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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则是收了剑,沉思了一下,而后便郑重的说道,“师尊,我想改修无情道。” 她想变强,很想,虽然有当初沈玉山救她时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她不想再有下次,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哪怕能与魔物对上一招,那便是成长。 沈玉山将她带到了书房,旋即坐了下去,“你想好了吗?” 无情道,无情无欲,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江岁则是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我想了很久,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弟子胜在家世好才得以过的好一点。” “即便是修真界,女子也大都是依附人的存在。” 不是没有强的,但太少了。 她若变强,那就不用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也可以成为师尊的一大助力。 万不会像上次那样,只能逃跑,也不用像在家里那般,只能嫁人。 如果她原本就很强,那这城主之位就是由她来坐又何妨。 也就是这一刻。 沈玉山莫名觉得,江岁的身上好像在闪闪发光一般,头上似乎亮起了一层光环,什么鬼。 不会是女主光环吧。 沈玉山震惊之余,震惊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你既想好,那为师也不再多说什么,无情道最忌动真情,你以后要固守本心,万不可走错路害了自己。” 江岁笑笑,“是。”
第89章 莽虎 江岁得到沈玉山的肯定,修炼起来愈发努力了。 连他看着都自叹不如,他要是有这个劲头只怕早已突破现有的境界,一举踏入虚无。 时光转瞬,若白驹之过隙。 眨眼便是深冬,凡间早已下了好几场大雪,站在无念峰往下看,天虞山外尽是白茫茫一片。 大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落下,沈玉山站在峰崖边上,瞩目着远方种种。 想着小半年的时间,与他们来说仿佛只是睡了几觉,并未过去太久。 但时间的流逝,却是真实存在的。 宋迟,也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而距离上次同青石交手后,赵无极也联系了的各大宗门商讨,最后也没有商讨出个合适的对策,毕竟魔族对他们来讲,太过陌生,了解少之又少。 沈玉山曾被召唤,去过几次那样的商议大会,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讲了出来,就连陈清安给他的留影石也贡献了出来。 但青石自打那次交手后,便销声匿迹了,连带着作乱的魔物都统统不见。 各宗门派人前去那些据点,一无所获,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玉山心中思虑过重,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只知道青石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雨夜前的寂静,是暴风雨骤烈的前兆。 下一步,青石又会如何做呢,或者说他会从哪里下手。 他就那样在崖边站了半天,直到耳畔传来一声轻轧,才回头。 陈清安已经推着自己的轮椅,在他身旁停了下来。 “太安静了。” 他目视着远方,轻飘飘的说道。 曾经他也同沈玉山这样,喜欢站在这里看,能得到片刻的宁静,从而更好的思考事情。 沈玉山淡淡的笑了一下,眉眼舒展,谁说不是呢。 “你说青石真放弃了,还是在憋什么坏?” 陈清安挑眉看了他一眼。 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答案还需要明说吗? “若你都猜不到,我就更不知道了。” 沈玉山伸手推住轮椅,将他调了个头。 陈清安养了他十几年,从五岁到十八九的年岁,若说了解还有谁能比得过他。 “这孩子,从小沉闷少言寡语,我还当他是经历了家中变故才如此,没想到那。” 是没想到,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 沈玉山没再说话,而是安静的将人推到了院落里,在石桌前坐下,为他倒了杯热茶。 “明日,我打算下山一趟。” 将茶盏推至陈清安面前,沈玉山缓缓说道。 说完,陈清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下山干嘛?” 他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 “昨日有地方递来求助的信件,我去看看。。” 沈玉山语塞了一下,旋即又给自己添了茶水,除祟只是借口,他只是不想在这样坐着等下去,宋迟久久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这会进展如何。 “哦~” 回答他的是陈清安那别有深意的语调。 沈玉山罕见的有些羞恼起来,他随手又给对方添了茶水,“喝吧,喝茶都堵不住你那张破嘴。” 也多亏的陈清安现在恢复了,能够代他处理些事务,他才能放心的下山去。 上个月,曲明远已经为他重塑了经脉,在乾宁山时沈玉山得到过两枚红灵果,给了青石一枚,还剩下一枚也给陈清安用了。 他得以重新修炼,但要从基本开始了。 那些鼠怪的晶核,沈玉山手里也有几颗,也统统都给他了。 那次历练得到的好东西他可是一个都不剩了。 知晓他的小心思,陈清安也是笑着摇摇头没再接话,端起茶盏吹去热气,微微抿了起来。 次日一早,沈玉山便喊上了时水。 “啊不是,你去就去呗,非要拉着我作甚?” 时水特别的不情愿,这玄云剑宗可太好了,他每天这浪两圈那浪两圈,简直不要太快乐。 沈玉山睨了他一眼,“我让你留下来,是让你潇洒的?” 当初说好了留下来帮忙对付青石他们,他倒好,小日子过得比自己都安逸。 时水瞬间哑然。 沈玉山不再理会他,出门时碰巧遇到了还留在宗内的顾野。 她正拿着自己的佩剑,向着沈玉山的方向走来。 “前辈。” 沈玉山似有察觉,微微看了一眼她来时的方向,正是陈清安的房间。 他微微颔首,“是要走了吗?” 上次各大宗门商讨,水月派自然也在其中,凌月真人得知消失许久的逆徒正赖在玄云剑宗里,简直要气死了。 追着顾野打了二里地,最后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回去就不要回去了。 她磨磨蹭蹭了又一个月,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顾野对着他点了点头,只是神色却带着一抹异样。 但总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对着沈玉山躬身见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道逐渐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沈玉山摇了摇头,也带着时水下了山。 不知宋迟眼下身在何处。 沈玉山在山脚下停下,开始感受宋迟所在的方位,他虽不知道但二人之间还有契约这层关联在。 要找人,也并非难事。 脑海中一条细细的红线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沈玉山当即御剑,抓着时水就向着红线的方位追了过去。 只是路上也不太顺利,许是相差太远,指引方向的红线断断续续,导致他们也走走停停,这片大陆,也差不多被他们走了大半。 断断续续的飞了月余,这日惯例,红线断在了一处山脉中,沈玉山带着时水二人也停了下来。 往里没走几步,便传来打斗的声音,剑刃碰撞叮铃咣当的,听着好不激烈。 “十个打一个都打不过,真实废物。” 时水与沈玉山并肩走着,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他们分明还未走到打斗的位置。 沈玉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在没有放开神识探查的情况下,时水分明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时水得意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掌心化出了一根细小的藤蔓。 “我是谁,说是诸树的老祖也不过分。” 只要有树存在的地方,那就是他的主场,虽然和那头莽虎没法比,但查看个情况还是洒洒水的。
第90章 恩将仇报 沈玉山懒得理会他那副得意的嘴脸,脚下运力转而出现在了声音传出的位置。 密集的林木,被剑刃和灵刃砍得树身斑驳。 十来名修士围着一名男子,齐上阵却依旧被对方压着打,狠狠的压制着那些人。 沈玉山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腰身上的软剑。 很显然,那名以一己之力压着众人打的男子,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 长发垂散,双眼被血色充斥,状似疯魔。 他体内的白魇魔虫显然已经到了成熟阶段。 “快!想办法逃出去!” “怎么逃,他压根不让咱们离开半步。” 那人眼中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字,杀。 眼看着十来名修士四处逃窜,却依旧无法逃出男子的手掌,沈玉山也无法再等下去,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抽出了长剑。 深吸口气,沈玉山飞身跃了出去,在男子的长剑即将落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时,被他及时挡住,然后将对方的剑给挑开,救了那人一命。 之后的结果,便不用再多言,几个回合,沈玉山便干净利落的将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对方也跟着缓缓倒在了地上。 剩下一堆受伤的修士,皆是松了口气。 然后就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不知所措。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一人上前对着沈玉山见了礼,其他几人也只好跟着道谢。 沈玉山收起剑,看了眼他们身上的服饰,问道,“你们是哪家的弟子。” 一身青绿的统一服色,想了想,沈玉山脑子里没有什么印象。 “我们是清莱派的弟子。” “只是.....” 为首回答的那名弟子,对着沈玉山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他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是什么?” 眼见那男子不好意思开口,他身后突然走上前一名弟子,“我等很感谢前辈出手相救,只是直接将人杀掉是不是未免太过残忍。” 好嘛,原来是想恩将仇报。 “若不杀他,死的可是你们,即便如此你还觉得残忍?” 发狂的人是救不了的,若不死,他们只会被鲜血所刺激,见的血越多便越发不可收拾。 “他只不过是魔怔了,动手也并非他意,若是带回去诊治想必也能恢复神智。” 就这么将人杀了,未免太过武断。 那人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更何况,这人死了他们回去怎么交代。 沈玉山也知道同这些人只怕是讲不出什么道理了,留下一句随你们,转身就想走。 “等等,你把人杀了,你不能走。” 眼见他要走,那人又不死心的追上,挡住去路想要拦下沈玉山,而同他一起的那些弟子没有任何人出声制止,只是任由他来当这个出头鸟。 沈玉山并不想对正常人动手,因此还算有耐心的告诉他,“这人是中了魔族的算计,他已经救不回来了,若是不及时除掉,你将他带回去只会陷宗门与绝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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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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