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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避免这事发生呢? 白彦正冥思苦想,便听楚黎又问那位叫林总的矮胖男人:“楚天昊呢?” 林总笑得灿烂,“夜深了,三少在休息,由我来尽地主之谊就好。”他说时双手奉上房卡礼封,楚黎垂眸看了一眼封面,是一间套房。 “房间都已经安排了,二位肯定累了,先上去休息。”林总说时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一路把二人送到房间门口,然后又笑眯眯地跟白彦眨了眨眼。 白彦有点懵,这人什么毛病,为什么总冲他眨眼睛? “明天咱们再聊,我就不打扰啦?”林总说完便带着助理一道离开,他说完又顿住脚步,笑眯眯冲二人道:“哦对了,房里安排了送给二位的小礼物,好好享受。” 男人消失在电梯里。 白彦与楚黎对视一眼,下意识道:“老公,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合作伙伴不大对劲?” 楚黎不以为意地掏出房卡刷卡进门,随口道:“他家整个企业都仰仗天成生存,殷勤点是正常的。” 楚黎绕过客厅,一路走近卧室,果然只看见一张大床,不由微微拧了一下眉。 这还怎么减少肢体接触? 忘记让人开两间房了,失策。 此时白彦心里还在想着招标的事,使劲在脑海里挖掘原著信息。 虽然制裁消息是在招标后出来的。但是M国的制裁可从来没停过,这么想着,他脑内灵光一闪,飞快掏出手机翻找新闻。 两分钟后,白彦目光一亮,探出脑袋看了看已经进入卧室的楚黎,一边跟过去一边状若无意地道:“哇偶老公,你看看这个新闻,说有家公司刚刚新增了生产线准备业务出海,结果后脚就因为海外政策变化,上了制裁名单,价值百亿的生产线全部废了。” 白彦由衷叹了句:“这海外政策真是瞬息万变。” 楚黎回头,就看见白彦拿着手机在他跟前晃了晃,他挑了挑眉,接过对方的手机扫了一眼。 “这企业好惨,百亿生产线打水漂不说。”白彦说时,盯着楚黎的表情看,“股价还大跌了,这里里外外的损失得上千亿了吧?” 楚黎扫过新闻后将手机递给白彦,“嗯”了一声,“做生意就是这样,需要极高的政策敏锐度。” 白彦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楚黎:“老公,你说这M国会不会再来几波制裁呀?我总感觉最近局势有点紧张呢。” 楚黎闻言,微微眯眼,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白彦一眼。 白彦丢下这句话,就跟没事人似地一屁股躺床上了,同时心道这疯批这么聪明,这暗示足够了吧?作为天成的掌舵人,这点时事敏锐度肯定有。 白彦状若无意地扫过楚黎的脸色,见对方一幅沉思的模样,便唇角一勾,心说有戏。 他只能点到即止了。 能不能成就听天由命吧,白彦这么想着,翻了个身,正见眼前放着一个硕大的红色礼盒,盒子后面是两只叠成了天鹅型的浴巾,头对头形成一个心形,还有用玫瑰花瓣组成的爱心上放了一张写着欢迎二人的礼品卡。 简直是无处不在的俗气情侣套房既视感。 白彦好奇心起,一骨碌坐起来,拿过礼盒道:“诶?那林总送了什么?” 他说时打开盒子,却在看清内容物后,忽地面色一变,啪地一声又将盒子盖上了。 楚黎见他这副见了鬼的动作与表情,表情迟疑,有了点不好的预感:“里面有什么?”
第21章 (六更) 见白彦看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由惊讶渐渐变得有些复杂, 楚黎不由担心起来,缓缓试图从对方手中抽过盒子,“让我看看。” 他抽了一下竟然没能抽动,只见白彦双手按在盒面上, 仍盯着自己, 表情有些古怪。 楚黎的神色更严肃了,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 他的合作伙伴总不会送他们什么危险物品吧? 这么一想, 他更不能让白彦抱着这种东西了, 于是双手按住盒子,用了力,“听话, 松开。” 却见白彦忽然坏坏地勾了一下唇, 双手一松, “好啊!你看吧。” 楚黎狐疑觑他一眼, 谨慎地打开盒子, 却一眼愣住了。 里头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一件也不认识,最显眼的是一根火红的狐狸尾巴,尾端还坠着一个倒锥形的根部, 仿佛一个塞子, 不太像是普通的玩具狐尾。 狐尾旁边有一对夹子, 末端被一根银链连接起来。 楚黎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这位合作伙伴为什么要送他这些东西, 但他还是在其中翻找了一下, 试图翻出能称之为“危险”的物品。 然后他找到了能与“危险”搭上边的,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针状物。 楚黎拿起来检查了一下, 还用指尖摸了摸针状物的尖端,是圆润的,想要用这玩意刺破什么怕是有点困难,想要伤人就更难了。 从针尖开始,类似葫芦形状连绵起伏的半球型,一直延续到末端的圆环。 他不解地皱起眉,然后抬眼看见白彦一幅忍俊不禁,又饶有趣味的表情看着自己。见白彦明显是知道答案的模样,他举着这根针状物问道:“这是什么?” 看着他一幅认真询问的表情,白彦从喉间发出一声气音,听起来很像是因为压抑得太过,没能忍住而泄溢出的笑声。 楚黎看出来白彦忍笑忍得很辛苦,因为他看见对方努力压制着的唇角,以及微微弯起的一双桃花眼。 他眉宇间的疑惑更重了。 然后他就看见白彦整理了脸色,一秒变得一本正经:“这是针。” “什么针?” “毛……”白彦顿了顿,忍住笑:“毛衣针。” 楚黎很清楚自己被戏弄了,但看见白彦的眉眼在笑,他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不是什么危险物品。 虽然他还不明白这些是什么,但凭借他对白彦的了解,如果对方打定了主意要逗弄自己,那么一时半会他是问不出真实答案的。 只是他倒有些好奇了,这一盒子里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能让白彦忍成这样。 他又从中拿出一个棍状的硅胶材质物体,“这个呢?” 白彦眨了眨眼,看着楚黎的目光微微有点变了。 那目光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种“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还没被拐走啊?”或者“你怎么会这么单纯啊?”的那种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 楚黎隐约有种直觉,白彦知道的这些触及他知识盲区的东西大概是属于正经人不应该知道的知识。 然后他就看见白彦又换了一幅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一般的悲天悯人的表情,认真道:“卷发棒。”然后终于忍不住一般嗤笑出声。 楚黎:…… 楚黎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他正欲把东西丢回去,却不小心误触了某处开关,一瞬间,那物体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并在他的掌心里不断震颤。 楚黎愣住。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玩意特么的能是卷发棒? 见他一幅呆愣无措的表情,白彦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同时整个人向后栽倒在床上,抱起枕头满床打滚。 “老公~”白彦笑得声音发抖:“你怎么那么可爱?” 楚黎无奈。 虽然被白彦的笑声感染,他根本生不起气来,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急迫想知道真相。 他看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白彦,目光一变,一个猛扑上去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好气又好笑,“到底是什么,说不说?” 白彦笑得双肩颤抖,仰头看着楚黎。 白彦一张玉白的脸因为笑得太久而气血上涌,泛起了一层薄粉,在两个微微隆起的颧骨区域尤为明显,在灯光的照耀下,皮肤表面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亮晕,一双桃花眼此时弯弯的,里头漆黑的眸底像是两湾清泉。 看得楚黎目光一滞,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关医生的叮嘱抛诸脑后,他喉结一滚,哑声:“不说?” 白彦抿着唇,唇角翘得高高的,微微咬着下唇用力摇头。 下一秒,楚黎的手指灵巧地在白彦的腰间游移,几乎一瞬间就挠得白彦吱哇乱叫,“哈哈哈哈哈~!不要~我怕痒~” 白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救命!” “说不说?” 白彦挣脱不了,很快就笑得脱力,有气无力道:“我……哈哈哈,我……我说。” 楚黎停下动作,直直盯着白彦,他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也被白彦感染,一向的冰块脸此时完全化开了冬雪,正洋溢着春日般和煦的笑。 白彦缓缓喘匀了气,双眼朦胧地看着楚黎,然后伸手放在楚黎的脸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不带任何私心地由衷赞叹道:“老公,你笑起来真好看。” “以后多笑笑。”晏衫汀 然而楚黎此刻的注意力被好奇心占据,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转移话题。” 白彦发出“噗嗤”一声,一双眼里写满了兴味,他扭头看向滚落到一边,仍在轻微震动的“卷发棒”,然后勾起唇,凑到楚黎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薄唇一开一合间,楚黎瞳孔一缩,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见他愣怔,白彦翻身而起,反将楚黎推倒,似笑非笑道:“这就傻了?” 他又随手取过那根“狐尾”,在楚黎眼前晃了晃,“还有这个,想知道吗?” 见楚黎不动,他倾身上前,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靠近,趴伏在对方胸膛,并在其耳边吹着气道:“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随着他的诉说,楚黎浑身都僵住了,然后他听见白彦略显暗哑的声音:“……帮我戴上好不好呀?老公?” 楚黎的脑海不受控制地蹦出白彦戴上那根红色狐尾的模样,以及被那副看起来纯良无害的脸庞上,眼尾泪痣被欲色浸染…… 他的大脑嗡地一声霎时变成一片空白,呼吸都粗重起来。 白彦的指尖饶有趣味地在楚黎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上扫来扫去,幽幽“哎”了一声,忽然有种玷污了小朋友纯洁心灵的罪恶感。 我可真是太皮了,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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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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