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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谢之後,与王文不敢作停留。 两人走得不算慢。 王文走得有些气喘, 呼哧着说道:“这下可怎麽办?” “先看看情况再说,既然这事被咱们碰见了, 那就管管吧。那人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咱们如今势单力薄,势必斗不过权贵。”宋彬拧眉,他倒是脸不红气不喘, 也归功於平日的锻炼。 没过一会,两人就远远地看到,昨日那人正在过桥。 看走路那架势, 又貌似一切都好。 王文摸不着头脑, 现在这情况是有事还是没事? 没空让他两多想, 那人已经下桥拐弯了, 两人赶紧加快脚步跑向那人。 “大哥,请等等。”那人看着年龄比他们都大,宋彬叫一声大哥也不为过。 唐观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人, 他不认识他们吧? “昨日我们在官道上碰见你与玉安公子了,请问您与玉安公子是何关系?”还未等那人说什麽,宋彬又道:“是这样的,我们有点事相求玉安公子帮忙,但是苦於一直搭不上话,不好直接找到他府上去,於是就拐个弯,想找个与他相识的引荐一番。” 唐观叹口气:“你们还是找别人帮忙去吧,我也与他不熟,那不是个好人,昨天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这忙我帮不上。”说完就走了。 听闻他说‘差点着了道’那就意味着什麽都没发生?两人松了一口气。 王文犹豫的说:“郁林哥你注意到他那额间痣是黑色的了吗,似乎不是哥儿?” 宋彬也点点头:“算了,既然没发生什麽咱们就不要操心了,去医馆吧。” 於是也就不再管这件事了,两人去了楚安的医馆,给楚安也说一下情况。 唐观想到早晨醒来时那人痛苦地脸色,内心也愧疚,但一想到,但凡他心软一下,那麽痛苦地人定会是他,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 他从小无父无母,与爷爷一起长大,爷爷在他十一岁时就撒手人寰了,徒留一个小小的他,或许是上天怜悯他,让他有着一身常人没有的神力,小小年纪就能双手抬起一块大石。 力气大这件事他们村内人都知道,只当是比普通人稍好点。 力气大消耗也快,小孩小小年纪没人管,经常出入深山给自己猎食,甚至有次猎了一头黑野猪。 如今长大了,虽说大字不识一个,但是却在兵器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想法,也许是从小狩猎的结果。他如今与省城军队下管辖的兵器部有着合作,会时不时的给予一些自己新画的兵器图样,然後由专人细化,之後出成品。一经采纳就会有一笔不菲的报酬。 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所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家中没有长辈,他今年已二十有一了,还没有成亲,村内好心的婶婶见他一人过得也不差,这段时间给他寻摸了一门好亲事,准备说一个邻村的姑娘,虽说不甚漂亮,但老实能干。 其实唐观心中所想的是,他娶娘子又不是让人家姑娘干活的。 如今出了这事,看来这门即将要说的亲事也黄了,只能上门给那婶子提些谢礼,让那婶子不必去那姑娘家去询问了。 许是从小食肉的缘故,身材比一般人都要壮硕,也正因为这,即使他眉中间有一个类似哥儿的胎记,也没有人认为他是哥儿,昨天被人认为是哥儿也是头一次,何况就算他是哥儿,那人莫不是眼瞎?竟能看得上这样的哥儿? 想到方才那两人说什麽玉安公子,玉安倒是个好名字,只是个黑心肝的辱没了玉那个字。 一路上思绪纷飞得想了好多,终究是狠不下心,想着去医馆买一些疗伤的药,今早见床单上有血迹,想比是受伤了。何况他睡的也不安稳,他去了给他按摩按摩应该会好的快一点。 他们村内离省城也不远,若是脚程快两刻锺就能到。他买了一些猪肉与酒去给那好心婶子说一声,他的亲事不说了。 之後在家冲了一个澡,换身衣物又出门去省城了。 在医馆买了一些疗伤的药膏後又去了第五盈的府中。 现在还没过正午,管家看着眼前早晨刚走得人又返回来,心里纳闷,但是没敢放人进去,让绿竹去问一下他家爷。 第五盈还没有醒,绿竹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家爷的时候,身後传来一个声音。 “做什麽这般神态?”此人正是那个绑架了唐观的人,他悄无声息地坐在不远处了花丛边,穿着朴素,不注意看都注意不到他。 “丁强哥你在啊,今早走了的那人现在又折身回来了,可现在爷还没醒。”绿竹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被叫做丁强的人有那麽一瞬间脸部扭曲,好像哪里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今早他走了?”莫不是他去如厕的那时吧?只是为什麽他家爷到现在都没有起床?这眼看着都快午时了。他还以为两人都在里面睡着,有可能他们爷勇猛地早晨还来一次,也没多想。 “走了啊,今早你没在吗,你平日神出鬼没的,我还以为你在呢。”绿竹撇撇嘴,看来他这暗卫也不甚称职。 “你……你先给爷说,我去前厅看看。”说罢就去了前厅,只是没有正面对上唐观,悄悄地藏在屏风後面看。见他气色很好,丝毫不见有什麽不适,站在前厅还有心情与看门大爷闲聊,管家则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不搭话。 丁强呲牙咧嘴,似乎把事办砸了,有点慌。 隐晦地给管家招招手。 “管家爷,你没问那人是来干什麽的?”丁强问道。他在想要不要将那人再绑一次?嘶,头疼,他这脑瓜果然不适合想事,他们爷没下命令,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行动。 “他只说早晨走得匆忙,有些事要亲自问咱们爷,我让绿竹去问咱们爷了,只是爷一般情况下,不醒是不见人的,但这个是从爷房间出来的,我也不知该怎麽办才好。话说,他是怎麽进的爷房间?”管家也不过是个四十刚过的中年汉子,在外人面前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在自己人面前就游移不定,拿不了主意了,苦巴巴一张脸。 管家愁,他也愁。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丁强急得都快头秃了。 两人说话间绿竹委屈巴巴地出来了,见他们两人还有闲心在这里谈话,气冲冲地说道:“爷让那人进去。” 周围打扫的丫鬟们见绿竹这般发脾气,也都默默远离了,虽说都是奴才,但那三人都是上等的奴才,与他们这些下等奴才的差别很大。 丁强与管家默默对视一眼,铁定被他们爷凶了。 唐观顺利地进了早晨那间屋子,进屋前还问了绿竹,得知他还没有吃饭。 不等他让绿竹准备一点清淡的粥,绿竹抢先说道:“我去让厨房准备一些饭菜,你劝着我们爷吃点。”语毕就急急忙忙转身要走,生怕他不答应。 却不想被人提溜着领子走不得,被卡地咳了一下。 唐观立马放手:“抱歉,是我心急了,你们准备一些清淡的粥便好,记住,一定要清淡。” 绿竹嘟嘟囔囔地走了,什麽怪人。 进屋後看见第五盈还趴在床上,见他进来懒懒地睁开眼瞥了一眼,又闭上了。 嘴里还说道:“你等我好了,有你好看的。” 唐观想着昨日这人气质高人一等,站在官道边对他说出那些流氓的话,今日就是这般惨样,有点同情,人呐,真是不能作恶。 也不与他计较,坐在床边之後,作势要揭开他的被子。 这时第五盈才有了动静,裹紧身上的被子,呲牙转身:“你干什麽!”他一直睡着,还没来得及穿衣。 唐观道:“你那里受伤了,我去买了药膏,给你抹上一点。” 第五盈被惊地说不出来话。 唐观也不管他,直接上手剥了他的被子,还贴心的把上半身用被子裹着。 第五盈开口就想喊人,但一想他现在的样子,一口老血卡地他难受。 看着眼前青红交错的双腿,内心鄙视了自己一番,拿出胸前的瓷瓶,强硬地给他上了药,发觉他体温有点高,果然一摸额头,发烧了。 赶紧找绿竹让他去请大夫,顺便让厨房准备热水,给他简单的擦洗一番後穿上一身干净舒适的里衣,换了床单被褥。 第五盈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任由唐观折腾,等太医期间,唐观不住的用凉手帕给他降温。 大夫来了之後给第五盈把了脉,也没什麽大问题,只说了体虚,需要多补补,於是给开了一张方子便走了。 折腾了大半日,喝了药的第五盈渐渐地退烧了,脸色也红润了些许。 许是精神一好就忍不住的动坏脑筋,唐观正在喂他吃粥,今日他伺候了他一整天,虽说不累,但是忙地水都没喝上一口,现在还伺候这位爷吃粥,他还不好好吃,有一搭没一搭地张嘴吃,眼中的坏水都快溢出来了。 唐观也怒了,不喂他了,将剩余的粥直接倒在自己嘴里咕嘟咕嘟地喝了。 “丁强!”第五盈猝不及防一声暴喊。 丁强就在外面不远处,很快就出现在房内,绿竹还懵逼地站在房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想了一想还是将门给带上了,左右有丁强在,不会有什麽事。 “拿下他。”第五盈神色淡淡道。 唐观远离床边,对着突然出现的人露出防备地神色,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床上了人。 第五盈已经恢复了神情淡淡的模样,与之前虚弱的模样大相径庭,端的是一派君子的气度,只是干出的事却不是君子的事。 唐观怒道:“昨日那般也不是我愿意的,我过意不去才来你府上伺候你,听说你叫玉安,可真是辱没了玉这个字,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谁说我叫玉安了,我叫第五盈,玉安公子是我的称号而已,谢谢。”第五盈长相邪气,说话时嘴角挑起一边,看的人想打他。 “还愣着做什麽,动手啊。”第五盈皱眉,他这个‘暗卫’什麽都好,就是脑子有点木,典型的一转一动,不转不动。 丁强得令後直接向唐观发起攻击。 唐观天生神力,却从未学过一招半式,丁强底盘很稳,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人,但就算有再多的功夫技巧,在力量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哎,手手手。”丁强被他拧着胳膊反趴在地上。 唐观嘴里对着地上的人说,眼睛却是看着床上的人:“下次想绑人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说,否则吃了亏,那就是哑巴吃黄连,别一幅自己受了委屈的样子,却要到处找别人发泄。听到了吗?” 丁强虽然疼,但是没敢开口,那位爷还在上方坐着,他不敢叛变,虽然他很想叛变。 第五盈内心慌得一批,却稳稳坐在床上,只是手不住的挠床单,泄露了一丝他的情绪,丁强是他们府上最厉害的了,如今却这样被人轻松地按在地上,丝毫没有防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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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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