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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涵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啦!” 明月楼离王府有段路程,因此宁叶两人是坐马车去的。王府虽在城中,但地处略显偏僻,于是马车越走外头就越喧闹。 宁远好奇极了,但他捏着手里的衣服生生忍住了。 叶青涵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面上却不显难受。 近几日是她来癸水的日子,所以身子总是不太舒服。可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点不舒服自然也就不能成为放弃的理由。 她晃了晃脑袋假装无事,接着伸手掀起了帘子向外望去。 外头的街两边都是商铺,向前看去没入深深的道路中,看不到尽头。 叫卖声纷纷杂杂,终于,叶青涵对糖人画摊子起了心思。 于是她叫停马车,叫着宁远一起来选喜欢的图案做糖人画吃。 叶青涵看起来高兴极了,面色都红润不少:“这家铺子的糖人画可是用红糖做的!味道特别好!” 宁远也跟着情绪激动了起来,高兴的附和点头。 叶青涵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蝴蝶图案道:“老伯,来个蝴蝶团的。”接着她扭头看向宁远:“义母,你要什么图案的?” 糖人画老伯和蔼的笑着:“公子第一次来的话推荐给您我最拿手的小熊,特别憨厚可爱!” 宁远正有些选择困难症呢,一听这话当机立断要了小熊。 老伯笑意更深:“瞧好了您!” 接着便开始大展身手。 老伯用一端有嘴的大铁勺舀了满满一勺红糖浆,在用火烧的红彤彤的铁锅面上流畅的浇下。 红糖快速成型,一点没有变形。老伯骄傲的笑笑,最后一笔下去后抬起头来:“这就是老汉我最拿手的小熊啦!公子快看看!” 宁远忙拿起来,欢欢喜喜的瞧着唯妙唯俏的小熊。然后他张嘴咬了小熊一只耳朵,清甜的味道在嘴巴里散开,恰到好处。 叶青涵骄傲挺胸:“怎么样?不错吧?我的眼光可是一等一的!” 说话之间,老伯的蝴蝶也已经成型,他抽出竹签稳稳的粘在蝴蝶的正中间,笑呵呵的看着叶青涵:“姑娘,蝴蝶好了。” 叶青涵张嘴便吃,热乎乎又甜甜的东西在味蕾绽放,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腹痛都好了不少。 “嘿嘿,老伯手艺越来越好啦!” 老伯嘴巴咧的更大了:“姑娘经常来肯定是吃的出来的。” 叶青涵笑笑:“那是,也不看是谁做出来的糖人画!” 老伯在这里做糖人画做了有三十年了,叶青涵第一次吃就爱上了这个味道。甜的恰到好处,不腻也不拉嗓子。 算算时间,也是吃了二十年老伯的糖人画了。 叶青涵熟悉的掏出银两放在案几上:“我们走啦,今天要和义母去明月楼玩呢!” 老伯高兴道:“好嘞!姑娘公子玩的尽兴!” 宁远也笑着和老伯道别,两人又重新上了马车。 叶青涵深深松了口气,高兴的拍拍座位:“好久没来吃过了,还得是高老伯!” 宁远:“那位老伯姓高呀,高可是个好姓,步步高升!” 叶青涵眸色暗淡了些:“步步高升啊……” 要是真的步步高升就好了。 叶青涵抬眼望向马车外,再穿过一条巷子,就是明月街了。 明月街繁华非常,因此马车是进不去的。于是宁叶一行人把马车停在明月街外一个时辰三文钱的看管处,并且还留下一人照看马车。 因此同行进入明月街的一共有四人。 首先叶青涵领着宁远来到了明月街第一楼—明月楼。 明月楼里的设计别具一格,镂空的顶上印下斑斑光辉,在黄昏和夜晚时是最为好看的。当然最为出众的还是在夜晚,否则这里也不会被称作明月楼了。 进了明月楼,宁远光荣的连打五六个喷嚏,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 叶青涵担心极了,连忙叫人来要了间桃花阁让宁远休息休息。 桃花阁顾名思义是以桃花为主体来进行装扮设计的,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中间那一棵看起来上了年纪的桃花树。 树下设有露天凉席,静坐在上面十分惬意。 宁远恹恹的坐了下来,轻轻靠着桃树干,面带惭愧:“真是抱歉,才进来就这样了。” 叶青涵但是不在乎有没有陪自己,她摇了摇头道:“没事啦,我在这儿陪义母一会,然后我再去自己逛逛。” 宁远虽然心中怕叶青涵因为自己而玩的不尽兴,可这桃花阁是在舒服,叫他的眼皮不停的打架。 知道宁远熟睡,叶青涵面上再无笑意。 刚才领着几人来桃花阁的那名侍者也悄悄走了进来。 叶青涵伸手摸了摸宁远的发尾,然后叫几人去了桃花阁外面。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在众人身后缓缓走来的,是一身玄衣戴着面具的男子。 他肩宽窄腰,身形高大,于叶青涵面前站定:“再多看看。” 【作者有话说】:公告审核有点慢,所以在这里说一下:因为明天开始就要上班了,所以可能更新的字数会比较少一点,或者一周三更这样子。喜欢这本书的小伙伴可以在每周日养肥了来看啦,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1章 011明月楼桃花阁(2) 不断的猜忌身边难得的亲人,是尉迟荩临一生注定的悲哀。 尉迟荩临的母亲德妃本身与太子的母亲纯妃情同姐妹,可身在宫中甚少有人能一直亲密下去。 在尉迟荩临初显锋芒时纯妃便敏锐的查到了,于是她便要求自己的儿子不许同二弟弟交谈玩耍,叫他们二人保持距离。 彼时太子已经十五,尉迟荩临不过十岁。 而先帝又是何许人也,依然是很快便发觉了尉迟荩临的天赋。从此,太子之位形同虚设,更多的稀罕物件都送进了尉迟荩临的屋子里。 起初太子还会告诉自己,尉迟荩临是弟弟,没关系的。 可时间长了,在纯妃日夜念叨之下,太子逐渐对尉迟荩临产生了妒恨之心。 于是在某个雪天,太子约了尉迟荩临出宫玩雪。 在宫里总是人多口杂,在一个足够偏僻的地方就可以轻轻松松且不就任何破绽的杀一个个人。 兄弟二人行至湖边,太子借口去那看到的美丽枝条,在离开一段距离后又悄无声息的折返,接着狠狠一推。 这是尉迟荩临第一次被亲人算计,这一次让他高烧一月不退。 没有人知道尉迟荩临是怎么从那冰冷刺骨的湖水中爬出来的,也没有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回到宫中的。 德妃不言,先帝明里暗里的不许说,于是也就无人再提了。 这一年,尉迟荩临十二岁。 再是被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算计,这一次害他失去了在所有人面前站起来的权利,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皇帝之位,失去了父亲,失去了自己的亲弟弟。 这一年,尉迟荩临二十三岁。 自此,活在蜜罐中的尉迟荩临终于觉醒。 于是在尉迟淬莲于四年前的一个暴雨夜找上门来时,尉迟荩临整整试探了她三年。 所以尉迟淬莲想借宁远的这次机会,帮助尉迟荩临走出阴影。奈何尉迟荩临防备心太重,这一次的计划终究还是失败。 毕竟,尉迟淬莲带宁远来明月楼的目的,昭然若揭。 除了宁远本人。 明月楼里点着的香十分奇特,如果是第一次来一定会同宁远一样,在短时间内浑身无力昏昏欲睡,只有在桃花阁小憩过后才会有所好转。 并且这香会让人在三日内,只能说真话。 叶青涵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扣响了桃花阁的门,对着尉迟荩临偏偏头道:“我身子不爽利,你去把你夫人带出来吧。” 尉迟荩临的面具几乎只露出了眼睛,他看向叶青涵:“这几日难受还到处跑。” 叶青涵眨眨眼:“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尉迟荩临眸光微闪,轻轻推开了桃花阁的门。 桃花阁内,宁远倚着桃花树干睡的香甜。只是身子逐渐向下滑去,慢慢的落在了长凳上。 宁远无知无觉的用脸颊蹭了蹭微凉的长凳,砸吧了两下嘴。 门被扣响时,宁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意识不清。 过了一会后尉迟荩临推门而入,宁远依然不清醒。 尉迟荩临不做掩饰的向宁远走去,不知为何,宁远突觉身后一阵恶寒,一个激灵从长凳上摔了下去。 尉迟荩临步子一顿,嘴角略微颤抖。 终于,在宁远挣扎着撑着长凳支起身子来时尉迟荩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很快他又忍住了,遮掩着用手握拳挡在嘴前。 叶青涵一直从门缝扒着向里看,见此情景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用手肘狠狠杵了一下尉迟荩临的后背,接着压低声音道:“扶起来啊!” 尉迟荩临轻咳一声,上前扶起了尚且不清醒的宁远。 宁远浑身无力的靠在尉迟荩临身上,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有气无力道:“好难受啊……” 尉迟荩临面色顿变。 不该这样的。 明月楼的香确实会让人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但绝对不会让体温如此滚烫。 尉迟荩临绷着脸用手试探宁远的温度,冷声道:“回王府,他发烧了。” 叶青涵同样神色一变,立刻转身离开安顿下去。 马车走了大道,不到半个时辰便回了王府。叫的医郎是目前为止为数不多明面上尉迟荩临一派的医郎。 细细号脉后,医郎轻轻松了口气:“王妃这是贪了凉,今日又沾了明月楼的香,有些不适。多注意些不要贪凉,不要再闻明月楼的香。尤其是明月楼的香,再来一次王妃可能会很危险。” 尉迟荩临拧眉记下,身上是匆匆换上的沾有泥土的衣衫,正靠在床边的墙壁上,侧着坐着轮椅。 医郎不知道尉迟荩临腿的事。 “本王记下了,开了什么药叫青涵去取。也好让她不那么愧疚。” 换句话说,让她长长记性。 叶青涵捏着衣角去了,就算她近几日癸水难受,可宁远成这样是她的责任。总要做些什么弥补,否则她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药很快抓好煎上,于是王府里增添了一抹浓厚的药味。 今夜宁远是醒不了了,于是尉迟荩临在一旁看着叶青涵一勺一勺的喂药。 一碗药磕磕绊绊喂完后,叶青涵正了正身子:“都出去,我要和义父谈正事。” 屋内除了他们三人本没有其他人,却在叶青涵音落下时隐隐传出声响。 是暗卫。 叶青涵:“宁远没有问题,你该是知道的。长姐也不要求你在短时间内像信任我希望信任他,可再过两月便是秋猎,你们二人要去尉迟瑞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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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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