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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后看去,却见越辰昭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偷偷跟着。 他微微皱眉,对于心里丝丝缕缕的空荡并没在意。 越辰昭正在偷偷前往祁思言坊间的路上,对于偷偷潜入,他已经熟轻熟路了,旁听了这么久,他不是傻子,宋离歌那些不着调的话再结合春风那些莫名其妙的恨意和偶尔委屈的话语。 他猜想,祁思言和春风可能有一个前世。 那个前世,他不在。 他需要找祁思言问清楚。 祁思言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这种被赶出宫,不是祁思言带着恨意的厌恶看见他,而是祁思言知道怎么才能杀人诛心,他太了解前世的宋离歌了,这种人自私阴郁,想法会常人不一,倘若亲自质问赐死,让他见到自己的最后一面,即使场面会不好看,即使会死,也会让宋离歌觉得死而无憾了。 他现在谈不上恨他们,但也是绝对要报复的,既然是报复,自然是怎么来的痛快怎么来。 下一个,该谁? 祁思言眼睛一亮,想到了。 【作者有话说】:应该也许大概没有什么事情螚阻挡我更新了吧,不是不想更新,答辩蹲高铁,答完等结果,导师有病催缴论文修改版,改了又不满意,退回…… 宋离歌之后还会出现,不过没多少戏份了,勉强杀青! ??第一百三十章 越辰昭知晓有前世 夜晚已经宵禁,宫门也关闭了。 宫中有规定,除非是军情急报或者大型灾害,再不济,也是有不得不开宫门的理由,否则不得轻易夜开宫门。 赶走一个太监这种事情虽然是祁思言下令,但是为此夜开宫门不太现实,那些侍卫为了不那么麻烦,便紧赶慢赶的赶上最后一次倒泔水的时辰。 原本只需要和守门的将士说一声,有祁思言的指令即可放行,但这些侍卫偏偏当着守门将士的面,把绑住的宋离歌塞进了泔水桶中。 泔水桶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发酵的味道,守门的将士甚至不想掀开检查,一看是祁思言赶出去的太监,便直接放了。 于是宋离歌就被关在泔水桶里带出了宫,然后宛如一坨垃圾一样混合着众多泔水一起,被倒在地上。 小太监正正经经的叩拜完复命,然后起身给祁思言倒了杯茶。 “傅裕。”祁思言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地开口:“开窗,孤想看看东宫的月亮。” “你们先去睡吧,孤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小太监应了一声。 他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好笑,他家里父亲读了点书,在乡下当教书先生,给他取名傅裕,意味着富裕,吃穿不愁,来到宫中,许多人对他的名字嗤之以鼻,经常嘲笑他,甚至还欺负他。 不过今天他被太子带回东宫,那些人眼睛都看呆了。 傅裕富裕,跟着太子,可不就富裕了嘛。 小太监傻笑着给祁思言开了窗户。 殿下还让他早点休息。 殿下对他真好。 他行礼告退,一旁的宫女也随之告退,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祁思言一个人。 祁思言极为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东宫的夜色了。 曾经他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这里的一花一草,他都熟记于心。 如果再次看到…… 还未待他如何感伤,就看到有人异常熟练地钻进他的窗户。 “……” 祁思言吓了一跳。 他其实不认识越辰昭,但是现在他必须装作认识。 当了几年皇帝,他早已学会不动声色,他放下茶杯,平静发问:“你为什么不走正门?” 越辰昭耸耸肩:“哦,当杀手习惯了,这样方便不闹出动静杀人。” 祁思言:“?” 祁思言:“!!!” 一只颤抖的手握住另一只,祁思言双手紧握,用尽量熟稔的语气来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恐惧,淡然道:“这样啊,天色已晚,有事吗?” 越辰昭毫无顾忌地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倒完水后顿了顿,仿佛是被才想到有事想求,双手提壶给祁思言续茶,试探道:“你堂堂太子殿下和一个太监有仇吗?” “你想问什么。”祁思言到底不是真的十五岁的孩子了,他垂眸浅笑,直接了当地道:“但说无妨。” “你说话怎么……”越辰昭有些疑惑地皱眉,凑过去盯了祁思言半晌,发现祁思言神色坦然后便放弃了心头疑虑,他认真地道:“我想知道你们前世的事情,尤其是春风,他怎么了?” 春风? 祁思言浑身骤然一松。 是春风认识的人。 他卸下些许心防,撩起眼皮认真望向越辰昭,在脑海中翻找很多遍,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前世确实没见过这个人。 “前世?这是春风告诉你的,还是你猜的。”祁思言微微挑眉。 越辰昭有些泄气和急切:“我连听带猜的,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这对我很重要,他现在很恨我。” 听到恨字。 祁思言基本确认了他的身份。 “我可以告诉你。”祁思言的语气在知道越辰昭身份后冷淡下来,他三言两语交代了所有:“春风当时在宫中,腹背受敌,一直坚持的原因就是他相信会有人来救他。” “我前世是傀儡皇帝,他是皇家暗卫,自然也在被清除的名单,我救了他。” 提起前世,祁思言放低了声音,仿佛心里都蒙上一层淡淡地雾,透过这层薄雾,好似近在眼前,又好似已经很远很远:“他原本可以走,兴许是可怜我,他没有走,不过开始对外写信,我见过几次,但却不懂,好像是专门的暗号。” “后来,我身边越来越危险,我让他自己离开,他却执拗的觉得等的人一定会来救他。” 他抬头望着越辰昭,神色微冷:“但是那个人在他死也没来。” 他省略了中途春风的那些无望等待,毕竟春风自己心头有结,倘若他说的太明白,把春风的伤疤摊开,这又是一种伤害。 越辰昭的脸色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变得难看至极。 他咬牙道:“不可能……倘若传了信,当时的我怎么可能不知,你在骗我。” 祁思言喝了口水,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自顾自地道:“依你的能力,在皇宫中只要不刺杀惊动禁卫,带当时武功卓越的春风出宫绰绰有余,我也会给你们兜底。” 虽然春风是想带走他的,但是他也明白,依照自己的身份,倘若真的有人来接春风,不仅春风会权衡利弊,就算他俩愿意冒着风险带自己一起,自己也只会给他们创造离开的机会,根本不会选择和他们一起离开。 当时春风只是给他一个出去的,坚持活下去的期许罢了,他知道,春风不会让另一个人陷入这种险境。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有人来接春风,他们就能顺利离开。 他走到书案旁,书案的砚台还没有干透,不用再磨墨,他便拿了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缓缓画了几个古怪的图形,像是四个,又像是六个。 画完后,将晕染开的纸张递给越辰昭。 “你觉得我在撒谎,当时他写信的时候,我在旁边替他磨过一些墨,记住了几个图形。” 他看着越辰昭逐渐发青的脸,看着纸张在他手里被攥的越来越紧:“这是你们的暗号,我画的图形也代表着信的先后顺序,你顺着看就可以了。” 越辰昭死死盯着这张纸。 这是他小时候,一笔一笔教春风画的暗号,春风还喜欢把暗号的最后一下画成半圆,其实不是半圆,而是横折。 但是祁思言却画了半圆。 所以,他确实没有说谎。 这些图形在他眼里,仿佛是当时春风一笔一划刻下的字句。 我在皇宫,来找我 这里危险,我逃不掉 你收到消息了吗 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来找我 最后一条是 我坚持不下去了,你能来吗? 【作者有话说】:下章虐江清越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前世祁思言虐江清越... 第二日的天气很好,可能是心事太多,也可能是睡得太晚,祁思言身处皇宫,也难得睡到了午时左右,还是傅裕轻声喊他起来吃午餐,才把祁思言从睡梦中叫醒。 醒来后,祁思言睁着眼睛神游了一会儿,想起昨日越辰昭脸色极为难看却坚定的否认,还问他谁死的最晚。 他也不知道谁死的最晚,但他将春风报给他有前世记忆的人名都告诉了越辰昭,估摸着,越辰昭应该会去找严沐尧,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江湖中人。 他死的挺早的。 宋离歌被他赶出宫了,昨天也没仔细询问这事儿,今天帮他问问,也算是帮了春风了结心结。 他打了个小哈欠,不知怎的,仍然有些困倦,不太想起来:“傅裕,扶孤起来吧。” 傅裕扶着祁思言起身,然后伺候他洗漱完才让人传膳。 “春风呢?” “春侍卫在外面站岗。” 祁思言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他恹恹地道:“让他进来一起吃吧,你们也下去吃饭吧,不用伺候了。” 傅裕给春风摆好碗筷,又给祁思言添了茶水才退下:“谢殿下体恤。” 春风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进。 “坐。” 祁思言指了指面前的位置,问他:“越辰昭呢?” “不知道。”春风硬邦邦地道,明显不想提起。 祁思言便也没继续问了,他夹了一块小羊排放到碗里:“跟我说说这辈子都发生了什么和前世不一样的。” 说完后便开始咬碗里的小羊排,小羊排看着就很嫩,碳烤的小羊排还带着微微的焦黄,一口咬下去里面全是香气扑鼻的酱汁味道,酱汁里还加了些许柠檬汁,一点都不腻。 春风:“……” 他严重怀疑,殿下这是听故事下饭来了。 他也伸筷子开始吃饭,边吃饭边跟祁思言说着这辈子发生的事情。 祁思言偶尔会发出啊,嗯,噢,哇的话语来回应一下,直到吃完饭洗漱完,终于差不多了解了这辈子发生的事情。 最重要的莫过于他三哥正在被神医谷的人治疗,上辈子夺位之争的时候,他被送往了安全的地方,大臣似乎被他父皇下了命令,纷纷对此缄口不言,只说是江湖暗杀。 他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模糊的,只记得他父皇中毒了,他照顾了一段时间,他父皇忽然让他去皇陵给他看他母后。 然后在皇陵收到了即可继位的圣旨,后来还是江清越的父亲告诉他,什么江湖暗杀,不过是为了皇室体面,真正的情况是六皇子私自屯兵,亲手杀了他父皇,讽刺他手足情深都是狗屁,他父皇甚至没有给谋反的六皇子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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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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