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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心微凉,被他紧紧握住,江玉陨瞬间不自在起来,呼吸一颤,从他手心抽走自己的手,“谢谢你,你不用刻意为了安慰我,才说这些背心的话,毕竟我对他太了解了。” 离洛云舒的视线,还停留在他抽走的手上,满脑子都是方才软腻的触感,努力组织着语言逻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但他,毕竟是你父亲……血浓于水,希望你们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我意思是,终归是父子,为了你们彼此,不要搞得好像仇人一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玉陨看着保护罩里的俩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只要他不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刻意针对他的。” 众人的视线皆凝聚在江亦寒和帝赢身上,谁也没发现,离洛云舒身侧的方逐远,在看到离洛云舒握住江玉陨手的那一刻,整个脸色,瞬间变得暗沉无比! 就在此时,只见江亦寒掌心的七彩灵气散去,周围的保护罩也变得透明起来,他和帝赢的身影逐渐浮现。 帝赢身上的伤口已恢复如初,但脸色煞白,整个人看上去极其虚弱。 江玉陨连忙跑过去,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帝赢,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帝赢宠溺地掐了掐他脸颊,勉强勾起一丝笑意:“陨儿乖,为夫没事,不用担心。” 江亦寒干咳两声,脸色有些尴尬,半抬眼皮,注视着江玉陨:“你叫陨儿是吧,你和你母亲,很像……” 江玉陨立即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说那些没用的,就算你救了他,我也不会感激你。毕竟这些伤,是你手下造成的。你不如放我们离开这里,我可能还会对你心生一点好感。” “大胆!”陌影泠不满地喝了一声! 却被江亦寒瞪了一眼,陌影泠很气的样子,但又不敢多言,只能握住刀柄,在那里哼哼。 江亦寒看向江玉陨:“本王知道,你这些年流落在外,受了不少苦,本王见你,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本王的天劫将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当年本王的确对不住你母亲,也不奢望换取你的原谅,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江玉陨一惊,一愣。 完全没有想到,会从这个极其冷血的男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毕竟,无论是在小说世界,还是现实世界,江亦寒这个父亲对他来说,都像是一把冰冷利刃的存在,除了会在他身上扎刀子,从未让他感受到一个正常父亲给予孩子的父爱! 剪水秋波般的狐狸眼微漾,江玉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琉璃般的瞳孔干净纯粹,颜色极淡,似乎能洞察一切。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看,江亦寒莫名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心里的所有阴暗面都在这一刻无处遁形。 这种感觉让男人有些恼火,为了挽尊,他故意板着脸,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王,半点也没有刚才失态的模样:“本王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父亲,本王只想在生命的尽头,感受一下天伦之乐,这难道有错吗?” 江玉陨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扶着帝赢就要往外走,“可惜我不想。万妖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况且,你恐怕不止这一个儿子吧?要享天伦之乐,还是找别人吧。” 江亦寒瞬间黑了面! 他一把抓住江玉陨的手腕,又感觉自己过于失态,忙松开。 继而沉声道:“现在天色已晚,万妖岭内,妖孽众多,你这个所谓的夫君身体并未完全康复,你们贸然出去,恐怕凶多吉少。不如随本王去万妖宫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如何?” 万妖岭内,妖孽的确不少,江玉陨可不想再遇到一个什么噬魂妖兽。 拧眉犹豫了一下,偏头看向帝赢,担忧道:“帝赢,要不我们留下来,住一晚?” 帝赢还没发话,江亦寒又道:“他受伤颇重,需要调养几天才能恢复如初。你放心,本王尊重你的选择,不会为难他的。” 江玉陨看了看离洛云舒,见离洛云舒也冲他点头,最终同意了:“那好吧。” 离洛云舒看了看江玉陨,凑近他轻声道:“妖天性狡诈,你留下来可以,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我可不希望,再生事端。” 他用了极轻的声音,又咬着江玉陨耳朵说,几乎只有江玉陨一个人能听见。 却被对面的江亦寒听了清楚,他微微一笑:“贤侄完全可以放心,本王就算再愚蠢,也不至于对离洛家的少家主动什么歪心思,今晚,你们安心休息即可。” 离洛云舒这才点点头,“既然有寒叔叔这句话,小侄就放心了。” 随着江亦寒的带领,众人来到了万妖宫。 万妖宫的建筑风格独特,有着浓厚的妖族特色。 墙壁上满是妖兽的图案,两则烛龙灯笼蜿蜒,妖兽石柱虎虎生威,烛光却异常昏黄,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神秘,有时会听到妖族在低声交谈,让人心生不安。 穿过长长的宫殿,江亦寒将人带到一处雅园。 院中奇花异草,流水叮咚,雾气缠绕,恍若仙境。 离洛云舒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妖气,有些不太适应地蹙起眉。 江亦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调侃道:“传闻贤侄之母乃是沧海的鲛人,难道还无法适应这里的妖气?” 离洛云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却并未回答江亦寒这个问题,只道:“小侄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还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江亦寒挽唇一笑,并未再言,将他安排在了第一间厢房,至于方逐远和一些黑衣,就安排在了左右两侧的偏方。 而后将江玉陨和帝赢,则被安排在了离洛云舒的隔壁。 这样的安排安全系数很高,一旦有什么风吹草低,两边的人都能及时出手营救。 “待会本王会派人给你们送一些食物,今日太晚了,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伸手,朝江玉陨杏面桃愿的俊脸探去! 江玉陨受惊,下意识躲开!“你干嘛?” 那双琉璃瞳像是浸在水中的琥珀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挑,妩媚与纯净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此刻满是惊慌,受惊的幼狐一般! 江亦寒的心一紧,猛然忆起:江南烟雨下,那个叫着白香玉的女人,宛若一幅水墨画,美得让人心醉。 她身着一袭轻纱长裙,纤腰可握,婀娜多姿。水袖翩翩,轻盈飘逸,宛若一只仙鹤翩跹于烟雨中。她的脸上轻扬着淡淡的笑容,也是这样一双又纯又媚的狐狸眼,眼中流转着晶莹的光芒,宛如一汪清泉,让人心旷神怡。 那如云的秀发随风轻摆,连呼吸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将手中轻托的油纸伞往前一送,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声音更是柔美娴静,羞涩中带着淡淡的妩媚:“江郎,又忘记带伞了吗……” 时隔多年,那流水一样的声音浮现在脑海,记忆犹新,如在耳畔! 江亦寒莫名一阵心慌,也没解释,也没吱声,大袖一甩,竟闷不做声地离去。 江玉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转角处,才丢出一句:“莫名其妙!” 而后懒得理会,扶着帝赢进了房间。 整个房间布置得很温馨,还有一张檀木雕花大架子床,床上纱账挂起,被褥又厚又软,看起来很舒适。 江玉陨将帝赢扶到床边坐下,帝赢偏头看着江玉陨,凤眸中漾起细碎的微光,温柔道:“陨儿,你别担心,为夫没事的。”
第113章 偷听墙角…… 帝赢虽然偏执又残暴,但比起那些妖魔鬼怪,还是不要好太多。 江玉陨轻轻握住他的大手,心绪翻涌得厉害,睫毛也颤得不成样子,声音莫名就哽咽了:“我知道……没事就好…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太离奇了,我以为你不在了,甚至都有些轻生的念头……” “不许!” 帝赢猛地吻住他的唇,有些生气,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就算为夫死了,为夫也不许你有轻生的念头,知道吗?!” 夜极是寂静,烛火微微晃动,不大的室内,帝赢的音量也并不大,却清清楚楚,他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凝重。 江玉陨起初好笑:“以你的性格,若你真死了,难道不是应该拉着我一起陪葬吗?” “所以,夫人是想与我相濡以沫,殊途同归,生要同床,死要同穴?” 他说得极其认真,江玉陨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依然抬着脸,愣怔的望着他。 待腰腹处抵到一个硬物,他才傻乎乎反应过来,这话里的颜色十足。 脸上刷一下,燃起艷云,连说话都说不顺溜了,故意凶巴巴地道:“你…你瞎说些什么!谁要跟你同穴同床啊?” 帝赢仍是一本正经,眼底无半点波澜,只斯条慢理道:“夫人真的不想吗?那脸红什么?” 他这一说,江玉陨脑中思绪顿时轰炸成渣,言语不能,双颊如同涂脂,不禁脸红,心跳也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帝赢见他乱了章法,脸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又舌头打结的慌乱模样,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抬起手,手指微蜷着,指尖向那张热的不像话的脸上触了触。 像是试探,又像极了轻薄。 热度自指尖传递过来,触感仍旧和记忆里一样光滑细腻,很是勾魂。 帝赢呼吸加重,张开掌心,捧住那张杏面桃愿的俊脸,让手心的炙热完全与那处热源融合,眼眸中幽光亦变得炙热起来,声音突然喑哑:“陨儿……” 江玉陨不敢抬眼看他,半垂的睫毛颤得不成样子,抖着指尖的推他,“你…你今晚想都别想,要好好休息……” 帝赢并不想松开他,炙热的掌心仍在那张脸上缓缓抚摸,从额角到颧骨,又摩挲至脸颊,最后停留在他尖瘦的下颌上,又喃喃唤了声:“陨儿……” 江玉陨脸上的温度更烫了,要烧起了一样,烦躁地问:“干嘛……” 也不管他慌不择路的模样,帝赢自顾自的把玩着那不够一只大手握住的下巴:“短短数日未见,陨儿又瘦多了,心疼死夫君了……” “心疼你还不放开我,让我好好休……”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帝赢便伸手解了他腰间的系带。 薄滑的袍子瞬间至肩头滑落,露出削薄滢白的肩,被男人一口咬在了嘴里! 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垂下的瞬间,江玉陨看到了他突然红了的眼眶,齿缝间溢出的声音更是几近哽咽:“不要……” “不要放开,死都不要……” 小孩赌气似的。 末了,又照着那白玉般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牙尖碾磨,穿刺,直到甜猩的血液慢进口腔,那近乎撕咬的疯狂,才转变成温柔的舔舐,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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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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