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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晦涩难耐,“江玉陨,这是你自己找的!” 语落,他一把扛起人,在江玉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已被粗暴的扔在了软榻上…… 衣物被粗暴地扯烂,男人再一次沦落,疯狂掠夺,全然不顾他感受,用暴力狠狠给他上课,“我让你勾三搭四!我让跟我对着干!我让你还惹我生气……” “不要……好痛…呜啊……” 江玉陨痛得神智尽失,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无尽的惩罚。被牢牢锁在怀中,无力翕张着朱唇,一点办法都没有。 男人长臂抵住床沿,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流,江玉陨整个身体都被裹在了气流织成的茧衣里,只露出嫩红的双唇,和一片雪白的下颌。 他眼前漆黑,耳不能听,一片混沌之中,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张开嫣红的唇舌,发出潮湿粘腻的吐息声。浑身浸在湿热的汗水里,肌肤间热气蒸腾,他似醉非醉,昏昏沉沉,如同被酿造的酒液一般,余韵被无限地延长。 禁锢着这具鲜活温热的身体,感受他微弱的抽搐,腰肢无意识的战栗,和胸口剧烈的起伏,男人一边用双臂牢牢锁住那微不足道的挣扎,一边像和他较劲儿般,将人捏弄得不断闷哼,显然是承受不住了,少年人雪白如玉兰花苞的脸上,滑下黏湿的泪痕,被男人动情的舔舐干净。 深不见底的墨瞳已轻轻眯了起来,透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说,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江玉陨终于忍受不了,哭着求饶。 帝赢总算停住动作,将他压倒在软榻,哄吻着安抚:“以后再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狗玩意儿,本王定不会饶你!” …… 醒来时,江玉陨正被男人搂在滚烫的怀抱里。 帝赢呼吸中,带着浓厚的热气,双唇都透出妖异的殷红,显然是血气翻涌,又要蠢蠢欲动了。 他侧卧在榻,与他正面相对,霜雪般的发丝垂落,轻轻掠在他脸上,弄得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嘁~” 帝赢瞬间被惊醒。 狭长深邃的凤眼猛地睁开,野兽般凝视着江玉陨。 江玉陨瞬间不敢动了。 俩人就这样对瞪着,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直到江玉陨小腹处,明显磕到一个逐渐膨胀的硬物。 他面颊一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伸手推搡着男人:“你,你在干嘛?“ “为夫什么也没干呀……”帝赢回答得很是无辜,眉宇间有淡淡的欲色,嗓音还沾染着睡意的沙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蛊惑力。 “那你快松开我……”江玉陨微垂的眼睫轻颤,精致的小脸上一片红晕。 不经意瞥见凌乱的床,心底又是一阵后怕。 像是瞧出了他的心思,帝赢一条长臂撑起半个身子,一只大手漫不经心勾起他下颌,懒洋洋的说道:“现在知道为夫的厉害了吧?” 江玉陨瞬间像是小团子一样缩起,“知道了,我,我再也不理蝶后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理他,你看这样行吗?”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伴随汐雨星野的声音传来:“哥哥,哥哥起床了!要出发了!” 江玉陨这才记起,要出发去万妖岭的事,偏头对着门回了句:“知道了!” 正要挣扎着起身,却并帝赢摁入怀中!“急什么?你就这么急着去见他吗?” 江玉陨修眉微微皱起,有些无奈地看着帝赢:“你是不是,又想对我…那个?” 帝赢似乎被他看穿了一样,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为夫可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还要去万妖岭吗?”江玉陨这次变聪明了,不直接说你还要去帮蝶后,而是改成去不去万妖岭。 帝赢果然没生气,还笑了笑,轻轻地将他抱起,“事关你生父,当然要去。” 语落,他轻吻他的唇,意外发现他唇上冰凉,身子亦在微微发抖,那好看的眉都皱成了川字型,甚至闷闷地吸着凉气! 帝赢慌忙拿来条长长的绒毯,给他严严实实裹上,又探手抚上他额头,心底一紧,“你发热了?” 离开了男人的怀抱,江玉陨才感觉到冷,浑身阴寒扩散,大脑发晕,尤其是某处,痛得他只能吸凉气! 微微阖眼,晶莹剔透的眼泪就顺着眼睫滑落,滴在绒毯上,水珠一下子又沁入羊绒里。 “很难受吗?怎么都哭了?”帝赢看向他的眼神,全是担忧。 江玉陨别过脸,哭得梨花带雨:“痛,那里痛……浑身都痛……怎么办,他们还在等我们……” “等就等呗,你身体重要,今日就别出发了。”帝赢将他摁回床榻,盖好被子,“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弄点药。” “可是……” “可是什么?那老妖怪几千万年都等了,也在乎多等几日。更何况,你身体没好,怎么参加夺灵大会?”帝赢替他擦拭眼泪,亲吻着他的眼角,又给倒了热水,一口一口的喂他喝。 动作间十分温柔,声音却不容置疑。 虽然不敢提这个名字,但江玉陨还是担忧说了出来:“这样的话,蝶后会不会为难你?” “乖,你先睡会儿,为夫知道该怎么处理,好吗?”帝赢这下子正人君子了。 江玉陨心说:要不是昨晚你那么凶,我今天怎么会生病?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索性乖乖点头,乖乖的阖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他闻到了香味,是米粥的清甜。 帝赢隔着一扇花窗,在院子对面厨房里,给他熬了粥。 差不多火上来了,等着粥慢慢熬煮时,他又回到了寝房。 见江玉陨撑起眼皮看着他,他便坐到身边,将他搂在怀里,“是不是为夫吵到你了。” 江玉陨难得温顺,没有推开他,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没有。” “那…为夫给你上药?”帝赢缓缓抚摸着他的后背,无论眼神和语气,皆是宠溺,像在哄一个孩子。
第93章 喂你吃好不好? “我、我自己来吧……”杏面一红,江玉陨慌忙去夺他手中药,喉咙里泛出诡异的泣音。 “你自己怎么行?那么深的地方,你手指有那么长吗?” 帝赢顺手将瓷瓶里的膏药挖了出来,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娴熟。 而后慢慢朝他靠近,将他抵在床头,一只手大轻轻松松将人翻了个面,成了从后面压迫的姿势。 腰线被压塌,触感柔软的丝绸睡袍被捞起,在初升暖阳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少年精致五官熠熠生辉,双颊红晕更浓。 帝赢倒是一本正经,堂而皇之重重拍了一巴掌少年因为不安,纽动的圆桃,沉声命令道:“别乱动!” “呜…你……你轻一点……” 伶仃的脚踝垂落下塌,白皙小巧的足弓弓起,贝壳似的脚趾颗颗蜷起。江玉陨睫毛重颤着,偏头看向背对着灯光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忍不住咬唇求饶。 气氛因少年断断续续的泣音逐渐升温,多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忍着点,上完药就不痛了。” 帝赢唇角含笑,长指沿着那玲珑的线条游移,像是把玩一段上好的羊脂玉,时轻时重,若即若离。 江玉陨很快被他的触弄得呼吸乱颤,脸颊全是芙蓉花开般,层层晕开的红潮。 关键时刻,男人忽然停了下来,眼底深处暗潮汹涌,却又一本正经地问:“对了,你对你父亲,究竟了解多少?嗯?” “这……” 这是该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江玉陨呼吸一滞,反手牢牢的握着帝赢的一条手臂,身体滚烫的惊人,就连眼尾都染上了娇艳欲滴的红。 片刻后,才哽咽着说:“我不知……” “怎么会不知道,你所在三千年后的世界,难道也被他抛弃了吗?”帝赢手指游刃有余,像是拨弄琴弦一般,又使坏似的,从后面逼近,用力咬了一口他耳朵。 江玉陨瞬间被咬得重重一颤,抿紧唇,眼眸水光迷离,全是茫然,“能,能不能……弄完了再问……” “为夫只是很好奇,像江亦寒这样的禽兽,难道没被你的美貌吸引,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男生声音低沉如和弦,好听的令人窒息。 又像是调情似的,用牙尖碾磨着少年珠圆玉润的耳垂。 耳垂太过敏感,江玉陨闷闷哭出声:“呜……怎,怎么会……?好,好了吗?我饿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求饶,企图能绕过这个话题,但帝赢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有没有对你,做过这种事情?嗯?” 他一边问,一边空出一只手,将他拽起来,圈摁在怀里,炙热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耳朵上,还半垂着眼皮,直勾勾盯着人看。 “呜……怎,怎么可能,我是外公外婆带大的……他根本不管我…自从母亲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求求你,快一点好吗呜呜呜……” 少年哭的不成样子,纤长睫毛挂着水珠,眼尾红透得彻底,湿淋淋的像是刚从红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股诱人至极的体香萦绕而来,勾动着人心弦。 帝赢呼吸瞬间不稳,他缓了下,仔仔细细上完药,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人。 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怕继续下去,自己会彻底失控。 失去了他的禁锢,江玉陨瞬间瘫倒在软榻,几乎失了神智一般,眼神涣散,愣愣地盯着头顶纱帐。 帝赢坐在一旁,颀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他唇瓣,眼神逐渐染上病态。 那么鲜明的颜色,娇嫩的像是染着晨露的玫瑰,还带着灼热的温度,男人喉间,有一阵异样的干燥。 但基于怕对他造成二次伤害,男人并没吻上去,只是淡淡说了句:“米粥应该熬好了,我去给你弄点,喂你吃好不好?” “不好……” 看到男人居然还有心思逗弄他,那俊脸上的笑看起来美到虚幻又有几分勾魂的邪,江玉陨的情绪,悄然崩溃。 帝赢迅速的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怎么又哭了?那不喂你吃,为夫好好痛你,行不行?” “不要,你走开……”一想到方才他……江玉陨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我走了?” 帝赢果真站起了身。 江玉陨拉起被子,蒙住脸,“拜托你,要走就快一点!” 帝赢未再出言,半晌后,脚步声起。 江玉陨在被子里愣了好一阵神,打开被子喘息时,却见男人已经端着米粥,进来了。 “乖,来吃饭。” 见他没哭了,帝赢来到床边,将人扶起。 江玉陨视线落到碗里,他做的是小米瘦肉粥,还加了细碎的青菜叶,和小米的清香混合,炖得软烂粘稠,看起来特别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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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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