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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山抬手从那沓符箓中抽了几张,余下的又推了回去,“你自己留着吧。” 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东西切不可再让他看到。 玄云剑宗虽说不穷,但这么多符箓也是拿不出来的,贵不说,还十分稀少。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顾野,“没事不要在别人面前露财。” 打得过还好,打不过再招来什么杀身之祸。 顾野懵了一下,“一堆破烂算什么财?” 这不过都是她师兄们画出来的小玩意能有多值钱。 沈玉山被噎了一下,顿时觉得无话可说,他别过脑袋摆了摆手,你有钱你说的算。 顾野倒是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随手将符箓收了起来,只是一双眼却瞅了瞅沈玉山又瞅了瞅他身旁的宋迟。 “前辈,你们吵架了?” 这微妙的气氛,再加上二人刚才的对话。 顾野这直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沈玉山蹙了蹙眉,什么叫他们吵架了?但还是淡淡的回道,“没有。” 他也不是那种会与人吵架的性子,谈何吵架。 顾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嘿了一下,“前辈,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有什么误会还是好好说开,吵架伤感情。” 沈玉山:??? 他目露惊悚的看向顾野,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第66章 喜闻乐见 沈玉山对着顾野,一言不发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迟。 不是,阁下从哪里看出来他们在一起了???嗯? 顾野显然没理解到位,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前辈,您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人之一生有个知心的道侣如此难得,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只要心意相通,那些流言蜚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说完又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所以,千万不要吵架。” 两个人在一起多不容易,何必还在吵架上多浪费时间。 顾野摇了摇头,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 而后便钻进了马车之中。 独留沈玉山在风中凌乱,脸上是大写的无语。 他真想把头给她打歪,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和宋迟是道侣的? 她到底是从哪误会的? 沈玉山闭眼深吸了口气,睁开眼却看到宋迟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你笑什么?” 很好笑吗? 冷不丁被对上的宋迟,无奈的耸了耸肩,“没事,人来了。” 为了避免被骂,他赶忙指了指周遭颇为不寻常的黑风,从而转移话题。 沈玉山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他。 荒地上,原先的阵阵凉风,已然变的狂躁起来,这个时候的风仿佛有了形状,带着浓郁的黑色。 袍角被风掀起,沈玉山目光似有感觉般落在了前方不远处。 平坦的荒地上,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不远处黑风更为浑厚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旋涡形状。 不多时,黑风之中缓缓的走出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在天地连色下,浓稠的墨色仿佛成为了一道陪衬,黑风烈冽,衣袍飞扬。 赵千羽一身修身的墨袍,长发被她高高挽起,稳健的步伐缓缓的向他们靠近,周身被缭绕的黑雾所缠绕着。 沈玉山简直叹为观止,这逼格,简直拉满。 赵千羽只在距离沈玉山十步左右的距离便停下了,她手腕微微翻转,身上所缠绕的黑雾便顺着手臂绕向她的手心,最后缓缓落在她的身旁。 黑雾在落地的瞬间,缓缓化出一道火红的身影。 看的沈玉山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下一阵惊悚。 擦,不带这么玩的吧。 一身火红的嫁衣头上红色盖头金丝绣边,腹部微微隆起,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细长,一双红色绣花鞋随着风吹动裙摆,时不时显露出来。 沈玉山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两下,红衣,新嫁妇,有身孕,这buff简直叠满了。 这要搁到现代,他不得吓死。 赵千羽只微微勾唇一笑,身旁的那道红影便动了。 沈玉山照常拿出自己那把被损坏一半的长剑,半步微错,迎面对上了迎头攻过来的红色嫁衣女鬼。 那染着红色蔻丹的细长指甲,在面前划过,被他提剑挡住,发出铛的声响。 女鬼的指甲毫发无伤,沈玉山闪身错开,再看自己的长剑,剑刃上赫然多了四道豁口。 他麻了,真的。 女鬼也只退了一下,便再次攻了过来,沈玉山认命的提着那把带豁口的剑继续与对方缠斗着。 最后只听‘咔嚓’一声。 在满是叮叮咣当的打斗下显得尤为清晰。 沈玉山飞身退出了数米的距离,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断剑,这都是什么事儿。 随手将剑扔在地上,他睨了一眼神色略显得意的赵千羽,“该结束了。” 打了这么久,还把剑给打断了,真是得不偿失。 冷风轻轻吹过,掀起了女鬼的盖头,露出了底下一双血洞以及被粗糙的线所缝合的嘴巴,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沈玉山心下震撼。 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何至于这么折磨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 对面赵千羽同样神色淡淡,似乎对结果已经稳操胜券一般,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是该结束了。” 说着手腕便动了一下,传出一道清越的铃铛声,声音落下女鬼般闪身窜到了沈玉山的面前,抬手便抓了下去,动作十分迅速。 没了剑,他便少了一些底蕴。 但沈玉山丝毫不慌,他抬手拿出一张符箓,显然是先前从顾野手中抽出来的。 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灵力运转,指间泛起了淡淡的光泽。 在女鬼的指甲落下的同时他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人已经到了女鬼的身后,灵符悬浮在空中,沈玉山挥动袖袍,灵符瞬间在他面前化分为十,将女鬼围在中间。 衣袍同发梢随风向着同一个方向飘动,手指间灵力随之射出,“赦!” 数道灵符将女鬼紧紧捆住,困在灵符中间。 赵千羽拧着眉再次催动手上的铃铛,但任凭女鬼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灵符的束缚。 赵千羽不信邪,不停的摇动手上的铃环,直到最后咔的一下,铃环断裂掉在了地上。 那一时间,荒地上的风好像有些停滞,但下一瞬便恢复了正常,连带空中弥漫的黑气也缓缓消失不见。 赵千羽看着地上的铃环心下有些破防,“怎么会!” 往常从未失败过的铃环居然断了,还有她手中最为厉害的厉鬼,也被困在那些灵符中间挣扎着。 眼下总算是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装成散修!” 沈玉山还挺佩服这人,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散修了? 没记错的话是她先入为主这样觉得,此前顾野也暗里提醒过,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 他没说话,倒是顾野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她双臂环在胸前,晃晃悠悠的走到沈玉山面前,“前辈,这种事交给我。” 打嘴炮这样的事,还得是她出马。 沈玉山默默的退后了一步将舞台让了出来,自己则是走到女鬼的身旁将自己先前那把断剑给捡了起来。 “赵姑娘不然还是回去找个大夫,将眼睛和脑袋好好瞧上一瞧,实在不行就捐了吧。” 就她前辈这气质往那一站那能是散修吗? 早前就提醒过她,前辈不是一般人非不听,上杆子找虐。 她真是.... 喜闻乐见,嘿,早就看驭鬼门不爽了。
第67章 离了个大谱 赵千羽轻哼一声,“牙尖嘴利,说吧,你们将我诓骗至此到底意欲何为?” 此话一出,沈玉山手中的剑险些又掉回去,啊不是,这人在说什么? 诓骗,谁?他? 顾野也懵了一下,转而又一脸惊奇的看着她,“能不能把脑浆摇匀了再讲话?” “还将你诓骗至此,你是值多少灵石,还是身上有哪点值得我们诓骗的?” 真是离了个大谱,纵观她顾野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脸这般大的。 额...她以为她是谁啊。 赵千羽秀眉微拧,“既不是诓骗,又为何伪装成散修,凭白引得人误会。” 若是知道他们并非散修,那她也不会冒然动手,还将门中炼制最成功的阴魂也赔了出去。 “那不知阁下又从何看出我等是散修的,况且,是散修,你就可以随意动手了?” “怎么,散修碍到你了?” “修为低则勤能补拙,外表不行还有内在美,你这心眼坏是真没法治。” 顾野已经是相当佩服赵千羽这个逻辑,怎么着,有门有派的她不敢动手,无门散修就活该呗。 果真这话说的就很驭鬼门。 赵千羽被堵得哑口无言,心下一阵气恼,自小入门学习,她也算是大家闺秀那般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炼魂,哪里碰到过如顾野这般的泼皮。 沈玉山稳居后方,看着顾野稳定发挥,这会要是有板凳有瓜子他非得磕上两斤,在拍手叫个好才行。 这年头,这么会说话的人可不多了。 他适时的上前拍了拍顾野的肩膀,“行了,说的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戳对方肺管子上了。 沈玉山心中憋笑,闪身靠近赵千羽一掌将人给劈晕了过去。 “将人都带回去,让驭鬼门过来领人。” 这驭鬼门成门立派也不足百年,确实是太过高调嚣张了。 顾野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拿出绳索将人直接给捆了然后扔在了马车旁,而后拍拍手又钻进了马车之中。 至于那名红衣女鬼,沈玉山想了想还是拿出一张净化符贴在了她身上。 灵符刚贴上的瞬间,便冒起了阵阵青岩,女鬼挣扎的越发厉害起来,那道被缝住的嘴巴中,发出阵阵沙哑的嘶吼声。 周身散发出浓郁的怨气,一身红色的嫁衣随着她的挣扎止不住的摇摆着。 就这么看着她挣扎了半晌,沈玉山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世间因果又岂是那么好消散的。 她生前还不知遭受了多大的悲惨,死后又被炼为厉鬼供人驱使,手下只怕也沾染了不少的鲜血,又岂是那么好净化的,心底的怨气只怕都要实质化了。 “有种回溯的法子,或许能帮她将怨气消了。” 看了半晌,宋迟突然说道。 沈玉山闻言将那张净化符又撕了下来,女鬼这才停止挣扎。 他回头,“怎么做?” 除了净化怨气,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法子,他也可以直接将女鬼的魂魄打散也能解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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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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