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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微风拂过,但是丝丝的凉意。 却见于太子车架擦肩而过的时候,车帘轻动,独孤御眼皮一撩,瞳孔慢慢的放大了。 那是一种极其狂热的兴奋。 这个眼神,独孤灵儿曾经有幸看见过,那人被独孤御宠爱了很久,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几乎每个人都以为他会成为王妃,结果后来那人死的最为惨烈,被玩腻的独孤御生生吊在百虫谷的谷底,一片一片的割下外层的肉,等到就剩内里的肌肉,那人还没死绝的时候,再丢入蛊池,成了刚被勾起食欲的蛊虫的晚餐。 ??第八十九章 两队车马就此别过。 见到严将军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惫,祁思言也放心了些,他从柜子里掏出食盒,把自己从宫内准备的糕点一一拿出来。 “舅舅,你喜欢的枣泥糕,还热着。”祁思言端到他面前:“我从宫里带的,还有外公喜欢的蟹粉酥。” 黎晔认真的嗯了一声,摸小狗狗似的摸摸祁思言的头发:“乖。” 祁思言蹭蹭舅舅温暖的大手。 黎晔拿起一块盘子里最大的糕点递给祁思言,等祁思言接了才自己慢吞吞的吃。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温馨至极。 黎家主又捏了块糕点,有些好奇地问道:“那马车里坐的是何人。” 刚才的马车? 说实话,祁思言并未注意,按照惯常,南疆皇子应下车接驾热情招呼,祁思言也应该装模作样寒暄几句,不过南疆皇子没那打算,那他自己也不需要装。 “估摸着是南疆的二皇子独孤御和五公主独孤灵儿,南疆战败,让他们来,一时为了庆贺我的生辰,二是为了来当质子,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回去了。”祁思言琢磨了一会才道。 黎家主道:“听说南疆那边惯会些诡谲手段,令人防不胜防,你小心些。” “嗯。”祁思言乖巧附和道:“南疆那边会使蛊虫,严将军打仗还带了些解蛊的医婆。” 祁思言思索片刻,抓住舅舅的手摇了摇,等黎晔那双的艳丽大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后,他才嘱托道:“舅舅,你要离南疆那些人远一点噢,他们很危险的,能指挥好多虫子。” 黎晔微微瞪大眼睛,眉头逐渐皱成一个小疙瘩,然后轻轻地点点头:“嗯,我讨厌虫子。” 祁思言是要带他们去行宫的,倘若南疆那些人想要试探他或者是与他合作,可不就会变着法子来找他身边其它人试试口风吗? 他只是想要外公和舅舅过去泡泡温泉,赏赏景,万一有些不长眼的找上他们。 他有点不放心,掀开帐子,对春风道:“春风,等会你派人去行宫里知会一声,让他们记得把南疆皇子的行宫安排的离我最远。” 春风立刻答应:“好。” 回到黎府休整片刻,因为要入宫面圣,黎晔和黎家主都要好生准备,黎家主特地清点十五担从海外带回来的宝贝,等会一同带去宫中。 黎晔被祁思言好好打扮了一番,原本就分外精致妖艳的容貌被靛蓝色的衣裳衬的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明黄金冠显出淡淡的贵气,即使抬眼举手间因为容貌显得颇为风情,但那几分贵气却带着疏离,让人不敢肆意打量。 “太子马车里的,是谁?” 独孤御垂下眼皮,若有所思地问道。 “刚才大皇子来接我们就说了太子去接母家亲戚了,晚上应该也要一同晚宴,这太子的母亲原本只是一介商女,倒是因为容貌名动京城,运气好,被皇上看上了。”独孤灵儿难掩羡慕与嫉妒。 独孤御低头沉思片刻。 蓦地忽然轻笑出声:“长成这样,倒也不全是运气。” 笑声带着些许阴郁,仿佛置身与黑暗的街道,身后空无一人,混合着冰冷的凉风和浑身的恐惧往前走时,耳边却传来的恶魔的低笑。 独孤灵儿浑身冒着冷汗,没说话了。 外面的百姓欢呼迎接严将军凯旋,无人在意马车内的两人各怀鬼胎,毕竟对于外面所有人来说,南疆作为战败国,来的自然是战俘,至于身份和地位,南疆的身份地位在祁国并不算什么。 严将军带着南疆皇子前去复命,其余人都回宫准备晚宴需要穿戴的服饰。 严将军还未下跪,就被走下台阶的皇上,一把扶了起来:“爱卿免礼,入座。” 独孤御和独孤灵儿连同南疆的谈和使臣也跪下请安。 他说完后才看了独孤御和独孤灵儿一眼,脸色并不是很和善,皱着眉,公事公办地道:“你们也先起来罢,来人,赐座,上茶。” 严将军也不是很喜欢他们,要知道和南疆打仗不似与其他国家打仗一样只需要兵力和计谋,南疆人会蛊术,而且蛊术诡谲,他手下至少有两万兵在打仗时,都被种了奇奇怪怪的蛊虫,有的七窍流血,有的穿肠烂肚,巫医又太少,有些没等到救治就死了。 对于向来光明磊落的严将军来说,使这种阴损的招数的就宛如阴沟的耗子,自然谁也没有好脸色。 南疆使臣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这种冷落,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们身为战败国,也没有什么主权可言,祁国愿意跟他们谈和已经是三生有幸,倒是独孤御神色如常,甚至还毫不在意的喝了口茶水。 “好茶。”独孤御眼皮轻轻一撩,望着皇帝,真心实意地夸赞。 皇上眼神锐利地睨了一眼独孤御:“既然皇子喜欢,那等会带些回寝宫。” 独孤御拱拱手:“那独孤御便多谢祁皇赏赐了。” 皇上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转而对着使臣道“既然南疆主动求和,想要两国邦交,南疆国主可有带什么文书?” 南疆使臣就等这一刻,连忙掏出南疆国主的文书。 赵公公缓步上去接过后交给皇上过目。 片刻后,皇帝皱眉:“南疆国主把池河一带割让给祁国?” “池河?”严将军的眉头顿时皱成川字,他蹭的站起来:“是以池河为界,还是整个池河边域?可有包括三座城池?” “是……使以池河为界,靠近祁国的南边地界。” “都是荒土,祁国要来何用?”皇帝似笑非笑地望着南疆使臣:“南疆国主看来求和诚意并不深。” 使臣们汗如雨下,面面相觑。 其实那一带地界很宽泛,只可惜那地方常年是一片战场,又位于池河附近,有大片沙丘,没有城池而且人烟稀少,况且离祁国最南的聊洲还很远,需要专门派人把守,这地祁国要来也无用。 “南疆每年还会上供其他……” “不必着急。”皇上随手把文书放在一放,直接打断使臣的话:“文书朕初步过目了一遍,求和条件需要两方好好谈,不是南疆一方可以决定的,等朕和朝臣商量一番,你们再传信同国主再好好商议一番。” 一时间殿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南疆使臣也知道条件拿不出手,拿出文书的时候就想着,万一呢?万一祁皇并不在意,同意了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殿外小太监走进来通报。 “皇上。” 皇帝抬眼,神情冷漠:“怎么了?” “太子殿下和国丈,国舅求见。” 皇帝顿时神色温和起来,他连忙起身,语气含有几分少有的温情:“让他们进……还是朕亲自去迎他们进来吧。” 独孤御也整理了一番衣冠站了起来,一张阴邪俊美的脸挂着几分笑意:“既然是太子殿下,那我们也万万没有坐等的道理。” 独孤灵儿有些疑惑,他们再如何也是客人,万万没有出去迎接的道理,况且他兄长在路上碰见的时候,连马车都没下,怎么现在倒忽然想去迎接了? 【作者有话说】:准备下蛊了,下蛊了。 实习期结束了可以日更了宝贝们。 ??第九十章 子蛊的温床 御书房的门缓缓打开。 独孤御微眯着眼,毫不掩饰地看向和祁思言站在一起的黎晔。 黎晔温顺地低垂着头,侧耳听着祁思言说悄悄话,认真的看着祁思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肉眼可见的细腻,腰身被湛青色的牡丹纹腰封锁住,配上那张脸,仿佛是蛊惑人心的精怪。 “父皇。”祁思言惊喜地道:“你看谁来啦!” 他礼貌的打招呼:“严叔叔好!” 严将军朝他拱拱手:“太子殿下。” “皇上。”黎家主想要跪下请安。 黎晔站在祁思言身侧,他心思单纯,对皇帝二字并无概念。 皇上连忙伸手把过度兴奋的祁思言拽到一边,扶起黎家主,对并未行礼的黎晔友好的笑笑,似乎怕吓到他:“岳父,小晔,我们进去说吧。” 因为身体的缘故,皇上特许黎晔看见任何人都无需下跪,而黎家主年纪大了,自然也早已免礼了,而且皇上也是真心爱过黎溪的,黎溪是他的正妻,自然一直都叫岳父,不过黎家主一直都坚持行礼,所以皇上只能亲自迎接把人扶起来。 祁思言带着黎晔往里走,余光望见站在最后面的南疆使臣。 他站住脚步,撩起眼皮微微打量了独孤御一番:“你就是南疆二皇子,你是五公主吧?” 他淡淡开口:“孤有幸帮父皇批过南疆战役的奏折,你们南疆的蛊术很不错,今年的武林大会没有机会去见识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独孤御假装没听到祁思言话里的讥讽,笑着拱手:“太子殿下,久仰久仰,当时在马车上睡着了,也没人提醒我太子殿下的轿撵经过,不然早应该与您见面了。” 独孤灵儿也上前微微俯身行礼:“是我们失礼了。” “无碍。”祁思言抬头想拉着舅舅进去,就看见黎晔正看着独孤御。 因为祁思言和独孤御说话,黎晔便转头望着独孤御,眼里没有一丝杂质,纯净的黑眸认真的注视着独孤御……的衣裳,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独孤御呼吸微微一滞。 祁思言跟随着黎晔的眼神看过去:“舅舅,你怎么了?” 一行人就这么停了下来。 瞧着黎晔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拂过独孤御的领口,拿下来一个什么东西,对着他道:“虫子。” 带着雨后露水的清透,让人放松舒适的味道转瞬间便盈满独孤御的四周。 独孤御垂眸望着素白手指上在奋力攀爬的小蚂蚁,手掌用力握拳后松开,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从黎晔的手中接过那只小蚂蚁,微微勾唇,后退两步:“蚂蚁罢了,碾死就行了,谢谢这位兄长,兄长的眼睛真厉害。” 祁思言着急地扒拉过黎晔的手,也不顾南疆众人在场,当着他们的面道:“舅舅!什么虫子,你别随便碰他们啊,很危险的,看到虫子要躲开。” 他说完后便对被内涵到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的南疆使臣道:“既然二皇子身上有蚂蚁,想必衣裳也脏了,旅途劳累,你们的府邸早已备好,何不先去梳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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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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