是诅咒皇上早日归西?”帝赢紧咬钢牙,狭长凤眸冰寒阴森。 武肇表示很无奈:“君有令,臣不得不从。末将虽有不惑,但也不敢妄加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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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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