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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剑派不是朝堂,无需完全由朝廷接管,你挂职的也行。” 他瓜子磕多了,嗓子有些干,端起裴煜倒的水一饮而尽,嘴角一滴水珠被裴煜用手指擦干净,祁思言也并未觉得裴煜的举动有任何的不对。 严沐尧眼神微微一凝,怔住片刻,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嘿嘿一笑:“不过剑派的真正掌门是你啊,你想啊,那些虎头帮因为你的命令都听我的,我这个挂职的掌门也听你的。” 祁思言摇摇头,叹了口气:“别听我的,管不过来,你自己玩转江湖就行。” “你不是向往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吗?” 祁思言耸耸肩:“我的职责,就是让你们这些人可以自由的玩转江湖,而不是任性妄为。” “那我给你打江山啊。”严沐尧望着祁思言,见他没有应和,隔了一会儿,他轻笑道:“我做你的左膀右臂,你在朝廷缺一员猛将,你看我怎么样?” 裴煜撩起眼皮:“不错。” 祁思言违心道:“你还没有虎头帮那帮人猛。” …… 临近夏日,祁思言成年礼的衣服也做好了,所需要的服装,配饰都被井然有序的送入东宫,整个东宫进进出出来了将近五十人才送完这些,大到外袍玉冠,小到鞋袜甚至是一颗衣服上的珍珠都被妥帖的准备好了。 祁思言早已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样式,他也知道换完衣服的第二日,辽国,炎国的使团就会到紫禁城脚下,很巧,他们是同一日来的,再然后,周边小国的使团也会过来,祁国大赦天下,自他成年后,接连三个月,都是说不上的热闹与繁荣,道不尽的皇宠天恩。 但他仍然很期待这场空前盛大的喜宴,他答应过裴煜,自己过完这个成年礼,就会忘却前世的记忆,不过在忘却前,他还有事情做。 皇帝在他试衣服的时候,特地过来了一趟,看到换好衣服和服饰的祁思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错。” 祁思言乖巧一笑,这件衣服所带来的凌厉和威严顿时被打破:“谢谢父皇。” 绣娘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件衣服,可是耗费了她们三个月的大工程,期间改了很多次皇上都不太满意,都没给太子过眼就被打了回去,这件衣服是改到最后一次皇帝才满意送过来给太子试穿,如果不行还得熬夜改。 临近宴会,各国使臣都要来,皇帝还有很多事情办,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一趟已是关怀,待了片刻喝了杯茶便走了。 “你要的毒药。”小包子拧眉道,他把毒药递给裴煜,又把手搭在祁思言的手腕脉搏处小心提醒道:“这可是没有解药的,你小心点。” 如今他神医谷小少主的身份依旧保密的不错,他三哥在神医谷的治疗下有时候也能出门吹吹风了,以前的祁思言都不知道,跟何况是现在的祁思言。 见小包子跟过来看他,祁思言也只当他是跟着神医谷众人学了不少,乐意让他试试自己的脉象。 半晌。 小包子嘶了一声,接着用一双稚气的眼神瞪着祁思言,用力的拍了一下祁思言的手:“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寻欢作乐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 裴煜:“……” 春风:“……” 严沐尧:“……” “……”祁思言大惊失色,与周围神色各异的三人对视一眼,强调三遍:“我没有!怎么可能!我才多大!” 小包子咄咄逼人:“那为何你脉象亏空?不要骗人,脉象是不会出错的,你肾精亏虚。” “……?” 祁思言只觉得天都塌了:“我,太子,肾虚?”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给江清越下情蛊 他恹恹地趴在裴煜的手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严沐尧咳咳两声,神色惊疑不定的琢磨着问裴煜,他语气略带冷意:“你们,已经……?” “没有。”裴煜否认道:“他还小。” 这几日祁思言偷摸爬床非要与他同床共枕,说是没几日他就没有记忆了,多抱一日是一日,前世当了皇帝后知道的东西也多。 尤其是祁思言脑袋里永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是千方百计的撩拨他,他倒是能堪堪控制住,祁思言少年之躯,正是最容易情动的时候…… 不过祁思言已经很厉害了,但凡同龄的小孩,有他这么乱来,早就呼呼大睡的叫不醒,需要吃点滋补的药膳了,打击小孩的自信这种事情他做不到,尤其是这种两人之间的事情也没比较过多解释。 他揉揉祁思言的脑袋表示安抚:“他是围猎之时受了惊吓,整日惊醒,睡眠不足,归来之时又昏迷了,才有所亏空,在慢慢补了。” 小包子依旧皱着眉,不太相信,但也不敢和裴煜对着干:“那我给你开点药,安神滋补的,你记得喝。” 祁思言臊的慌,不着痕迹的捏着裴煜的手臂发泄心中的情绪:“知道了!” 裴煜低头看了他一眼,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紧紧握住那只作乱的手。 一通胡闹结束,小包子开始吃桌上的点心:“你打算做什么?” “斩草除根。”他对严沐尧道:“等我生辰后,三哥和神医谷会离开,到时候他们身后必有人跟踪,你派人把他们身后地尾巴解决了,顺便把这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到六皇子。” “你是说?”严沐尧怔然抬头和祁思言对视一眼。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攻打南疆,与辽国,炎国签署和平协议,拨正江湖风气,之后还有祁国百姓的安居乐业,没有时间和他们斗来斗去,我要直接结束这场夺嫡之争,唯一的太子,只能是我。” 祁思言又问:“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严沐尧闻言拿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一份地图:“这里,全是云家豢养的死士,还有马匹,因为人迹罕至,怕引人怀疑,平时都是从云家自己的粮食铺子里分批次,少量的购买粮食。” 祁思言耸耸肩,语气平静:“搜出来云家也不会认,告诉父皇,即刻派黑衣卫全部绞杀,不过没了这些死士,云家也翻不了天,云家家大业大,他们断后断的很干净,不过……” 他话音未落便及时止住了话头,复尔问春风:“你查到了什么?” “独孤御最近在帮独孤灵儿炼制情蛊,独孤灵儿似乎想给江清越下情蛊。”春风顿了顿:“倒是四皇子因为与独孤御交往慎密,被独孤御用蛊毒控制住了,我将独孤御揍了一顿,独孤御以为是四皇子怀恨在心,便喊来四皇子敲击一面控制蛊虫的小鼓,四皇子疼的在地上打滚,愣是不肯求饶,不仅把锅全背了,还咒骂了好一会。” 祁思言:“……” 他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顿时出现了迷茫,不解和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哈?” “身为皇子都不留点后招吗?我那四哥,这么多年真是白学了……” 春风等祁思言说完后才说最后一句:“四皇子在偷偷找解蛊的巫医。” 他看了一眼裴煜。 却见祁思言只是微皱眉头,并未多言。 主动救人和上门求助才救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面,他拎得清,他四哥和独孤御混在一起无非是为了皇位。 而且春风是皇室暗卫,和普通暗卫不同,他们被培训过,懂怎么去查证,才能发现这么多线索,事实上独孤御和四皇子勾结还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 皇上的身边都是皇室暗卫,肯定有知道,既然他不管,那就是想要四皇子多吃点苦头,他又何必去管。 倒是独孤灵儿居然想要给江清越下情蛊,独孤灵儿喜欢江清越,倒不如帮她一把,恶心一下江清越,搅乱一下局势,如果独孤灵儿嫁给了江清越,南疆一战,江家势必不敢参与,就可以借机收回他们的兵权。 十几万大军兵权收回来了,就可以开始清算了。 “独孤灵儿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春风怔了一下:“今晚。” 祁思言点点头,关切道:“好,你这几天挺累的,去休息吧,派人盯着,注意不要被人发现。” 深夜。 正在府中擦拭给祁思言准备的生辰礼,想着江清越蓦地心头一紧,仿佛是某种身体上的暗示,他像是不自觉竖起浑身上下尖刺的刺猬,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下却没有停顿,继续动手。 “扣扣扣。” 门被敲响。 此时府中所有人都睡了,但把守的侍卫依然在,如果侍卫没有任何反应,那就是府中人敲门了,江清越把礼物收好,把门打开。 门外空无一人。 他眉心微皱。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看去,手腕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很快,疼痛变成有些酥麻的痒意,手下皮肉隐隐有虫蚀爬动的疼痛,他曾经中过蚀心蛊,清楚这种疼痛从何而来,他当机立断封住了自身真气,寻找蛊虫的位置。 只是才寻找一半,他骤然朝着空中射出一枚银针。 接着便是银器入体的声音。 不入流的下蛊者,他微微勾唇,转头回房。 却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已经弥漫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这种香味很淡却勾人,带着点点的暧昧,仿佛能勾起人心中最下流的奢望。 江清越只觉得身体躁动起来,他迅速关上门,靠在门口轻轻喘息,试图弄清楚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从何而来,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开始躁动。 “是情蛊。” 骤然听见声音江清越双目微怔。 这才发现他的床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女子身上穿着红色半透明的纱衣,搭配着粉色抹胸襦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斜斜倚靠在床头。 江清越一字一句咬牙道:“独,孤,灵,儿。” “你给我下蛊?” 独孤灵儿下了床,娇媚地道:“情蛊一旦种下,你会爱我爱的发疯,你说,祁国将军爱上南疆公主,在太子成人礼上,当着众位使臣的面当中求亲,大祁岂不是颜面尽失?” “你只是为了让我丢脸?让大祁丢脸?”江清越呼吸声愈来愈加重,手背青筋暴起,似乎是已经忍到了极致,冷笑道:“我不信。” 独孤灵儿见情蛊症状加深,得意的不行:“你怎么不信我真的喜欢你呢?不过也确实是想需要你帮忙,我们打算扶持六皇子上位,所以给你下蛊,我得到了你,还得到了兵权,情蛊把你控制的死死的,也不怕你背叛。” “我被蛊虫算计过一次。”江清越嗤笑一声:“那次算计让我重生,也让我最讨厌虫子。” 再次睁眼,他眼神一片清明。 独孤灵儿顿时慌了:“你……?” 江清越没管她,起身从桌上摸了把匕首,面不改色的将匕首刺入,他眉心皱起,在伤口轻轻搅动几下,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没管直流的鲜血,拔出的时候还带下了一小块手臂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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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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