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明宇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暗暗赞叹了自己几句,顺道还思考起了自己之后该如何找到明珠和明森。 可下一瞬他就被阿喀西突然套上了一件外衣,拓跋明宇皱起眉头,下意识就要将他推开。 可不料阿喀西却一把将他扛起,身体腾空的同时拓跋明宇惊呼道: “你干什么!?” “来不及了阿宇,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 还不等拓跋明宇问他到底想干什么,阿喀西就已经跳窗而出,直直从高处跳到了地上。 “你小心点!” 拓跋明宇虽然清楚阿喀西的武功,却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收敛,这样高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摔死人。 “对不起,这次太着急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阿喀西清楚拓跋明宇责怪的语气背后满是关心,一时间心都软了下来。 由于时间紧急,阿喀西就连衣服都是匆匆穿上的,一路上恨不得飞起来才赶上了即将出发的军队。 道了句抱歉就拓跋明宇丢进了马车上,自己则去安抚有些暴躁了军士。 拓跋明宇被阿喀西带着一路奔波,直到军队成功出发之后才得到了安生的时间。 可现在就算他想逃跑也来不及了,只能认命,只能认清自己被阿喀西带着出征的事实。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阿喀西并没有和他乘同一辆马车,而是骑马走在队伍前边。 总归是不用和他面面相觑,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拓跋明宇不禁感叹。 可下一刻他就听到了那个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阿宇在说什么?” 阿喀西掀开车帘直直跳上了正在行驶中的马车。 “没说什么。” 拓跋明宇别过头不看他,却不料阿喀西却紧追不舍,一路将拓跋明宇逼到马车的角落。 “阿宇是生气了嘛,因为我擅自将你带到这里嘛?” 一副委屈的表情死死盯着拓跋明宇,好似不论从他口中听到什么答案下一秒都要立刻哭出来。 拓跋明宇本想装作听不到,可阿喀西却一直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手,就连眼神都没有移动半分。 “城中又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你走之后我逃跑的事情必然暴露,不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现在都是最好的选择。” 拓跋明宇已经尽力肯定阿喀西的做法了,可看他的神情,自己似乎说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听什么。 拓跋明宇不禁皱眉看向阿喀西,只见那人嘴唇微微颤抖,说出了一个拓跋明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答案。 “我只是想要阿宇多陪陪我而已,只是这么简单。” 本来以为这人还算长了个脑子,可现在看来怕是连一丝脑子都没有。 这一刻拓跋明宇甚至思考起了半路跳车逃跑的可能性。 可一想到这人满脸是泪的样子,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昨晚说的那些都是实话?” 一夜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拓跋明宇时间有些恍惚,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依旧觉得有些如梦似幻。 “嗯。”阿喀西点点头回答了拓跋明宇的问题。 “那你之前这么不告诉我这些事?” “害得我白白……白白恨了这么多年!?” 拓跋明宇也步直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揪住了阿喀西的衣襟。 “时机还未成熟,事情的走向和我预料中的有不同,原本我是想等自己杀了拓跋烈之后便向你坦白这些事。 “可不料暗杀失败……拓跋烈夺得皇位,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保护你的安危。” “一开始我想着只要将你保护好,然后再伺机杀了拓跋烈就好。” “可却没想到你竟然又一次丢下了我,我在城中寻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伤心之下才会酗酒。” 说道这里阿喀西抬眼看向拓跋明宇,眼神有些闪躲,看上去十分心虚,突然之间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神突然直直地看向拓跋明宇。 “可阿宇你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恰好路过而已。” 阿喀西直勾勾地眼神盯得他有些心虚,他也没想到阿喀西居然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若是你一直没能成功杀了拓跋烈,这些事就要瞒我一辈子不成?” “……” 阿喀西没有回答,因为拓跋明宇的确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见他这副样子,拓跋明宇便知道自己定然是猜对了,本来就激动的情绪变得更加生气。 “你就宁愿让我恨你一辈子,也不愿意告诉我这些事?” “阿喀西,我不是小孩,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保护我。” 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灰一般变得暗淡下来,就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拓跋明宇都没有察觉半分。 “不,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好过些,并不是……” 阿喀西看见拓跋明宇脸上的泪痕一瞬间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去拓跋明宇脸上的泪水。
第92章 关心则乱 拓跋明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止住了泪水。 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湳瘋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蠢货,居然会在阿喀西面前哭成那样。 “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拓跋明宇叹了口气,端起一旁的茶杯猛灌了几口才觉得自己的嗓子没有那么粘腻。 算是潇洒地摆出了一个姿态,只是眼角的泪痕却出卖了他。 拓跋明宇靠坐在那里,看上去还算惬意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留下了多大的祸事。 “那……”阿喀西犹豫着开口,拓跋明宇也被声音吸引扭头看向他。 “我们算不算夫妻?” “什么?”拓跋明宇皱起眉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 “你在说什么东西?” 被他这么一问原本就扭扭捏捏地阿喀西,头不禁低的更深,一个大块头缩成一团看上去十分突兀。 “可我们昨晚上都已经亲过了……怎么不算夫妻?” 阿喀西猛地将拓跋明宇扑到在车壁上,狼性暴露地一览无余。 “阿宇你不会要反悔吧?” 虽说脸上依旧是那副委屈的神情,可是身体上的动作却和脸上的表情大相径庭。 那种气势仿佛只要拓跋明宇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能立刻将人撕碎。 “我反悔什么?”拓跋明宇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亲了就是夫妻的?” “你这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说着用力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阿喀西,这下轮到阿喀西痛疼了,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还想狡辩道: “不是嘛?” “不是!” “光是亲嘴是不算夫妻的。” 拓跋明宇说着又朝着旁边挪了几下拉开了和阿喀西之间的距离。 可阿喀西仿佛变成了听不进去任何话的木头,木讷的表情,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恰好外边有士兵喊他过去。 他便在拓跋明宇嫌弃的注视中下了马车。 “首领……” 那将士刚要说话就被阿喀西打断。 “拓达木,亲了嘴不算夫妻嘛?” “啊?” 拓达木抬扭头看向阿喀西,脸上挂着震惊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可没想到阿喀西竟然又对着他认真的问了一边。 拓达木是久在军中的将士,夏国民风又十分开放,他们这些将士见过的听过的腌臜事都数不尽,夫妻之事在他眼中早就不算什么了。 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自己的首领大人的两句话弄成了个大红脸。 “这……这属下不知从何说起啊。” “不急,慢慢说给我就好。” 对上自家首领认真又坚定的表情,拓达木只能无奈地接下了这个命令。 李瑜走后,宁清礼守在窗前坐了很久,窗外是那株红梅,看到这株红梅,好似还能看到当时李瑜送他那株红梅的场景。 可如今—— 他看着窗外的几株树,只觉得十分凄凉。 “王妃该用膳了。”蕊黄呼唤的声音在宁清礼耳边响起,才堪堪将他的深思拉了回来。 “嗯。”宁清礼缓缓起身,坐到了桌子前,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地让人有些害怕。 蕊黄不禁担心地看向宁清礼,犹豫几分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 自从李瑜走后,守在宁清礼身边保护他的人比先前多出了许多,宁清礼也清楚李瑜十分担心自己。 所以若是没有什么必要的情况,轻易是绝对不会离开王府一步。 皇后接连召见他许多次,都被他以身体抱恙为借口回绝。 毕竟他现在的月份越来越大,若是不小心些,一个差错就会酿成大祸。 宁清礼一直十分小心,直到那一日。 “王爷没有寄家书回来?” “没有,奴婢仔仔细细确认了许久,王爷的确没有寄家书回来。” 听到蕊黄这样说,宁清礼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 李瑜走之前,最短三日,最长七日,定然会寄一封家书回来,可现如今已经距上一封家书过去了十日,都不见李瑜的信。 这让宁清礼如何能不慌张,不详的念头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好似要将宁清礼吞没一般。 “皇后娘娘有旨,邀宁公子进宫小坐。” 思绪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宁清礼抬眼向外望去,之间一个公公领着几个宫女朝着他走过来。 暂且按下心中的疑虑,宁清礼缓缓上前。 “劳烦公公到这里跑一趟,在下实在是病体尚未康健,就此进宫恐怕会穿了病气给皇后娘娘。” 说完微微附身行礼,怎么看都没失了礼仪。 “皇后娘娘正是因为担心公子的病体,所以才邀公子进宫。”那太监抬头看向宁清礼,眼神晦暗不明,顿了顿道: “况且若是公子不进宫看看,又怎么确定宫中有没有公子想要的东西。” 说完意味不明地看向宁清礼,微微勾起唇角看上去格外瘆人。 “你什么意思?”宁清礼平淡温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就是公子想的那个意思。”说完脸上的笑意更深。 手指紧紧捏着袖子看着这太监的一举一动,起伏剧烈的胸膛暴露了他还算平静的表面之下的紧张。 “别跟他去!” 眼看着宁清礼就要动摇,林忱急忙冲了出来阻止了宁清礼接下来的动作。 林忱上前几步将宁清礼仪护在了身后,带着些蔑视的眼神看向那太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8 首页 上一页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